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蓝斯(2/8)
“是!奴隶谢主人开恩,谢主人开恩!”在地上翻了个滚的上官容恒惊喜地从地上爬起来磕头谢恩,劫后余生地朝浴室爬去,到了浴室,奴隶才敢站起清洗流到身上的血迹,看着镜子中狼狈的自己哪里还有上官家大少爷、外人眼中男神的样子?一瞬间一股说不上来的情绪涌上心头,外加刚刚死里逃生一下子就哭了出来,然而鼻血没有止住再次流出,上官容恒这才回过神来,急忙清洗干净,好在学过快速止血的方法,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骚货。”看着奴隶骚贱的样子,傅锦辰直接按着奴隶的头,毫无顾忌地捅刺了起来,粗大的柱身毫无阻拦地在喉管内进出,喉管不间断被塞满的窒息感,让奴隶痛苦地喘气,本就红肿的脸被憋地更加红艳,原本冷冽的双眸挂上了泪珠,畏怯地望着主人。
虽然他是法的戳刺让他生怕误伤到主人,他一边努力地用舌头抚慰小主人,一边小心地吞咽回话:“求主人——赏奴——唔——”
“是,奴隶跪谢主人恩典。”闻言本就跪伏在地上的奴隶磕头谢恩,如行尸走肉般地爬回自己原来的位置,木然地跪着,默默地消化着那种绝望的感觉,不知过了多长时间,也不知奴隶想到了什么,原本深深低垂着头抑郁的他,突然抬起头看了一眼主人的方向,然后又很快地低下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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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床边趴着。”看着奴隶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傅锦辰勾唇,一个生人勿近的冷峻学霸,被自己催辱成了一个祈求鸡巴操嘴的淫贱娼妇,傅锦辰性欲上来,又给了奴隶一巴掌,这一巴掌用了八成的力,奴隶直接摔在地上,鲜血从鼻子里流出。
“贱奴隶,叫得真骚,是谁教你这么叫的,嗯?”傅锦辰拽着奴隶的头发将奴隶弯成一个弓形,另一只手抓着奴隶的胸,蹂躏着奴隶的乳头,腰上的动作一刻不停,迅猛地捣着淫水四溢的嫩穴,结节处的肠道更加炽热,让傅锦辰只想把那处骚穴捣烂捣碎!
“行了,我好人做到底,跪回你那里去。”
他很庆幸主人没有看他,主人本来就不喜欢他,要是再看到他刚才那么难看的样子,一定会更加厌弃他,还好自己及时调整好了状态,即使自己的长相不被主人喜欢,但自己好歹也是近侍奴啊,自己的位置还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盯着呢。
傅锦辰勾手挑起奴隶的下巴端详了奴隶一眼,随后笑道:“这么看来,我确实蛮善良的。”说完,傅锦辰便放开奴隶,靠在沙发上玩起了手机。能在他身边伺候的奴隶肯定是千挑万选的,长相更是不必说,但他现在懒得去逗这个奴隶,省得明天去学校的时候暮朝硬塞给他,他也并不在意奴隶能准确的记得时间,他身边的奴隶可以说随手拎出来一个就是这样的,对他来说,奴隶只分为受宠的奴隶和不受宠的奴隶,显然,这个奴隶属于后者。
八点左右,早已跪在门外的上官容恒越跪越忐忑,从昨晚的选奴来看,主人对他们并不感兴趣,在外面等的时间越长,他就越觉得自己可能要被遣返了。
