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16 IDULGE(2/8)
艾伦虽然将责任全揽在了自己身上，但提姆何其聪明，又跟他口中提到的两个人都关系匪浅，看着布鲁斯不自然的反应，再联想到布鲁斯重拳打击西区黑头罩的行为，还有杰森和他们竟然联手的行为，以及他也了解的在西区贩卖的各种药的种类，很快就推论出了事情的全貌。
“那我上去喊他？”
还好之后就是圣诞节的假期，艾伦几乎像是逃跑一样的提前一天就离开了哥谭，跑回了纽约。
提姆知道这一点，他也知道那两个人和艾伦之间的关系，一定也有很多自己不了解的细节，和他们各自想法。
“布鲁斯老爷还没起来吗？”阿福笑眯眯得问艾伦。
这句话彻底引爆了提姆一直压抑的怒火，让他口不择言：“哦？勾搭上布鲁斯之后就不需要我了是吗？”
在说口不择言的后悔中，提姆也下了决断，比起才认识一个学期的艾伦——尽管他已经十分喜欢艾伦了——但还是布鲁斯要更重要，而且再这样下去，他不知道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也许分开，对他们两个都更好一点。
他甚至没有解释：“我明白了，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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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更好的选择，就不用我了？”
布鲁斯那里问不出来，就去问艾伦好了。
艾伦看到提姆还是阴沉的脸色，没有多说什么的就上了车。
这大概布鲁斯今天说的最多的一句话。
“……嗯，我不知道从哪里开口，而且……我其实也没有太明白这究竟怎么会这样。”艾伦顿了顿，“你问吧，我都会答的。”
本来没觉得有什么的布鲁斯听到他这么一说反而觉得羞耻起来，觉得自己的肠道里似乎能感觉到艾伦的精液在流动。
这个回答让艾伦更加难堪了，他岌岌可危的道德感告诉他，自己的回答十分离谱。
“你怎么在这里？”提姆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同时自己也有了答案，自然是因为布鲁斯，只会是因为布鲁斯，因为那件发生在他们两个之间而他不知道的事情。
他觉得自己保持这个姿势下去的话搞不好又要硬起来，就太失礼了，这毕竟是提姆的养父。
提姆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他不想看布鲁斯松垮的睡衣下难以掩藏的痕迹，刚刚回到家的他直接也夺门而出。
“艾伦你先回去吧。”
啊，好难啊……
“还，还没有。”艾伦有些慌张的回答道。
布鲁斯恶狠狠地说：“没有，继续。”
提姆的表情看不出情绪。
如果他知道韦恩先生就是蝙蝠侠，警觉性十分高的义警，此刻都被他做的累到昏睡过去，恐怕会更加惊讶。
他点点头，吃完早餐上完药后，才准备离开，直到这时候，韦恩先生都还没有起来。
提姆再艾伦走后，才转头望向了自己的养父。
提姆出来之后，开车很快就追上了艾伦，“上车。”
艾伦也许从结果上看，确实很糟糕，可从一开始，却并非他的错。
布鲁斯无法否认这个：“……嗯。”
不，别说了停下来！
不，布鲁斯并不是这样的人，他既不会无缘无故的打人，也不可能强迫别人。
“斯塔克先生？”他的声音闷在枕头中显得闷闷的，倒是让他的沮丧显得没那么明显。
