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还请神医医治家父”(1/8)

    侯府在皇宫外面不远的位置,从外面看起来并不张扬显贵,许是因为宣平侯的深居简出,尽管有着京城最出众的少年世子,侯府看起来也显得有些孤寂。

    随着年纪稍长,贺昀对侯府掌控也愈深,小时候在父亲门前怎么也无法进去的情况如今已经没有。宣平侯消极避世,自然也无心打理府中,而侯府又没有女主人,久而久之,侯府上下自然唯世子爷是尊,整个侯府被他打理的如同铁桶,滴水不漏。

    而如今,他想要去父亲的院子,也不过是象征性的通报一声罢了。

    不管父亲是否愿意见他。

    贺昀如出入无人之境的迈入他父亲的庭院。随着他踏进院子,本来还在院子里透气的父亲,仿佛不愿意看见他一样,调转轮椅,背向着他,做着无力的抵抗。

    这副无力的防抗,看起来让他反而更加可怜。

    明明和皇帝是同样的年纪,作为宣平侯的贺深看起来却要苍老了许多,麻木冷漠的神情让他像块枯朽的木头,头发里已经参杂了雪色,唯独常年不见日光又被精细的饮食养的细腻的面皮看着雪白,让他本就疏离的模样,显得更加冰冷,同时这份雪白也让他的暮气和病弱带出了几分楚楚可怜的艳色。

    曾经名满天下,叱咤边疆的贺深,如今困在这一方院子里,无力的像个家养的鸟雀。

    贺昀眼睛里翻滚着深色浓稠的情绪,这样看来,倒像是他把他这位名义上的父亲软禁起来了。

    “父亲。”他恭敬地行礼。

    不出所料地收获的是一片沉默。他对自己两年不见从战场上回来的儿子兴致缺缺,似乎只要他活着,是好是坏就与他无关了。

    “我为您寻来了张留神医。”

    贺深这才侧头抬了抬眼皮,似乎终于听见了他说的话。

    贺昀这趟回来,除了奖赏和战利品,还带了一位神医,他在边疆同这位神医讲了他父亲的腿伤以后,得到了肯定的答复,贺昀许诺答应了他的要求,这位神医才首肯,跟随他回京,为他父亲治病。

    贺深也早就听说过张留的名字,只不过这位神医过去跟大晋结下了梁子,已经数十年不曾踏入过大晋的土地,没想到贺昀真的说服了他。

    他的腿自从十七年前受伤至今,也遍访了各大名医,虽然各位名医也都提到仍有希望,却没有一位能真的为他治好,他也早就差不多放弃了希望。

    而从宴珠去世,他就更无心这些,不过还顾着嘱托,看着贺昀长大罢了。

    如今这刚刚长大,还未成人的贺昀,却把传说的神医张留给他带回来了。

    “他此刻就在府中,您可愿让他看看?”贺昀低着头状似守礼地询问,但心中笃定自己的父亲无法拒绝。

    虽然他似乎早已看破红尘,经历了无数的失望,一副心死地模样,但终日只能坐在轮椅,连生活都无法自理这点,以贺深强烈的自尊心定然无法接受。

    果不其然,他终于转过轮椅,用他深远地目光看着这个孩子,点了点头。

    张留给他仔细地看过,再次给出了可以医治的回答。

    “年轻时候受过伤,但没有彻底损坏根基,后面的毒才是一直没能恢复的根源。”

    张留在天涯海北游走的数十年,并非典型的医生的模样,虽然年迈,但看上去格外健硕,一个黝黑健壮的矍铄老头。

    不过神情十分冷漠,对着这大晋王朝地位尊崇的两个人,都不假辞色。

    贺昀在一旁问道:“那这个毒可以解吗?”

    老头冷哼一声:“当然,不然你何必找我?”

    说罢他又补充:“不过这毒在体内积了许久,也并非一时半会可以消除,需要慢慢的清出体内,他这腿部肌肉也常年没有使用,需要药浴,按摩,针灸来帮助恢复。”

    “能,恢复到什么程度?可以站起来吗?”

