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勾引(3/8)

    那天妈妈没有来幼儿园接他,他只好自己走了回去,家里一个人都没有,只有那枚戒指留在桌上,虽然当时年纪很小,但他马上就知道妈妈走了,而且可能不会再回来。

    他把妈妈的戒指收了起来,因为他知道如果这个戒指被爸爸看到,一定会拿去卖掉,家里值钱的东西都是这样一点一点不见的。

    那枚戒指後来陪了他很久很久的时间,甚至b妈妈陪在他身边的时候还久,对妈妈的记忆已然模糊,但他始终记得那枚戒指的折s出的七彩光芒。

    那是这个黯淡无光的家中唯一美好的东西,也是连系着他乏善可陈的童年回忆里仅存的美好。

    但就像他留不住曾有的幸福快乐、留不住离家出走的母亲,他也同样留不住那枚漂亮的戒指。

    它被父亲拿走,换了酒jg下肚,之後又成了拳头回到他身上。

    他能留下的只有那些不美好的记忆和满身的伤痕。

    最後……连父亲也因为意外猝si离他而去,他成了孤儿辗转寄居在姑姑家中。

    他在姑姑家中看见了何谓幸福快乐的家庭,但那并不属於他。

    他好像一直以来都留不住生命中最重要的东西,像是他的妈妈、住在隔壁会照顾他的大哥哥、那枚戒指……最後还有他的爸爸。

    他们总是任x地说离开就离开,好似他不值得谁为他停留。

    总有一天,唐奕生也会离开,因为他并不值得那样的美好。

    「是是……这次的事都是我们的错,回去我会教育我家所有的设计师,无论如何遇到不合理的要求就应该坚定拒绝,尤其关於工安的事,绝不容许妥协!」说完,h连森看向莫武,「这样可以吧?莫武,你记得跟你律师室友拜托一下。」

    「蛤?」莫武沈浸在过往的思绪里,听见h连森叫他的名字才回过神来,却没听清楚h连森刚刚说什麽,只捕捉到要他去跟唐奕生拜托。

    拜托什麽?莫武有点紧张,还在说要帮何沐雪牵线的事吗?

    他看向何沐雪,刚刚还要他别当真的何沐雪也一脸恳求他的样子,莫武心下更慌了。

    何沐雪和他同年,正值事业的颠峰时期,是h连森底下得意的设计师,长相虽不够突出,却也是小家碧玉型,不论条件和背景都是足和唐奕生匹配的,他怎麽能拒绝?

    「……」莫武的手指轻颤,一个「好」字在他口中纠结千百回就是吐不出口。

    「莫武,你不舒服吗?怎麽脸白成这样?」陈火言率先注意到莫武的异常,担心地问。

    莫武摇了摇头,暗自压下心头的苦涩,开口道:「我……我会跟他说的。」

    「这件事有那麽难以启齿吗?你别是真的想要告我吧?」h连森看着莫武不对劲的样子,心里发怵。

    「什麽?」莫武看着何沐雪,後者也是一脸担心。

    「告!当然要告你们!」陈火言看着莫武的表情,误以为他心里委屈想要提告又说不出口,赶紧握着莫武的手,表示和他站在一起,对着h连森大声地说:「平常都不把我们工人放在眼里,在那边要求东、要求西的,给你方便你给我当随便,就告到你怕,看你以後还敢不敢?」

    「师仔!你认真吗?不要这样啦!我们都认识那麽久了……这次莫武师傅的医药费我也会负责到底,你不要这样啦……」h连森方才还一派轻松的样子,现在整张脸都垮了下来,不停求饶。

