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开b二弟子到流口水晕厥(3/8)
枫洛羞愤欲死,他可从没想过被人打屁股,还是被明卿!
更让他惶恐的是,他居然从中有了酥酥麻麻的快感,仿佛只要是明卿所给予,他都会甘之如饴。
“省点力气,免得又晕过去。”
“我……”
他本能的想要反驳,反而因为激动呛到口水,他借着纱幔的力想要起身,又重重倒回去。
他听到一声叹息,整个人翻了个身,肉茎磨地他发抖,双手只能交叠着撑住身体。
明卿轻轻拍着他的背,给他顺气,给这场激烈的性事添了几分温情。
有一人悄然而至,又悄然离开。
不出意外,枫洛又晕了过去,这次明卿收住欲望,没射进枫洛身体,毕竟刚洗过,她懒得再清理一次,把软玉塞进后穴,给枫洛浅浅盖了下被子。
枫洛找的借口不错,在没找到解药前她还是得借以闭关之名。
以自己徒弟为炉鼎,就算他不是徒弟,她也绝不会留个软肋。
想起刚把人翻来覆去折腾,明卿不由摸了摸鼻子。
青蘅峰平日无人会来,翠竹桃花两相称,可惜六月时节,看不见桃花,倒是大弟子那里有株百年桃树,颇有灵气,自大弟子成年搬过去,就变着法的开。
今日粉色明日桃红后日碧桃,大多书简也置放在那。
看来得去叨扰了。
即墨遥,是世家贵族三代单传,可惜命格有煞,怕绝了香火,连夜送进仙门避祸。
当时她刚斩杀一条蛟龙归来,衣袍上都是血迹,本想绕着着,谁料听到稚嫩的声音高喊。
“我要她!”
众人纷纷绕开一条路,对着她的是一个粉雕玉琢的孩童,看似平凡的衣着都够普通人活半辈子了。
当时就知道掌门师兄为何愿意收下这个祖宗,修仙很费钱的,尤其是一宗之主,掌管宗门总要沾染铜臭。
明卿对此没有异议,雅俗共赏,下里巴人,修炼成仙是欲望,柴米油盐是生存,没有高低贵贱之分。
掌门师兄目光灼灼,她也就收下了即墨遥,她本想,这孩子要是娇气,她就丢给掌门师兄,挂个名就成。
可他不是,相反,他早慧好学,三个徒弟里最为省心。
白白净净的糯米团子跟在身后,不叫一声苦,只会甜甜叫一声师尊,纵使明卿平日冷清惯了,也狠不下心丢他不管。
至此,明卿留在青蘅峰的时间越来越多,对即墨遥耐心教导。
从而算出他的劫,眼观恶物,从心而入,便教他白绫遮目,好在他如自己,喜清净,也不怕旁人来教坏他,成年后,就搬到旁边峰上去住,离得近,她也好看着点。
枫洛也是成年了,本来过几日就得离开青蘅峰,如今铸成大错,也是难搞。
步入桃夭舍,大弟子不在,明卿对此松了口气,收了枫洛和桑泽,即墨遥虽然不说,也看得出不太高兴,这几年都避着她走,见面也有些别扭。
从黄昏翻到深夜,明卿扶额,竟然没有一丝头绪,她所做的准备也只能减缓药效,修为恢复是迟早的事,但这样下去,她怕枫洛撑不住,毕竟,她只是在这呆了会,就算全神贯注看书,都隐隐有股燥意。
时间越久,燥意越是星星点点汇聚,书简上的字迹半分都入不了眼,明卿咬痛舌尖,口中溢出腥甜,好在眸子清明。
总算,在一记古籍中发现蛛丝马迹,明卿大喜过望,细看了果断选择第二种方法。
第一种,日日与人双修,飞升可解,不像话!
第二种繁复许多,就是明卿,也难在十年内找到所有必需品,那又如何,她就不信她炼不出来!
收拾好东西,明卿打算回青蘅峰,她有些想念那噬骨的快感了,她从未自亵过,就麻烦枫洛用手帮她解决了。
月明风清,明卿走近竹屋,在窗沿看见枫洛还在熟睡,想了想,转身向水流声走去。
竹屋不远处有处溪流蓄成的水池,明卿脱了外衣,坐进水池打坐。
六月的水温冰凉,对修行之人算不得什么,反而更好静心。
极轻的脚步声靠近,明卿察觉后并未动作,任他靠近后才开口。
“桑泽,何事?”
他今天穿得单薄,心里空落落,也没个底,但看见师尊那一刻,又都无所谓了。
“师尊,你要了我吧!”
他鼓起勇气,对上师尊诧异的眼神,心一狠,扯开衣领,露出腰背,就要坦诚相见时被一股气扇倒在地,衣服也重新盖了回来。
“你在说什么?”
桑泽匍匐在地,死死攥紧衣袖。
“师尊,我可以的,师兄可以我也可以!”
“桑泽,你先回去,今日之事我就当没发生。”
桑泽哭喊:“我不要,凭什么枫洛师兄就可以,我不行?”
他扬起头,一步一步膝行向明卿,衣物因为拖拽,露出白皙的肩颈。
桑泽天赋不如两位师兄,平日喜欢研究花草,明卿见此也准备让他做个药修,他年纪最小,今年也不过十七,所以黏人些,也就纵着。
“师尊,你看看我,我不比枫洛师兄差,我比他白,我比他软!”
