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 “父亲若是舒服不必憋着”(1/8)
治疗开始的娶了妻,不如说到贺昀这个年纪还没定亲才是少见的。
不过想想也可以理解,贺侯爷不理事,无人操持,按照贺昀的圣宠之甚,本来可以让皇帝来赐婚,可不知为何,一向偏疼贺昀的皇帝也没有表示。
他的亲事就这么空了下来,一腔精力无处释放,倒都攒倒晏池这个亲舅舅这里了。
贺昀需要他用手,他就用手抚弄那根肉棒,让他用嘴,他也低头去吃鸡巴,一来二去的,贺昀把他操了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
他还记得他们本来在榻上胡闹,贺昀却分开了他的双腿,拿着肉棒在他臀缝里磨蹭,他那时候就知道贺昀是想要肏进去了。
那时候他是什么心情来着——害怕和出于男人自尊的不情愿?有一点。
莫名其妙的情动和期待?也有一点。
总之半是纵容半是别扭的随手挣扎了两下,就纵着贺昀,让他得逞了。
明明是亲生的舅甥,就这么罔顾伦常的媾和做一团。
贺昀的初精和初次在世人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全都交代给了自己,京城最出众的少年,就这么肏进了他的后穴,操进了自己这个亲舅舅身体里,晏池有时候这么想一下,就会觉得有些满足,甚至产生奇妙的快感。
贺昀没什么经验,刚开始操弄起来也不得章法,倒是苦了晏池,第一次过后,连上朝都告了病假,不过后来便熟练多了,再操起来,在他的穴里深深浅浅,操的晏池后头都出了水,晏池攀附在这个外甥身上,也是彻底没了当年探花郎的模样,哼哼唧唧的叫着贺昀,大名小名混在一起,听着就知道他爽快的不行。
后面晏池整个人都被贺昀操开,外头还是斯文体面,他的私下里,哪还有舅舅的样子,反而成了离不开外甥肉棒的淫荡模样。
这两年贺昀在外从军,他也着实旷了两年。
这会在车里说这话,手就摸到的了贺昀的胯下,那里已经半硬了。
“看来是这里想的。”晏池不算多么精致的脸上挂上了笑,倒是带出了几分媚色。
“确实是这里想的。”贺昀被晏池这样撩拨,出去打仗又素了很久,自然很快下面就有了反应,他面色不变,就挂了那么半点的笑意,哄着晏池:“小舅舅要不要帮帮外甥,帮外甥吸一吸,外甥就不想了。”
晏池一向受不了贺昀说浑话,他这个外甥常年冷着脸,也不爱调笑,打仗回来更是多了几分冷厉,回城那天他也坐在城边酒楼远远的看了一眼,金戈铁马的气势,看的他身子都发酥。
就算是现在都被自己撩拨起来,也只有那若有若无的一点笑意。
不过这点笑意就足够他爱不释手了。
“舅舅莫非不想鲤奴吗,我还以为舅舅早就嘴馋想吃一吃了,不然怎么刚刚朝堂上总是看向外甥。”
贺昀还嫌不够一样,又说了一句。
这下流话听的晏池脸热心痒,身子更是酥了半截,他抬起眉目横了他一眼,却顺从的俯下身子,撩开贺昀的衣摆,从亵裤里拿出那个他的确馋了的肉棒,就吃了进去。
贺昀算的明白,从宫里出来到晏府不过一刻钟的距离,真的做点什么肯定是来不及的,但让舅舅给自己吃一吃,倒也可能来得及。
贺昀稳稳地坐在车里,任由舅舅在他下身动作,除了眼角带了一点红,倒看不出是在行这般荒唐下流之事。
晏池倒是看起来比他情动地多,明明只是吞吃外甥的肉棒,却把自己吃的面红喘息,下身也高高翘起,顶的朝服前面都浸湿了一大块。
他吃的也十分认真,先是舔着龟头,用舌头舔过那处尖端又环着整个前端,倒像是想要量一下贺昀这两年的成长,舔完这里,才顺着柱体一路往下,直到阴囊的部分,两个球体他也认真的含住,仔细的用唇舌量过,倒像是要把整个肉棒都没有遗漏的沾上自己的气味一样。
直到把整个阳具都舔过,舔湿,他才心满意足的含住,上下的抬头,吞吃起来。
他倒是好像那真的是好吃的食物一样,吃的津津有味,贺昀手随意的搭在他脑袋上,随着他的动作来回移动。
贺昀本人却坐的安安稳稳。
不过贺昀的预计却有些偏差,他这两年行军,身体也有长了一些,时间上也比之前更久了,竟是到了晏府西厢房的偏门,进了府,都还没泄身。
不过行车的马夫和小厮都是晏池的亲信,也对他们的关系心知肚明,开进西厢后院之后,马夫就解下马牵走,而小厮则关上院门,守在门口,留这舅甥二人在车里胡闹。
晏池含的腮帮子都酸了贺昀还没射给他,这会进了府门,就更卖力起来,贺昀也想快点,终于按住他的脑袋,在他口中顶弄起来,插在他的口腔里抽插,重几下甚至顶到了喉咙。
晏池努力放松,纵着他的动作,这么又抽插了几十下,贺昀才压着肉棒,射在了他亲舅舅的脸上。
晏池擦干净自己的脸上,又舔舐着给贺昀的肉棒做了清理,两人才整理好衣服,下了马车。
“先去见过父亲,再去我院里吃饭吧,你不是一向喜欢府里的手艺。”晏池面上这会又一片端正的模样,像是舅甥之间正常的对话从他刚刚还吞吃了贺昀鸡巴的口中说出。
正经的面色没有持续太久,他的眼里又带了点勾子:“晚上留宿在这儿?”