    「武哥……」何沐雪同样一脸紧张。

    那模样让陈火言看了也心软,但莫武是他最心ai的徒弟,两相权衡下,他当然要站在莫武这一边。

    「没有用啦!莫武如果想告,我一定站在他这边的!」

    莫武这时才发现自己会错意了,吓得赶紧摇头:「没有啦、没有啦!我不是这个意思!没有要告谁……真的!」

    「吓si我了……莫武,你说真的喔?」h连森拍着x脯,一脸劫後余生的表情。

    「真的吗?」陈火言虽然暗自松了口气,但也担心莫武是不是又习惯x地把话隐忍着不说,便道:「你想讨回公道的话,就尽管做没关系,我一定站在你这边,不用担心喔!」

    「没有,我真的没有,h老板对我那麽好,我怎麽会想因为这种事告他?」

    「没有吗?没有就好。」陈火言仔仔细细看着莫武的表情,确定没有一丝一毫委屈和隐忍才放心下来。

    身为他的师傅这麽多年,他早就发现莫武的忍耐力很高,很多事情宁愿放心底也不肯说出来,就连在工作上也是一个劲地逞强,直到身t受不了倒下为止。

    这次会受伤也是同样的原因。

    所以陈火言才会养成对莫武的话大打折扣的习惯,尤其当他在说自己的事的时候。

    「真的不要吓我……我想说这告下去,要是你们以後都不接我的案子要怎麽办?」h连森不怕被告,他更怕以後找不到专业的师傅,现在工人短缺,年轻人不愿从事这又累又辛苦的泥作,没有栽培新的人继承,於是市场上出现许多跨领域、只学皮毛就出来接案的泥作工人,素质参差不齐,令人头痛。

    要找到像陈火言他们师徒一样既专业、细心肯做事、又好配合的泥作师傅,根本天上难求。也难怪h连森说什麽都要巴着他们两个不放。

    「呵呵……」陈火言难得见h连生求饶的模样,被逗得乐不可支,再加上莫武表示自己没有提告的心思,顿时心里的石头放下,讲话也轻松了起来,道:「说要告你就会怕了厚!恶人就是要有恶人治……」

    「师仔……」

    「老板,唐奕生不是恶人啦!」尽管知道陈火言只是开玩笑,莫武还是忍不住出口为唐奕生反驳。接着又对着h连森说:「h老板,你的话我会跟唐奕生说,他只是想帮我讨公道而已,没有要为难老板的意思。」

    「你们感情很好耶……」何沐雪羡慕地说,这两个人既同住在一起又会为对方出头,这样的好朋友真的相当少见。

    莫武耳根一红,故作无事地点点头。

    何沐雪又问:「你们怎麽认识的?认识很久了吗?」

    不怪何沐雪会好奇,陈火言和h连森同样好奇得紧。

    毕竟一个是律师、一个是做泥作的工人,看似天差地别、毫无交集的两个人居然会凑在一起,自然会引起大家的好奇。

    更别说莫武还是个有重伤害前科的人,当然那是陈火言才知道的事,毕竟会来做这份工的年轻人,不是家传,就是家里有点事情、或本身有些故事的人,陈火言自己也是有过去的人,当年看到莫武就有种惺惺相惜的感觉,本着助人一把的善念把莫武拉拔至今,没想到如今莫武反倒成了他的好助手,对陈火言来说也是意外的收获。

    因为少年法的关系,莫武的前科记录早已被注销,在大家眼里,莫武只是个勤恳作工的老实人,谁都不会知道他曾有过不堪的过去。

    但莫武还是因为那段过去的关系而避谈自己的事情,这七、八年来陈火言也小心配合不要触及莫武的过去和探究他的ygsi。因此就连莫武的室友是律师的事,他也是现在才知道。

    而且听h连森提到唐奕生那尊敬的样子,可能还是个厉害的律师,这样的人为什麽要为了省钱和莫武同住在一起?

