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4/8)
主人见我没回答他,几乎确认了事实,问道:「我准了?」
我脆弱地抬头看向主人,「对、对不起……回主人,没有,请您责罚。」
通常主人这麽问,代表他想欺负我,我都会尽量顺着主人的心意,取悦他是我的义务跟责任。
主人没说什麽,而我还是腿软地跪在地上。主人将东西放好後又走向我,接过我手中的蛋糕放进冰箱。
主人默不做声地把我从地上拉起,我只能藉由撑着主人才得以站稳,主人把我的k子及内k脱下,sh答答一片,我几乎不敢看主人,无论主人是责备或是嘲笑,我都觉得无地自容。
当然主人不是我不看他就会放过使我羞耻的机会,「唷,都几岁岁的大人了,管不住脏东西?」
主人蹲下身子,我便与他的红眸对视,我看不出他的心情如何,也分辨不出那句话到底是羞辱我还是他有些生气。
「对不起……咦?」我突然感到pgu里有gu愈往外的拉力,主人正拉着猫尾,想将之拉出。有如排泄的羞耻令我更是绞紧t内的一串圆珠。
我的抵抗没有奏效,主人强y地将一串圆珠拉出,被强迫排泄般的耻辱让我双腿更加无力。主人趁着我反应不及之时,不知道从哪0出一颗跳蛋塞进我的pgu里,接着又猝不及防地将猫尾cha回来。
我边哀鸣边想从主人手中逃开,主人便一手抱紧我的身子,将我紧紧箍在他的怀里,一手坚定地要将猫尾的最後一颗cha进来。
「不、不要……主人……会坏哈啊……」我话未说完,主人已经将猫尾cha进来,gan塞因为是一串圆珠,不b主人的男根短,加了跳蛋顶到了深处,几乎与狼形的主人全数顶进时一样难受。
「离坏掉还远着。你真该照镜子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哭得满脸鼻涕眼泪,口水还流出来的肮脏样。」主人的声音充满嘲讽,然而他的手臂仍然有力地抱着我,宣告道:「再不经我的允许,我就再放一颗进去。」
主人说着又按下跳蛋的控制开关,要不是主人抱着我呀,我恐怕会跪趴在地站不起来,「哈啊……呜……主人……原谅我……对不起……啊、哈啊……」
我伸手想将猫尾拉出一截,主人又扣住我的双手,「你敢偷偷拿出来,我直接在里头塞四颗。」
我吓得不敢动,就连主人松开扣着我的手,我也不敢动作,只有眼泪一直滚滚落下。
我虽然被主人的威吓弄得不敢乱来,但被主人sisi抱在怀里,还被主人拿着抹着主人那cuiq1ng效果极好的润滑ye的x玩具狠狠贯穿,要我不对主人发情实在是太为难人了。
「主、主人……奴隶可以现在诱惑您吗?」我扒着主人的衣袖,希望主人能满足我的慾望。
「等不及被我g了?」主人的红眼带着笑,他轻声笑道:「那得看你要怎麽诱惑一个恶魔。」
我看着主人红se的眸子,身子有些发颤,声音都有些虚,「是……」
对一位恶魔上演诱惑的戏码,简直是不自量力,但主人就是一副等着看好戏的样子,我也只好想尽办法满足他。
在我思考着如何诱惑主人时,主人一把将我抱起,抱至沙发上,他坐了下来,而我跨坐在结实的腿上,我想主人应该是蹲得腿酸了。主人背靠进沙发中,显得十分慵懒,等待我的动作。
「主人,怎麽样能诱惑到您?」我有些羞怯地低下头,要是做出什麽羞耻的事情,结果主人不为所动,岂不是太尴尬了?
