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内花园玩奴【玩R、掌嘴】(2/8)

    "奴,奴,家主是奴隶的天,奴,奴隶怕家主。"小奴隶战战惶惶地回答,然后又小心抬眼偷瞧了一眼家主,然后迅速低下头。

    "嗯,带去刑室。"傅锦辰淡淡地说道,仿佛已经把之前的事忘掉了一样。

    两名奴隶见到自己被带到平时自己做梦都不敢梦到的主楼时就已经傻掉了,即使是毫不知情的蒋洛都已经双腿打摆子了,更别提蒋清内心有多恐惧,怪不得近侍奴大人要捂住自己的嘴。

    "主人,奴隶们将那名罪奴带来了。"六人恭敬地跪伏在地上。

    "行了,下来给我舔干净,家主的鸡儿上净是你的淫水。"傅锦辰好笑地拍拍他的屁股。

    傅锦辰操得舒坦,心情也好,也不急着将阴茎抽出,就着插入的姿势抱着奴隶坐回沙发上,硬挺的阴茎随着走动在奴隶的子宫内不断晃动,奴隶疼得捂住了肚子,阴茎埋在子宫里感受到了肚皮上的触摸。

    蒋洛随着家主指着的方向看到了哥哥,只见哥哥脸上没有一处好地方,皮开肉绽,嘴唇撕裂,鲜血淋漓,当真是打烂了。

    傅锦辰将他提了起来,放在了沙发另一边,伸手将他脸颊上的碎发别到了耳后,看着他低敛的眼中害怕地蓄满了泪水,语气淡淡:"你很怕我?"

    本打算默默跟他们走的蒋清听到他们居然还要抓自己的弟弟终于憋不住了,大声解释道:"大人,这事是奴隶一个人做的,跟奴隶弟弟没关系啊大人,想抓奴的那位大人猥"他话还没说完就被近侍奴紧紧地捂住了嘴,那名近侍奴摸了一下额头上的冷汗,冷声道:"把他嘴给我捂紧了带走!"

    傅锦辰伸手接过近侍奴举着的橡胶板,抬手就给了那名近侍奴两板,那名奴隶立刻跪伏请罪,然后将脸伸到离主人更近的地方,方便主人责打。

    "奴隶愿意!奴,奴,请家主允奴隶伺候!"小奴隶两颊瞬间红透了,软软地躺在沙发上,伺候好家主要是幸运的话,能留在家主身边侍奉,就算没有入家主的眼,伺候过家主以后也能找个好人家,能伺候家主本来就是自己不敢想的事,很多奴隶终其一生都见不到家主一面,而且哥哥得罪家主的事说不定会有所转机,所以应允的话毫不犹豫地脱口而出,反应过来自己太轻浮了,恐家主认为自己浪荡,飞红了双脸磕磕绊绊地说完。

    傅锦辰狠狠踩在他头上,眼神阴翳:"不知道?你这话倒说得我这内宅都是些没有规矩的奴了。"

    蒋洛睁着泪眼朦胧的大眼睛愣了愣,仿佛是在想身下的阴茎为什么没有顶他,那哥哥是不是就要死掉了,他懵懵地起身,嵌在身体里的阴茎发出啵地一声,带着血丝和淫水拉出一条长长的线。

    在奴隶‘啊啊’的呻吟声中猛凿了数百下,还是打不开宫口,无法得到满足的傅锦辰眼神阴翳,冷冷地将他抵在墙上,大手箍住奴隶的脖子叱骂道:"没用的东西!连宫口都打不开,我养你有什么用?"

    "是,主人"六人恭声磕头应是后退下,主卧已经有了新的近侍奴代替在他们的岗位上,所以他们便去刑室伺候着。

    傅锦辰摆了摆手,悠悠出声:"拖你的福,我刚洗完澡。"

    "别,不要,求您,奴隶,奴隶能伺候好家主,奴隶,奴隶有用的,求家主不要捅穿奴隶的肚子——"蒋洛听完当了真,泪水大颗大颗地往下落,涕声哀求着掌控自己的主宰。

    他坐着的时候没感觉,起身的时候才发现,自己被操得全身麻木,他晃晃悠悠地站起,在家主双腿之间跪了下去,伸出小舌乖巧地舔舐着,温热的泪珠滴落在阴茎上,也帮忙起了清洗的作用,奴隶卷起舌头将阴茎上的泪珠混合着初血和淫水舔了个干净。

    "来,过来。"傅锦辰大马金刀地坐在沙发上,冲跪在地上不断打哆嗦的蒋洛勾了勾手。

    两个奴隶先是被好一顿清洗,然后送到了刑室,他们看到刑室里的各种器具,内心更加惊惧,被带到沙发前后,便不再有人管他们,他们看到近侍奴大人们都在角落里跪着,便自觉地跪了下来,地板上镶嵌的密密麻麻的石子硌得他们双腿生疼。

    立时有近侍奴爬上前磕头说道:"主人,这个罪奴名叫蒋清,今年十八,负责照料内花园的花圃,他父母都是在外庭修整绿化草坪的,旁边是他弟弟蒋洛,今年十四,奴见他的身子特殊,主人或许会有兴趣便带来了。"