    莫武见大家都好奇地盯着他,一时间有些苦恼,他并不喜欢昭告他和唐奕生的关系,总觉得唐奕生和他这种人在一起像是会辱没了他。

    所以莫武总是小心翼翼,尽量不让他们的关系曝光。

    但这次唐奕生主动出现在他的工作场合里为他出头,让他很难回避大家的好奇,只好回答道:

    「他……他和我是国中同学。」

    2-3

    「只是国中同学会这麽要好吗?」

    莫武简单地给出了他们是国中同学的答案,但他却回答不出何沐雪抛给他的问题。

    其实他和唐奕生的关系也不是马上就变那麽好的,只是自从那天一起跷课之後,唐奕生三不五时就会0到南栋来和他们鬼混在一起。

    那时他身边的好友都觉得奇怪,为什麽他会突然和北栋的资优生好起来,要知道南栋和北栋的学生从来是井水不犯河水,南栋的学生嫌北栋的学生骄傲自大、目中无人,北栋的学生也看不起南栋的学生成日只会打架闹事、不学好。就连莫武自己也觉得唐奕生常跑来南栋找他很奇怪。

    可是能和唐奕生接触的机会实在太难得了,莫武压根不想拒绝唐奕生,任他想来就来,就连跷课也会带着他一起。

    这让他的好友曹思康特别不爽。

    曹思唐是唯一和他从小长大的朋友,因为莫武家庭背景的关系,能和莫武往来的朋友本就十分稀少,加上自某个时期後,他快速长高的身材和天生恶人的长相,都使他在求学的过程中受人误解排挤。

    因此上国中前,他的朋友只有曹思康一个。

    曹思康也是来自於单亲家庭,他的母亲靠着酒店的工作独力扶养曹思康长大,也在酒店认识偶尔来喝酒的莫武父亲,进而发现对方有个和自己孩子同年龄的孩子,曹思康就是透过这样的关系认识莫武,两个因为家庭关系而受到歧视的孩子,自然而然变得要好起来。

    因此见唐奕生突然黏在莫武身边,而莫武又特别照顾他,曹思康不免觉得十分吃味,可又不敢表现得太明显。

    他是在酒店里长大的孩子,很早就学会看人脸se、抓乖弄俏从中获取些微好处,虽然不爽唐奕生抢走莫武大部份的注意,但怕莫武不高兴,曹思康还是假意地和唐奕生交好。

    但心底总想着有天要来整整唐奕生给自己出气。

    这天莫武被侯教官抓到违规,被叫进办公室里处罚。

    唐奕生来找莫武时扑了个空,正打算走人,却被曹思康叫住。

    「你来找武哥吗?他被老猴抓住了,一时半刻回不来,要不要跟我们在这里等他?」

    老猴是他们南栋的学生对侯教官的称呼,因为侯教官老是喜欢找他们南栋学生的麻烦,便以他的姓戏称他为老猴。

    唐奕生闻言看了他们一会,和曹思康在一起的还有沈德文和余鹏,都是常和莫武混在一起的人,唐奕生和他们一起跷课过几次,虽然不熟,但也都是认识的关系,想了想就点头留了下来。

    反正他本来就打算跷掉下午的课,在哪等莫武其实没差。

    曹思康见将人留下了,便鬼鬼祟祟地凑到唐奕生身边,递出某样东西给他看。

    「资优生,这个试过没?」

    唐奕生低头一看,是根不知名品牌的香菸,狐疑地看向曹思康。

    「这好东西啦!我妈的客人给我的,客人说是国外来的高级货,不是随随便便在便利商店就能买到的。」曹思康得意洋洋地说。

    他从小跟着妈妈在酒店里玩,跟g部、小姐们混得极熟,有时候帮忙着打杂,送毛巾递水什麽的,他长得眉清目秀,又机灵乖巧很得一些酒客的喜欢,常常可以从酒客那里得到一些小东西。

