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颖(2)(2/8)

    这个村子偏僻又贫穷,能买媳妇的十万块钱都是老一辈拼了一辈子,或者卖女儿存下来的,也就没什么产婆医生一类的职业,唯一的赤脚大夫也只会治一点平常的病而已,因此各家各户都是自家人接生,没人接生就自己生,生不下来就是把媳妇肚子划开也得把孩子抱出来。

    绣了竹枝的棉褥下,余清双腿大敞,咬着牙一声不吭。

    顾颖终于能轻松地躺下,她下体撕裂很严重,没有药也没人缝针,里面时不时流出血,那伤口被浸得火辣辣的疼,顾颖不敢并腿,只能维持着生的姿势。

    产婆被糊了一脸羊水,她稍微擦了擦,心中不快,却不敢吱声,老老实实托住余清身下的胎头,那胎头被羊水冲刷了一遍,头上的血已所剩无几,现下紫着小脸,明显是被耽搁得太久,缺氧了。

    身下是一片狼藉,上半身倒是干净整洁得很。

    顾颖当然是有所感觉的,没有人帮她接生,一切都只能自己来,她挣扎着松开稻草,将手指摸索着碰到下体,中指稍微往里一探,就摸到了湿乎乎的硬物。

    已经是深夜了,顾颖生了这么久却毫无进展,心里逐渐崩溃。

    顾颖摇着头,疼痛几乎打乱已经了她的神智,她不知道该做什么,只能一个劲地求救。

    有经验的她自然知道这是要生了,她赶紧上前把顾颖的身体翻着平躺,将两条腿大开着支起,就见到那缝隙里已经含着胎儿小小的头颅。

    这孩子真是胖的很,顾颖怀孕的时候一个劲被李婶喂吃的,除了做爱再也没有其他运动,整日吃完了躺,那肉一分都没长在顾颖身上,全补给了这孩子。

    产婆叫唤着,手下没停,孩子头还没冒出,就勾着余清的肉瓣向外扩张,她力气很大,余清能感觉到下体在被不断拉扯,很不好受,但是同时让她觉得腹中胎儿坠势更甚。

    “啊,好疼,呃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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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胎儿的头慢慢拱出,靠近洞口的肉瓣慢慢变薄,透明,然后在某处撕开。

    这一晚上把顾颖折腾的够呛,她几乎已经没什么力气了,腿也支不动,宫缩渐渐乏力,她有些昏昏欲睡,只是每次忍不住闭上眼睛时,她又会控制着让自己清醒。

    可是,再疼能怎样,就像大帅不喜欢她,只是为了自己的儿子,老夫人不喜欢她,只是为了自己的孙子,这些下人哪个不是在为她肚子里的小少爷服务,如果,如果她生的是个小姐。

    用力了许久,余清都快筋疲力尽了,产婆还在催促,她心中烦躁,可是良好的教养让她骂不出声,产程已经到了关键时候,每一次用力,余清都能感觉到盆骨处有东西滑动,摩挲着她的骨头,疼得很,她想停下,可是本能的便意和产婆摁在她腹部的手让她无法停下。

    她抑制住了快要流出来的眼泪,这么长时间的苦日子,她太了解眼泪不仅毫无用处还会让她本就不适的身体又增添了一处难受。

    穴口被撑得巨大,血肉被生撕,顾颖毕竟只是个女孩,疼得她不敢继续用力,可是李婶压根不愿意管她,手就没松过,看见外露的孙儿兴奋的要命,“休息什么,赶紧生出来,再生不出来小心老娘打死你。”

    余清的下体膨起十分明显,孩子的头已经突破了盆骨,被她紧致的肉瓣包裹住,只能在原本承欢之地露出那么一点黑色,产婆用手指勾勒着这个可怜的洞口,让它尽量撑大,撑圆,好让里头的孩子尽快通过。

    “好疼……”

    李婶本就烦躁顾颖的叫声,这一下让她脾气没收住,抬起手就给了顾颖一巴掌,那声音格外响亮,把正在分娩的顾颖打得耳鸣。

    这不止是对身体的摧残,也是对心理的摧残。

    产房外坐着匆匆赶来的大帅谢庭以及老夫人杜萱,他们已经在这里坐了一个时辰了,谢庭等不及了,问道。

    顾颖心里害怕,这时宫缩又起,她龇牙咧嘴地跟着李婶的力道使劲,下体越撑越大,红肿的厉害,已经有了血丝,可是根本没人在乎。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顾颖这才停止了腿部动作,还未完全娩出的胎儿带给了她下体极大负担,她愤恨地向下使劲,不敢有一点动作,那李婶也不碰她,就在旁边看着。

