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给老男人）(2/8)
他们依旧激烈地争吵，完全没有发现自己露馅了。
“唔唔唔”
“你穿那么少不怕冷吗？”男孩搓了搓手心，一边坐下一边好奇地问。
言清予从大一就和他们同寝，一年多以来每天都冷着脸，刚开始他们还挺热情，还好打招呼或者帮点忙，但时间长了都会觉得是自己热脸贴冷屁股，对方永远都是冷冰冰的，说话也是惜字如金，整天爱理不理人的态度，他们三个可真是受够了。
“何萧晨你说话有必要那么难听吗？被女朋友甩了也没必要拿我泄愤吧！”
“不好意思。”
言清予打断他的话，他不想站在这和陆归舟浪费时间，况且还要忍受身体上的不适，他语气充满烦躁，“能不能让我走？”
“你有病是不是！”陆归舟抓得很紧，言清予无力低声地骂道。
“对不起咳咳”含糊不清的语句，小羊肿着脸攀上一头肥猪身上，淫乱的舌头深入对方的嘴里，鼻黏膜的发炎让恶刑减半，舔过塞满牙垢的齿缝、发黑的舌苔，连腐臭的口水都被他大口吞下。
回学校前他去药店又买了些药和口罩备着，陆坚行下手真狠，刚刚脸上还看不出打痕，没想到现在脸上那么明显一个红印。
陆坚行现在看着他这幅冷淡的样子更火，又重重踹了他一脚！
其余三人都在偷偷观察他，发现他今天居然要留在寝室复习不去图书馆都惊讶地瞪大眼睛，几乎是同时间拿起手机。
白皙皮肤上的伤痕，屈辱痛苦的表情，压抑虚弱的呻吟，在他身上偏偏就不是苦，是罪。
“爸。”
“啧，催屁啊，等我二十分钟再还你吧！”
“关你什么事。”他翻了个白眼想去开门，耐心快被消耗光了，何况是面对他。
“呼——好冷呀外面。”男孩关上门後踩注意到言清予居然只穿了件卫衣，这里都接近零度了，几乎人人都穿了件羽绒服或者棉绒大衣。
嫣红的唇瓣上不知道沾了谁的口水，无所谓了，反正他整张脸都被舔过了。
“谢谢你。”言清予鬼使神差答应了，但随即又有些后悔，“呃，我可能有点吵，还是算了吧，不好意”
“洗得再干净有屁用，一身臭毛病！”何萧晨也跟着一起。
“怎么了？”陆坚行笨重地直起身子，像做了一场运动大汗淋漓。
陆坚行的表情也随着尾音变了，他脸色瞬间变得阴沉，言清予因为生病反应有些迟钝他还没发觉自己惹到他生气，下一秒就被陆坚行扇了一耳光！
言清予皱紧眉头，显然是很不适应这种关心，甚至是十分抗拒，因为他几年前就被陆归舟这样骗过。
“你是不是怪我”
“你他妈给我摆什么脸色，是我最近对你太好了是不是？”陆坚行随手拿了根高尔夫球棍，走到言清予身侧。
“唉，看见他都没心思复习了，话说他今天怎么突然回来了？”
“他真是洁癖啊，那么冷都天天洗澡，有病。”许杰坐在上铺探出头来和其他人吐槽。
“你要干嘛。”他声音沙哑地问，忍着痛也要挣脱抓住他的手，他被陆归舟奇怪的举动吓了一跳。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言清予攥紧拳头，过往相处的场景时时刻刻让他难堪，恶心，胃部一阵抽搐，喉咙一紧，完全控制不住的呕吐物瞬间往前喷洒出来，陆归舟的看起来不便宜的衬衫被沾上大片的淡黄色胃液，他脸色僵硬，凝重地看着自己身上。
陆归舟一言不发，抓着他的手大步走进一个房间里然后迅速锁上门。
言清予一愣，心里没有很大反应，只是奇怪这老东西怎么今天会放过他。
“我靠？你昨天借到现在还没抄完，你是吃屎了抄那么慢？”
言清予无暇理会他们的动作，吃了药后已经没有像早上那样那么难受了，不过鼻塞变得挺严重的，还一直无法控制地流鼻水……他只能拉下口罩才能用纸巾擦掉。
他宿舍的人现在也是几乎天天叫外卖了，每天回寝室都一股味道，他已经忍好久了。好在他平时也很少待在宿舍，尤其是临近考试，待在图书馆的时间更久了，一整天也就吃午饭的时候会离开。
虽然他平时一直坚持复习，考试范围他已经背熟了，但他还是宁愿有时间就看看书。这会已经走在去图书馆的路上了，他今天没有预约自修室，也不知道人会不会很多，要是图书馆也没位置……
嘴巴被自己的内裤塞满，脸都肿起来了，漆黑的眸色看不出任何情绪，在注视下转过身跪下，额头艰难地撑在地上然后翘高屁股，双手扒开臀瓣，褐红色的后穴紧张地收缩，好像在勾引。
