车上生(2/3)
女人一边招呼着顾颖，一边朝着围观群众摆了摆手:“散了散了，解决了。”
一下子，所有人都看向了这里。
“拜拜，我要回家啦。”
那女人扶着顾颖让她在凳子上坐下，然后从摊子上拿了几串肉烤起来:“女孩子家受了惊，多吃点肉补一补。”
“野了你了。”老板看到人群渐渐围了过来，他知道再拖下去大事不妙，加大了手上的力气，手上动作着还不忘跟围观群众道歉:“对不起啊各位，这是我女儿，从小混账惯了，被宠坏了，爹都不认了，本来想让她好好回家读书的，但是她不肯，所以才这样的，她这是长大了越来越叛逆，都会胡说八道了。”
可是这种时候哪里是她说不生就不生的？丈夫只能安抚着她，转移她的注意力，又让她双腿翘在驾驶台上，解开了安全带，慢慢脱掉了裤子。
再不懂丈夫也知道，生孩子腿是要分开的，这样孩子才容易出来，大人也减少了撕裂。
那个女人身边还有个男人，三下两下就把老板治住了，将人压在身下。
这话说的，本来的师傅和男人还没啥想法，这会下面也有了起立的迹象。
猝不及防的刹车让方佳整个身子向前倾，又被安全带抵住，紧紧勒着她上腹部，她那会又在使劲，正好让胎儿娩出一些，突然的撕裂感让方佳害怕，不敢继续用力。
摸摸肚子，想着买一点小零嘴解解馋也不要紧，顾颖就走向了一个卖臭豆腐的小推车旁。
方佳一边吐槽着，一边挺身继续使劲，这次真的快出来了，胎儿的眉眼渐渐碾压下体，她不敢松劲，剧痛只能让她闷哼两声，随后抓住丈夫的手，胎头出来的很快，但是那碾压肉体的疼痛却十分漫长。
“我胡说八道？你妈在家连口肉都舍不得吃，你整天就知道花钱在外面跟男人厮混，家里白养了你了，还敢不认我们。”
等这口气结束，方佳疼得直吸气，孩子头围最大的地方牢牢卡住她的下体，由于缺少防护，下体已经撕裂，伤口摩擦着胎儿的头发，又有羊水渗出，混着血水沿着双腿滴出淡粉色的液体。
“好，好。”顾颖擦了擦眼泪，“我就去坐会，不打扰你们。”
可是丈夫一点医理也不懂，哪里敢轻易动作，却又实在心疼妻子，只能两只手捧着她腿间的胎头，轻轻地上下拉动。
顾颖这会也意识到了自己是遭遇人贩子，她拼了命地挣扎，嘴上也是大声嚷嚷:“我不认识你，谁帮我报警，这是人贩子，他要绑架我！”
见着没热闹可看，群众们也解散了。
撕裂感越来越重，但与此同时腹中挤压也越来越厉害，方佳恨不得一口气将孩子推出去，好结束这场酷刑。
方佳随着身下的拉扯感用力，胎儿的肩膀很快就突破了，最后丈夫轻轻一拉，整个身体就被带了出来。
“啊，出来了，出来了，疼死了。”
“噗呲”一声，胎头终于娩了出来，方佳的腹中只稍微轻松了一点，可下体的憋涨感却是一点没消，她抓着丈夫的手轻轻摇晃:“拽出来吧，把孩子拽出来吧，我要疼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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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他妈懂什么，这女的一上来就说老子人贩子，把人全引过来了，不费点劲怎么结尾？再说了，这娘们长得漂亮，白白净净的，一看就能卖个好价钱。”老板盯着顾颖沉睡的白皙的脸，越看越满意，一下子起了心思。
顾颖被吓蒙了，她大声反驳:“我没有，我不认识你，你胡说八道。”
终于结束了，方佳喘着粗气，明明生的时候累得不行，想着生完好好睡一觉，没想到刚生出来就清醒了，她裸着下体，孩子被丈夫抱着，脐带还不知道该怎么办，穴口开的巨大，血水一点点划过伤口，带来刺痛，他们二人面面相觑。
却不想老板紧跟着就吼出:“你看看你像什么样子，快点跟我回家去，一天到晚在外面瞎混，哪有女孩子整天跟你一样的。”