他溢满了悲伤的绿眼睛逐渐黯淡冰冷下去。
可他的愤怒还是止不住。
其实最近的斯塔克也十分忙碌，刚打捞起来的老冰块，还有神盾局说什么要成立复仇者联盟，被盗的宇宙魔方和外星的神明什么的。
喘息恢复后，他才意识到自己竟然射在了韦恩先生身体里面：“对不起，我忘记了，竟然射在了先生里面。”
“我之前在西区被一伙人绑走，喂下了奇怪的药，然后失去了意识，并且会对人做出不太好的行为，在那个时候，是……红头罩大哥救了我，韦恩先生是被我牵连进来。”
“不是，在当时说的时候不是。”艾伦回答，“和……红头罩大哥之前虽然……但是当时还没有任何关系。”
提姆满心愤怒，被艾伦将问题丢回来也不知道从哪里开始问，心中竟然有有些疲惫，毕竟——一边是他最爱的养父，一边是喜欢的艾伦。
阿福笑得很是慈祥，招呼他吃早饭。
他面上还是残留的愤怒，但眼睛里已经全是藏不住的难过。
年长的斯塔克先生似乎成了他现在唯一的选择，而且他应该各种经验都很丰富，也许能够给到自己意见。
斯塔克听到这话自然不会放着不管：“孩子，跟我讲讲？或者要不要来我这里，我现在去接你。”
这个结论让提姆怒火中烧，眼里立刻就布满了阴霾，可偏偏又不知道怎么发作，艾伦和自己并没有确定关系，布鲁斯是他尊敬爱戴的父亲，而且他们两个之间那件他所不知道的事情，让他无法确定自己开口的尺度。
他知道自己认识艾伦也才一个学期，其实算不上特别了解他，比如他至今也不知道那个情人究竟是谁，不知道他究竟是怎么想的。
即便是回来了，他也是蔫蔫地趴在自己房间的枕头上，依旧提不起精神，之前和提姆度过的愉快的大学生活和提姆愤怒的面孔在他的脑海里交错，提姆指责的话和他面对杰森以及韦恩先生时的愧疚，也让他颇受折磨。
“不知道怎么解释吗？”他压抑着火气问道。
面对提姆一个胜过一个尖锐的问题，布鲁斯的痛苦也更加强烈。
作为最聪明的罗宾，提姆的推理能力极佳，很容易就得出结论，他们两个自愿的打了一架，并且自愿的做爱了。
布鲁斯在和艾伦的整个的接触过程中都一直有没有停歇的愧疚，面对提姆时，这份愧疚更是到达了顶峰，但他还是拒绝解释。
甚至连现在这个关系也都是自己要求的。
“不，那个，他也许一会就起来了。”房间里虽然被他收拾了一下，但还是充斥着性爱后的各种痕迹，一进去就能察觉的浓郁。
说完这句话，他就打开车门像是逃避一样，直接离开了这个充斥着尴尬氛围的地方。
提姆看着布鲁斯依旧是一副拒绝交流，拒绝解释的态度，也放弃了忍住怒气好好谈谈的想法。
而且自己确实不算富裕，需要钱养活自己，不然之前也不会到处打工，不论提姆还是韦恩先生都是给自己提供奖学金的金主。
“那我等先生。”艾伦乖巧的答应。
但是响起来的手机却不让他躲避，着信的界面显示着stark的字样，他还是埋头在枕头里抓过手机接通。
艾伦觉得自己应该解释什么，可在当下，却又说不出什么，只好点点头：“提米，那我先回去了，我们回头再见。”
“你之前说的情人是红头罩吗？”提姆先是确认这个。
他从没想到提姆会这么想他，也是，从自己做的事情上，看起来可不就是这样吗？
被好朋友质问的难过，和本就被因为接连的变故，而他默默压抑下去的愧疚和不安，重新卷土而来。
艾伦闭上了嘴，过了一会，又问道：“韦恩先生满意了吗，如果惩罚结束了，我就先拔出来了。”
不，不是的，他知道艾伦不是这样的人。
韦恩先生和提姆的面孔在他脑海里交错出现，提姆和杰森的修罗场自己明明已经足够烦恼，怎么会还把韦恩先生，这几乎算是他岳父的身份的长辈也牵扯上了。
自己究竟在干了什么啊。
