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小猫咪很可口,你还没吃过吧?(西x徐)(3/8)
毕竟西维才十七岁。
自己比这小家伙大了足足二十一岁,想到这个数字,谢雨眠就不雅观的啧了一声,西维喊她一声oy还真没喊错。
回到卧室,小家伙扑在床上看手机,金发毛茸茸的炸起,微撑着胳膊,后背纤细,两腿交错翘着,欢快的前后摇摆,露出粉色的三角内裤,包裹着窄小翘挺的肉臀,很可爱。
“在看什么?”
谢雨眠自然而然的上床,她靠在西维身旁,臂膀包围着女孩,她微低着头,下巴蹭在毛茸茸的发顶,沐浴露清香的怀抱让西维眯眼笑了出来,一个转身钻进谢雨眠怀里,举着手机:“在看搞笑视频!你看这个人好好笑,太笨了,走路都能摔进井里!”
谢雨眠凑过去一看,视频的名字叫做:人类倒霉综合症,她忍俊不禁,“坏家伙,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上。”
西维嘿嘿一笑,仰着头,额头抵着谢雨眠的下巴,“我才不是坏家伙呢,我明明是oy的小宝贝对不对。”
女孩撒起娇来很自然,声音有些奶,谢雨眠下意识将她搂紧,哪怕这混血小姑娘比自己还高,但实际上还只是个小孩呢。
西维趴在谢雨眠怀里,刷手机,是不是咯咯笑出来,谢雨眠陪着她,看时间很快到了十点,“西维,该睡觉了。”
“好早!”西维叫了声,“对了,oy我还没有你的联系方式呢。”
谢雨眠恍然意识到两人似乎才认识了短短四天,但她总觉得这四天里发生了许多事,看着怀里乖巧望着自己的蓝眼睛,谢雨眠嘴角露出温和的笑意,将电话号码和自己的通讯发给她。
“有什么事就直接打我电话好了,我一定会接的。”
“嗯嗯!”西维点头。
明天周六,谢雨眠问:“西维,你们学校明天放假吗?”
冷不丁问到这个,西维愣住,过了好久才结结巴巴说:“不不放假,ra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谢雨眠有些惋惜,“我们公司有双休,本来想这个时间可以带你出去玩一圈的。”
西维不敢抬头,生怕谢雨眠发现端倪,“我、我有些困了,明天要好早起床呢,ra我们快关灯吧。”
谢雨眠点头,伸手到床边,将卧室的灯关掉,啪的一声,周围陷入一片黑暗,西维抱着谢雨眠的腰,靠在她怀里闭上眼。
而谢雨眠原本是畏热的人,她不喜欢抱着别人睡,哪怕是在床上事后,她也不会去拥抱别人,可西维的肌肤凉凉的,摸着很舒服,就算是被西维抱着也不热。
手搭在怀里女孩的腰上,即使是这样亲密的触碰,谢雨眠也未感到自己起反应了,心里顿时舒了口气,确定自己只是易感期快来,激素有些分泌不稳定而已。
吃饱了就不会出事了。
想到这,谢雨眠终于安心入睡。
虽然上司将谢雨眠称之为工作狂,但谢雨眠却并不这么理解,她只是每次上班时会计划好内容,认真对待,如果没完成,即使是下班,她也会接着做。
调到国内滨海市后,或许是林副总承担了大部分工作的原因,谢雨眠竟然显得有些无所事事,只需要坐在办公室签字就行。
上司跟她联系的时候,还开玩笑说:“这还不好?在国内好好享受度假生活,顺便看看会不会遇到新的oga,你总不能因为前未婚妻跟别人跑了,就封心锁爱,再也不相信别人了吧?”
对此,谢雨眠只是摇头。
新的伴侣?她这个年龄了,说实话,已经不像年轻的时候那么爱折腾,她将生活的重心专注于自己,至于所谓亲密关系,“爱”,恐怕她已经没有更多的精力投入其中了。
遇到顺眼的oga或者alpha,一夜春风后就形同陌路,她也早已习惯。
至于前未婚妻的事,谢雨眠也不欲多言。
她是一个热情,好像有无穷无尽活力的oga,谢雨眠起初被这种蓬勃生长的野性所吸引,但她只能做一块石头陪伴在这朵花旁,花总是会厌倦,向往别处的,更广阔的天地,她也自然而然被抛弃。
说是抛弃未免也太惨了,至少在订婚宴上,谢雨眠看见她被另一个女孩儿带走,有一瞬间,竟然羡慕她们这样不顾一切的勇气。
而谢雨眠,只会独自一人处理满面狼藉的订婚宴,前未婚妻的父母满是惊慌失措,她也并未在意,礼貌的派人将他们送回酒店,再向订婚宴上的来宾表示歉意,这件事成了一个不大不小的笑话,又被众人所遗忘。
或许是习惯了孑然一身,谢雨眠并没有大家所想的那样伤心悲痛,或者是愤怒,她只是平静的第二天继续去上班。
孟青约谢雨眠出来吃饭的时候,她并未拒绝。
点餐时,孟青问:“还是老样子?”
