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这一次不只一人在心痛(2/8)
「……谢谢。」雾学长看起来很无奈。
还有中午跟着雾学长玩游戏的那位很高的学长也出声了，「唉呦～很强呐！没想到你累积了这麽久的ai意，一次大爆发！」
不让他有故左右而言他的机会，压着退缩的想法，我又鼓起勇气重复了一次，「学长，你喜欢慕慕学姊吗？我是真的想知道，拜托你告诉我。」
「……」
「我的小秘密是几分钟前才出现的啦！根本来不及跟你说好不好，有谁会在被告白後的几分钟打电话跟朋友说啦？要也晚一点！」
伴随着哭声，发自内心的一字一句流泄而出。
他朝我笑道：「所以，我很谢谢你问了这个问题。到刚刚我都还在确认自己的心意，但是经过你让我思考，我才知道她对我有多重要。」
不要再说这种温暖的话了，这样我会……忍不住眼泪啊……
看着两人担忧脸se，呜咽声差点从喉头窜出，我努力压抑着心底那想要疯狂嚎淘大哭的冲动，但是却越发压抑不住。
像这样子一直在我脑海里回荡。
雾学长或许是被我的咄咄b人的态度震慑到，他的眼神开始松动了，最後放弃坚持地妥协，「是，我喜欢她。」
原以为稍微想开了，之後心理就不至於受到太大的冲击，结果自己心底深处还是无法接受吗？
「哦呵呵！你很bang哪，我们雾长大啦！」
「嘿！我都听得懂啊，已经来不及了。」
撕名牌赛时，我与雾学长一同藏身於一楼的楼梯转角。为了不让自己後悔当初，我艰涩的开口，问了我整天下来一直萦绕在心头的问题。
那也是我人生中好不容易鼓起的最大的勇气。
没想到是慕慕学姊回他：「是我的错觉吗？你是不是开h腔？」
「的确是我自己想陪你走啊。」被误会是因为有人出主意才陪慕慕学姊去等车，雾学长皱着眉，有些委屈的解释：「她只是帮我更加确定自己的心意，把我找你告白的时间推得更前。」
学姊一副痛心疾首。「身为你的妈妈，我是这样教出你这种不孝nv吗？」
「月月……没事的，尽管哭出来吧，我们都会在这里陪你。」
许多二年级看到我们这里的sao动也纷纷走过来，看到雾学长与慕慕学姊牵得紧紧的手，他们露出了惊讶与揶揄的反应，不过没有人问他们为什麽会喜欢上对方，想来学长姊们都深知他们之间的暧昧。
我认真的态度可能让又让他惊讶到，他微微睁大眼睛，移回的眼神与我四目相交。
当我还在看着慕慕学姊拉着雾学长的手晃来晃去时，突然感觉手臂被人抓住，一转头看到来人是流乐，就没挣扎，顺着她被拉到人群之外。
「……我不知道……我原来这麽喜欢他……」
一位学长用肩膀撞了撞，猥琐地笑着，「嘿嘿，雾你是怎麽把到妹的啊？」
到这里，我的心已经凉了一半。
我突然有些丧气，犹豫不决到口的告白要不要重新吞回肚子里去，因为显然不需要再向他多说什麽了，也已然不用祈祷能看见我期望的一幕。
「不过我还是做了，跨出去那一步……真的、真的，好喜欢他。」
「……那、那，你开心就好。」
「呜……明明，明明都把自己的心意说出去了……」
他将目光放远，开口继续，却不知道是在说给我抑或是他自己听，「我本来是把她当成挚友来看待，不过时间一久，心思就逐渐变了调。到了後来，我已经无法满足於这个关系了，」
「我们在这里再站个一分钟就走吧，不然被逮到就输了呢！」
慕慕学姊一脸恍然大悟，闪着星星眼说：「哦哦，是喔！错怪你了！g得好啊孩子！」
「学长，难道你喜欢慕慕学姊吗？」
我突然觉得，那两个男生心里可能燃烧着八卦之魂，还是其实里面是住着两个三姑六婆，怎麽会这麽喜欢探听别人的ai情？
「你要是觉得有趣的话，我当然会让你继续看啊。但是……」
说完，雾学长暗暗朝我挤了挤眼，我赶紧勉强挤出笑容回应他，要不然，只怕时间走的越多，我的笑容也越发虚假。
哭？她在说什麽？我并没有哭啊。
「没有啦，怎麽会～！」
「咦？」
因为啊，今天的迎新或许是我最後一次能跟他有所交流的机会，也是窥探他心意的唯一机会，若是这麽简单就因为退缩而错过了，那可会後悔一辈子啊。至少痛过一段时间後随着时间消逝，总b让遗憾成为心灵的枷锁一辈子紧紧缠住不放要好太多了。
骂完雾学长後，梬叡学长问了其他人都很想知道的事情：「啊是你去告白的？」
我刚才还真的没有注意到……
和硕他们也很想知道？
「唔……」
