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隐藏孕肚忍痛束腹/调整胎位(2/5)

    沐秋更加挣扎不已:“不要!怀齐,求你不要!”

    说话间解怀齐已经狠狠往里冲撞,一鼓作气全部插了进去,把整个小穴插得满满当当。

    沐秋挣扎间,解怀齐终于察觉到了沐秋腰腹处的不同寻常。他呆愣地问“师兄,你衣服里是什么?”

    “你现在痛成这个样子怎么可能没事,走,我们不参加什么祭典了,我带你回去,回去让我看看伤口。”

    解怀齐怎么可能没有发现他苍白的脸色,更加担忧不已,“师兄,你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可是伤势还未痊愈?”

    “啊~嗯~屁股、被撑开了,塞满了……哈啊~”

    他呼吸急促,匆匆褪下裤子,胯间阳物弹跳着探出头来。他上手撸了两下,借着从沐秋花穴里抠出来的淫水囫囵抹了抹,就要把前端往沐秋屁股里塞。

    瞿晏的阳物是比较长的那一类,能轻易地地顶到沐秋的宫口,照顾到花穴深处的骚点。解怀齐的虽没有那么长,却更为粗壮,单是进去一个头,就把沐秋的花穴撑得一丝褶皱都无。

    沐秋宠溺地笑:“傻孩子,大庭广众之下你难不成要让我当场脱了衣服不成。”

    解怀齐已执掌门派数年,人前也是个泰山崩于前面不改色的大派掌门,偏偏一见了沐秋,就又变得像个小孩子似的。

    “别人做得,为什么我就做不得?师兄,从小到大,我就一直在你面前装出一副乖顺模样,可你知道我有多少次想要狠狠地操进你的屁股、把你的肚子射满射大?就像现在这样——”

    “师兄能够怀孕,我还以为你下面藏了一方女穴,原来没有啊。那是怎么做到的?让我研究研究。”

    解怀齐更加着急了,根本不给沐秋拒绝的机会,不由分说地将沐秋从座位上搀扶起来,“不行,我们回去!”

    他伸手,摸上那高耸的大肚子,感到一阵水球似的柔韧有弹性的触感。手心覆在上面稍一晃动,师兄便会发出很有趣的声音,又像是痛苦又像是欢愉地呻吟着。

    “怎会,以我的修为是不会发热的。你就别再操心我了,祭典快要开始了,我们快去看台上吧。”沐秋试图打个哈哈把这件事糊弄过去。

    等到终于回到解怀齐的居所,沐秋才恐慌起来。他怕解怀齐硬是要看他的伤口,急着想从解怀齐怀中挣扎出来,“我真的没事,不用管我,你把我放下就回去参加祭典吧。”

    沐秋怕他发现自己腹中异样,赶忙把他推开,“没什么,不过是你方才不小心碰到了我的伤处。”

    解怀齐却像是被什么魔力吸引一般,痴痴地抚上了沐秋的肚子。

    他愣愣地问:“师兄,这是……什么?”

    沐秋悄悄揉了揉自己涨的难受的肚子,为了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开始和解怀齐聊天。“不知这是哪家的小辈,身法倒是不错。”

    “怀齐,哈啊~不可以,我是你师兄!”

    他一本正经地说着,像是真的在探讨什么严谨的问题一般,在甬道中探索着来回戳刺。

    沐秋的脸色猛然变得煞白,一句话都说不出,只是愈加剧烈地挣扎着,想要挣脱出来远离解怀齐。

    “不可,祭典……啊~祭典后半段,各派掌门和门中长老还要……啊!”

    刺啦一声,裤子被撕掉,沐秋忍着耻骨的剧痛紧紧闭着腿,不愿让解怀齐看见自己腿间一片狼藉的景象,但是怎么并都不能完全并拢。

    被他召唤出的飞剑正在空中等候,一踏上飞剑,他便朝着自己居所所在的峰飞了过去。青阳派弟子面面相觑,眼睁睁看着如此重要的大大典之上,掌门抱着沐仙尊离席而去。

    他有些为难地皱着眉,“师兄,你要放松些。”

    解怀齐知道自己是急不择言了,他摸了摸沐秋的额头,“师兄,你的脸怎么这么红,也不烫呀,是发热了吗?”

    沐秋哑然失笑:“你堂堂一派掌门,如何与一个小辈相比。”

    解怀齐想到了什么,但又不敢相信,只能问:“师兄,你是生病了吗?”

    解怀齐摸到那厚厚一层的碍事白绫,指尖微动,掐了一个咒诀,下一刻,层层叠叠的白绫便齐齐崩裂,散落在四周。

    解怀齐粗暴地掰开他的膝盖,让沐秋腿间的风光暴露无余。只见沐秋白嫩的双腿被掐出数个鲜红的指印,屁股似乎也被人抽打过。股间的花穴微微外翻、红肿不已,像是不久前才被人狠狠操弄过。而淫液积累太多,手帕堵都堵不住,已经开始微微地往外流淌。

    沐秋想要痛呼出声,偏偏在人满为患的祭典现场,他不能这么做。于是只能忍了又忍,直痛得嘴唇发白、额角冒出一层薄薄的虚汗。

    沐秋便眼睁睁看着自己从小看到大的乖师弟变了脸色,呈现出一种他从未见过的阴沉表情。“谁干的?师兄腹中的孽种,是那个人的吗?”

    “有什么好的?还不如我呢,师兄你都没这么夸过我。”

    沐秋并紧了腿,想要借此阻止胎儿的下行。他悄悄把手插进腹底和大腿中间的缝隙里,呼吸急促地揉着自己的肚子。

    “师兄,你不要固执!”

