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NN生(5/8)

    淮王就这么一边托着一边操到了床榻边,但他迟迟不愿放下齐婉,操弄了一会后就着这个姿势将人转了个身,让她背对着自己。

    阴茎在体内摩擦的感觉实在太爽,齐婉在被淮王摆出孩童把尿的姿势后正好喷出一大股清液,那液体顺着穴道流在了淮王的阴茎上,让淮王动作越来越大,每次进入的越来越深。

    不知过了多久,齐婉被撞得下半身都麻了,才感受到体内的异物往她的子宫伸出喷洒了一大泡精液。

    她呼出一口气,可算是结束了,这么一次高强度运动,她都不嫌冷了,只又累又困,整个身体软了下来,也不想计较淮王强迫自己了。

    只是没想到这人如此孟浪,只刚刚结束,那软下的东西还没抽出,在她的体内又开始膨胀,坚硬,很快堵住了她原本被撑开的下体,让里头的液体无法流出分毫。

    体谅到齐婉乏累,淮王将人放在了床榻上,同时自己覆了上去,从始至终都没有拔出的意思,在齐婉昏昏欲睡之时又开始了第二次运动。

    齐婉只觉得身上这人就像个没有感情的打一桩一机,一刻不停地在她的下半身捣鼓着,一边捣还要一边比较他和皇帝的技术,大小,持久力,她不愿回答,只放任自己沉浸在这高强度的性事中舒爽地淫叫。

    “啊~啊~”

    几乎淮王每挺进一次,齐婉都会叫一声,那声音又妩媚又动听,只恨不得让他死在她的身体里。

    不知道淮王进行了第几次,齐婉早就乏累得不行了,甚至顾不上身上还在运动的男人,忽视了抖动的身体,沉沉睡了过去。

    等淮王终于真正结束时,齐婉已经睡了许久,她的下亻本泥泞不堪,床榻上全是她喷出的淫液以及他射入过多的精液,退出来时还能看到她红肿的张开的穴口处,还有白浊流出。

    就算淮王再禽一兽,也无法昧着良心说自己没错了,他小心翼翼将人打横抱起,打算将人先悄悄带回府中清理一番,再送回来,同时带走了已经变得淫一乱得不行的床单和棉被,将二人偷情的证据毁灭的干干净净。

    在偷摸回府时,看着怀中人熟睡的面庞,感受着手上的布料被齐婉流出的液体浸湿,心中不免骄傲,又幻想着齐婉腹中已经可能留下了他的子嗣,更加高兴,只想着找个由头让她从宫中脱离了去,从此只做他的小王妃。

    等齐婉醒来时,她已经被完完整整送回了去锦宫,身上盖的棉被与先前外貌上并无差别,但是又暖和了许多,衣服也许先前撕烂的那件一模一样,下体清清爽爽,并无多余液体,若不是身上酸痛无比,下体也有些红肿刺痛,她可能都会把那时的激烈当成一场久未接触的春梦。

    是啊,她太久没有尝过男人的滋味了,皇帝不喜欢她,她能感觉到,她又不爱耍那些狐媚邀宠的做派,侍寝次数实在是少得可怜。

    她六日前便是因为侍寝时状态不佳,白日又开罪了贵妃,这才被贬,她齐家虽然也是官场中人,却并非权高震主,轻易便能贬了她去。

    又是过了一个月,齐婉再也没见过淮王,她真是个让人看不懂的女人,见了面又要嫌弃,不见面又心里思着念着,想人不招惹自己,又怕人忘了自己。

    如此心思忧虑,自然是吃不好,也睡不好,没多久就瘦了一大圈。

    奇怪的事,往日去锦宫除了这里面洒扫的宫人,便再无旁人踏足,可这些日子总有些生面孔在殿外走过,时不时往里瞧一瞧,有些时候被齐婉撞见了,心里瘆得慌。

    过了三日,齐婉磨磨蹭蹭用膳,她胸中烦闷,见着那油腻肥肉只想作呕,又实在呕不出什么,捂着嘴要撤掉餐食时,只见皇帝身边的大太监捧着圣旨,带着浩浩荡荡一大群宫人便闯了进来。

    齐婉欲跪下接旨,谁知这太监笑眯眯组织了她,说圣上体谅,让她坐着听旨就成。她心中疑惑,却只能照办。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兹去锦宫废妃齐氏,毓秀钟灵,德仪备至,笃生勋阀,克奉芳型,秉德恭和,赋姿淑慧。旨到之日,着居关雎宫主位,赐号淑,封尔贵妃之位。”

    谢恩,接旨,一系列动作下来,齐婉的脑中还是一片空白,这一个月下来皇上连看都没来看过她,在此之前更是甚少见面,她不认为他们之间能有多深厚的情谊以至于在她入了冷宫后还能一飞冲天,

    她身上也没别的东西,只取了头上一支金钗赠予太监,“敢问公公,陛下为何突然赐下如此殊荣。”

    那大太监没收,还给了齐婉,笑道:“娘娘放宽心便是,日后娘娘的福气还多着呢,奴才等人还得仰仗着娘娘。”

    如此一言,齐婉更觉奇怪,太监却不给她再问的机会,命宫女给她梳妆打扮,一行人风风光光地去了关雎宫。

    关雎宫是历代宠妃居住之地,金碧辉煌,连皇后娘娘所居住的启祥宫都不及此地一半,皇帝登基以来,先帝的俪太妃自刎殉情后,此地再无后妃踏足。

    如此奢华,齐婉实在适应不来,又见婢女端上一盘盘精致的餐食。

    “娘娘还未用膳吧,这是陛下特地吩咐为娘娘准备的。”

    一位一直站在齐婉身后的宫女突然福了福身向齐婉解释。

    “你是?”