都十来年,谢雨眠略微诧异的扬眉:“当然。”
三素,两荤,一汤,完美的营养搭配。
“我特地吩咐厨师,口味做清淡。”孟青红唇勾起,“你看上去有些惊讶我还记得?毕竟你那和强迫症一样的饮食习惯,以及年纪轻轻就像七八十岁老人惜命的样子,真是让人印象深刻。”
她调侃的哽了谢雨眠一句,谢雨眠放下筷子,半开玩笑道:“你是不是看我不爽很久了,现在一次性报复回来?”
“当然。”
孟青冷淡的眉眼里含着媚意,谢雨眠抿唇低头,唇角似乎含笑。
“雨眠,有时候我在想,岁月给你留下了什么,十几年过去,你看上去还是和大学的时候一样年轻”
一样的体力极佳。
孟青有些恍惚,回忆起高中,她,谢雨眠,还有徐致沛,三人是最好的朋友。她们甚至是同一个大学,她和谢雨眠莫名其妙的在一起,那段时间真的挺幸福挺快乐。
如果不是毕业后谢雨眠出国,或许她们会一直这么快乐下去?
“我只是保养得比较好而已。”
孟青回神。
她敛眉轻笑,“我好像听说,你已经有未婚妻了?”
昨日再遇后,她特地关注了下谢雨眠在国外的情况,似乎前两年办了一场订婚宴,她看见了谢雨眠和对方的合照,是一个染着灿烂红发的女人,亚洲面孔,肌肤晒得微黑,十分健康,脸颊上有点点雀斑,没有化妆,却显得格外朝气蓬勃。
合照里,她笑容扬起,谢雨眠微侧着头注视她,脸上情绪不多,但眼中柔情爱意,任谁都看得出来。
“我看到了你们的合照,恭喜啊。”
谢雨眠有一瞬间的吃惊,但很快便消失,她摇摇头,“已经取消了,我现在是单身。”
孟青注意到她双手在桌上合拢,左手无意识摩挲着右手无名指。
“抱歉你”
“没什么,不合适而已。”谢雨眠止住孟青的话。
“我不该提起这件事的。”孟青端起酒,仰头喝了一杯,“那你回来滨海市,是想回国发展吗?”
“可能吧,也可能过两三个月就回去。”谢雨眠不置可否。
哪怕她说前未婚妻的事已经对她没什么影响,但旁人提及时,她的表情肉眼可见的收敛了许多。
像是防御机制。
孟青说不上来是心疼,还是什么,她握上餐桌上谢雨眠的手,“最近这几天,跟我一起吧。”
她起身,微微前倾,轻吻谢雨眠的唇,一触即分,谢雨眠垂眸,看着孟青削瘦漂亮的手背。
“你知道,我易感期快到了。”
“嗯,所以你需要我是吗?”孟青莞尔,低声呢喃,“如你所愿。”
昨晚,骗了ra。
西维缩在沙发上,没去上班,整个人怏怏的。
她没有上学,也没有读书,她甚至连身份证也没有,偷跑出来的野小孩儿。
太阳从东升起,再从西落下,西维一整天都没有挪窝,一动不动,好像睡着了。
好黑,好暗。
月色已经沉下,玻璃门外是一片夜意,西维睁着蓝眸,周围的一切都好安静,安静得她有些害怕,有些孤寂,心里头好不舒服,想被人抱,想有人在自己耳边说话,什么话都行,问自己吃了吗都好。
ra为什么还没回家?