    可是解怀齐又怎么能看出来这是要分娩的样子?只是当时便急的冒了汗,“师兄别怕,我很快带你回去。”说着便把沐秋打横抱了起来,超空中一跃而起。

    “师兄你瞧,你的小穴正在吃我的手指,又湿又软……这么小的穴,我的阳物能插进去吗?孩子又如何娩得出?”

    见他这般模样,解怀齐更是认定了情况有异,不由分说按住了沐秋的双手。他的手很长,捏住沐秋两只细瘦的手腕绰绰有余。

    “对不起对不起,师兄伤到了哪里,快让我看看?”

    解怀齐不知道,自己这一扑,几乎是结结实实撞上了沐秋的肚子,好不容易被安抚下来的胎儿受到惊扰,胡乱翻滚一阵,又隐约碰到了沐秋的敏感点,让他又痛又爽地闷哼一声:“嗯~”

    他正说笑着,腹中却忽而传来一阵不容忽视的疼痛感——宫缩又来了,孩子正迫不及待地想要出世,一下一下地往下顶撞,就连层层叠叠的白绫都无法阻挡它下行的趋势。

    “啊……痛,好痛啊……”

    他伸手,如同盘玩一块宝玉一般来回摸着沐秋的肚子,另一只手则在股间的花穴外流连一阵,搅动着插了进去。

    祭典正式开始了,众仙门选出的圣子站立在祭台中央,手执一柄寒光凛凛的长剑,开始作起剑舞来。他身姿轻盈,一招一式遒劲有力却又不失美观,一时看痴了在场众人。

    解怀齐的脸色变得潮红一片,呼吸也急促起来,声音中带着兴奋的战栗,胯下蛰伏的阳具也慢慢地抬起头来。

    可惜他苍白的嘴唇和满头的虚汗实在是没什么说服力。

    沐秋苍白着嘴唇,虚弱地说“我、嗯~我无事……”

    “别……不要看……”他心如死灰地闭上眼,牙齿将下唇咬出血色。

    沐秋紧紧地咬着嘴唇,被自己一手带大的师弟操开了花穴,要他如何放松?他拼命摇着头,“不可以,怀齐,我马上要生了!啊~”

    手掌下的大腹一阵紧缩,还有什么东西在皮肤下顶起几个小包。解怀齐终于确认了自己那个不合常理的猜想,他伸手,一把扯掉了沐秋的裤子。

    解怀齐将信将疑,只好说:“好吧,那我们去看台吧!”说着,亲热地挽起沐秋的手,领着他上了看台。

    在师弟面前被扒开了自己最耻辱、最不堪入目的秘密,沐秋羞愤欲死。他想,解怀齐一定想不到,自己一直以来敬重的师兄竟然硬生生被人操大了肚子,一定对自己很失望。

    沐秋沉默不语,解怀齐伸手拨弄了几下他翘起的小肉茎,又用一根手指在顶端来回碾磨着。

    沐秋颤抖不已,屁股里插的是自己一手带大的师弟的手,这个认知让他既羞耻、有有一些隐秘的兴奋,花穴更是剧烈地蠕动起来,不断地分泌甜美的汁液。

    沐秋正不断推拒绝,腹中却骤然爆开一阵剧烈到前所未有的阵痛,痛得他再也忍受不住、大叫出声。

    只是苦了沐秋,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穴里的帕子摩擦着穴肉,直磨得他春潮泛滥,满穴的汁液不得出,通通积压在里面,弄得沐秋只觉得肚子涨、屁股也涨,只盼有什么东西快些插进来通一通他的穴眼才好。

    “啊~肚子……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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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心中不断道:宝宝,你千万不能着急,千万不能现在出来。

    于是他便一手将沐秋的双手摁在头顶,一手猛地扯开了沐秋的礼服。一个如同妇人怀胎四五个月大小的肚子陡然出现在他的视野中,然后解怀齐无论如何都预料不到眼下的情况。

    解怀齐舒适地长叹一声,又抽插了几个来回,感觉出不对来。帕子已被瞿晏顶到了深处,方才用手探穴的时候并未察觉,此刻插入阳物,解怀齐才感觉到穴中的异物。

    “师兄,你的小穴绞得好紧,好舒服……好爽,鸡巴要融化在里面了。”

    他喊着师兄朝着沐秋扑过来,一把将沐秋抱住,担忧道:“师兄,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自从你带弟子历练归来之后便闭门养伤,还不准我探望,可把我吓坏了。”他一边撒着娇,狗儿一样把脸埋在沐秋脖子里一通乱蹭。

    而此时,沐秋那大得惊人的肚子也弹动着跳了出来,白嫩的大腹受尽凌虐,被勒出一道一道交错的红痕,显得格外色情。

    解怀齐被吓了一跳,赶忙问:“师兄,你怎么了?”他兴奋过了头,此时才发现沐秋面上带着不正常的潮红,呼吸也有些灼热。

    一声热切的呼喊将沐秋的思绪拉回了现实,他抬眼望去,来人正是他的师弟,也是青阳派的掌门人,解怀齐。

    沐秋不住地扭动着、挣扎着想要逃离,可又怎么逃得了。

    沐秋一站起来,肚子便狠狠往下一坠,他的腿已经合不拢了,几乎挪动不了分毫,只能大岔开腿站在原地,屁股不自觉地往后撅着使力,俨然是一副要分娩的姿态。若非礼服宽大,便能发现他前段的肉棒已经在强烈的刺激下悄悄立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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