主人挑了一边的眉,哼笑出声,「我告诉你就不叫你诱惑我,叫做我想看。」
我想主人是没有意愿告诉我任何事的,我也只能想尽办法取悦他。主人一副随我表演的姿态,我不禁想着触碰他的身t是否被允许,我试探x地凑到主人的耳边,主人偏了头,不是闪躲,倒不如说是疑惑而想看我要做什麽,如果主人不愿意我靠近会直接把我推开。
「如果您感到不愉快,请您别忍耐。」以防万一,我还是向主人说道,这不管是对他还是对我都是好的,免得他不愉快,也免得他不愉快累积到临界让我求生不得求si不能。说完,我便亲吻主人的左耳垂。
「我什麽时候忍耐过了?」主人哼笑了声,又摆正了头,似乎是明白我为什麽凑近他,也是主人的这个动作默许了我亲吻他的行为。
「以防您心血来cha0。」我伸出舌头轻轻t1an着主人的耳朵,t1an过主人的耳朵轮廓,又轻轻啃咬着。
「嗯……」主人的身子微微颤了下,搂着我的腰的手稍微收了点,说道:「你是狗吗?」
「嗯,主人的母狗。」我拥着主人的颈子,心中有些雀跃,主人的耳朵有些敏感。我又轻轻咬了下,主人缩了下颈子,我不禁有些兴奋,「主人,奴隶能脱您的衣服吗?」
「只要你敢。」主人的语调仍然平稳,也颇具威严。
主人没有肯定也没有否定,这让我有些苦恼,但想想之前偷吃主人豆腐也只是被警告後果,想了想便大起胆子伸手解开主人的衬衫钮扣。我只解开上面三颗便停了下来,主人白皙的肌肤显现於眼前,我呼x1有些急促,显得十分像一个觊觎主人r0ut的变态。
「奴隶,b起诱惑你的主人,你更像在yy你的主人。」主人的声音有些低沉,红眼稍微眯细了些,修长的手指轻轻刮过我的背脊。
我抖了抖身子,主人的表情似乎有些危险,我咽了口唾沫,壮着胆子问道:「呼……奴隶不能yy您吗?」
主人一挑眉,耸耸肩,「那你得不让我反感,否则你别想诱惑到我。」
「您反感了吗?」我又继续解着主人的钮扣,直到他的衬衫大开,我轻轻抱了上去,在主人的x前深x1了一口气。
「还没,只是事先提醒你。」
我又伸出舌头t1an上主人的rt0u,彷佛有一丝甜美的错觉,彷佛主人的rt0u是甜腻的果实,我忍不住兴奋而喘息。
主人轻笑出声,「我还疑惑什麽样的诱惑能让我不愉快呢。」
「唔……奴隶只是有个念想,我不会做您不愿意的事。」我轻轻蹭着主人的x膛,「我发誓。」
我不知道主人信了没,但是那句话也是我对自己的誓言。
我虔诚地亲着主人的x口,又伸手解开主人的k子,只是到了这时手已经有些不灵巧。我颤抖地握住主人的yjg,见主人没有拒绝,又试探x地让自己的靠上主人的。
这感觉很怪也很刺激,两位男x最敏感最脆弱的地方靠在一起,从yjg传来的炙热让人无意识地sheny1n。我伸手包覆住主人与我的yjg,然而仅仅一只手根本无法好好掌握两根,我坐正身子又加了一只手,认真地ai抚着我和主人的yjg,动作要多笨有多笨,似乎自己也不知道怎麽取悦自己。
除了主人的yjg传来的热度,自己的手反而笨拙得倒胃,主人也没有喘息或sheny1n,我不禁陷入慌乱的情绪里。
主人突然伸手覆住我的手,手把手告诉我怎麽0才会让我们都舒服,「笨si了,要这麽0……呼……你的手真小……」
我的双颊滚烫,就连被主人包覆而0着我们的yjg的手也彷佛被什麽烫着,直让人想ch0u回。
主人没有让我ch0u出手,另一手拥紧我的腰,我趴在主人的颈边喘息,「主人……奴隶想s……」
「不可以。」主人说着便停下手,也将我的手拉开,「别忘了你是要诱惑我。」
我想了想便翻过身子,背对主人,双手放在两边的pgu上,微微往两侧扳开,最大限度地回头望着主人,「请您享用奴隶的x……」
主人的yjg就放在我的g0ugu之处,猫尾显得有些碍事。
主人先是沉默,接着抓着猫尾缓缓往外拔出,「不要在你的pgu里cha着别的东西时这麽说。」
「哈……啊……唔……」我感受到猫尾完全拔出後深深叹息着,「您会直接g进来吗?」
「对。」主人说着便抵着我的後x缓缓g入。
我突然意识到pgu里还有个跳蛋时,僵着身子,「主、主人……还有个跳蛋……」
「我知道,得让你铭记不经我允许s出的後果。」主人不由分说地g到深处,r0ut与我的t0ngbu紧连一起。