西维抱紧自己,长腿蜷着紧贴胸前,ra搬来之前,她不敢一个人睡,每天晚上,都会和不同的人一起过夜,她喜欢这些人碰自己,轻轻的触碰、柔软的肌肤、温热的吐息、湿紧的包裹、跳动的心脏,每一个,都让西维眯起眼去感受、去欣喜,最后变得沉沦。
在这片欲海里沉沦,深深的陷入海底,无人拉起。
毛躁的金发蓬起,蓝眼女孩儿跌跌撞撞的闯进谢雨眠的卧室,翻开昨天刚收的衣服,她抓起,将脸埋进衣服里,深深的呼吸。
ra的气息,是雨后的苦茶,有些涩、有些苦、有些甘,有些让西维喉头发紧的欲望。
ra是一个好人。
西维抓着女人的内裤,仿佛还残留着烈日暴晒后的味道。
她狼狈的坐在地上,背靠着衣柜,女人的内裤并不花哨,只是简简单单的白色,就像谢雨眠这个人一样,很单调,但西维很喜欢。
ra
少女的手,攥着内裤,伸进自己的下身。
ra
欲望包裹,仿佛被女人的手握住,轻轻抚摸。
ra
少女仰起头,闭上眼,唇启时舌尖念着的只有一个人的名字。
好像闭着眼,她就能想象自己被抚摸、被疼惜、被缓解这无处抒发的欲望、被需要被爱。
她毫无发觉。
年长女人满足了她对爱情的一切需求,她能有所依靠,能被包容,即使做错事,也不会被惩罚,因为女人只会关心她有没有受伤。
她不知道这是什么。
她只想被抱抱。
她睁着迷朦的,沾着泪花的蓝眼,望着站在门口,静静踟蹰的女人,她带着哭腔的伸出手,“ra,抱抱我好不好?”
她需要我。
这个女孩儿,需要我。
谢雨眠的神色,一瞬间软塌下来,她迈开长腿,走进充斥着暖洋花香信息素的卧室,半跪在金发女孩儿面前,伸出手臂,紧紧的抱住她。
“我在这儿,我在这儿。”
心、在这一刻缩紧。
谢雨眠垂下眼,怀里的身躯如遭受暴风雨的幼兽那般颤抖,稚嫩青涩,带着一点点温热,但更多是冰凉。
“oyoy”女孩儿的声音哽咽、哀鸣。
“oy在这里,不要怕。”
谢雨眠的臂膀越收越紧,她低头去亲吻女孩儿的额、眉梢、眼尾、鼻尖,女孩儿抬起她的下巴,莽莽撞撞的触碰她的唇,清甜的味道在唇齿蔓延,谢雨眠放纵她的鲁莽,接纳她探入的舌尖,温柔的抚慰。
她一边亲,一边哭,话语从两人紧贴的唇缝里溢出,“碰碰我,ra,碰碰我,我好难受”
谢雨眠问:“哪里难受?”
女孩儿抓着她的手,摸自己鼓囊的下身,“这里难受。”
然后是两团幼小椒乳,“这里难受。”
然后是小腹,“这里难受。”
最后她分开腿,夹着谢雨眠的腰,用藏在深处的嫩窄粉穴,坐在谢雨眠掌心上来回的蹭,“这里、这里也好难受。”
纯净的水色蓝眸望着谢雨眠,脆弱得像一碰便碎的琉璃,明艳的脸颊此刻却惹人怜惜,她就是她,她不是男人、不是女人、不是alpha、也不是oga,她就是西维。
谢雨眠从来不否认自己的欲望,她也无法否认自己对这位小自己二十一岁的女孩儿,升腾起的欲望。
但她更想让西维好受些。
于是掌心顺从女孩儿的心意,从轻轻一掐便能折断的,白皙的能清晰看见脉络的脖颈,缓缓向下滑动,顺着光滑肩头,揉过两团柔软酥椒,抚摸到平坦柔韧的小腹,最后握住女孩儿昂扬的欲望。
双臂将女孩儿圈在怀里,谢雨眠垂头亲吻她的脖颈,右手轻轻撸动她的性器,左手抚摸着女孩略带肉感的大腿内侧,伸出食指中指,在渐渐泥泞的肉缝里上下滑动。
“ra,好舒服”
女孩儿发出猫咪一样的呼噜声,激荡的情绪在谢雨眠的抚摸下渐渐变得平息。
“乖孩子,喜欢吗?”