    齐婉问。

    “奴婢娟娘,本是侍奉昭华公主的大宫女,公主出宫后奴婢便一直在宫中处理杂事,上月得陛下赏识被派进关雎宫,做娘娘的贴身宫女。”

    上月?

    也就是皇上刚把她扔到去锦宫之后就安排了这件事,这算是打一个巴掌给一颗甜枣吗?

    齐婉被侍奉着用膳,这些膳食大到鲍参鱼翅,小到家常小菜,应有尽有,实在是铺张浪费,可齐婉却没有一点进食的欲望,只瞅了瞅那鲜黄的海参汤便吐了出来。

    这一吐可了不得,宫女们全都慌了神,赶紧出去请太医,剩下的收拾残局,将一应餐食全都撤了下去。

    都已经什么都吐不出来了,齐婉还是不断干呕,眼泪都被激了出来,胃中烧灼,动作太大,她只觉小腹处被牵连地阵阵坠痛,下亻本渐渐渗出些红色,眼睛一翻便晕了过去。

    这件事自然闹大了,早在吐的时候便有人去请了皇帝,太医和皇帝几乎是同时进的寝殿,此时齐婉已经被带到了床上,衣裙下摆处的红色十分显眼。

    来不及请安,已经意识到什么,太医先行把脉,果然,齐婉腹中胎儿一月有余,只孕中妊娠反应太大,母体虚弱,多日来摄入营养不足,这才险些流产。

    他上报皇帝后便急匆匆开下药方吩咐下人熬药。

    等到终于顺利保下齐婉腹中皇子后,皇帝便撤走了所有人,只自己坐在床榻一侧守着她。

    孩子?那该是那一夜了。

    皇上自己也没想到,自己一发即中,竟是这么巧在把齐婉打入冷宫时怀上,又在将人风光迎回时发现。

    他爱怜地抚摸着齐婉还平坦的肚子,幻想着等日后皇儿产下后的日子,竟这么坐了一夜,到早朝才离开。

    等齐婉醒来时,已经到了午时,皇帝下了朝,在她惊异的眼神中轻轻将她扶起,靠坐在床上,并一口一口为她试温,喂饭,又在用完膳后喂她喝药,甚至贴心的在她喝完药后喂了她一颗蜜饯。

    齐婉从没想过自己会有如此得圣宠的一天,尤其在淮王强行侵犯了她以后。

    “太医说你身子不好,以后要多进补,如今婉儿身怀皇嗣,宫人若是有怠慢,便直接发落了。”

    皇上说完,又开始轻抚齐婉的小腹。

    什么?她,怀孕了?

    似乎看出了齐婉在想些什么,皇上又道:“已经一月了。”

    一月,混淆皇家血脉是大罪,可是连她也不知这孩子是淮王的还是皇帝的。

    齐婉心中慌张,面上却还是十分镇定,笑着与皇帝撒娇,却只字不敢提及冷宫困苦。

    二人温存了许久,直到齐婉困了,这才被皇帝服侍睡下,接着皇帝才离开去处理政事。

    本以为是镜花水月的宠爱,却没想到皇帝这一宠就宠了九个月,皇帝日日来她这里,也再没宠幸其余嫔妃,更是不允许嫔妃们来关雎宫打扰她,她三个月的时候终于可以同房,皇帝又是顾着她的肚子,又是顾着她的感受,始终没有下重力,一直到她七个月肚子高隆的时候,宁愿在她这里忍到上火也不愿伤到她。

    这样的宠爱没有一个女人不会心动,更何况这还是万人之上的皇帝,在这九个月的柔情蜜意下,就算不明白皇帝为什么突然宠爱她,齐婉还是深深地爱上了皇帝,她沉醉在宠爱下,即使这么久都没再见过淮王,却始终记着那天被淮王强迫的场景,心中期望腹中是皇子。

    产期已至,腹中胎儿随时可能出世,这个时候齐婉连走动都十分困难,她腹中双胎,六个月时便大的像常人快生了的样子,本就身子孱弱,很快就卧床不起。

    双胎本是容易早产的,大概是养的太好,硬生生在齐婉腹中待到了足月,在一个夜深人静的时候发动了。

    初产的产妇大多意识不到生产是什么感觉,尤其是刚刚宫缩的时候,那痛楚太过轻微,夜间睡眠又深,极容易被人忽视。

    发现齐婉发动的还是皇帝,大概是已经发动了很久,羊水破了,床上湿漉漉的,皇上抱着人的时候不经意摸到了,吓得立刻醒来,喊宫女叫来早已安置好的分娩嬷嬷,却没惊动还在睡梦的齐婉。

    该说齐婉还是心大,平常人这个时候早就被痛醒了,她却还能睡着。

    齐婉醒来还是被下体被分娩嬷嬷拨弄的时候惊醒的,她宫口开了五指,羊水刚破,嬷嬷拿了些枕头垫在她的身下,用来抬高她的下体防止羊水流出。

    刚醒便觉得小腹一阵一阵地疼,肚子上还有几只手在打圈按摩。

    肚子太大,齐婉不能下来走动,只能靠自己开宫口。

    一直侧躺着,宫口就开得很慢,齐婉受了好一会折磨,皇帝一直在她身边握住她的手陪着她,就算宫人请他出去他也不愿。

    如此感动下,宫缩的疼痛好像就微不足道了起来,她开的慢,在间隙又有皇帝喂着吃些东西补充体力,不知不觉就天亮了,此时宫口也才开了八指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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