    不过香菸是他从喝醉的客人身上顺来的,曹思康偶尔会做这些偷j0狗的事,反正那些喝醉的人不会记得这些小东西是用完了还是弄丢了。

    唐奕生看着香菸不动,倒不是担心未成年ch0u菸犯法,他之前在力哥家中也曾和莫武一起偷嚐过高梁,说实话那并不好喝,但做坏事的刺激感却让他的心情很好。

    可ch0u菸和喝酒不一样,他小时候有过气喘,生活环境一直都是全面禁菸,他妈妈为了改善他气喘的t质,利用爸爸是医院院长的方便,带他看遍各个中西名医,又从饮食开始严格地控管,才让他的气喘不再发作。

    他摇头,本想拒绝曹思康。

    曹思康又更用力劝说:「拿去啦,我就拿到这半盒而已,只分给你们还有武哥,这麽好的东西,别人跟我要我还不给呢!」

    「武哥也ch0u菸?」唐奕生奇道,他倒是没看过莫武在他面前ch0u菸。

    莫武因为一些原因晚读一年,所以年纪b他们大一岁,曹思康喊他哥,唐奕生也跟着其他人这麽叫了。

    「ch0u啊,武哥好像满早就会ch0u了。」沈德文晃了晃手中的香菸说。

    余鹏不会ch0u菸,很自觉跑到前面去帮他们把风。

    唐奕生的心思动摇了几分,曹思康趁机将香菸塞到他手上,然後熟练地拿出打火机一一为唐奕生、沈德文还有自己点上。

    白se的烟雾冉冉上升,沈德文和曹思康无不心满意足地享受吞云吐雾的快感,唐奕生拿着菸还在犹豫,他现在已不像小时候那样对菸味敏感,但真的要ch0u菸他还是有些迟疑。

    「试试看啊!别浪费了!」曹思康用力地鼓吹,心里等不及要看资优生被菸呛得狼狈的样子。

    莫武却在这时突然出现,一把ch0u掉唐奕生手中的香菸。

    「你们在g嘛?怎麽给资优生这个东西?」莫武语气森严,活像个正在抓违规的教官似地,吓了所有人一跳。

    「武哥!」曹思康被吓得手里的菸差点掉下来,但转念一想,他其实也没做什麽,不过就是分享香菸给唐奕生而已,顿时又觉得理直气壮了。

    「我们没g嘛啊?你表情那麽凶做什麽?」

    「对啊,不过ch0u菸而已,我们之前也常做,不是吗?」沈德文其实隐约知道曹思康的计画,他虽没有像曹思康一样因为莫武的注意力被唐奕生抢走而吃醋,但他不喜欢北栋的人,所以选择配合曹思康那无伤大雅的恶作剧。

    「你们ch0u就算了,怎麽可以给资优生?而且现在还在学校,被教官抓到怎麽办?」莫武气极败坏地就要把菸往地上丢,被曹思康心疼地抢救下来。

    「武哥你火气也太大了吧?」曹思康不满地瞪着莫武,心里为他的话而不高兴。

    「什麽叫我们ch0u就算了?资优生就不行吗?武哥,你这是在排挤资优生吗?」沈德文本来对莫武特别照顾唐奕生的事无感,但听见莫武话里话外特别维护唐奕生的意思,心里顿时老大不高兴起来。

    听见「排挤」两个字,唐奕生心里也敏感起来,盯着莫武问:「为什麽不能给我?」

    莫武的话被沈德文刻意扭曲,又被唐奕生误解,不擅言词的他,陷入有理说不清的胶着,只能生气的重覆:「资优生怎麽可以ch0u菸?被老猴抓到怎麽办?」

    他只是想保护唐奕生,明明是北栋成绩最好的资优生,怎能染上违规的w点。

    平常带他跷课是因为已经国三下学期,学校大部份是睁只眼闭只眼,但像ch0u菸这种事可是大违规,决不可能被轻放的,他实在不想看到唐奕生那满是大功嘉奖的记录单上有着被记过的w点。