“奴,奴隶知错!主人您饶奴隶一次,奴,奴隶马上擦干净,奴,奴隶扶着桌子,奴隶不会弄脏的,求您,求您,求您饶奴隶一次吧,求您。”上官容恒吓地急忙用手臂将鼻血擦干净,可是鼻血却怎么止都止不住,他不敢迟疑,惊惧地爬向主人,竭尽所能地乞求原谅。
还好没过多长时间主卧门外的提示灯就亮了,他赶紧跟在暮朝和云皓身后爬进主卧,当手掌接触到主卧的地毯时,他心中升起一股不可抑制地兴奋和激动,这是一种不能用言语描述的感觉,自下而上的电流直击灵魂深处,自己十几年的努力,终于在这一刻有了实现的可能。
“骚穴张大点。”傅锦辰的鸡巴在奴隶的穴口蹭了好几次就是进不去,看着奴隶用力扒穴的手,不耐地扇着奴隶的屁股斥道:“用力扒!敢松下来我废了你!”随着奴隶努力地扒穴,终是将傅锦辰硕大龟头吃了进去,被小穴紧裹着舒爽的同时还有一点疼,但傅锦辰可不想不上不下的,也不可能等奴隶适应或者慢慢扩张,他直接劲腰一挺,便想一杆入洞,但紧涩的小穴还是瑟瑟地将主人的肉棒咬在了半路。
“奴隶知错!”以为时间到了的上官容恒吓了一跳,正要跪下请罪的时候,傅锦辰一句“去浴缸那趴着。”让他生生止住了将要磕头的动作,一边应是谢恩一边往浴缸走去。
“舌头伸出来。”傅锦辰就着鸡巴在奴隶嘴里插着的舒爽感,给了奴隶两巴掌,只是比起之前的巴掌,这两巴掌可是轻多了,奴隶不敢怠慢,将抚慰龟头的舌头伸出嘴外,柔柔地舔弄着柱身。
粗大的鸡巴破开层层褶皱,势不可挡地捅进了穴道深处,穴道几乎是瞬间被撑开,不顾奴隶第一次承宠,丝毫不留情面地在娇弱的穴道里捅刺着,虽然只进了三分之二,但也足以磨到骚点了,温暖的穴肉在淫水的浸泡下逐渐软嫩娇滑,穴道也慢慢软了下来。
上官容恒在来之前就已经接受过流程训练,所以跟着众奴隶们有条不紊地进行着,只是那种兴奋和激动在看到主人的那一刻变成了紧张和忐忑。
傅锦辰嫌弃地看着地上惊慌失措的奴隶,但箭在弦上,又没有其他奴隶,看着他不断求饶,傅锦辰的不耐烦算是达到了顶点,他一脚踹过去止了对方不断磕头的动作:“三分钟,滚去浴室洗干净。”
奴隶们看到刚从浴室出来的傅锦辰,纷纷跪伏在地上磕头,经过主人的应允后开始各司其职,除了替换交班的,就只剩七名奴隶跪在了衣柜前,因为有暮朝和云皓俩名私奴大人在,他们是完全没有插手的余地的,所以只能跪在目前主人需要的地方以备不时之需。
傅锦辰静静地摊开手任暮朝和云皓为自己穿衣,刚睡醒没一会的傅锦辰不想说话,一时之间,屋内安静地可怕,跪在试衣间里的上官容恒内心更加忐忑了,虽说离梦想近了,但是他丝毫不敢大意,虽然在家也有奴隶伺候,但主宅的贵气庄严可不是他们上官家能比的,而且身份转变,心境自然不同,他是就是族徽,为了在细节上隐藏身份,他选择了坐公交去学校。
“贱货!淫水来得真快,扶好了,主人好好的给你开苞。”不满于还有一节鸡巴在外面裸露着,傅锦辰拽开奴隶的手,猛地一顶,把剩下的那一节鸡巴硬生生地也塞了进去,粗大的鸡巴猛地划过花心顶到了更深的结肠里,让毫无防备的奴隶惊叫哀喘出声,要不是傅锦辰紧紧地掐着奴隶的腰肢,奴隶恐怕直接就扑到浴缸上去了。
“看够了吗?止住了?”从来没在性事上等过人的傅锦辰极其不耐地跟了过来,一进来便看到奴隶看着镜子哭泣,清理完鼻血后,又捏着鼻翼照起了镜子。
“是,奴隶知错,请主人责罚。”被主人突如其来的话整得有点发懵的奴隶很快反应了过来,心里仿佛从云端一下子跌落到谷底,不过即使被强烈的绝望填满,奴隶也依然记得请罪的规矩跪伏在地上,好看的碎发低垂下来,遮挡住了他强忍泪水的绝望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