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2/5)
我把手里刚刚从他脸上拆下来的那截绷带往他的脖子上绕了两圈,他似乎还有知觉,喃喃着想要伸手去阻止我,我停下手又给了他一个耳光。
幡多从椅子上站起来,把相羽揽在怀里向教室外走去。旁边围观的女生发出似乎同情或是鄙夷的惊呼,“幡多,你可不要欺负相羽君哦。”
这次他立刻挣扎着爬了起来向浴室走去,我清楚的看见他那挺翘的臀部随着他迈步的动作耸动着,那上面我留下的红色指印就像是蝴蝶的翅膀一般起落,在那中间,一些白色的东西顺着他青红交错的大腿缓慢的流下来。
幡多用力按下去,原本只是在缓缓外渗的伤口立刻冒出尖锐痛感,相羽哀求,“对不起,我会好好的去跑腿的。”
哎,所以说这些黑心的商人们,日本的未来一定会断送在这些人手上吧!
向我索要如此高额的整容费用,我原本以为他是个无可救药的丑八怪,不过如今看来,我实在无法理解他坚持想要整容的原因竟然是觉得自己丑。
他光着身子,我可以清楚的看到他身上青紫的痕迹,甚至可以比对着那些痕迹说出是我的哪一根手指留下的。
相羽咬紧嘴唇拼命的摇头,眼泪大颗大颗的从眼角滚落。
我有些头疼。要弄死相羽似乎还挺麻烦的,尤其是,现在还留下了这么多证据。
他伏在浴缸的边沿,缩着身子依靠在浴缸和墙面形成的三角中,深深的埋着头,就像是一只即将在黎明死去的蝼蚁。
我走过去坐在浴缸边沿,伸手去抚摸他,感受他在我指尖下的颤栗,当我的手指划到那还包裹着绷带蝴蝶结的脖子时,他终于忍不住又一次哭了出来。
我用力的给了他一拳,狠狠的打在他的胸口上,他几乎是尖叫着痛呼了一声。
我叹口气,俯下身去观察他,直到这时我才看清他的脸。
“喂。”幡多的压在相羽的身上,脸颊贴着他的脖颈。
幡多拨开黏在相羽脖子上的黑色发丝,用手指去摸索自己刚刚咬出来的伤痕。
“喂!”
我松开手看了他一眼,放在他后脑勺的左手轻轻把他压了下去。这一次,他顺从的沉入水中含住了我早已硬起来的地方。
“喂,相羽。”我拨弄着他的头发说着,“做我的恋人吧。”
我怀里的身体整个僵硬了起来,但他没有回头看我,反而把脸用力的偏向另一边紧紧的埋在胸前。
他仍旧没有动,只是缩在角落发着抖。
面包放在桌子上时,周遭有一瞬间的寂静。四双眼睛都看向那袋面包的主人。
我抱着他躺在浴缸里,抚摸着他颤抖的肢体,就像小时候洗澡时在浴室里摆弄我的小鸭子。
哀求的人没有看见身后幡多脸上的笑。
我弯下腰把他拖进已经放满温水的浴缸里,但他似乎更害怕了,完全无法控制住那恐惧的抽泣声。
“去给我放水。”
正在乖乖放水的相羽或许是听到了我的脚步声,他的整个身子都在颤抖。
这下他终于不动了,只有胸口还在微微起伏。
我拍了拍他的脸,他发出一声嘤咛。
他惊恐的看着我,我感觉得到他想把自己给藏起来,却又不敢反抗我,这种感觉让我及其愉快。
放下袋子就准备转身离开的相羽没有回答,头垂在自己的胸口。
“嘘——”
“喂,相羽,帮我去把浴室的水放好好吗?”我叼着香烟冲他笑道。
瘦弱的相羽背对着幡多趴伏在墙壁上,脖子上的咬痕正在向外溢出鲜血。刺眼的红色在肌肤上蔓延,衬得相羽的皮肤越发白净。
“这是什么?”幡多笑着靠在椅背上,一只手还搭在桌上转笔。
我喘了口气,放松力道坐在他的身上休息了一会儿。弄了这么久,我也觉得累了。
等到他再次清醒的时候,天色已经擦白了,我坐在一边的榻榻米上抽着香烟。他似乎一时没有弄清发生了什么,直到摸到绑在他脖子上的绷带蝴蝶结。
我用力捏住他的下巴把他的头转了过来,笑着说道:“你应该知道该怎么做吧?”
不过,我可是生来的支配者,让相羽抓着我的把柄要挟我实在是让人很火大。
于是我毫不犹豫的占有了他。
会好好的?
我叹了口气,粗鲁的一把扯住相羽脸上剩下的绷带抽了出来,打算用这截绷带继续去缠他的脖子,然而这家伙却猛然哭了起来。
我一把拽住他那长长的头发将他的脑袋狠狠的在榻榻米上砸了两下,他几乎晕过去,反抗的力道小了很多,双眼无神的望着天花板。
他只看了我一眼就立刻又低下了头,深深地,似乎想把自己藏在那一头及肩长发后面。
相羽想要反抗,但是克制住了。细瘦腻白的身躯在幡多指尖下颤抖。
幡多回身笑着,“怎么会呢。”
相羽抓住这个机会用力的喘了几口气,我立刻翻身压在他身上继续勒紧手里的绷带,只可惜这绷带的质量太糟糕,在刚刚的拉扯下竟然断掉了。
“我不是说过了,我想吃咖喱啊,相羽。”
他紧抓着相羽的肩膀,两个人走到厕所隔间里。期间相羽几次反抗都被幡多轻松压制,最后被扯着头发按在了隔间的墙壁上。
我闭上眼睛喘了两口气,将香烟仍在烟灰缸里站了起来。
幡多反手锁上隔间的门,一口狠狠咬在相羽的后脖子上。身下的人在拼命挣扎,齿间传来一股肉香,幡多在吸舔到甜腻地血味后终于松开了相羽的脖子。
就在我分神想着这些时,我的腿突然撞上了身后的矮几,重心不稳下我拖着相羽倒在了榻榻米上。
“你在说什么呢,我做过什么吗?”
被压在墙壁上的相羽呜咽着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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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呢。幡多想着。
我又笑了一下,说道:“你听到了吗?”
“不要,不要!求求你别杀我!我什么都会做的,一定不会把你的事说出去!”他哭着喊着,双手用力的拉扯缠在脖子上的绷带。
我回忆着刚才那种肆无忌惮释放的快感,拿起手边的烟灰缸狠狠冲他扔了过去,烟灰缸几乎擦着他的头皮撞在了拉门的横条上,发出砰得一声巨响又反弹回我的脚下。
对不起?
毕竟,看着他现在长发散乱露出面孔,狭长的眼睛半闭,白皙的左脸上清晰的被我刚扇出来的五个指印以及四处划过的泪痕,我有些呼吸急促,口干舌燥的。我渐渐感到那里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