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空空又在欺负应急食品了吼(派蒙是少女形态旅行者没有刑)(1/5)

    风月娘子给台上的故事收了尾,最后果不其然,两对不幸的情人间由欲生爱,情愫暗生,温存到一处。

    ?旅行者是不太信这个结尾的,但是这种事就算碰到当事人,估计也是难以启齿发问。不过氛围确实到位。

    风月娘子的下一个是霓裳娘子,跳的是一曲“解霓裳”。空不去看那一曲艳舞,反而走到帐子前,眼神温柔:

    “准备好了吗,派蒙?”

    “还……还没有……唔……”

    帐中少女的身姿紧紧蜷缩着,低头抱紧自己的胸口。空心中一动,是想起了一些坏点子,又像是释怀了什么。

    “你答应过我的,派蒙,我要进来了。”

    “啊………旅行者!”

    红帐被粗暴地撕开。肌肤雪白身子软腻的白发少女浑身赤裸地在床中,浑身轻颤。空轻易地拉开她的双手,把头埋入那柔软娇小的乳肉中,狠狠嘬弄嫩红的乳头。派蒙又酥又羞又痒又怕,穴里发洪水似的,眼泪更是一汪一汪往出流。

    “旅行者好坏,欺负派蒙!”

    “难道派蒙愿意给别人欺负也不给我欺负?嗯?”

    空蹭弄着往昔小跟班的胸脯,派蒙却觉察到了他过分行径下的不安……毕竟,是没有力量的她自己被人捕获了。

    被深渊力量变成了少女的模样,被旅行者找到的时候,已经被剥得只剩长袜的反绑着倒吊在空中。她本以为旅行者会认不出被变成这样的自己,却见到了旅行者彻底的疯狂,把深渊的势力屠了个干净,抱着她离开了。

    ……竟有些像是剧中的故事。

    旅行者执念于要把派蒙变回去,派蒙不敢说话。也许是他不愿意想起那一幕……

    查阅了线索变回去的条件竟然是做爱。而旅行者竟然并未露出惊讶的神情。正如同现在,他埋首在派蒙分开的双腿之间,轻轻舔舐着微微隆起的小腹。并不是因为怀孕——只是单纯的脂肪堆积罢了。圆圆的派蒙。

    派蒙平日里还不足一个婴儿大小的时候,空也不是没想过,如果应急食品长大了是什么样的身材。最后由对方上小下宽得出结论:是没有胸但是有着大屁股的白痴少女。他推算的非常准,变成少女的派蒙是杏仁乳但是丰腰肥臀的好身材,可以轻易把臀部撅成蜜桃型,又绵又软。

    被他压住的派蒙淅淅沥沥的哭着:

    “旅行者,不要……呜呜……”

    派蒙的足小小的,挂在他的肩膀后面无力的挣扎着。

    “故事你也看完了,还是说服不了自己吗?”

    而空竟然笑了起来,甚至还过分的掐了一把那丰腴的雪白大腿。

    “搞不好这才是派蒙真正的样子,之前的都是假的。派蒙还记得遇到我之前的事吗?”

    “不记得……呜呜……什么都不记得……”

    “明明七国的事情都记得,还可以当向导。”

    明明只是被舔了一下肚子,都神志不清了。空却不给她反应的时间,而是直接掰开大腿,吻上两腿中间的密处。在吸吮声中,派蒙的哭声渐渐被不规律的呻吟替换了。

    “嗯……旅行者………”

    空看到她的手指不安的攥着身下的被单,被单又被两人的体液打湿了。派蒙不是人类,不像人类有着腥臭的体味,她身上有种若有若无的香氛,如同花的婴儿,那里流出来的水也十分洁净,洁净得让人想弄脏。空咽下口中的花液,压低了声音。

    “派蒙,叫我的名字。”

    “……空。”

    小家伙哭着高潮了。空把她抱到自己膝盖上,褪下裤子,那玩意早就支起来了,尺寸可观。他贴近她的耳边厮磨舔舐:

    “放松,我要进去了。”

    ……虽然让她放松的手段是用指尖挑逗她小小粉粉的的两颗乳尖。派蒙很敏感,稍微用一点力她就会惊叫起来,哭的一抽一抽的。也许比故事里的雷泽还要厉害也说不定。空的衣着近乎完整,粗粝的皮肤布料硌得她后背生疼,也像是在磨砺着她的心。她的心问道:

    ——空,你为什么这么熟练?

    旅行者松开手,她在那根凶器上落下去,被插到底的痛与快感一并袭来。她挣扎着无力的腿尖叫着想要挣脱,但是旅行者有力的双臂抱住她,一并倒了下去滚在床笫之间,大开大合的干起来。

    ……

    空有点发愁。不知道什么时候派蒙会变回去。总得在那之前拔出来吧,不然连自己都会觉得变态的。璃月可是有一套成熟的儿童保护法,搞不好还要吃牢饭,如果派蒙算儿童的话。

    派蒙不知道他的忧愁,因为她破了瓜之后,渐渐得了些乐处,一边用内壁裹着肉棒,一边勾着旅行者的手去扣她的花蒂,竟然比旅行者还得趣。她的孩子心性还是在,一会儿一会儿的,这会子舒服得哼哼唧唧,完全看不出之前还要死要活的。

    一次就成功了,她真的很有天赋。也许,很久以前,她也做过很多次。只是她全忘了。

    “嘻嘻……旅行者。”

    “嗯?”