雾学长专注地分享着他眼中里的慕慕学姊，眼里满溢着怀念与欢愉，彷佛他的意识已经从此刻飘回到了美好的过往，与记忆中的学姊相伴。
我愣怔一下，下一秒抬起手，指尖朝眼角一抹。这才惊觉眼眶周围早已sh润不已。
「为什麽？反正等一下大家就要出发了呀，看一下也没关系吧？」
不把自己真正的感觉说出来的话，现在的我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才好。
「学、学妹，怎麽连你都好奇起来了啊？哈哈，真是突然的攻击呢，那等等也要趁着这gu冲劲把对手身上的名牌撕掉啊。」
雾学长则是当机立断地把她拉离那个学长，保持距离，「慕慕你不要听这个，不能再学坏了。」
「但、但是，被果断地拒绝了。明明我就知道自己是不可能被接受的……」
之後，它仅仅只会是我脑袋里的幻想。
就连雾学长的朋友也加入了揶揄的行列。
「让她好好发泄一下情绪啦，欣语。月月乖哦，下一个会更好！」
欣语没有停下安抚我的手，从来自头顶的温度感受到浓浓关怀，这叫我如何能够忍住眼泪？
「没错，如果想找人倾诉就跟我们说吧。」
「那麽学妹，你是因为和硕他们才来问我这个问题吗？他们探听了好久，但现在他们终於能不再缠着这个问题不放了。」
这是在做什麽？
我连忙反驳：「不是这样的，我是、是……」
见她yu言又止，正觉得莫名奇妙时，欣语也跟着走出来，轻抚着我的头，一下又一下，缓慢而温柔，就像母亲安慰孩子一般。
他惊讶地注视着我，似乎是没想过我也会问这种问题，雾学长後退了一步，随即将视线移开，左右飘移就是不再落在我的脸上，红着的耳根子显然是他的默认。
梬叡学长微微蹙眉，眼神越发沉痛，在我以为他可能会出什麽诡计要来阻挡他们，结果他居然只是挤出笑容向两人祝贺，然後今天再也没有靠近他们两人。
我并不能t会他的心情，因此仅是沉默地倾听，直到他将视线收回的那一刻，同时也是他从回忆里出来之时。
我坚定地看着他，不让他看出里头有一丝的动摇。纵然心里的确一直有道一直催促我就此打住的声音。
内琴学姊跳了出来，双手在空中划了个大ai心。「那这样子，等等我们会为你们俩准备个ai的座位区～」
「妈妈我心好痛！噢……」
他也需要找个地方独处一会吧，躲到一个看不到倾慕的nv生含笑望着别的男生的地方。
我是这麽想的。
简单来说，就是b自己一个人躲在角落边更容易哭出来。
「学长……」
「雾、慕慕，太意外了！不过恭喜你们！」
可是不行，我不会顺着它的心意。
「不要，拜托不要。」
於是，牢固的堤防出现了细微的裂痕，尚未察觉它逐渐松动的我直到即将溃堤之际才发觉，颤抖的声音已经偷溜了出来。
哽咽了一下，泪水随着呜咽声滚滚涌出眼眶，翻落而下。
「对啊，被人给推了一把。我真的要好好感谢她呢。」
毕竟有人关心自己後，那gu委屈与羞耻感便会无限放大，产生出发泄情绪的慾望。
一位学姊走到慕慕学姊面前，表情夸张的窃笑，说：「齁，你怎麽默默的有了小秘密都不跟我说啊！」
慕慕学姊倒是一脸惊讶地问：「是有人推你才来告白哦？是谁啊？我还以为是你自己想来陪我走去搭车的耶。」
我的疑问，反而促成他下定决心吗？
「之前开玩笑时，你不是说不要当我妈！」
喜欢她的一颦一笑；原本郁闷的心情因为看着她就愉快了起来；不知不觉，自己的视线里全是她……
与雾学长躲在楼梯角落的谈话至今仍然历历在目，就好像前一分钟刚发生完的事情，脑海里的记忆一字一句都不会缺漏。
「别哭，你已经很努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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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学长也有些害羞了，表情有一些不知所措，声音与语调倒是挺害臊的，「还不就是告、告白……」
「……烦si了，你给我闭嘴。」
停下吧。要是知道了事实，那就连做梦的机会也不再拥有了。
连流乐也说出这样的话……
我立刻低下头，不让她们看到自己难看的一面。
「月月，过来吧！别在望着那里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