    那胎肩真是巨大,连李婶这么拽着也滑不出来,顾颖跟着抬头用力,好一会胎肩才顺着血水滑出来一寸。

    她想休息,但是明明生的时候还困得要命,这会却一点也睡不着,她只能睁着眼对着天花板发呆,考虑以后该怎么逃离这座魔窟。

    我得生出来。顾颖想。

    她肚腹高耸,缩起力度明显,这是在生了,产婆扶在下首接生,丫鬟们擦汗的擦汗,换热水的换热水,屋里进进出出,谁也不敢谈笑。

    头快出来了。

    “呃……”使的劲太大,顾颖就算强制着让自己不要发出声音浪费体力,嗓子眼里还是会挤出一些声音。

    “啊啊啊啊,啊啊”

    宫缩来的很快,顾颖刚刚才结束这一次用力,还没喘两口气,又开始埋着头向下使劲。

    “少奶奶,用力,再用点力。”

    至于产妇,死不死的谁在乎?

    胎儿的头突破了最大范围,从洞口处冲了出来,里头被堵住的羊水借此机会喷出,喷了产婆一脸,肉瓣箍住脖颈,下体被胎肩顶得鼓起更甚。滑出胎头的那一刻,无论是腹部还是下体的疼痛都到达了巅峰,余清在胡思乱想中突然经历这么一遭,没忍住叫出了声。

    她的腹部缩起,显现出一个胎儿的形状,腿紧紧并在一起,最里面的阴穴时不时随着用力吐出一些羊水,再顺着大腿滑落。

    顾颖难受地连呼吸的功夫也没有,她紧攥着盗版,肿起的脸皱在一起,手肘紧贴着耳朵,拼了命地推挤。

    她低下头,生完的肚子还鼓得厉害,只是能看到下体了,她抓住穴口的脐带就慢慢往外拉,胎盘也很大,通过穴口时也疼得厉害,只是比起生孩子,这简直轻松太多,随着一大摊血流下,胎盘也排了出来。

    每一次用力,余清的下体都会膨起,产婆如果用点力,拨开她红肿的肉瓣,就能看到里头已经慢慢拱出的胎头。

    “好疼,来人啊,救救我。”

    “怎么回事,里头一点动静也没有,到底什么时候能生。”

    这无疑给了顾颖动力,她深吸一口气,再绷住身体向下用力,这次劲又大又长,她能感觉到那硬物慢慢撑开下体露了出来。

    宫缩结束,顾颖也刚好没气了,她放松下来连忙喘了几口气,她不知道,就在她喘气的功夫,那原本外露的东西又一点一点缩了进去。

    天亮了,李婶也起来给她送饭了,等李婶进来时就看见顾颖这下体外露的丑样,地上还有一大摊羊水,她刚把饭盆子搁在地上,就听见顾颖压抑着的用力声。

    产婆这次是下了狠力气的,也不管余清会怎么样,孩子的肩部被她硬生生拽了出来,余清的洞口被再次撑开,甚至比之前生胎头时撑得更大,那肩一点一点从洞口吐出,好不容易整个肩部被拉了出来,余清再咬着牙一使劲,只见她下体收缩了一下,胎儿就整个滑了出来。

    产婆怕胎儿缺氧出事,托住头就使劲向外拉,连让余清喘息的机会都没有,余清这边也是生出头后就用力得有些停不下来了,明明还在叫着,感觉到产婆的拉扯后声音还拐了个弯,半天才反应过来住嘴,面目狰狞继续用力。

    抓住房梁挂着的垂缦,余清深吸一口气,起身用力,明明痛苦到不想活了,可是被封建礼仪驱使,半分也不敢喊出来。

    那胎头下得很慢,两个人的力气都只能让它一点一点冒出,顾颖使了好几次力气,都没能让最大头围处出来,只有李婶能看见,那胎头被挤得尖尖的,每出来一点,顾颖的下体就撕裂一点,屁股下面已经积了一摊血。

    余清这头还在叫着,虚弱得很,她只知道自己疼得厉害,却不知在那遮掩下体的棉褥下,绪着大滩大滩的羊水,她的大腿根部一直到臀部被从里头带出来的血糊了一片,腥臭腥臭的,最可怕的是她娇嫩的穴口,红肿着夹着胎儿的脖颈,被撑得巨大,那缝隙之处偶尔还会流出一些混着血的羊水。

    终于,随着顾颖的惨叫,孩子整个滑了出来。

    慢慢的,胎儿的头下降到阴部,小小的撑开了那个狭窄的地方。

    “再加把劲,看到孩子头了。”