    “以后派蒙变回去了,我们还可以……吗?”她脸红红的,贴到旅行者身上想替他把衣服脱下来——只有她一个人浑身赤裸太不公平了,“嗯。就像现在这样,当男人和女人。”

    空苦笑出声:

    “……这可不敢。”

    派蒙还沉浸在温存里,没有听到门廊外的跑动声和闪过去的身影。旅行者看到了,但是抽不开身,只好把惊讶放在心底。

    ……这么巧???

    那天结束以后,行秋下意识的不让重云见到雷泽,害怕会让他们二人想到那个噩梦般的夜晚。

    班尼特大约也有这种想法,他陪着雷泽在一间厢房养伤,只和行秋在院子里遇到过一次。

    ?但奇特的是,他们之间的关系经过那一夜,都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行秋自那天后就时常沉默着,坐在养伤中的重云床边,不让任何人进来。平日里鬼马精灵的他坐在床边却时常一言不发,也不看书,也不说话,会突然握住好友的手,但又是长长久久的相对无言。

    重云的手其实并不冰冷。虽然他是冰神之眼的持有者,但也是纯阳之体……现在冰凉的那双手反而是行秋的,像极了深秋的一场雨,紧随着就是冰封的冬天。他从前……不是这样的。

    ——重云竟觉得,面对这样的行秋,比那一晚还要难过。他笨口拙舌的,每次想要说出什么安慰的话,都卡在喉咙,连耳根都憋红了还是张不开嘴。

    而且两人关系和以前相比,又变的更怪异了。白大夫每天遣人送药材过来,这时候行秋会走开一会儿,亲自看着煎药。

    棕黑的药汤的水汽都冒着苦味,放凉了以后,行秋一勺一勺的喂他吃下去,时不时的从旁边的碟子捻一枚糖块送到他的唇边,一不小心,重云就会吻到他的手指。那时常拿着书本的手,白皙、光洁,柔嫩,还有那从层叠繁复的袖口里伸出的纤细的腕子,包裹在剪裁合体的藏青色上裳里………

    行秋,两个再熟悉不过的字,不知怎么的,被他念成了秋水伊人。就连忧郁都诗情画意。

    有那么一瞬间,重云完全忘掉了自己的伤痛,某种模糊的暧昧的感觉击中了他,令他不得不低下头,试图掩去那一抹绯色,就像把一样烙上那朵花苞,隔着薄薄布料摩挲着花穴的细缝,他甚至能听到从自己下体传来的布料的细微声音,还有迪卢克指尖一下下的滑动。

    两瓣肉唇被手指撑开,检查萎缩的肉豆,再度紧紧闭合的入口………

    戴因斯雷布再也坚持不住了,他像一条蛇一样嘶嘶的呼吸,缩在一起的肩膀抖如筛糠,他的手撑在床沿,胸前的碎衣因为无暇顾及而散落,露出一边苍白、一边残缺的双乳,点缀着茶色的乳头,落在迪卢克眼里,简直就像一个刚刚发育的少女——

    迪卢克看得分明,那肥圆娇小的肉唇和凯亚的饱满不同,因饱受诅咒折磨外加并非先天,戴因斯雷布的胸乳和雌穴发育不全,几乎说得上是残缺。虽然理论上来自同一国度,但戴因斯雷布和凯亚·亚尔伯里奇从外表到性格可以说是毫不相干,所以对这具身体产生欲望显然与凯亚无关……这具美丽的身体。

    红发男人终于托起戴因的臀部,无情地将覆盖着的碍眼布料撕开,戴因斯雷布还在高潮余韵中战栗的羞处就这样全部暴露:没什么毛发,属于男体的尺寸不小的阴茎尚未发泄,而女穴经过刚才的蹂躏,像一个流出汁水的红嫩花苞,又想一颗被催熟的果实。

    映衬之下,坎瑞亚人肌肤苍白得像龙脊雪山的雪。而他的后臀与大腿结实柔韧……也许等他的小腹隆起的时候,这里还会再积攒一点脂肪,就像所有伟大的母亲一样。

    而如果没有那件事,或许凯亚也会成为母亲,然而命运从来无法更改。戴因也没有什么值得一提的母性,他只是把自己当成某种意义上的罪人,继而想补偿那对本不该殒命与此的双子罢了。

    在视奸了良久之后,迪卢克终于掐着他的腰挺身而入,纵容已经有心理准备,戴因还是近乎发出了一声惨叫——迪卢克那东西分量极重,却既没有扩张也没有润滑,就这么毫无怜惜地插进来了,那口不完整的处女穴,蠕动的甬道和皱巴巴的处女膜全部败北,被迪卢克奸到了最里面,卡在了子宫口。

    因为被吸得太紧在抽出性器的时候不太容易,红发男人皱了一下眉,自始至终,迪卢克都神情冷漠,欢愉从未出现在他的面容上。然而性器的反应十分叛逆,在被火热而贪婪地包裹吮吸的快感中,在往外拖的时候每一寸都在被看不见的肉体挽留的时刻,都发了狠地肏进去——就在他的头脑想把这当做一件亟待解决的麻烦时,下半身那个不中用的玩意要的却是把这个笨手笨脚地戴上寡妇绢纱的金发美人几下就奸成真正的、彻头彻尾的荡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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