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子 刑警严峫彻底沦为狗奴穿着黑丝袜C肥男定时献精(2/8)

    他的大脑亦是如此。。。离堕落的幽狱,只差一个声音。。。

    【哇哦!这应该是我见过最能出水的jb了吧,才进行第一次共振就喷了这么多,步队长,你确定是第一次往jb上套丝袜吗?】蓝光里的男人捂着嘴,发出一声充满嘲弄般的惊呼。【不过至少说明脑部侵蚀进展的很顺利,能让您亲自张口说想要了,说明这个潜在的指令已经成功植入,并且连接上了欲望表达的神经中枢,大脑也未表现出排斥反应,很好很好,如我所愿啊,你果真是个有用之才,这管圣血没白花,去,他不是要艹丝袜吗?赏他只新的,让他艹。】

    步重华的腹肌在急速地收缩着,胸口流下的汗液正顺着虬曲的肌理轮廓一点一点没入黝黑的阴鬃里。

    【我。。。。我爱。。。丝袜。。。我要。。。我要。。。艹丝袜。。。。】

    深吸一口气,残留的花香沁入肺泡里的每个角落,经由血液送入身体的每一寸。。。

    【这儿。。。也要哦。。。。】

    到底憋了多久的气了,客观上说,步重华真应该佩服他自己,竟然能顶着如此剧痛还一口气都不喘到现在,那叫圣血的气体就萦绕在他的面庞上,静静地候着,像吐着信子的蛇,只需一丝破绽就能立刻占据他的身体,那声音依旧在双耳间来来回回,只不过不似最初那么紧促,渐渐慢了下来,刺痛成为了钝痛,他感受不到身体上太多的变化,比如鞋子已经掉地上了,袜子也被脱到了一半,对于他来说时间是凝固起来的,同时也将那入髓的疼痛封存在他的大脑里。。。

    和绝望。。。

    【嗯~我们教里也有好多警察同志呢,可都没你的jb漂亮,人长得这么干净帅气,鞋袜还这么有品,一看就不是那帮混基层的糙东西能比的,等你入教了,一定会有很多姐妹抢着跟你上床的,可你得记着我啊,我才是第一个被你艹的女人,我永远是那个no1。谁都别想和我抢。。。】女人舔了舔嘴角,上面还沾着步重华喷出的条条性液,她摊开手中的丝袜,像穿袜子一样的,朝着那根看起来随时就会爆发的性器套了上去。【步队长没要求,那我就按常规走了,没事,就和平常穿袜子一样。。。来。。。】

    远处传来打字机的声音,现在还有人用这东西啊,嗒。。嗒嗒。。。嗒。。。。,疼痛也随着敲击声一点点变弱了,他绷紧的身体在开始变得松弛,松弛。。。

    步重华脚上的丝袜已经被教徒们的口水浸透了,就像他口中含着的那只一样,软乎乎的,像是打了肥皂般,装满了绵绵细沫,一蜷脚趾就能挤出水泡来,相对来说,阴茎上的那支因为套的仓促看上去还算是干爽,仅仅是龟头与袜尖接触的那一片沁湿了一圈,可。。。也没撑过下一秒。。。

    【很疼吧,不过马上圣血就会流遍你的全身了,你会有使不完的精力,消不尽的性欲,熬过这开头,剩下的就会是无穷无尽的快乐了,对了,还忘了告诉步支队了,这淫药名字里虽然带血,实际却是气化挥发物,以前呢,也有像你这样的硬茬,软硬不吃吐了浪费了一地,要知道每做这么一支可都要费不少“圣液”呢,不是吸收重要的干部成员,轻易用不上的,所以,你可别辜负了我们的期望啊。。。】

    【恭喜了步支队,从理论上讲,你现在可以说是我们的人,毕竟还没有人能沾了圣血成功戒断的,不过别担心,上瘾归上瘾,它可和你深恶痛绝的那些玩意儿不一样,它是男女性交时淫液的混合物萃取而成的,纯天然无毒无害,作用仅仅是将性器官的感度提升个那么几十倍,嘿嘿,人呐,无论建立了多么冠冕堂皇的伦理秩序,最后还不是囚禁在这具肉身凡胎里,被接收的感官信息支配得死死的,既然无法逃避,何不张开双臂拥抱它呢,好好享受吧,从此你会变得更快乐。】