    还没出来,为什么还没出来。

    那胎头不上不下地卡在穴口,脸部已经憋地青紫,李婶本来还想让顾颖自己来,吃吃苦,但是怕孙子吃不消,赶紧托住胎头,上下摆弄着拽出阴穴。

    这是让母亲最为难受的时候,余清紧紧抓住垂缦,躺下了也全身紧绷,肚子在习惯性的用力,她怕自己喊出声,连嘴唇都咬住了,那孩子在冲过自己脆弱的穴口,肚子一刻不停地疼着,底下的撑胀感随着她的用力愈演愈烈,到后面已经有了撕裂感。

    无止境的疼痛让余清崩溃,她想,满清十大酷刑也不过如此了吧。

    整理好心情,顾颖做了一会深呼吸,她还是没法翻动身体,一直侧躺着,被压的那条腿麻的厉害,她只能调整一下姿势,支起压在上面的那条腿,再向下用力。

    “回大帅,夫人这会羊水破了,已经快生了。”伺候的嬷嬷不卑不亢。

    “呃……”又来了,顾颖手上力气加重,头拼命靠向肚子,眼睛紧紧闭着,一副用力的样子。

    力气大也有力气大的好处,顾颖费了一晚上劲都没效果的胎头,在这一次使劲后终于慢慢撑开穴口露了出来,那羊水已经流得差不多了,小小的尖尖的黑球上还能看见黏在上面的结晶。

    顾颖刚生完,没有先前昏昏欲睡之感,清醒得很,她冷眼看着孩子被抱走,心里一点感触也没有,她肚子闷闷地疼,知道肚子里还有胎盘。

    余清从来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样深刻地意识到,她在自己破坏自己的身体,可是她甚至不能控制身体停止这种破坏,她能体会到胎儿的头慢慢产出,能体会到下体被撑得越来越大,可是腹中坠胀没有减弱,便意在增强,她越努力就越疼。

    她在这个破房子里忍着打忍着骂,甚至忍着王争一次又一次的强奸,心甘情愿地为这个畜生生孩子,为的就是自己活下去。

    “呃,快点出来吧,好疼,好胀……怎么,这么大啊……”

    余清赶紧停下,她喘着粗气,肚子一耸一耸的,身边的丫鬟赶紧给她擦汗,还递了块参片让她含着,她好受了一点,才再次深吸一口气使劲。

    “啊,啊——”

    所以她得生,生孩子无异于鬼门关中走一遭,如果生不出来,孩子闷死在肚子里,以后打骂更重不说,她可能直接就跟着孩子一起死了。

    这样的状态持续了很久,顾颖每次摸下体的时候,都发现自己毫无进展,她有些气馁,却又不敢放弃,当公鸡开始打鸣时,她才意识到已经过去了一晚上。

    胎儿的肩部也大,顾颖的耳朵里叫个没完,脸部肿起十分厉害,李婶这一巴掌是下了死劲的,这让顾颖在用力时总是因为牵扯到面部而停下。

    还好李婶不知道顾颖已经生了一晚上也没生出来,她调整好顾颖的姿势就叫嚷着让她用力,一刻也不肯给她休息,自己则摁着她的上腹部,让孩子能尽早出来。

    顾颖的青筋暴起,时间变得如此漫长,她不理解,这个孩子明明早产了几周,为什么还是大得她几乎生不下来。

    好不容易生出来了胎头最大的那部分,李婶的手没及时收起,她一个猛得推挤,胎头整个突破了穴口滑了出来,她疼得大叫,腿止不住踢蹬,甚至还踢到了李婶。

    “贱蹄子,敢踢老娘,太久没打,野了不成?”

    顾颖完全顾不上那些疼痛了,她像个不知疲倦的机械,每次吸一些氧气后就面目狰狞地用力,那肚子看起来也下坠了不少。

    她是父母的独生女,从小到大都是捧着宠着,她太明白失去自己的父母会有多么崩溃,她不想看到他们一把年纪了还无人孝敬,伤心至死。

    两条腿分开了,盆骨也就比一开始打开的更大,孩子的头慢慢下移,摩擦得顾颖骨头都疼了起来。

    刚生出来,这孩子就哇哇大哭,脸上的青紫色也慢慢退了下去,这孩子正是个男孩,李婶满意的不得了,将孩子身上的脐带处理了就抱着出去炫耀自己买的媳妇生了个大胖孙子。

    “好疼,好疼,裂了,我休息会吧求你了,我想休息会。”

    平躺着的姿势让顾颖的肚子更疼了一些,再加上李婶手上没轻没重的,她感觉内脏都要被压出来了,惊呼了一声后又赶紧向下使劲。

    顾颖急喘两口气后,用力到脚趾弯曲,全身紧绷。

    咬紧牙关,抬头,用力,腹部肉眼可见缩成一团,勾勒出胎儿的形状,大开的腿间,黑色的球体在缓慢撑开余清脆弱的穴肉,她终于能感觉到私处的撑胀了。

    “呃,呃……”

    任外头如何着急,里头的余清也只是咬着牙,用力再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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