阿福自然注意到了艾伦脸上的伤，甚至连药品都准备好了，不过也是，艾伦觉得这个家里的一切都逃不过那双温和的双目。
不过斯塔克还是敏锐的察觉到了他的不同：“还没睡醒吗？还是有什么不开心？”
他紧接着质问布鲁斯：“您和他做了？”
而且现在冷静下来，他也意识到昨天那个，哪里算的上是惩罚，甚至韦恩先生一开始应该就没有想要这么做的意图，他还记得两人在训练场打完，韦恩先生脸上都已经露出了松快得神情，是在自己道歉之后，他才又沉了脸色。
艾伦的解释还是有些含糊，他很多词他都难以直接说出口，只能说的很简洁。
阿福本以为老爷带回家的是他的新欢，此刻看到这番交流，也明白了似乎没有那么简单，提姆少爷竟然也参与其中，他看着两人之间少见的剑拔弩张的氛围，犹豫着要不要开口。
提姆再次听到这个答案，也不禁对他的养父有些生气：“他是我朋友！”
这小混蛋真的觉得自己是在惩罚他吗？有这么爽的惩罚？自己甚至让他射到自己肚子里了！
起身的艾伦直接和回家的提姆撞了个正着。
“还是说你本来就是这种人，本来就是跟谁都可以的？”
艾伦张了张嘴，又闭上，一下子不知道从哪里说起。
艾伦摇摇头：“不是，韦恩先生……我今天才知道是他。”
反正是自动驾驶的车子，斯塔克直接在后排跟艾伦坐在一块，看着艾伦一向朝气又明亮的眼睛都变得无光，人看起来也十分没有精神，让他十分心疼。
他轻轻的抬起韦恩先生的头放在枕头上，然后自己起来去洗漱，韦恩先生看来昨天真的累坏了，他的动作都没能让他醒来，想到这个累是自己带来的，他又红了脸。
但他却还是没有说出解释或者挽留的话语。
这么说来他说的也没错，自己确实接受过斯塔克先生的包养。
但是不巧的是——提姆就在他起身的时候回来了。
阿福也放弃了这个建议，反而招呼艾伦吃饭：“尝尝我的手艺吧，喜欢的话以后可以常来。”
提姆依旧在火气的头上，他看着艾伦嘴角的咬痕，想要好好谈话的忍耐也在岌岌可危。
难道和杰森一样，也不喜欢自己道歉吗？艾伦想不明白为什么，也不明白为什么生气了结果反而是做爱。
艾伦不好意思坐下来吃了早餐，期间阿福还准备了一个医药箱：“孩子，待会可以上一下药，脸上的伤留了疤就不好了。”
“……嗯，有一点先生。”艾伦闷闷地说。
干脆把问题丢回给了提姆。
可是艾伦已经没有勇气再看他一眼了。
至于他当作亲人的梅姨和彼得，就更加说不出口了，而且他也不想让他们失望，不想让他们知道自己做了这样的事。
“您知道我和他的关系对吧？”
艾伦整理了一下床上，让韦恩先生睡得更舒服一点，自己留了个纸条就打算先行离开。
一个是他虽然喜欢艾伦，却并没有到那样深刻，当下时分，能在一起就好，二来他以为那个情人是杰森，自己才是晚来的，对于他的前任罗宾，他心情一直十分复杂，出于一些他自己也难以分辨的情绪，他并未有什么气愤。
两个人都是直接累的睡了过去，自然也没有洗漱收拾，第二天早上，艾伦醒过来的时候太阳都已经很高了，而韦恩现在还枕在他的手臂上，昏沉的睡着。
发生了什么，布鲁斯打了艾伦？然后还睡了他，强迫？
提姆看了他一眼，听不出喜怒的回答了一声“好的”，艾伦在他们养父子两人的目送下离开的韦恩庄园。
想到这是提姆提过的，他很尊重得管家，艾伦就觉得自己很难面对他的好意。
他本就是忙里取闲，想给艾伦打个电话汲取点能量，却没想到艾伦似乎遇到了什么困扰，他自然不会放着不管，毕竟那可是他的孩子。
“对不起，提米……”艾伦低声地说，看起来似乎有些沮丧，“或者我们分开吧。”
提姆冷静的开口：“我想我需要一个解释，布鲁斯。”
这淫靡的场景让艾伦羞得不行，虽然是经验丰富了，但也还没有过这样放纵的时候。