    一个似乎有些干涸的声音响起,正是在一旁被问诊额贺深,他的声音仿佛沙漠里干涩的旅人,分外嘶哑。

    贺昀才恍然发觉,从出征到现在,他的确太久没听过父亲的声音了。

    “自然,虽是不能让你上马征战,但走路这种不会有问题。“张留笃定地说道。

    谁都知道张留从无虚言,他说能治那就必然能治。

    贺深没想到过这样的回答,握着轮椅的手紧紧抓着扶手,哪怕脸上的表情还不显露,但也看得出十分激动,甚至有些不敢置信。

    贺昀也没想到过能够恢复这么好,他之前听张留的猜测和预计,也不过是能够站立,如此能够恢复行走,倒是更好了。

    只是这毒不知从何而来,父亲也从未提过。

    “那还请神医医治家父。”贺昀向张留行了一礼。

    张留露出嫌弃地神情,像是想到什么厌恶的事情,露出一副捏着鼻子一样的神情,哼了一声:“废话,不然我干嘛来这里。臭小子,你别忘了答应我的。”

    “自然。”贺昀点点头。

    张留自去离开准备药材,贺昀在府里为他留了住处,也好方便医治。

    待张留离开后,贺深似乎还未完全平复,一项苍白的脸上,带上了不自然的激动的潮红,他这才抬起眼来,审视着这个他从未认真看过的孩子。

    贺深说不上自己对他是什么感情,或者有没有感情。

    宴珠本是自己的未婚妻,素有美貌之名,同他亦是两情相悦,可惜彼时同他一起征战,平定割据诸侯的太子,也同样倾慕着她。

    而宴珠在同他成婚之前,就与登基做了皇帝的周怀珠胎暗结,竟是带着身孕嫁进了侯府。

    他当时已然残废,刚刚登基的皇帝为了名声,在明面上也做不出抢自己一路而来的,甚至已经残废的功臣的妻子,宴珠只好还是如约嫁了进来。

    可自己从未碰她一下,她却怀了身孕,他就算再傻也明白发生了什么,更何况他本就怀疑,他的腿伤,有皇帝一份功劳,心中更是愤怒异常。

    可他什么也做不了,他没办法对付羽翼渐丰的皇帝,他更做不到,在天下刚刚太平时候,再次带来动荡。

    而他对宴珠,也依旧怀着一份感情,本想着倘若孩子生下来,只要宴珠愿意,他便也当作自己的孩子,同她一同抚养,却没想到宴珠并未活过生产便撒手离开人世。

    他看着这个肖似宴珠的孩子,却总想到那些令他痛苦的往事,想到离开的宴珠,会让他痛苦,而他容貌上那些若隐若现的周怀的影子,更让他感到厌恶。

    他从未好好看过这个孩子,他把他丢给府里的下人,为他请了最好的老师,可唯独自己,从不肯给出一点关怀,他怕自己憎恨这个年幼的孩子,也怕自己为这个孩子动了感情。

    不知不觉的间,贺昀都十六了。

    他本觉得这个孩子很像他的母亲,也很像他的父亲,可如今杂糅成这个少年的模样,看过去,竟是谁也不像。

    肖似宴珠的眉眼不像她那样总是带着笑,反而看起来有些冷酷,可那肖似周怀的薄情的唇角,却带出了几分勾人的弧度。

    他不了解这个孩子,也不知他的性子,甚至听过的也不过是下人们的传言,说他少年英才,行兵作战有侯爷的风采,又说他手段酷烈,管理府里严格的近乎残酷。

    他的娶了妻,不如说到贺昀这个年纪还没定亲才是少见的。

    不过想想也可以理解,贺侯爷不理事,无人操持,按照贺昀的圣宠之甚,本来可以让皇帝来赐婚,可不知为何,一向偏疼贺昀的皇帝也没有表示。

    他的亲事就这么空了下来,一腔精力无处释放,倒都攒倒晏池这个亲舅舅这里了。

    贺昀需要他用手,他就用手抚弄那根肉棒,让他用嘴,他也低头去吃鸡巴,一来二去的,贺昀把他操了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

