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你虎(5/8)

    甚至没有被利用到最后。

    作为星际特工,逐梦之影执行过各种危险度超乎想象的任务,但这次的结果仿佛要更离谱一点,他不顾同事阻拦,一意孤行地驾驶飞船,追着一伙星际盗贼的过程里中了圈套被卷入黑洞,醒来时发现自己在陌生又熟悉的星球上醒来,之所以陌生,是因为他很久没有在这样破旧的星球上呆过了;之所以熟悉,是因为在很久这个时间距离以前,他曾经数次和某人一起降临在类似的星球上,单纯的旅游或是执行任务,无论哪一种都没有留下过什么美好回忆。

    难道说,这就是传说中的时空穿越吗?

    韩信不由得想,吃口馒头争口气,这次说什么也不能再重蹈覆辙,在刘邦这堵南墙面前撞得头破血流。而是要叉腰感谢上帝,扬眉吐气地感谢刘邦的放过,韩信是这么想的,但他发觉自己的意志力其实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坚定,很长的一段时间以来,他无法从刘邦带给他的阴影中走出,生命中最年轻最单纯的那几年,他全心全意地喜欢过,恋慕过刘邦,虽说是利用,对方也和他虚与委蛇地暧昧过一段时期。人生是场漫长的旅行,与某些人的相遇注定令人难以忘怀,你们在旅途中的某一点交汇甚至并肩而行,但最终会开往各自的方向,韩信曾以为他们不会再相遇了。

    所以整件事情最糟糕的部分来了,眼前这个刘邦,似乎与记忆里的那个,实实在在地有什么地方不太一样。

    韩信虽然经历了时空穿越,但是自己的身体并没有因此而变年轻,打量眼前这个年轻版刘邦的神态倒也不像是认识他,二十七岁的韩信邂逅了十七岁的刘邦,两个人之间的年龄差距戏剧性的大逆转。

    现在,刘邦正顶着他记忆里的那张怎样也无法遗忘的,可恨的脸蛋,蹲在韩信破落飞船的旁边,冲自己的方向望过来,那双紫眸里,担忧之情非常纯粹。

    纯粹,这个词怎么能和刘邦联系起来,韩信总算是王八住校——憋不住了,但他笑起来的下一秒,飞船非正常坠落导致的疼痛牵动了全身,韩信露出了一个完全不能说是没事的表情,扭曲又滑稽地掉了一滴眼泪,疼的。

    哎哟。刘邦夸张地擦掉那滴眼泪,他说道。我妈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啊。

    妈宝男。

    韩信没好气地吐槽他,这个刘邦年纪不大,言行举止都幼稚得与记忆里的那个人大相径庭,他甚至给这里取名叫垃圾星——因为这里都是垃圾,漫山遍野,几乎覆盖了整个星球,言简意赅的名字。刘邦竟然是在如此恶劣的环境下长大的。韩信感叹于刘邦童年的悲惨,而刘邦却感叹于这位天外来客是如此刻薄,这颗星球上几乎没有什么人,除了一些流浪至此的底层人士,但大家在同等经济条件下,拥有着同等程度的友善,刘邦还没有过多地感受过世界的恶意,很不能理解初次见面,韩信对他这位救命恩人态度恶劣的理由。

    但好在他还年轻,讽刺未成年的刘邦不需要付出任何代价,顶多就是包扎的时候被对方在脑袋上缠了个长度夸张的蝴蝶结,远看有点接近兔耳朵,总之充满了刘邦式的恶趣味。

    韩信感到怀念,又感到心情复杂,他躺在地上想继续装死,或许再过十分钟,二十分钟,世界的法则就会发现他并不属于眼下这个时间线,大发慈悲地把他接回去,他承认,蜜月期间出差实在不应该,所以他也受到了上天降下的神罚,留在这个破旧的星球里,跟年轻版本的前任面面相觑——能算是前任吗?

    他确实一心一意地喜欢过刘邦,刘邦也和他浓情蜜意地暧昧过,但要说正面确认关系,那是一次都不曾有过。倒是被狠狠地下了面子回绝过。

    唯独记仇这一点,他和刘邦拥有相同程度的默契。

    韩信打量了一下已经开始顺水推舟,蹬鼻子上脸,当着主人的面,以救命之恩为由搜索他飞船里是否有值钱物品的刘邦,无论多大年纪,这个人还是和记忆里一样不要脸。

    韩信无语地闭上眼睛,很不想面对现实,为什么偏偏是时空穿越?

    他跟十七岁的刘邦并没有什么共同话题,总不能跟对方说十年后的你是一个超级无敌大渣男,曾站在感情高地狠狠践踏过我的感情,但是没有关系,因为那之后我找到了真爱,你就滚到银河系里某个阴暗的角落里去后悔一生吧!

    哥哥。

    什么哥哥,听到刘邦用这两个字喊他,韩信毛骨悚然地睁开眼睛,喊人的家伙很无辜,因为还是未成年,脸还没有完全长开,刘邦顶着张轮廓不那么清晰的,稚气未脱的圆脸,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自己的脸颊一侧,说。

    救了你总要有报酬吧,我看你飞船上好像也没有什么很值钱的东西,所以这个我就勉为其难收下啦。

    表脸。韩信在心里想,他以前不骂刘邦是因为不敢,不敢和老阴比计较;现在没有骂是因为不想,不想和小鬼头计较,但无论哪个版本的刘邦都如此一致的不要脸,彻头彻尾的利己主义者,韩信肉痛地撇过去,看清刘邦手里那个盒子后,韩信开始觉得装死并不是个好主意了。韩信眼疾手快,站起来就给刘邦脑袋一个大逼斗,这是他一直想做又不敢做的事情,而做完之后韩信神清气爽地质问刘邦。

    你妈妈没有告诉过你,有些钻戒男人一生只能定一次吗?

    可是我看这个缩写是我名字耶…

    刘邦捂着脑袋委屈地撇撇嘴,他的出发点无懈可击,韩信听完后如遭雷劈。

    lb既是李白亦是刘邦,之前因为太过回避思考有关刘邦的事情,竟然连这么简单的事情都没有考虑到,又偏偏被刘邦本人提醒了。

    定制的时候韩信是看哪儿都觉得满意,漂亮,熠熠生辉,如今再看这个钻戒,只觉得好像被人打了一拳,这个小玩意儿就和它昂贵的价格一样,再也不可爱了。

    算了,看你可怜,我不要了,你拿着送给你未来老婆吧。

    韩信撇撇嘴,索性做一回大好人。打一巴掌给颗枣,才能好了伤疤完了疼,刘邦过去总是这么对待他,如今也算有样学样,一报还一报,韩信把线上排了半年队才订购到的限量版小破球原产戒扔到刘邦怀里。

    谢谢哥哥。

    刘邦喜笑颜开,韩信顶着兔子耳朵俯视刘邦,企图复刻领导当初的压迫感,奈何头上的超大蝴蝶结存在感太强,只有语气还是恶狠狠。

    住口!不许!叫我哥哥!

    那怎么叫嘛。

    刘邦再次撇撇嘴,他看出韩信色厉内荏的本质,并不将他的威胁放在心上。沉默了大约二十秒,韩信说。

    你还是叫我名字就好了。我直呼你的名字,这样最好。别跟我……沾亲带故的。

    韩信想了半天,面对眼前这个尚且可以称作无辜的刘邦,他始终不好把话说得太狠绝,只好烦躁地咬了下唇,总结道。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