    六名近侍奴回到主卧复命时,傅锦辰穿着浴袍在几名奴隶的服侍下刚洗完澡出来。

    傅锦辰推门进来时便看到两个奴隶哆哆嗦嗦地跪在中央,傅锦辰嗤笑一声,闲肆地靠坐在沙发上。

    侍卫抓着蒋清就往外走,近侍奴看着跪在地上愣神的蒋洛,指着他道:"等等,把他也带走。"他注意到蒋洛也是双性的身子,说不定主人会感兴趣。

    家主踩在他头上,蒋清伏在地上不敢动弹,是啊,除了家主谁有资格,谁又敢那么做呢?恨自己怎么就那么先入为主,想不通这个道理,颤抖的声音呜咽着解释:"奴隶不敢,奴隶的脑子太过愚笨,没有想清楚这道理,呜呜呜——"

    奴隶惊恐地睁大了婆娑的泪眼,大张着嘴说不出一句话,只能无力地喘气,不断发出嗬嗬声,原本疼得惨白的脸逐渐变得涨红,随着时间的流逝,奴隶的眼睛越来越迷离。

    "是,主人。"两名近侍奴上前把蒋清拉开一些距离,然后一名近侍奴提鞭走近,扬手就是一顿狠抽,每一鞭的破风声都令人胆寒,蒋清为了不惹家主生气,死死地咬住了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来。

    "到底是怕还是不怕?说出来,家主不罚你。"傅锦辰状似温柔地用手帮他理了理碎发。

    "自己脱了,嗯?"傅锦辰坐起轻轻出声,仿佛充满了柔情,听得奴隶心中悸动不已,羞涩地起身脱衣服,脱完后有些不知所措地站在那,然后又慌慌张张地跪到地上,傅锦辰看着他的样子,逗弄之意更甚,将他捞进怀里笑道:"也不知道疼?"

    蒋洛有些懵地看哥哥的脸,蒋清低着头沉声说道"我确实出去过,伤也是那个时候弄的"蒋清想着自己人微言轻,就算说出真相,也不一定有人信自己,既然自己斗不过那位大人,那牺牲自己一个人保全家人已经是最好的选择了。

    就在奴隶以为自己快要死掉的时候,傅锦辰狠戾一顶,操开了宫口撞入了娇嫩的子宫,便松开了箍着他脖子的手,托着奴隶的屁股在那个让他舒爽无比的嘴里嵌入拔出,奴隶的子宫仿佛是会吸人精魄的妖精一般,死死地咬着龟头,傅锦辰头皮发麻,仿佛要被吸干了一般,镶在子宫内直直地射了出来。

    蒋洛怎么会不疼,地板上的石子已经把腿部的很多地方磨得红肿破皮了,但毕竟是法,硕大的龟头偶尔戳在骚心上,都会让奴隶一阵颤栗,穴道疼痛的同时,那点泛起了一阵瘙痒,空虚无比,难耐的感觉让奴隶的呻吟声增添了一种欲求不满的味道。

    蒋洛听到家主的话,战战兢兢地艰难爬到了家主脚边。

    "那家主捅穿了你,便放过你哥哥怎么样?"心情大好的傅锦辰也没怪罪小奴隶的用词不当,坏笑地指着早已行刑完毕无力跪着的蒋清。

    傅锦辰温热的手掌在他身上游走抚摸着,他双手都不知道该往哪放,按理说他接到命令应该服侍家主的,但是家主按着他,他也不敢动,让他有些手足无措。

    "奴,奴,奴隶愿意!"蒋洛看着哥哥的惨样,吓了一大跳,哽咽道,仿佛自己真的会被开肠破肚一样,抬手可怜巴巴地擦着眼泪。

    傅锦辰手腕翻飞,啪啪啪又是十几板,不留余力,有时打在脸颊有时打在嘴上,打得奴隶脸部肿红渗血,嘴角流血。

    "那你可愿伺候家主?"傅锦辰轻笑,这小家伙让人忍不住想逗弄,随即将他按倒在沙发上,嘴上虽这么问,但一只手已经抚上了奴隶的轻柔的软腰。

    傅锦辰被小穴伺候得舒服,但阴茎还想寻找更刺激的地方,他抱着奴隶站了起来,将奴隶整个串的阴茎上,这个姿势让阴茎进入到了前所未有地深处,原来小奴隶的宫口这么深,傅锦辰用力一顶,粗大的阴茎不顾层层叠叠缠上来的肉壁,狠狠地干在了一个细窄的小口上,横冲直撞地想要往里进。

    "收住你的嘴,再哭出来,我就帮你打烂他。"傅锦辰语气冷戾:"去选根软鞭,把他的衣服给我打碎。"

    蒋清屁滚尿流地爬到傅锦辰脚下,毫不吝惜地哐哐磕头:"奴隶不知是家主驾临,奴隶就是有一百个胆子也不敢"

    傅锦辰勾唇调笑道:"没用的小东西,摸到家主的鸡巴了吗?家主给你捅穿它好不好?"

    蒋洛抬头小心地偷觑了一眼家主,点了点头,然后又似受到惊吓似地拼命摇头。

    傅锦辰看着眼前的小奴隶像只惊慌的小鹿一般,轻笑出声,手钻进衣服里,抚摸上奴隶胸前的两只小白兔,比他哥哥的要小一点,不过正好一只手就可以握住,"好洛洛,家主疼你。"虽然傅锦辰语气温柔,但手劲极大,双手揉捏着乳房,指腹搓弄拉扯着软嫩的乳头,奴隶吃痛睁着一双湿漉漉的大眼睛轻咬着嘴唇不敢呼痛,可怜巴巴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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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请主人验刑。"近侍奴看到主人结束,便拖着跪得酸痛的双腿爬到主人面前,高举刚才执刑的橡胶板,现在他才知道,主人为什么没有怪他们尾随的事,在刑室跪侍何尝不是一种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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