他伸手插进艾伦的头发，揉着他的脑袋：“现在说说，发生什么了？”
艾伦听到布鲁斯地要求，就没有再退出去，而是就着里面的精液润滑，直接开始了第二轮的抽插。
他洗漱出来也并没有衣服可以换，毕竟他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样的境地，只好把自己昨天的衣服又穿回去，好在是脱下来丢到一旁的，也没有弄上什么体液。
这小子最好是今天榨干在这床上。
他还是感到一点委屈，明明自己一开始并不想的，他最开始犹豫和提姆的关系，就是害怕走到这样的地步，毕竟朋友关系远比陷入这样的混乱中要好的多得多，也不至于最后连朋友都做不成，只能分开。
提姆沉默的开了一会，才将车停靠在路边，主动开了口：“怎么回事？”
从他们旁晚进入房间，直到半夜才消停下来，最后艾伦在布鲁斯的命令下也做到的有几分腰累，而布鲁斯自己早就没东西可以射，甚至后面都是在干性高潮。
站在他面前的艾伦脸上带了伤，仿佛发生过争执，可是仔细看过去，他的嘴角微微的红肿，还有脖子上还有和伤不同的红色痕迹。
他没什么立场去质问艾伦，但是他却依旧感到愤怒，感到被背叛，而这让他感到十分不妙。
私生活混乱，各种牵牵扯扯，做的事情也都没有道德感，从时间上看，也好像是自己利用提姆，接近他的养父，再勾搭上韦恩先生。
斯塔克没过十来分钟就到了艾伦楼下，接上一只早就等在楼下，被霜打了一般的艾伦，流星甩尾的离开。
他干脆埋头进枕头不想去想那些了。
艾伦射完都还没停下来，又缓冲一样的动了两下后才停息来喘息。
明明和提姆在一块试试，却还在那之后，纵容了自己和杰森厮混在一起。
一道低沉的声音从楼梯上传来，穿着睡衣的布鲁斯打破了门厅里面的沉默。
饶是这样布鲁斯久经情场的人，却也少有这么疯狂的性爱经历。
听着这个原因，斯塔克不由得觉得有几分好笑，这还是个小朋友啊，这样的事情就是天大的事情了，他知道自己放下来手边的什么天大的事情过来听他这样的小小的情感烦恼吗？
出了门看到在楼下笑着向他打招呼得阿福他才后知后觉这个房子里，还有其他人在，那自己和韦恩先生独处了一晚上，甚至是做爱得事情，恐怕瞒不过眼前得老人。
“闭嘴！”
但是现在布鲁斯也搅了进来。
“……嗯。”
艾伦不可置信的抬起头看向提姆，仿佛不相信提姆刚刚说了什么，湖绿的眼睛里蕴满了惊讶和悲伤。
艾伦刚从提姆养父的床上爬下来，此刻完全是有种被抓奸了的感觉，他硬着头皮打了招呼：“hi，提米。”
提姆心中也全是后悔，以及看到艾伦现在这样的心疼。
自己可能也的确是这样的人。
艾伦心底都要叹气了，这场景实在是十分难堪，自己刚从自己情人养父的床上爬下来，就被抓了个正着，解释的话，又要将杰森也牵扯进来，而且他也真的没有搞明白，韦恩先生究竟是怎么想的，一时间，完全不知道从哪里开口。
别说了……
“好的，我知道了。”
他在最开始就听艾伦提过他有情人，提姆当时并不介意，甚至都没有去确认是谁。
“这是我的事。”
斯塔克说话的语气十分温和，让本就十分难过的艾伦萌生了倾诉和撒娇的欲望，他一直想找人说一说，但是作为好朋友的提姆现在已经不再是交谈的对象，杰森作为也牵扯在里面的一员，他也没办法开口。
提姆十分惊讶的在自己家里看到了艾伦：“艾伦？”
床上全是两个人留下来的狼藉，身上和被单上都是干掉的精液，房间里的性爱后的味道过了一晚上，都还没有散。
“是布鲁斯？”
真的见到了斯塔克先生，他也不知道从哪里开口，他闷闷地说：“我跟好朋友吵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