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颖(3)(6/8)
这件事自然闹大了,早在吐的时候便有人去请了皇帝,太医和皇帝几乎是同时进的寝殿,此时齐婉已经被带到了床上,衣裙下摆处的红色十分显眼。
来不及请安,已经意识到什么,太医先行把脉,果然,齐婉腹中胎儿一月有余,只孕中妊娠反应太大,母体虚弱,多日来摄入营养不足,这才险些流产。
他上报皇帝后便急匆匆开下药方吩咐下人熬药。
等到终于顺利保下齐婉腹中皇子后,皇帝便撤走了所有人,只自己坐在床榻一侧守着她。
孩子?那该是那一夜了。
皇上自己也没想到,自己一发即中,竟是这么巧在把齐婉打入冷宫时怀上,又在将人风光迎回时发现。
他爱怜地抚摸着齐婉还平坦的肚子,幻想着等日后皇儿产下后的日子,竟这么坐了一夜,到早朝才离开。
等齐婉醒来时,已经到了午时,皇帝下了朝,在她惊异的眼神中轻轻将她扶起,靠坐在床上,并一口一口为她试温,喂饭,又在用完膳后喂她喝药,甚至贴心的在她喝完药后喂了她一颗蜜饯。
齐婉从没想过自己会有如此得圣宠的一天,尤其在淮王强行侵犯了她以后。
“太医说你身子不好,以后要多进补,如今婉儿身怀皇嗣,宫人若是有怠慢,便直接发落了。”
皇上说完,又开始轻抚齐婉的小腹。
什么?她,怀孕了?
似乎看出了齐婉在想些什么,皇上又道:“已经一月了。”
一月,混淆皇家血脉是大罪,可是连她也不知这孩子是淮王的还是皇帝的。
齐婉心中慌张,面上却还是十分镇定,笑着与皇帝撒娇,却只字不敢提及冷宫困苦。
二人温存了许久,直到齐婉困了,这才被皇帝服侍睡下,接着皇帝才离开去处理政事。
本以为是镜花水月的宠爱,却没想到皇帝这一宠就宠了九个月,皇帝日日来她这里,也再没宠幸其余嫔妃,更是不允许嫔妃们来关雎宫打扰她,她三个月的时候终于可以同房,皇帝又是顾着她的肚子,又是顾着她的感受,始终没有下重力,一直到她七个月肚子高隆的时候,宁愿在她这里忍到上火也不愿伤到她。
这样的宠爱没有一个女人不会心动,更何况这还是万人之上的皇帝,在这九个月的柔情蜜意下,就算不明白皇帝为什么突然宠爱她,齐婉还是深深地爱上了皇帝,她沉醉在宠爱下,即使这么久都没再见过淮王,却始终记着那天被淮王强迫的场景,心中期望腹中是皇子。
产期已至,腹中胎儿随时可能出世,这个时候齐婉连走动都十分困难,她腹中双胎,六个月时便大的像常人快生了的样子,本就身子孱弱,很快就卧床不起。
双胎本是容易早产的,大概是养的太好,硬生生在齐婉腹中待到了足月,在一个夜深人静的时候发动了。
初产的产妇大多意识不到生产是什么感觉,尤其是刚刚宫缩的时候,那痛楚太过轻微,夜间睡眠又深,极容易被人忽视。
发现齐婉发动的还是皇帝,大概是已经发动了很久,羊水破了,床上湿漉漉的,皇上抱着人的时候不经意摸到了,吓得立刻醒来,喊宫女叫来早已安置好的分娩嬷嬷,却没惊动还在睡梦的齐婉。
该说齐婉还是心大,平常人这个时候早就被痛醒了,她却还能睡着。
齐婉醒来还是被下体被分娩嬷嬷拨弄的时候惊醒的,她宫口开了五指,羊水刚破,嬷嬷拿了些枕头垫在她的身下,用来抬高她的下体防止羊水流出。
刚醒便觉得小腹一阵一阵地疼,肚子上还有几只手在打圈按摩。
肚子太大,齐婉不能下来走动,只能靠自己开宫口。
一直侧躺着,宫口就开得很慢,齐婉受了好一会折磨,皇帝一直在她身边握住她的手陪着她,就算宫人请他出去他也不愿。