    他还记得他们本来在榻上胡闹,贺昀却分开了他的双腿,拿着肉棒在他臀缝里磨蹭,他那时候就知道贺昀是想要肏进去了。

    那时候他是什么心情来着——害怕和出于男人自尊的不情愿?有一点。

    莫名其妙的情动和期待?也有一点。

    总之半是纵容半是别扭的随手挣扎了两下,就纵着贺昀,让他得逞了。

    明明是亲生的舅甥,就这么罔顾伦常的媾和做一团。

    贺昀的初精和初次在世人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全都交代给了自己,京城最出众的少年,就这么肏进了他的后穴,操进了自己这个亲舅舅身体里,晏池有时候这么想一下,就会觉得有些满足,甚至产生奇妙的快感。

    贺昀没什么经验,刚开始操弄起来也不得章法,倒是苦了晏池,第一次过后,连上朝都告了病假,不过后来便熟练多了,再操起来,在他的穴里深深浅浅,操的晏池后头都出了水,晏池攀附在这个外甥身上,也是彻底没了当年探花郎的模样,哼哼唧唧的叫着贺昀,大名小名混在一起,听着就知道他爽快的不行。

    后面晏池整个人都被贺昀操开,外头还是斯文体面,他的私下里,哪还有舅舅的样子,反而成了离不开外甥肉棒的淫荡模样。

    这两年贺昀在外从军,他也着实旷了两年。

    这会在车里说这话,手就摸到的了贺昀的胯下,那里已经半硬了。

    “看来是这里想的。”晏池不算多么精致的脸上挂上了笑,倒是带出了几分媚色。

    “确实是这里想的。”贺昀被晏池这样撩拨,出去打仗又素了很久,自然很快下面就有了反应,他面色不变,就挂了那么半点的笑意,哄着晏池:“小舅舅要不要帮帮外甥,帮外甥吸一吸,外甥就不想了。”

    晏池一向受不了贺昀说浑话,他这个外甥常年冷着脸,也不爱调笑,打仗回来更是多了几分冷厉,回城那天他也坐在城边酒楼远远的看了一眼,金戈铁马的气势,看的他身子都发酥。

    就算是现在都被自己撩拨起来,也只有那若有若无的一点笑意。

    不过这点笑意就足够他爱不释手了。

    “舅舅莫非不想鲤奴吗,我还以为舅舅早就嘴馋想吃一吃了,不然怎么刚刚朝堂上总是看向外甥。”

    贺昀还嫌不够一样,又说了一句。

    这下流话听的晏池脸热心痒,身子更是酥了半截,他抬起眉目横了他一眼,却顺从的俯下身子,撩开贺昀的衣摆,从亵裤里拿出那个他的确馋了的肉棒,就吃了进去。

    贺昀算的明白,从宫里出来到晏府不过一刻钟的距离,真的做点什么肯定是来不及的,但让舅舅给自己吃一吃,倒也可能来得及。

    贺昀稳稳地坐在车里,任由舅舅在他下身动作,除了眼角带了一点红,倒看不出是在行这般荒唐下流之事。

    晏池倒是看起来比他情动地多,明明只是吞吃外甥的肉棒,却把自己吃的面红喘息,下身也高高翘起,顶的朝服前面都浸湿了一大块。

    他吃的也十分认真,先是舔着龟头,用舌头舔过那处尖端又环着整个前端,倒像是想要量一下贺昀这两年的成长,舔完这里,才顺着柱体一路往下,直到阴囊的部分,两个球体他也认真的含住,仔细的用唇舌量过,倒像是要把整个肉棒都没有遗漏的沾上自己的气味一样。

    直到把整个阳具都舔过,舔湿,他才心满意足的含住,上下的抬头,吞吃起来。

    他倒是好像那真的是好吃的食物一样,吃的津津有味,贺昀手随意的搭在他脑袋上,随着他的动作来回移动。

    贺昀本人却坐的安安稳稳。

    不过贺昀的预计却有些偏差,他这两年行军,身体也有长了一些,时间上也比之前更久了,竟是到了晏府西厢房的偏门,进了府,都还没泄身。

    不过行车的马夫和小厮都是晏池的亲信,也对他们的关系心知肚明,开进西厢后院之后,马夫就解下马牵走,而小厮则关上院门,守在门口,留这舅甥二人在车里胡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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