    唐奕生就该在台前被人表扬,而不是留下难看的记录。

    2-4

    但莫武的意思继续被沈德文和曹思康两人曲解。

    「也是,资优生怎麽能ch0u菸?资优生跟我们又不一样。」

    「对啊,人家可是师长捧着的资优生,亏我还以为我们是朋友了,都忘了我们和资优生是不同种人。」

    「我不是这个意思!」莫武看着一搭一唱的两个人,不明白他们为什麽要这样说。

    「那不然你是什麽意思?不就是心里觉得我和你们不一样,才不让我ch0u菸的吗?」唐奕生伸手抢过莫武手中的菸,在他面前晃了下,像是「你能奈我何」,又道:「听你们在那边讲资优生、资优生的,是在讽刺人吗?我跟你们能有什麽不同,你们能做的,我怎麽不能?」

    唐奕生赶在莫武试图抢下他的菸前,放到嘴里装模作样地x1了一大口,很快被菸呛得咳嗽不已。

    曹思康计谋得逞,忍不住讪笑:「资优生,别逞强啊!没人b你ch0u。」

    「咳……少、少罗嗦……咳咳咳……」

    「你ch0u那麽急做什麽?慢点、慢点呼x1……」莫武被唐奕生咳嗽的样子给吓了一跳,忙拿下他的菸丢到一旁,急着拍打他的背。

    沈德文见唐奕生被呛到的样子也觉得好笑,g起嘴角要莫武不要那麽紧张。「谁第一次ch0u菸不会咳那麽一下?习惯就好,武哥你不用那麽紧张吧?」

    「咳咳咳……」唐奕生咳到眼角含泪,完全说不出话来。

    莫武虽然知道不会ch0u菸的人第一次难免被呛到,但有人会咳得像唐奕生那麽久吗?唐奕生的样子明显就不对劲啊!

    「唐、唐奕生,你还好吗?」莫武除了帮唐奕生拍背外,完全不知道还能帮他做什麽,看唐奕生咳到冷汗都冒出来了,心里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哈哈哈……资优生,你也太夸张了吧?哪有人咳得像你这个样子?」曹思康幸灾乐祸地指着唐奕生大笑。

    沈德文本来也跟着笑,但笑声却随着唐奕生愈来愈苍白的脸se,和开始变调的呼x1声而慢慢停下。

    「咳咳……哈嘻、哈嘻……」唐奕生痛苦地抓住莫武的手,试图张大嘴巴呼x1,却觉得怎麽也x1不到气。

    完蛋了!唐奕生心想,他太熟悉这种喘不过气来的感觉……明明已经好几年没发作过,上次去力哥家闻到菸味也没发作,他还以为自己已经痊癒,怎麽这次就发作了?看来他还是太低估菸对自己的影响……

    「喂、喂,唐奕生,你喘不过气吗?」莫武被唐奕生的样子吓到,见他一副无法呼x1的样子,连忙帮他解开束缚在领口的钮扣,希望帮助他好过一点。

    唐奕生喘到说不出话来,只能紧紧抓着莫武的手,像抓着救命的绳索一样。

    「诶……不会吧?资优生那个样子不会是要si了吧?」曹思康看着唐奕生的样子也慢慢收起笑容,一脸不安。

    「不要乱讲话!」沈德文小声地斥责了曹思康,接着看着唐奕生犹豫地说:「他这个样子,要不要、要不要送他去保健室啊?」

    「沈德文你疯啦!送他去保健室不就被抓到我们在ch0u菸,你想害si我啊?」曹思康马上反对,毕竟菸是他带进来的,被记过事小,最怕被发现他的菸是从客人身上偷来的。

    接着曹思康害怕又嫌恶地看了唐奕生一眼,像是想说服大家没事般,「只是ch0u根菸而已,没那麽严重吧?资优生会不会是装的?」

    「阿康!」莫武警告地瞪了一眼曹思康,他的手被唐奕生抓得隐隐作痛,苍白的脸se,喘不过气的样子,怎麽可能会是装的?