如此感动下,宫缩的疼痛好像就微不足道了起来,她开的慢,在间隙又有皇帝喂着吃些东西补充体力,不知不觉就天亮了,此时宫口也才开了八指而已。
就算心中再急,早朝也不能不去,走之前皇帝还安慰她自己很快就会回来陪她。
皇帝走后,齐婉再也忍不住疼痛,呻吟出声,好在已经快生了,半个时辰后终于开了十指。
此时齐婉已经疼的喊不出声了,她原本侧躺的身体被翻正,双胎巨腹重重的压在她的腰部,双腿大开,中间那原本艳丽的景色因为分娩嬷嬷多次用手指按揉,扩张,被羊水浸泡着,晶莹得肿了起来。
因为是双胎,所以不能压肚子,一切产程只能靠齐婉自己努力,她听着产婆的话,抬起头向小腹看去,将仅剩的力气用在自己与男人相交之处。
她力气小,气也少,没用一会就得停下来休息,产程迟迟没有进展,分娩嬷嬷又不敢对嫔妃不敬,只能让两人固定着她的腿不让合上,另外一人扶住齐婉的上半身,让她尽量轻松些。
“嗯——”
不管怎么用力,下身还是什么也没露出来,这么折腾了一个时辰,她筋疲力尽昏昏欲睡,等皇帝下朝冲进产房,看到的就是她面色苍白,微微阖眼休息的场景。
他心疼地为齐婉擦了擦冷汗,面色微寒,质问宫人:“怎么还没生出来。”
分娩嬷嬷怕的很,又不敢出差错,手上没停,战战兢兢地回道:“娘娘气力不足,躺着大概是使不出力气,奴婢们怕伤着皇嗣不敢推腹,产程这才慢了些。”
“嗯啊——”
说话的功夫,齐婉难忍疼痛,继续向下用力,她巨腹高耸,因此看不见身下的场景,可皇帝看的真真的,她那娇嫩的下体红肿的不行,在她用力时微微张开,卸力时阖起,中间什么都没有。
看着齐婉如此痛苦,皇帝心中急切,让分娩嬷嬷想办法让皇子快些产出,分娩嬷嬷商量了许久,也看出躺着光靠齐婉自己使劲是生不下来了,便几人一起抬起齐婉的身子,让人站了起来,那两个扶着腿的依然控制着让齐婉扎开双腿,其他几人扶着她的身子不让她卸力摔倒。
站着生确实生的快些,可是齐婉根本承受不住那么重的肚子,被肚子压着直往下倒,好在分娩嬷嬷们的力气够大,反应及时,托住了她,皇帝见他们笨手笨脚的,把那两个托住齐婉身体的嬷嬷赶走,让人靠在自己身上。
有胎儿的重力以及宫缩,第一个孩子很快在齐婉的用力下冒了头。
这是最痛的时候,产妇不仅要忍受宫缩带来的剧痛,还要忍受下体的撑胀和撕裂。
很显然,齐婉是受不住这种裂痛的,她开始不受分娩嬷嬷的摆弄,双腿拼命想合起来,她瘫倒在皇帝身上,只有皇帝时不时一个吻能安慰到她。
当然,她那点力气自然是挣脱不开分娩嬷嬷的,只是如此下来让她本就不多的力气更是被消耗不少,分娩嬷嬷和皇帝都知道这样下去不好,于是想了个折中的办法。
这本是对皇帝大不敬,但是皇帝并不在意,他带着齐婉蹲下,将人托在自己的腿上,以小孩把一尿的姿势用两只手肘勾住了齐婉的腿弯,让她臀部下陷。
这样一来,不仅让分娩嬷嬷能更好观察齐婉的下体,同时齐婉也不能再做用力以外的事情,因为这样的姿势让她下体便意更重,让宫口开的更大,她全身只有双腿有着力点,再怎么动也会牵连她的穴口。
“嗯——哼——啊疼”
齐婉只有太过使劲时才会忍不住发出一两声闷哼,就连喊疼也喊得十分小声,格外招人疼。
她再怎么瑟缩,穴口出也已经冒出了毛绒绒的头发,嵌在穴肉处,看着就觉得可怕。
“嗯啊”
再次向下使劲,撑开到极限的下体还在被分娩嬷嬷扩张着,她总想着肯定是裂了,不愿继续用力,却根本收不住屁股,重力的作用让她本能地下陷,那下体的小小黑色在她的抗拒中出来的越来越多。
