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还会伸舌头可怕得很(2/5)

    “……都是侠士控制的。”

    他的话指向太过明显,沈峤有些错愕,然而不等他反应,旁边聊天记录又往上弹了。

    怅戈轻啧一声,脸上却浮现笑意。他又将一根手指挤进穴口,将动弹不得的沈峤串在手指上玩弄,滚滚热液涌出,浸透了他黑色的手套,沈峤已经满面是泪,虽然平日里听多了污言秽语,但事实上他连

    他轻咬着下唇,心中既委屈又愤怒,恨恨地看着怅戈,又因为眸里都是泪水,反倒像是娇嗔。

    【怅戈:我也下了】

    “别叫我老婆!”沈峤抓狂。

    怅戈被打得偏过脸去,他一刻不停地转回来,一手摁住沈峤挣动的手臂,一手将沈峤的亵裤扒了下来,塞进了沈峤的嘴里。

    【怅戈:这么馋?】

    怅戈:“……怎么了呢。”

    因此,沈峤被淫液晕染出一片深色的亵裤就这样直直对着怅戈的脸。

    “嗬……”沈峤倒吸一口冷气,大脑混乱一片,耳边是怅戈毫不遮掩的灼热喘息。

    “神经病啊!你他妈现在不就在强奸我?”沈峤绝望道。

    “不许讨厌我。”怅戈说,“不然强奸你。”

    “让我玩玩怎么了,大家都是兄弟!”怅戈说,“兄弟,我爱你。”

    贝蒂小熊:“你还把内裤塞进了小十二嘴里?”

    他们不是第一次用这个动作亲吻,然而没有哪一次像现在这样令沈峤心颤。吻很快结束,怅戈率先落到地面上,接住朝他扑来的沈峤。

    “你真的好可爱。”怅戈声音有些沙哑,“我操了……你真的特别招人,你知道吗?”

    两个人蹲在汴京河边上,贝蒂小熊抬手想拍拍怅戈的肩膀,怅戈惊恐地看了看他那跟自己大腿一样粗的胳膊,于是贝蒂小熊收回手,深沉地问:“有难同当,你有什么艰难困苦尽管报上来,兄弟为你上刀山下火海。”

    【怅戈:晚安,宝宝。】

    怅戈盯着沈峤的脸,眼神深邃,也不再说一些似是而非的撩骚话;肉刃隔着布料一下下撞在柔软泥泞的穴口,时不时因为过前而撞进去,惹得沈峤小声尖叫,往后晃时又整根拔出,被柔韧穴壁紧紧挽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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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的逼都被我插喷过了,当我老婆怎么了?”

    自渎都未曾试过,几乎轻而易举地就被几根手指送上了高潮。

    “你能不能不要学那些复制的侠士啊?!”沈峤崩溃,“爱你大爷,你去死吧。”

    还好,侠士似乎是拍够了照,很快换了动作。

    【怅戈:真骚。】

    “再乱叫阉了你。”沈峤冷冷道,耳根却红得滴血。

    【怅戈:嗯,去睡觉吧。】

    【沈峤:好喜欢??不行了嗯嗯?】

    “小白眼狼。”怅戈咬牙,“所以在你眼里,这一切都是迫不得已?我在你眼里算什么?”

    “又转移话题。”

    【沈峤:爽了没?】

    “为什么,”贝蒂小熊问,“你们不是挚友吗?”

    【沈峤:要亲亲】

    怅戈瞬间将沈峤撂倒在地,伸手就去拽沈峤的亵裤。沈峤心乱如麻,还没来得及回复刚刚怅戈的话,就被扒了亵裤,又羞又恼地一拳揍了上去。

    【沈峤:老公,人家困了】

    怅戈看直了眼,喃喃道:“老婆,你的水都要滴下来了。”

    沈峤从秋千上跳下来,搭上怅戈伸出的手,被拽进怀里抱起,腾空而起,两人坐在骤然出现的红线上,怅戈捉住他的下巴,将唇印了上去。

    “别……”沈峤声音都变了调,“你玩真的!?呃……”

    这次换成了怅戈躺在床上,而沈峤站在他身上,使出一招荆轲,在收招前停下,便是俯身半跪在怅戈身上,两腿分得很开,怅戈整个人都在他的胯下。

    沈峤一愣,心说要糟,果然,两人跑到秋千前,沈峤直接坐了上去,怅戈紧接着紧贴上去,挤开沈峤微张的腿,将胯下的坚硬直接抵了上去。

    “怅戈、怅戈!”沈峤在电流般流窜地快感里慌张地喊,什么威胁和咒骂都忘到了九霄云外,只知道带着哭腔叫加害者的名字,却不知道一向冷硬不耐的人被陌生的情欲逼到手足无措的模样,是多么令人血脉喷张。

    “谁想只当挚友啊!”怅戈哀嚎,并将自己是怎么借助侠士的麦麸,喊着挚友啊羁绊啊什么的就跟沈峤上床了的,全部说了一遍。

    两人忽然从床上站起来,朝外面跑去。

    几乎是同一时间,他们感到身体一松,仿佛有无形的禁锢解开了。

    【怅戈:社了】

    【怅戈:嗯,喂饱你。】

    “不舒服吗?”怅戈问,露在外面的拇指抵在阴蒂上,加速抖动起来。

    秋千带着沈峤前后微微的晃动着,一下一下地撞着穴口。

    旁边的聊天记录越来越不堪入目,怅戈一直没说话,沈峤看他双眼发直,问:“……你怎么了?”

    他咬牙,双膝都微微打颤,手指隔着手套在稚嫩的穴道里扣弄,然而他唯一能动弹的只有眼珠,正在湿润地震颤。

    “我讨厌你。”沈峤哽咽着说。

    【怅戈:扣扣你的】

    沈峤欲哭无泪,放在膝上的手微微发颤,却连推开面前的人都做不到;怅戈的体温隔着衣料都感觉得到热,他像一个盯上了猎物的捕食者,金瞳死死盯着沈峤的脸:“33给你挡过刀,下雨给你撑过伞,你逐鹿被人追着打,哪次我没有冲上去帮你?”

    “啊啊啊啊——”沈峤措不及防地尖叫,声音娇得简直不像他。他拼命地咬住牙齿,呻吟依然从喉咙里不受控制地涌上来,阴蒂从诞生开始就没有被触碰过,嫩的像新长出的花苞,被用了力道亵玩,瞬间溃不成军,迸出鲜甜的花汁来,泥泞一片。

    贝蒂小熊拍了一巴掌怅戈的后脑勺。

    “……你能不能别那么粗俗?!”

    怅戈从搜查的动作换成了包扎,这下两只手都放在了里面;他手上还有手套,相比手指来得更加粗糙,就这样在穴口搓了搓,一点点插入进去。

    “怎么了,兄弟。”贝蒂小熊说。

    【沈峤:给我吃吃】

    “妈的,没一个字我爱听的。”怅戈气道。

    怅戈很感动:“不愧是我兄弟!是这样的,沈峤不理我了。”

    “我硬了。”怅戈语气迷茫,“老婆,你跪得累不累?”

    【沈峤:好喜欢老公的大肉棒?】

    【怅戈:去秋千那里。】

    “完蛋了,兄弟。”怅戈说。

    怅戈着迷地看着他。

    我求求了。沈峤余光瞥到聊天记录,血压直飚,简直想掐住侠士的脖子摇晃,别口嗨了!你知不知道我真的在被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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