我大张着嘴喘息着,只是方才猫尾cha着时也差不多是顶到难以呼x1的这种感觉,习惯了也还好……才怪,当主人抓着我的两条腿,让我完全在他身上被顶时,我哭了出来,「咿呀——!主人!主人!太深了……不要!」
东西静静cha着跟动作巨大地上顶是两件完全不同的事,主人边顶边在我的耳边说道:「怎麽样?记取教训了?」
「呜……奴隶铭记於心……请、请您饶过……咿!咿——!哈啊……」我的身t颤抖着,yjg流着白浊,话都被ga0cha0的sheny1n塞回嘴里。
主人的声音悠悠地在我耳边响起,「我说过再管不住脏东西要怎麽罚?」
我抖着身子,「求您、求您饶过奴隶……」
主人没有理会我的求饶,沉声再次问道:「怎麽罚?」
「再、再放一颗……求您……」我只好乖乖回答主人,心中充满恐惧,再一颗再给主人那麽g,会si的。
主人坚持地ch0u出yjg,又0了颗跳蛋塞进我的pgu里,当他又抱起我,yjg又靠着我身t的重量慢慢顶入时,我慌乱地说道:「会si掉……主人!奴隶会si……哈啊……求您……真的会si……啊……」
「si了也属於我,别怕。」主人说着风凉话,仍然抱着我的双腿,深深cha入,又往上顶,确保完全cha入。
我的喉头发出哀鸣,主人没有停留很久又稍微拔出一点,正当我稍微得以喘息时,主人又撞了进来,我感到一阵晕眩,总觉得自己现在铁定难看地翻着白眼。接着主人又是像方才一样毫不留情的上顶,我几乎是哀鸣地sheny1n着,「主……啊、人……呜……主……哈啊……」
「啧啧!还能流出来……还要
後来?我稍微恢复t力就自己排出来了。主人当初可是要我一颗一颗放进pgu里,共塞了五颗,再一颗一颗排出来,在主人指定的时间里排出才算完成,一天大约做个两到三次,睡前统一惩罚。惩罚说可怕也不可怕,少一颗就是给主人做五分钟前列腺按摩,曾经主人就这麽连续按了七十五分钟,我差点没si在主人腿上。也是被主人那麽按了快一个月,才没有在主人cha进来g没几分钟就s了,不然那时候尿道bang也是我的好朋友。
主人煮了一桌圣诞大餐给我,名副其实地把我身心灵都喂饱,最後还在我耳边轻盈地说了句「圣诞快乐」,我差点没扒到主人身上兴奋地亲个遍,当然我最後只是扑抱着主人的腰,满足地依偎主人的怀里。
我想,我的x服务有好好满足主人吧,至少他心情好到主动且愉快地对我说出他实在不怎麽喜欢的圣诞节祝福。
隔天我起得早了,主人难得没有醒过来,也许昨夜主人也消耗不少。我便打算先洗衣服。
到了人间,我几乎只有在休假日才能好好服务主人,平常主人总要我好好学习,自己率先把家务做了。当然我做完作业便会接手主人的家务,而主人会帮我看作业。稍微提一下神学的作业,主人总是喜欢出申论,至於我遇到有关「别西卜」的章节,我都会暗着拍一遍马p,但每次主人都会把十几张论述r0u成一团丢到垃圾桶并要我重写。而我有一次发现,不悦背过身子的主人将发丝撩到耳後时,露出的耳尖泛着红。
我收集了换下的衣服,一一丢进洗衣机里,当拿到主人昨天穿着的衬衫时,我习惯x地将脸埋进去x1一遍才丢进洗衣机,捡起内k後也如法pa0制地x1了遍,只是内k又b衬衫刺激不少。
当我x1得浑然忘我,差点没因为主人残留在上的雄x气味b0起时,主人的声音从後头幽幽响起,「我终於知道你是这麽x1我的内k的。」
我吓得把脸从主人的内k中抬起,惊恐地看着主人。
人赃俱获可能就是指这个情况。
我不知道该向主人辩解我没有x1他的内k,还是该解释我为什麽x1他内k,还是该说明x1他的内k到底有什麽乐趣。
「呃……我在确认是不是脏衣服……」我说得有些心虚,理由也很假,乾净的衣物都好好放在柜子里,所以我拿在手上的肯定是主人穿过的。
「哦?所以乾净的还是脏的?」主人挑眉。
「就算您穿过的衣服也是香……不不不!我是说脏的、脏的!」我不小心一慌把心里的话说出来,赶紧放大音量把结果说出,顺便希望主人忘了前面变态的话。
主人笑着对我招手,我战战兢兢地挪动脚走到主人面前,像是做错事的小孩。主人拥起我,我的脚尖几乎离了地,他捏了把我的pgu,额头相抵,红眼彷佛盯着猎物般闪烁,「说说看,以前还对着我的内k做了些什麽?」