等黑色露出碗口大小后,她再也忍不住这样的裂痛,头转过去,仰靠在皇帝肩上,她想哀嚎,可是她没有力气,她想停下,可是她控制不住。
羊水早在孩子露头的时候就被堵住了,尽管分娩嬷嬷早早为齐婉扩张,尽管双胎的孩子即使足月也并不是很大,可是齐婉的下体还是撕裂了不少,原本肉肉地包裹着黑色,现在那些肉慢慢变得透明,那透明处还时不时冒出一些血丝。
“哼——好疼啊,呃”
喃喃着,可是这个时候已经停不下来了,不管宫缩还在不在,下体嵌着的东西却让她觉得十分难受,那不是她能够忍受的庞然大物,她潜意识想排出来,那种感觉让疼痛都好像变得久远。
“呃”
再次用力,孩子的头慢慢生了出来,它凹凸不平的脸剐蹭地下体很疼,明明是很软的事物,可是在这时候比世间一切都坚硬。
“啊——啊啊——不行,不行了”
孩子出来的很快,尤其当孩子的头顶完全出来的时候,齐婉只稍稍用了些力气,孩子的整个头便“噗呲”一声滑了出来,她的穴口松松地箍住孩子的脖子,被堵住的羊水一瞬间涌出来一大摊,浇在她伤痕累累的下体处,本就撑胀裂痛的下体更是火辣辣地疼。
疼到极致,也失去了理智,齐婉只能不停地嚷嚷着不行了,对分娩嬷嬷在她下体做动的手十分抗拒,却只能被动接受,皇上除了言语安慰和亲吻,也不做别的事情,只控制着她的身体,不让她乱动伤了自己。
头是婴儿最大的地方,因此生出头后齐婉的下体已经松松垮垮,分娩嬷嬷只就着皇子的头那么轻轻一拽,在齐婉的闷哼声下便拉出了脖子,连肩也冒出一点。
“娘娘莫要用力,尽量放松身体,奴婢们会将皇子拉出来。”
分娩嬷嬷指导着齐婉,可是齐婉早已神志不清,如何听得进去,这个时候她应该做的是放松身体,尤其是放松下体,深呼吸,等着孩子自己慢慢滑出。
可是撑胀和裂痛非常人可以忍受,更何况嬷嬷拖拽孩子时下体的拉扯感让她便意更甚。
“呵啊啊啊——”
只听她大呵一声,穴口大开,与其说滑,更不如说孩子是从下体喷出来的,刚出来就有嬷嬷处理孩子的脐带。
齐婉如释重负倒在皇帝身上,这种姿势持续了太久,她腿都麻了,皇帝顺着她的意将人轻轻抱回了床上,他稍微扫了眼,齐婉只生完一个的肚子几乎与之前一模一样,还是高高耸着,只有齐婉能感受到她身体的重量轻了不少,至少她不会被太过沉重的肚腹压到呼吸困难。
生完一个的下体撕裂严重,尤其在生出身体过后,将溢出的羊水都带成了红色,那被撑大的洞口松垮垮地连着青灰色的脐带,不过那样大的东西都从那里经过了,细细的脐带没有给她带来过多不适。
腿间那火辣辣的裂痛在撑胀消失之时都没有那么让人觉得难以忍受了。
这是齐婉在宫缩未起的休息期间迷迷糊糊中唯一能想的事情。
至于孩子,她听到哭声的那一刻就不是太担心了,更何况她肚子里还有一个,生一个就几乎用尽了她所有力气,她有些害怕第二个了。
皇帝能明白她的想法,讲分娩嬷嬷处理好的皇子抱着放在齐婉赤裸的胸部,宫中虽有奶娘,可是齐婉一早便决定了自己哺乳。
“皇儿很可爱,谢谢你婉儿。”
抱着自己千辛万苦生下的孩子,齐婉似乎忘记了先前的痛苦,只觉心中温流涌动,在皇帝如此温情蜜意下忍不住委屈地哭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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