男孩被这咳嗽声吓得踉跄，还以为是对方察觉到，还没移开视线对方的目光就已经对上他了。
他让言清予坐在他怀里，混浊的气息打在言清予的后颈，“你今天回去吧。”
陆坚行的气也顺了，“起来吧。”
言清予抬头望去，一张熟悉的脸再次映在他墨色的眼眸里，只是和印象中温润斯文的性格不同，他板着脸，凶狠的样子把言清予镇在原地。
＂咳咳咳＂
“苏文峰你抄完笔记了吗？快点还我。”何萧晨打破了沉默，言清予也被突然的声响惊醒，他还是不小心睡着了。
到了图书馆，果然自修室都被约完了，不过自修室外的空座不少，可他想了想还是算了。他放下预约表打算离开，身后排队的男生突然叫住他。
他头疼的想着这些问题，这会时间点已经有不少同学准备上课，想要以最快的速度回到稍微没那么冷的室内，与他们三脚两步的速度相比，言清予缓慢的步伐让从他身边路过的人都忍不住扭头看他，好在他戴了口罩没人认得出是谁。
言清予换了套衣服，看表情应该没听见刚刚的话，其实就算他听见了也是这幅表情。他判若无人地拿起自己的书然后坐在书桌前。
“衣服脱了。”
这会复习的氛围已经被打破了，三个人纷纷合上令人窒息又厚重的书，坐在椅子上的两人也爬回床上。
言清予在陆坚行面前脱了裤子，再把内裤脱了放在那只肿大的手上。
“”言清予皱着眉往身后看，他们两在床上拉开窗帘激动地互骂着，他垂下眼往他们的书桌一扫——
“我和你不熟。”
“这贱货就是欠揍，上次也是这样，偶尔揍一顿之后就听话多了。”陆坚行已经坐回椅子上，颤颤巍巍地点上一根烟冷笑道。
“你说什么？”他猜不出对方意图，不安地往后退了一步。
连续灌了好几口水才把恶心的感觉咽下去，想起月末的期末考他也没心思继续坐着了，幸好中午风不大，回宿舍的路上也没什么人，或许都在宿舍里叫外卖吧。
对面男孩时不时扫了他几眼，每次都见到他盯着屏幕，后面便更加肆无忌惮地偷看了，虽然对方只露了半张脸，但他总觉得眼熟。
他忍不住了，嫌弃地用手背抹掉，这显然是再次激怒被无视的陆坚行，他抓起言清予的头发又往地上用力一摔！
他把内裤塞进言清予嘴里，冷笑着说：“骚货，转过去，给我看看你的贱逼。”
陆坚行也不急，慢慢地跟着穴口收缩时推入，渐渐地看不见笔的踪迹了。
言清予没带耳机，时不时听见对面男孩敲键盘的声音，好在他不是对声音极度敏感，不至于听见一点声音就分神。
“哎呀无所谓啦，我复习习惯带耳机没事的。”那男孩打断他，拉着他衣袖就走去预约好的自修室。
刚才还燃着星星之火的烟头下一秒就被残忍熄灭，炙热的痛在舌尖蔓延
“不知道啊他怎么还有心情洗澡，我复习都快要死了，他怎么还有心思洗澡，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何萧晨抓狂道。
＂唔——＂
“这就走了？”
其中一个人“啧”了一声，很轻，但在本就安静的环境里格外明显。
“苏文峰！别他妈笑得跟疯子一样。”本就处于暴躁复习的状态让许杰随机对无辜的他发火了。
他走得很快，以至于刚关上门就差点撞到人。
还是吐出来舒服，他长长舒了口气，走了一段路才拦到出租车。
“一个婊子就要有婊子的服务态度，以后别他妈给我摆架子！”陆坚行喘着粗气一下又一下用力击打，直到打累了他才扔掉球棍，肥硕的身躯艰难蹲下抓着言清予的头发，“你他妈听见了没？”
“你别怕”他深吸一口气，沉声道，“我看看打得严不严重。”
“咳咳”
“咔”门被关上了。
言清予习惯地无视，拿了点东西又出去了。
陆坚行把那只笔塞入干涩的后穴，只是刚插入两厘米言清予双腿已经开始发抖，如果他现在把握着笔的手松开，说不定会多了条小尾巴和他一起抖呢。
他不知道是自己吹了风还是洗冷水澡才落得这场病，每年冬天好像都会小病一场，怎么这次偏偏在期末考前病上……不过以往都是病一两天就好了。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刚刚会那么突兀地邀请人家，他才大一平常根本不敢和不熟的同学说话，但刚刚他一副大方热情的样子和对方说话，现在他紧张地一直扣手。