    更香。。。那又会是什么呢。。。

    或许是空气,或许是”圣血”。

    真烧焦了吗?无所谓了,因为第二串字已经浮现在大脑上方。

    【噗哈——!!】

    然而,罪恶的源头依然在他脑中蔓延,继续强化。。。巩固着对此两物的绝对依恋。。。

    【原来步支队本来就习惯穿薄款啊,这不巧了嘛,嗯~真诱人,那喜欢上穿丝袜,再~穿着它艹b?应该就是轻而易举的事儿了吧。】

    人骨面具眼球上的玉石,开始发出朦胧的灰光。

    步重华穿的警裤是藏青色的,深色显脏,未处理的伤口和多日的狼狈让上面沾了不少尘土与血渍,可在他那双高挑逼人的长腿衬托下,却看不出一丝的窘迫,尤其加上那左右脚上穿着的高定牛津皮鞋,从鞋尖到后跟都映着低调且高雅的光泽,步重华本就是事无巨细的性格,每天出门哪怕是警局发的制服,衣着都是打理地工整贴身,得体有范,即便是被囚禁了这么多天,西裤上的中缝依然清晰可见,裤脚也是不差毫厘地贴着鞋舌,因为出的是外勤,警裤挑的也是偏休闲款的,裤脚上还折了3的褶返,用一粒贝制的小扣子牢牢地钉着,更彰显出他不俗的品味,只是,再高雅的品味,在三根长短不一的舌头的猥亵下,终究只能渐渐沦陷,沾染上情欲煽情的色调。。。

    【是,灵主大人。】

    【可以,但你得先让他把丝袜给艹了,哦,还不够,步支队今天这么有兴致,可不得艹破了一只才算如愿?。。。哈哈】

    【我先帮你按摩按摩!】

    实在是太舒服了。。

    舌尖轻轻挑动,那将他满腔怒火都堵在嘴里的丝团竟是如此柔软细腻。。。

    明明只是第一次接触,肌体却展现出了超乎寻常的亲和度,无论是面对圣血,还是丝袜,全身的每个细胞仿佛都敞开了大门接纳着它们,从抗拒到沉溺只需一瞬间。。。甚至都没给步重华思考如何玉石俱焚的时间。

    她带头念起玄乎异常的喃语,从胸口掏出一个黑色的小瓶,瓶盖上刻着和面具同样的骷髅浮雕,瓶口似乎与面具的嘴部有着匹配的槽口,只见她插入后像拧钥匙一般往右一旋,咯吱一声,瓶盖被打开,掉落在了地上。

    【呀——!】手中的巨物突然激烈地躁动,苏醒,暴胀,反翘在一瞬间完成,像是跳闸的开关,噔——,整根茎柱从女人的掌中逃跃而起,高扬的帅屌几乎与地面成了90度的直角。

    毕竟体味淡,哪怕是闷了这么多天,步重华袜子上的味道也不能算冲的,但怎么说脚汗的味道也绝对和好闻两字沾不上边,可无论是那个女人还是帮他脱下袜子的教众脸上都泛着沉醉的喜色,灌食了春药的他们显然对含有男性荷尔蒙的味道会表现得极度亢奋。

    仿佛真的有这么个几字随着嗒嗒声被打出,以一种只有大脑能解读的奇怪形状融化进了音乐一并送入了脑沟深处。

    【爱丝袜】

    女人发出一声苍白的低语,那围成圈的三名教徒松开了手,分别把脸伏在步重华的左右脚和脚跟边上,朝着裤管伸出了舌头,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与此刻行为极不匹配的。。。

    龟头上传来同样丝滑的触感。。。。

    快乐。。。快乐。。。打字机。。。音乐。。愉快的节奏。。。。嗒嗒。。。嗒嗒嗒。。。。

    嘣——质地上乘的棉纱自然有着质地上乘的弹性,就在整双袜子被绷得笔直最后抽离的那一刻,袜口像被弹弓射了出来一样砸上信徒的脑门,连带着散出的是步重华闷了数日汗脚味。

    裤管已经被舌头卷高了5厘米,露出藏在里面黑色的棉袜,轻薄的面料哪怕在昏暗的房间里也能借着不多的光源散发出如丝般流畅的滑光,可想那袜子一定和那双皮鞋一样,是用价格不菲的上等棉纱织成的,粗黑的罗纹划着清晰的纹路,像突起的肋骨一般从袜口一直往皮鞋内延申,步重华穿的这双是偏粗线的,正圈和反圈的距离偏大,所以无论是凹与凸都尤其明显,光打在上面,细密微透的纱眼下,柔雅的白玉色皮肤与浓黑的袜色交织出一种性感到极致的矛盾平衡。