被报警两个字吓到，老板也是心虚了，手上轻了一些，顾颖很快就被一个女人救下，那女人将顾颖护在身后，对老板喊到:“谁知道你是不是人贩子，人姑娘刚刚明明好好的在这跟你买臭豆腐，我都看见了，你还在这想欺骗我们。”喊完，又转身拍了拍顾颖的背:“别怕啊，我们都看到了，他不会拐走你的。”
顾颖经历这么一遭，真是惊魂未定，被女人一安慰就忍不住哭了出来:“报警，我要报警。”
“还站着干嘛，赶紧跟我回去，你老子我整天在外面辛辛苦苦摆摊子赚钱，你就是这么孝敬我的？”
她抓住丈夫伸向自己的手，哽咽着:“我不想生了，我们不生了好不好。”
喧闹的街市上，顾颖开心地跟摆了摆手，一蹦一跳地离开了。
裤子一脱，丈夫就看见，孩子已经冒了顶，没一会就彻底出来了。
这会，的师傅看了一眼车上的镜子:“就这么小点的娘们你们也花这么大力气，真没用。”
“你，你干嘛，我钱给过了啊。”顾颖一脸茫然，她以为老板是没听见机器响起的提示音。
女人见顾颖趴在桌子上睡觉，她上前轻轻拍了两下，见人已经睡熟，嘴里就开始嘟囔着:“怎么睡着了呀，还有，这警察怎么还没来呀，给人家等睡着了。”声音也不小，正好给旁边摊子的人听见。
老板手中不停:“小份十块，大份十四。”
老板做的很快，没几分钟就做好了，将臭豆腐装起来递出。
这是什么满清十大酷刑？
“小姑娘？小姑娘？”
这里到处都飘荡着浓郁的油香，肉香，偶尔混杂着臭豆腐与螺蛳粉的怪味，顾颖很快就闻馋了。
话是这么说，但是涉及到人贩子，不少围观群众都想来凑个热闹，对于老板这番话他们也不太相信，很快就有热心群众示意要报警:“人家小姑娘都说了不认识你，说你是人贩子，你再动我们报警了。”
顾颖食不知味，她眼睛直直盯着那个被压住的老板，生怕一个不注意人跑了，可是警察来的太慢了，吃着吃着，大概是因为精神高度紧绷，顾颖慢慢觉得有些犯困，慢慢趴在了桌子上，很快就睡着了。
烤完，女人就将烧烤递给顾颖，让她尝尝。
老板有点生气:“混蛋，你用那么大力气干嘛，压得我疼死了。”
嘟囔了一会，女人就让旁边的摊主替自己看一下摊子，理由是:“这小姑娘睡着了，警察老不来，我老公再干等下去要没力气了，我们把小姑娘带着一起去警察局，省的还要花那么多时间等。”
然后，女人就架着顾颖，和正在制住老板的男人一起去路边叫了一辆的士，上车了。
“小佳用力，已经能看到头了，很快宝宝就出来了。”
丈夫感觉到，自己手下抓住的双腿紧绷着，颤抖得厉害，随之是那曾经的缝隙变成了一个洞，里面的胎儿一点一点被推出来。
女人在一旁唯唯诺诺不敢吱声。
车上，一直紧绷着的男人终于放松下来，他拍了拍手，舒展了一下肩胛骨:“这死女人反应这么快，麻烦死了。”
“老板，臭豆腐多少钱一份呀。”
心情很好的顾颖在接过袋子的那一刻道了声谢，却被老板反手抓住。
说完，老板也不顾手上的活计，拽着顾颖就往车上塞。
“那给我来一份小的吧，我微信付款。”顾颖掏出手机，就对车上贴着的付款码扫了起来。
“没事的小姑娘。”女人嘴上不停:“我老公已经报警了，但是警察来还早着呢，你要不要来我们摊子上吃点东西？我们不收你钱。”
“不用那么大力气做戏，让人一眼看出来我们是同伙嘛？”男人翻了个白眼:“妈的，臭婊子，累死老子了。”
而方佳只觉得身下一凉，微风将挂在她下体的羊水吹干，她后知后觉羞耻的不行，又想并起双腿，却被丈夫制住，强行拉开。
街边的小吃摊很多，大概是傍晚的缘故，顾颖看到有不少商贩骑着一辆一辆小车过来，在人行道旁边停下，将车里的食物一一摆出。
这都是废话，方佳自己也能感觉的出来，但是还是鼓起劲，闭着眼向下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