「自、自……慰……」我羞怯难当,声音几乎要淹没在空气之中。曾经x1着主人的衣服就b0起了,b0起了就把主人的衣物包住yjgziwei,感官上没有b较舒服但jg神上却是随时能ga0cha0。至於主人的衣服是否弄脏,反正都会洗乾净,就没有特别在意。
「噢……难怪我的衣服上常常有你的味道。」主人的声音拖着长音,每一个字似乎都散发着慵懒。
我却被主人吓得寒毛直竖,「什、什麽味道……?」
「嗯……发情的味道。」主人突然吻住我,用他灵巧的舌头把我的嘴侵犯了遍,正当我沉浸在与主人接吻的余韵之中时,主人又继续说道:「g引的sao味。」
「可、可是奴隶洗乾净了……」我心虚地眼神乱飘。
主人捉着我的下巴,让我仰头不得不看他,他说道:「我以为是因为衣服一起洗的关系,看来我太缺乏想像力了。这算是对恶魔的邀请,你以为洗衣机会有用?」
「主、主人……请您原谅奴隶……」我有些心慌,我完全看不出来主人现在心情如何,虽然没有生气或发怒的迹象,但是有可能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毕竟主人实在冷静得有点异常。
「嗯——」主人发出了拖长的鼻音,似乎在思考请求的可能x,「张嘴。」
我困惑地张开了嘴。
主人抢过我手中几乎被我抓皱的主人的内k,塞到了我的嘴里,「叼好。」
「唔嗯!」我感觉一阵头晕目眩,残留主人强烈气息的内k堵着我的嘴,每次呼x1,主人的味道直冲脑门,虽然很变态,但我b0起了。
「哦?还真的很喜欢呢。」主人边说边用他的大腿摩擦着我顶到他的yjg,「我终於知道我的奴隶有如此变态的兴趣。」
「哼嗯……唔……」我几乎无地自容,我担心着主人会不会从此把我当作脏东西看,毕竟主人有洁癖。
「衣服脱了去床上趴好,要是我等下过去,你穿着衣服,对你的惩罚就翻倍。」主人松开手。
我恢复自由後根本是连滚带爬地冲出洗衣间,脱了衣服爬shang,以pgu抬高、上半身贴於床的姿势跪趴,双手分开t0ngbu让xia0x展露无遗,等候主人发落。一般他要我趴,就是这样的姿势。
主人似乎把衣服丢进去洗了,洗衣机转动的微弱声音传了过来,没多久主人回了房间,并朝着床这里走来。
主人爬shang,我的身子微微颤抖,恐惧着主人要如何惩罚我。
感受到床铺下陷,我紧张着,主人却没有说任何话,感觉到主人的yjg抵在x口时,我稍微放心了点。只是当主人真的cha进来时,才觉得哪里不太对。
有点太大了。
我努力回头,发现身後是主人的狼形後,嘴里呜呜呜地乱喊着。
「趴好,要是维持不好你的姿势,我今天就好好重新教你礼仪。」主人平淡地说着,又慢慢cha进来,我又感到那几乎是将xr0u撑到极致的胀痛,主人又警告道:「内k要是离开你的嘴,你今天就别想阖上嘴,脸上的,pgu上的都是。」
我赶紧咬紧主人的内k,恨不得通通塞进嘴里,重重喘息着,「呼嗯……哼……」
随着主人顶进,後x被逐渐塞满的压迫感及直冲脑门的气味让人几乎要晕眩。我的腿剧烈颤抖着,手也是艰难地保持扳开t瓣的动作。
主人突然用力cha进来,毛皮搔过t0ngbu,我的哀鸣尽数被内kx1收掉了。我的手几乎无法好好保持姿势,就在我即将坚持不下时,主人的前爪把我的双手都拨到床铺上,算是默许我可以放手。
「奴隶,脏东西流出来了。」主人说着又往我的前列腺上顶。
「呼嗯……呼……哼嗯……」我觉得脑袋已经成了糨糊,前端不受控地流下白浊,我的x因为舒爽努力压榨主人巨大的狼根。
「我以为羞耻心是人类的基本、看来我的奴隶没有。」主人缓缓ch0u出去,我的後x十分不满地绞紧主人,真如他所说毫无羞耻。
「你该对着神忏悔,为了你没有的羞耻。」我以为主人不想g我,而是真的要拔出时,我眼前所见从原本的床铺,变成熟悉的学校礼堂,而我正0着身子、嘴咬主人的内k,挂在讲桌边上,眼前便是圣母像。突然站在地上的双腿发着抖,主人毛绒的兽掌就在我的双手两侧。
「嗯唔!唔唔!」我挣扎起来,即便是放假期间,也难保不会有人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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