西维呃啊了一声,紧绷着小腹,手指抓紧了谢雨眠的左臂。
“ra的手指进、进去了”女孩儿失神的呢喃。
两根手指,顺着缓缓冒水的肉缝,沾着淫液,慢慢塞进了一半,又涨又满,特殊的异物感特别明显,但并没有像上次那样让她反感。
因为这是ra的手指。
埋在体内的手指轻轻一动,西维便惊叫了声,在谢雨眠左臂上抓出一条红痕,她扭着屁股想要逃离这逐渐上升的致命快感,却全然忽视自己被女人紧紧抱在怀里,宛如蟒蛇吞食猎物一般,身为猎物的她,也没有丝毫退路可言。
反倒是后臀,抵上一根热得发烫,硬得似铁的棍状,女人因压抑欲望而略显嘶哑的声音,在女孩儿耳畔响起,“乖宝宝,别乱动,腿再张开些。”
没有询问,更像是命令。
西维胆怯又顺从的分开双腿,后背是nv人发热的身躯,柔软x脯抵着肩胛,后t又是y挺的腺t,西维的脑内不可控制的浮现起nv人的身t,优渥极长的尺寸、深se成熟的j身
金发nv孩儿的脸慢慢变红,变红,紧接着嘤咛的ch0u了口气,r0u着ixue的手指,已经整根埋入,指腹朝上,在紧致冒水的x里ch0u动,连带着她的小腹也跟着ch0u搐了下,x器y得惊人,粉红guit0u上的jg孔,都舒爽的翕张,缓缓渗出浊白jg水。
“ra好舒服”
nv孩儿眯起了眼,满脸cha0红哈着气。
“ra的手指好长,唔全cha进去了!”她忍不住的倒在谢雨眠怀里,隔着k子,几乎坐在nv人的x器上,两只手混乱的抓着nv人的胳膊做支撑,声音也随着nengxue里有节奏的缓缓ch0uchaa而忽高忽低。
谢雨眠眸心幽深,nv孩儿的pgu弹x软绵,即使隔着长k,她都能感受到,如果能肌肤相贴,她真的不敢保证自己会做出什么更加出格的事。
nv孩儿无人造访的ixue在手指的搅弄下滋滋冒着汁水,滴滴答答的落在地上,太紧了,又太软,像果冻一样弹软,又像成熟的果桃,轻轻一捣,便蜜汁横流。
“乖孩子。”谢雨眠喟叹。
右手掌心圈着小小年纪,便发育良好的yjg,拇指捻着guit0u撸动,谢雨眠低头看nv孩儿颤抖的腿,“s出来,嗯?”
她的声音磁x又温柔,西维的大脑一片空白,腰顶了两下,在谢雨眠的帮助下,顺利释放出来,nv人眯眼,修长的手指继续圈着,微微用力挤压,原本s了五六gu的yjg,又颤颤巍巍的吐出一些,地上一滩都是西维的jg水。
西维腰眼发麻,浑身瘫软的缩在谢雨眠怀里,刚喘上一口气,原本静静待在r0uxue里的两根手指,在此刻突然动了起来。
“等、等等ra”
西维的声音颤抖起来,不明白nv人的动作为什么突然用力激烈起来,她无力的曲着腿,窄小的粉ser0uxue被手指撑开,两瓣r0ur0uy被无名指挠着,两根手指齐齐前后摆动,甚至ch0u出一半又重重cha进去,裹着透明粘ye的媚r0u被cha得轻微翻出,又被手指塞入。
“太、太快了!”nv孩变得哭腔,粉白的脚趾都紧紧缩着,两条大腿止不住的抖动。
从从来没有被深入的地方,被cha得又热又麻,带着被重重r0un1e的痛感,爽得西维哭了出来,漂亮的水蓝眼眸满是雾气,灯光照shej1n她支离破碎的眼眸。
谢雨眠偏头,hanzhu她的唇瓣,轻轻地撕咬吮x1,擒住她小小的舌尖,呼x1交融,清甜的味道深入nv人的肺,她堪称痴迷的深吻,手指的动作又加重了些,v孩儿的下身跟着她的手指起伏颠簸,随着nv孩儿失神窒息的呜咽一声——
ixue一阵收缩抖动,手指缓缓退出,一gu半透明iye跟着争先恐后的溢出来,顺着会y流到露出的粉se菊x,尔后缓慢而粘稠的拉成银白长丝,淅淅沥沥落在地面,小滩半透明水洼。
“唔ra”
nv孩儿失神的抬头望着明亮刺眼的吊灯,小声而急促的喘息着,x脯上下起伏,谢雨眠追逐着她的凌厉下颌弧度啄吻,空出的手按着她的小腹抚0,另一只则缓缓聚拢着nv孩儿x前的小小surr0u按,任由粉红rujiang在指缝流连。
“好些了吗?”
nv人的大手笼罩在nv孩儿x前,热乎乎的,连着一颗心都捂热,西维侧过头,伸出舌尖,又去追nv人的唇,她昏了头似的,含含糊糊地说:
“还想要ra做的我好舒服,还想更舒服想吃ra的roubang”
nv孩儿好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荤话就往外冒,惹得nv人的心口滚烫,喉咙发紧,抱着nv孩儿的手更紧,衣服蹭在nv孩儿娇柔的肌肤,留下一道道红痕,nv人望着这痕迹,吐出的呼x1愈发狂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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