这在他们之间,几乎就等于是求欢了,晏池虽然对自己的外甥在行为上已经没有了什么禁忌,但是在言语上,却说不出直白的求欢,就算之前,也只会问贺昀要不要一起出去玩,要不要去他房里“抵足而眠”。
贺昀明知道他意思,却还是语气不变的拒绝了:“今日便罢了,吃过我就会侯府。”
贺昀虽是年少火气旺,却并不像同龄人那般热衷,并非强欲之人。
但以往晏池的主动求欢,他却极少拒绝。
晏池不由得有些惊讶,心下乍然还生出了强烈的不安和失落。
这种不安从他看到贺昀回城那天时就一直被他压在心底。
贺昀横刀跨马,一身铠甲,乍看过去,和他记忆那个冷着脸的少年已经大相径庭,虽还是那张漂亮的冷脸,一身气势却已经迥然不同,他一眼看过去,便知道这两年他应该是经历了很多。
毕竟他与贺昀已经两年未见,贺昀生性冷淡,书信也不勤,少年人本就是心思变化剧烈的时候,他又在刀光剑影血海战场里度过,恐怕成长速度更是惊人……他,他是不是已经厌了自己?
这么一想,心底的慌恐突然就有些受不住了。
若是贺昀变了性子,有了新欢,甚至亦或者想要回归正途,他这个做舅舅的断是没有立场阻止他的,他素来疼他,也只会放手。
他这边自顾自地想着,就已经自感有些难过了。
贺昀并不知他这个舅舅此刻心里这番思绪,他也没有这么悲伤春秋的意味,今日回家不过是今日正好是侯爷治疗的日子。
比起留宿在晏府,还是父亲那副任他为所欲为的模样更吸引他几分罢了。
贺昀没有注意到晏池的情绪,自顾自解释着:“今日是父亲治疗的日子,我需一旁作伴。”
听到是有正事,晏池才松了口气,试探着问道:“那改日我们去庄子上,南边庄子这几天里就要收新的鲈鱼了。”
“好啊,到时候你把家里厨子带去。”
得到贺昀肯定的答案,看到他神色未改,并未看出什么不耐烦,待自己也同往常一样,才松了口气。
他将自己心底的不安挥散。
转而提问:“这次听说你找来了张留?侯爷可否能够彻底医治好?”
贺深明明是他姐夫,他语气里对贺深却生疏的很,称呼也是侯爷。
他虽不知贺昀身世,但作为宴珠的幼弟,多少也知道侯爷与皇帝宴珠的关系复杂,也知当年何等风华的贺深伤腿之后,又是何等的了无生意,颓丧绝望。
可是晏池还是对他心里很有怨气。
那时候的晏池也才不过是个孩子,随着父亲前往拜礼,侯府中却无人招待,他们走到后院才看到在贺深院门口哭的贺昀。
想到小时候不过岁的贺昀,粉雕玉琢一个小团子,漂亮的像是宝石打造的一个孩子,多少次在贺深门口求见,又多少次哭红了眼,而贺深却不肯出来见他一眼。
他怎么会忍心让这样的孩子哭呢,甚至还是他的儿子。
若不是那次他去贺府拜见,都不知道自己年幼的外甥在府里是何等孤寂。
晏池也只是个孩子,同姐姐年纪差的也大,跟贺深来往并不多,并不能够经常出入侯府,直到他十五岁岁探花及第。
也是从那时候开始他才开始带着这个外甥出去玩,而贺昀那时已经这样在侯府里度过了他前八年的人生,被他叫出来,也已经是时常冷着面孔,不带什么表情了。
或者说贺昀如今成了这样一副冷到骨子里的性子,又何尝不是因为在幼时哭尽了所有的眼泪,用尽了所有对亲人温暖的期待。
贺昀知道他的怨气,不过到今日他自己早就不怎么在乎,听到他语气的疏离也并没什么反应,只是点点头简单的回答他:“可至行走的程度。”
“你对侯爷这般尽心,就算他能行走后,你又能从那位冷心冷情得侯爷得到一声谢吗?”
晏池这话说的颇有几分酸溜溜,毕竟要论冷,侯爷还远远不及贺昀自己。
但贺昀明明幼时被如此对待,对着他父亲却还一如既往的孝顺恭敬,待他十分尽心。
总让晏池觉得贺深在贺昀心里地位特殊。
贺昀的回答挑不出错处,态度也滴水不漏,完全不像是知道自己并非亲生,并且也完全看不出才对残疾的养父做了什么的样子:“对父亲尽孝乃是子女应尽之责。”
晏池不知道这些,只觉得贺深占了了亲生父亲的地位,天生便占了贺昀心里一份特殊。
他却也没觉得自己跟别人父亲吃醋吃的没有道理。
不过说来也是,毕竟他自己这个亲舅舅都上了外甥的床,父亲又有什么不同呢。
不过纵是晏池有多少不愿,却也拦不住贺昀尽孝。
贺昀见了外祖父晏正,在书房小谈之后,在正厅和外祖父舅舅一起吃过饭之后,就告辞回了侯府。
贺昀赶回侯府的时候,正好又赶到父亲再次在治疗后,关门落锁闭不见人。
他回来的身影可让张留和府中下人松了口气。
张留被贺深不配合的行为气的吹胡子瞪眼,小老头已经施诊完毕,看到贺深还是不配合他的医嘱,一见贺昀就直接抱怨:“上次不是都好了吗,怎么回事!你快去搞定你爹,怎么比上次还难搞?是你求着我给他治我才治的,再这样我可不给他治了!”
贺昀自然知道父亲这番抗拒的根源,他并非不想治疗,也并非想抗拒医嘱,他才是比谁都想站起来的那个,他抗拒的是,自己这个儿子为他疏解的“尽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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