    曹思康被莫武一瞪,不太情愿地闭上嘴。

    这时负责把风的余鹏挥着手朝他们跑了过来,「快走,老猴来了!」

    一群人顿时紧张了起来,赶紧将菸踩熄後用沙土掩埋,但空气中还是有挥之不去的菸味。

    几个人默默相视了一眼,很有默契地想跑,只要不被抓到现行犯,之後老猴也没有证据证明菸是他们ch0u的。

    可是唐奕生喘成那样,根本不能跑。

    「把他丢着吧!」曹思康率先说。

    「不行!」莫武坚决地摇头,他怎麽能放下看起来快不行的唐奕生自己离开?

    「就把他放着,反正老猴很快就过来帮他了!」沈德文也跟着劝莫武离开。

    「快点,老猴很快就会走到这边来了!」余鹏焦急地说。

    「嘻、嘻、嘻……救……嘻嘻……救……」唐奕生的呼x1声愈来愈尖锐,感觉愈来愈痛苦,他想求救,却连救命都喊不出口。

    「我会救你、我会救你,你别担心。」莫武顾不得其他,蹲下身将唐奕生背到自己背上,然後道:「我不能放着他不管,老猴年纪大,根本背不动唐奕生去求救。」

    「那也不需要你去送si啊!」沈德文气得拉住他道:「老猴找你麻烦那麽久,你以为你这样救人,他会对你另眼相看吗?p啦!到时候他一定又把错怪到你身上!」

    「武哥,你别去,你这样会害到我啦!」曹思康也急了,恨不得把唐奕生从莫武背上拉下来。

    唐奕生这时已无暇顾及周遭发生的事情,他像沈到水里的人,周围的人声和他隔着一片水域,模模糊糊听不真切,x口的疼痛和几乎要濒si的恐惧让他紧紧抓着莫武。

    「救人要紧,放心,我不会把你们拱出来的。」莫武背上传来唐奕生沈沈的重量,和几乎刮破耳膜般尖锐的呼x1声再再都让莫武无法狠下心把人丢下不管,只好对着其他人道:「你们快走,之後的事,我会说是我一个人做的。」

    曹思康听见莫武的保证,一溜烟地就跑走了。

    余鹏动作慢,看了看莫武又看向曹思康跑走的方向,迟疑了一下也跟上曹思康的脚步。

    只有沈德文犹豫不决,看着莫武似乎正准备下定决心和他同进退,莫武却轻轻地推开他,然後催促:「快走。」

    沈德文咬了咬牙,只好走了。

    他不知道这一走似乎也暗示了未来和莫武分道扬飇十几年的结局。

    2-5

    晚上唐奕生带着疲倦的身子走进病房,莫武的病房在下午时被h连森升级成单人房,换好病房後陈火言才和h连森他们一起离开。

    「晚餐吃了吗?」唐奕生脱下西装,拉下领带,边走边问。

    「吃了。」莫武心疼的看着唐奕生,他今天又是连衣服都没换就直接赶来,但这次记得带上自己的东西,大有在病房住下的打算。

    「嗯。」唐奕生点点头,坐在陪病床上,打开自己买的晚餐,将就吃了起来。

    莫武看着他的样子,实在不忍,说:「我这又不是什麽大病,你不用一直过来,医院会照顾我,我师傅他们也会过来看我。」

    明明当律师忙得很,他大可以在家里休息就好,却为了他奔波事务所和医院。

    「你师傅不用工作吗?」晚餐很快地被唐奕生囫囵吞下,他一边收拾垃圾一边问。「你不是说你们案子排到年底了,少了你一个,他现在应该忙翻了吧?」

    「……」莫武无法反驳。

    「何况,你就真的不要我陪你吗?」唐奕生坐到莫武的床上,倾身将他困在自己的双臂之间,威胁感十足地凝视着他,一副「你敢说是,给我试试看」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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