这个“他”没有指名道姓，但三个人都默认是言清予。
“哎呀那我把暖气再开大点吧，你先把衣服脱了。”陆坚行掩盖不住自己猥琐的笑脸，急不可耐地抱住言清予，一遍一遍摸着他，“言言这样你会暖和点吗？你身上好烫啊……”
“哼，把内裤脱了给我。”
“爬过来。”
“他早上不是感冒了，看医生了吧。”苏文峰说着，突然歪着嘴笑，“期末前感冒，你们说他这次会不会挂科！”
自甘堕落的山羊会顺从地跟随声音，哪怕没人甩着鞭子驱赶也会投入巴弗灭“圣殿”。
［何萧晨：可能吧……突然觉得有点不习惯……］
言清予也不好再说什么，僵硬地任男孩扯他衣袖。
“那爸你继续，我就不打扰了。”陆归舟眼神闪过一丝阴冷，不等他爸应声便关上门，好像真的只是来看一看。
“好的。”
“就是听见书房动静有点大，他怎么了吗？”陆归舟目光随意地扫过躺在地上几乎皮开肉绽的人，语气中略带好奇地问。
“咔”的一声，门被言清予推开了。刚回到宿舍其他三个舍友就面色不爽，似乎是被吓到了，也可能是因为言清予开门的时候还带了一股冷风。
屋内的空气很快被烟雾占据。像在地狱一样，有人会被灼烧、侮辱、谩骂，撒旦的替身狐假虎威轻蔑地看着他，然后高傲地命令。
“不好意思啊咳咳刚才叫你让开的。”言清予拿纸巾擦了擦嘴，语气丝毫没有抱歉的意思，绕过不知措施的陆归舟走了出去。
言清予以为男孩戴着耳机不会听见外面的声音，咳嗽之后下意识看向他才发现对方看着自己。
不过吃药前得先吃东西，言清予随便在食堂买了份粥灌下去，粥水很稀，喝起来很恶心，他控制不住联想到其他东西，差点又吐了出来
他艰难地移开视线和脚步，只是刚踏出一步就被人抓住手臂。
现在唯一让他们闭嘴的方法只有一个，言清予默默合上书，收拾了点东西放进背包出去了，他本来就不想和他们待在一起，只不过他很累不想走那么远去图书馆。
清脆的耳光落在脸上，言清予耳朵嗡嗡的，一时没站稳往后摔倒。
[苏文峰：不是吧，他今天不去图书馆啊？]
“咱休息二十分钟吧。”一个人说。
“我觉得”何萧晨话说到一半，突然又有人开门，吓得四人全安静了。
“啧啧。去年你的逼还是浅色的，现在都快被操黑了。”他从桌上拿了一只油性笔，在浑圆的屁股上写了四个字。
“你是不是约不到自修室呀，不介意可以和我一起，我朋友今天来不了。”那男孩长相白白净净，目光锃亮地望着言清予。
可偏偏他长得还不错，成绩也好，现在很多小女孩都吃这种高冷的个性，寝室外的人和他相处时间又短，没有人能理解他们三个的心情
“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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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坚行猛地回过头，是陆归舟站在门外，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打开的门。
“张嘴。”
唯一一次最严重的还是初中……
言清予没叫出声来，只是很明显的抖了一下。
“啧。”
审视的目光让言清予极度不适，他现在只想吐，把刚刚吃到的恶心东西通通吐出来。
＂咳咳咳＂
这个男孩约的自修室只能容纳三到四人，言清予坐在他斜对面，见男孩已经拿出电脑，言清予也把书包里的平板拿出来。
很轻一声，转瞬即逝。
即时这样他也只是微微皱眉，刚刚被扇力道不大，他现在只觉得累和烦。
许杰没有打字加入他们，沉默看着，过了半会才打下一行字，然后拉上床帘，另外两人也默契地跟着拉上床帘。
他捡起地上的衣服，把身上的痕迹地藏起来，每走一步都时刻拉扯着破损的皮肤。
他的表情认真，以至于言清予怀疑自己幻听了。
明明刚才还嫌恶点抹掉那点唾沫，现在却像是看作琼浆一般饥渴吞咽。
以前他也是这样，假模假样关心，说让人误会的话，做让人误会的事，最后又疏离你，弄得好像是别人缠着他一样。
言清予微眯着眼，陆坚行的口水都喷到他脸上，恶心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