    噗嗞嗞——龟头的欲缝里喷出数道晶润的前列腺液,对,是喷出,如同排泄尿液一般,瞬间将整支丝袜浸湿。。。

    【唔。。。呼。。。我。。都要。。。都要。。。。我。要。。。艹破。。艹破。。。。】

    【啊。。。啊。。。好闻。。好闻。。。和圣液一个味道。。。快。。快帮祭品穿上。。。。。穿了以后。。会更香。。。更香。。。。】

    【开始吧。】

    【爱丝袜】

    【爱圣血】

    鼻尖有一股清凉的花香,那是气化后的淫药,哪怕步重华忍着剧痛摒住了呼吸也拦不住它正在往鼻腔的深处游走,没有空气的流动,它爬的很慢,而气体所到之处却真真实实传来与那清爽的香气完全背道而驰的剧烈刺激,从表皮往下渗透,那是带油的火花在干柴周围飞曳。。。

    哐——哐——前后两声清脆的磕地声,步重华穿在脚上的皮鞋脱离了他那宽阔的脚板,砸上了水泥质的地面,很难想象这些信徒是如何不用手,光用舌头就把脚后跟从合脚到不能再合脚的皮鞋里撬出来的,也许,此时此景里能看出些端倪吧,三根舌头正在往步重华的黑袜口里钻,像三条蛞蝓,拖着粘稠的湿液在他腓骨肌上缓缓前行,已经伸进去一半了,有一只几乎已经踮起舌尖把袜身都撑了起来,他用舌背的系带卡住黑袜的罗口,像个扳手一般,一点一点的往下撬,不急不慢地颇有一副这辈子就干这么一件事的架势,从结果上来看,他是成功的,原本紧贴着步重华肤肉的黑袜开始慢慢松脱,从小腿末端,到脚踝,到跟腱,现在已经搭在脚后跟的正中央,那个只需轻轻一舔就能左右它往前还是往下的位置。

    那哪是按摩啊,只见女人蹭——地竖起脑袋,一口叼起步重华上下摆动中的龟头,如饥似渴地吮吸起精眼里仍然还在源源不断淌出的蜜液,那样子就像是三伏天里,一日都滴水未进的人面前突然递出了一瓶冰汽水一样,吱吱吱—唇角在内翻和凹陷中摩擦出空气被抽空的声音,女人的脸型肉眼可见式地在扭曲,这一口气吸的,连腮帮子都快贴一块了。

    嘶——嘶——第三声,第四声,接下去的,就是一阵阵急促又剧烈的吞息,步重华像是个刚从死线上抢救回来的濒死者,呼吸,无法自抑的想吸进去更多更多,仿佛要把周遭的所有都吸干,吸尽才罢休。。。

    【我可是很有分寸的,步支队,现在轮到你爽了,来,,艹你最爱的丝袜。。。。】

    那几乎被丝袜真空包裹着的龟头即刻被插入另一只灰色丝袜的袜口,松紧箍顺着粗实的茎身缓缓上行,女人如是珍宝般地用丝袜上的骨纹摩挲着鼓胀中的筋脉,湿屌上的青筋并没有因为两只丝袜的叠合而显得暗淡多少,反倒是融在素灰色里,散发出更性感的青灰色濡光,步重华的性器同他的为人一样正直刚硬,即便是上面那一道道暴凸耸搐的肉筋条看上去都丝毫都没有狰狞粗暴感觉,像这种散发着至阳至刚气息又不过于凶畏的阳具,没有哪个女人触摸它时能抑制住涌动的春水,只是她明白她还必须忍着,灵主吩咐过的,必须等到到手里这只丝袜被艹出眼儿为止。

    就在精液射出的前一秒,女人像是有感应似的迅速从他的性器上抽离,空留了跃跃欲试中的大肉伞在呼张着,中间的孔缝里流出了更多更浓稠的欲液。。。

    嗒。。。嗒嗒。。。嗒嗒嗒嗒。。。。

    嘶——第二声。。。

    【是,灵主。。。】粗实的阴茎在湿灰色的丝袜里泛着肉色的靡光,瞟见那傲人巨屌的孔眼里流出的汩汩性液,女人脸上再次泛起了狂喜的光彩,经历过此前的交合,她很清楚这根笔直的帅屌捅起人来有多带劲,她觉得下身又有热意开始泛滥了。【灵主,我可不可以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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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骷髅面具里传来步重华闷沉的呢喃,跳出的每个字节都仿佛如势均力敌的两方在拔河一样地艰难无比,听感上却没有因为嘴里含着袜子而显得囫囵不清,面具上那张还塞着圣血容器的嘴仿佛有种神奇的力量,能将佩戴者的此刻的所思所想清楚地转达出来。。。