桑泽的确比枫洛白,毕竟枫洛是会在烈日下练剑不惧风雨,软……明卿的视线下移,桑泽似是无意地露出更多肌肤,骨肉匀称,偷懒还偷得理直气壮。
孺子不可教也!
就这一愣神的功夫,桑泽猛地起身扑倒明卿,两个人倒进水池,好不狼狈。
冰凉的水未能使人冷静,反而助长药效的咽气。
明卿抬手想打飞桑泽,那人就像八爪鱼缠上身,一口含住了明卿的手指。
黏糊糊的触感,舌头还在舔弄嘴里的三根手指,明卿冷着一张脸。
“胡闹!”
桑泽装作没听见,卖力的伺候手指,舔的啧啧作响,两腿缠上师尊的腰肢,自然感受到灼热之物,这说明,师尊对他并不是全无感觉。
心里一喜,叼住手指,身体疯狂蹭着明卿,衣物随着水飘起,领子也早就滑落到臂弯,他现在和赤裸没太大分别。
明卿感觉药效凶猛,再这样下去,她快忍不住了。
他怕咬疼师尊,只能任她抽走,面对抽走的手指,桑泽眨了眨眼睛,无辜地看向师尊,然后把头埋在师尊锁骨处,一边蹭一边撒娇。
“师尊,没事的,弟子是自愿的,你就收了弟子好不好?”
“桑泽,下去。”
她依旧不为所动,桑泽瞬间失了魂,他呆呆地看向师尊,唇角微颤,终是什么都没说,埋头狠狠咬了一口。
明卿任他咬完,想要推开他。
桑泽先哭了。
“师尊不要我了哼……哼唔呜呜……师尊不要我了……骗子!……呜呜明明说过不会不要我……骗子骗子……”
眼泪不要钱似的落下,很快浸透衣服带来温度。
明卿无言,这都是小时候哄他睡觉的话,没想到现在成了自己理亏。
“转过去,趴着。”
桑泽还想哭两句,听到明卿的话瞬间愣住了。
“后悔了?”
“没有没有,才不会!”
桑泽摇摇头,一边转身一边说,生怕明卿反悔。
一回生二回熟,明卿指尖轻轻按揉那处,桑泽话说得满,被碰一下就缩得像个鹌鹑。
“放松。”
桑泽嗯嗯应着,趴在岸边,两只手交叠着放,遮住半张脸,羞涩地放松身子,想起师尊那细腰,也不知道怎么做到把师兄做到哭叫的,现在轮到自己,桑泽咬唇。
只要能留在这里,留在师尊身边,就算做下面那个又有何妨!
夜晚总是寂静无声,所以水声响起才会格外清晰,当手指一点一点进入,湿润黏糊,进入到深处,触碰到某个点,桑泽不可避免地弓起身体,在月光下宛如一尾鱼,等反应过来,竟是连手指都咬破了。
明卿暗暗思酎,桑泽这个位置很是奇妙,只不过点压了几下,就舒爽至此,肏弄枫洛时,似乎没发现。
“师尊……看看我。”
桑泽又是一副委委屈屈的模样,他转过身搂住明卿,两条腿不安分地缠上,衣服彻底脱下,飘在一边,无人理会。
“师尊这么会,都是枫洛师兄教的吗?”
是,倒也不是。
明卿无言,索性托起自己这个小徒弟,彻底吞吃入腹,看他忍受痛楚,咬唇不语,心里怪不自在,只是下体已经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桑泽,乖。”
她柔声安抚,桑泽自然满心欢喜,攀在明卿肩上,少了点力气,不用明卿,也慢慢往下滑,直到初次开苞的肉穴吃不下去。
“热的……很胀……”
这一个动作已经足够桑泽费心费力,他大口喘息,在感受到身体还在不断往下滑,他略微慌张地攀附于明卿身体,想让自己从贯穿的恐惧中挣脱出来。
明卿似乎没有注意到这点,桑泽的臀肉细腻软糯,这完全归功于他的年纪和平日的懒惰。
肉茎现在在温暖湿润的环境,虽然过于紧致,也得到了想要的,足以安分些,她忍不住开始玩弄两瓣臀肉,并不粗暴,但揉捏臀肉似乎会上瘾,明卿一遍一遍地揉弄,甚至抓起软肉,让手指充分陷在白花花的臀肉之中。
桑泽要与深入体内的肉刃作斗争,还要忍受被玩弄屁股的羞耻快感,嘴唇微张,时不时溢出破碎的娇吟。
此刻的姿势着实困难,桑泽只好更加用力的缠在明卿身上,大腿的肉一颤一颤,他觉得,师尊实在是太会折磨人了。
以前有个人调笑桑泽明眸皓齿,笑他白净纤弱,明卿罚那人去清净峰扫地,回去见桑泽,桑泽抹着眼泪,问她,他是不是让人生厌?当时她想说,皮相不过浮云,死了都是黄土,看桑泽哭到抽噎,话到嘴边,就变成了,莫管旁人,对师尊而言,桑泽生的好。
如今年岁长开,有了几分男子的骨相,却还是个软包子。
明卿腾出一只手来,捏了捏桑泽脸上的软肉,惹得桑泽红晕更盛,白嫩也有白嫩的好处。
水池不深,最深也没不过头顶,最浅也就到膝盖,明卿在不高不浅出,水只是漫过肋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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