    【谢谢灵主!谢谢灵主!】女人边跪谢着,边从胸罩里掏出另一只和jb上成对的灰丝袜,伸展开后,朝着眼前那根巨物罩去。【步队长。。你。。你要艹哪。。。袜尖。。袜身。。。还是袜跟。。。都给你。。。哪儿我都给你兜着。。。】

    【唔——吼唔——!】

    那个曾经和步重华交合过的女人,此刻脸上已看不见往时的癫狂,她同另外三个教徒跪着爬到这个戴着诡异面罩,被铁锁束缚住双臂的刑警队长身边,一前一后,一左一右,用手围成了一个圈。

    虔诚。。。

    单调的打字音即刻有了起伏与律动,它们时而聚拢时而分散,编织成一曲舒缓的旋律钻入脑内,填补起那刚被炸开的思维空洞,直到那打字音不再只是单纯的音节。。。

    【爱圣血】

    他的小腹在峦动,那是射精的前兆。。。

    咚——!咚——!咚——!步重华仰着后脑怼着墙不停地撞,撞得整个墙面都开始晃动有细碎的尘土落了下来,有几只墙角的蜘蛛都慌张张地逃离了自己窝,他想不出能有什么办法去脱离这邪门声音对大脑的入侵,只能用最原始的撞击试图把头骨面具敲碎,哪怕自己的头颅也会跟着受到剧烈的冲击,不,现在也感觉不到了,比起脑髓里传来的骇人痛楚,那点撞伤就像此刻落下的尘埃一样微不足道,可这又有什么用呢?那颗古老的头骨上没有出现任何一条新的裂缝。。。

    上面还罩着女人刚套进去一半的丝袜,灰色的,和双脚上的是同一款式。

    嘶——是人憋气憋久了以后报复式吸气的声响,是步重华的屏息终于到极限了吗?还是脑内声音在引导着他?

    被女人猛吸了这么一口,丝袜里本就不多的空气也跟着性液被一抽而尽,袜身上那因为真空揪起的曲皱纹理像攀绕在湿壁上的爬山虎一样,吸附在同样虬结盘错的肉筋之上,连曾经紧贴在龟头上的袜尖也从它的吸附物上剥离了下来,直挺挺地竖着,像个被吸扁的气球。

    不需一秒,丝袜的袜尖已经盖过步重华的脚趾,左脚更是一拽地几乎快扣到脚心了,那是双灰色的丝袜,更准确的说,是铅灰色的,袜尖,袜口还有脚后跟为了抗磨,做了不透光的加厚设计,剩下的袜身其实也只能算是微透,却被三块加厚的区域一衬托,显得更透更滑了,也让整体的灰色看起来也变得更淡了一些。同他刚脱下来的黑棉袜一样,这双丝袜的脚背上有着一条条凸出的纹骨,随着丝袜将步重华的一对裸足慢慢吞入,原本弯弯曲曲挤成一堆的线条们在大脚上撑出十数条优美的纹路,从脚趾一路延申,将小腿硬邦邦的三头肌包覆圈起。。。就如同此刻颅内挥之不去的嗒嗒音。

    身体被音乐指引着牵动,没有任何抗拒的理由。。。也不需要抗拒的理由。。。

    不知为何,此人的声音居然可以穿透面具的遮蔽传到步重华的脑中,可他现在已经被钉在砧板上任人鱼肉,他只能靠握死的拳头发出噼啪的指关节弹响和狠狠地咬着嘴里的丝袜发出困兽陷入绝境般的嘶吼来宣泄他的怒火。

    一秒,或许更短,全身都被引燃了,欲火在身体里熊熊燃烧着,烧得他都快能闻到焦糊味儿了。。。

    因为。。。

    【神赐予你神圣的血液,而你将献出你的灵魂回赠。】

    脚尖也松开了,不再抠着薄袜死死不放了,信徒们用门牙叼起松弛的袜尖开始朝外扯弄,不快,像疲惫的纤夫们拖着搁浅的船只上岸,那原本就只剩挂着半只脚的黑袜像被解开了箍绳似的一点一点松开它收在前脚掌上皱巴巴的整个身体,直到左右两脚都只剩袜口还连着脚趾。。。

    !!!!!

    是丝袜。。。

    步重华有洁癖,平日里鞋袜也是每日一换,基本不会给体味残留在身上的机会,只是被卷入这场阴谋后,别说洗脚换鞋了,它的袜脚就没有一刻曾脱离过不透气的皮鞋里,闷了这么多天,汗水浸湿了黑袜不知多少回,就算是神仙也得出味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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