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恶劣(修15)(2/8)

    楼信被这阵温润触感弄得心烦意乱,接连答应下了齐暄所说的走绳和木马。

    穿过御花园和几处回廊后,金红色的殿宇映入眼帘,殿内候着的正是前世大婚齐暄指给自己的两名侍女春菱和红茉。

    再见到两位故人,楼信心中复杂,这两个姑娘上辈子受他连累,下场并不好。

    楼信被他拉到水里时,整个人还处在懵懵的状态里。

    他们刚才胡闹的功夫,夜色已深,天空蒙上黑布,只余一痕新月与点点繁星,夜风微冷,吹乱了楼信发丝,他算是明白了齐暄为什么要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而非像今早在殿内那般给他披了层什么都遮不住的纱衣就拽着他去了浴池,原来是怕他着凉。

    齐暄失望地“哦”了声。

    联想到今早齐暄怎么在浴池中替他清理身体,楼信既期待又紧张。

    上京的剑冢里没有适合齐暄的剑,齐暄从来都是用普通的灵剑。上一世羲和弓的箭正是击碎了齐暄的灵剑才……

    楼信才拒绝过一样玩法,此刻不好再拒绝爱人的要求,在齐暄期待的视线中他温声道:“臣愿意。”

    琉璃棒则紧紧滞涩在延孔当中。

    他在汤泉台有自己的衣服,是大婚前日命人备下的,当时不知道该怎么对待楼信,怕人真性子烈忍受不了折辱,为楼信备下的也都是正常衣服,比如今早那件。

    齐暄解开他脖颈处的项圈后,又试探道:“按照做奴后的规矩,信信的女穴、菊穴、臀部、胸乳每天都要拿沾上淫药的湿帕擦拭以激发欲望,信信可愿?”

    双儿被视为尤物,多少也因为他们天生的软腻椒乳,触之生温,手感极佳,既可以把玩,也可以惩戒。

    屏风外传来脚步声,春菱道:“奴婢来送夫人的寝衣。”

    楼信哪习惯被人这么抱着,突如其来的悬空感让他下意识勾住了齐暄脖颈,抬眸刚好对上齐暄清俊面庞,引得他心下意动,于是凑过去亲了下齐暄的下巴。

    楼信垂眸盯着下面的泉水,心想他干嘛要哪壶不开提哪壶。

    左乳上的乳夹也被齐暄取下,指腹摩挲过那点花生米大小的红樱,楼信痛呼一声,齐暄倾身含住胀大的乳首,灵舌在其上舔弄,不痛,倒带来一阵酥麻痒意。

    这还是他今天头一次身体没什么束缚和伤口,楼信已经算满意了。

    楼信硬着头皮道:“是奴言错,求陛下责罚。”

    没事,信信刚拒绝了一样,总不能拒绝下面一样。

    话一出口他被自己蠢到了,他和齐暄还没要好到坦诚过去的地步,现在在齐暄那里,他是一个偿还前世所欠的侍奴,问这个问题多少有别有用心的嫌疑。

    齐暄讽笑:“信信是修士,怎么会受不住?”

    他觑了一眼齐暄认真的脸色,温吞道:“陛下,臣可以自己走。”

    单是楼信露出来的皓白手臂与莹润小腿就足以惹一路的宫人遐思,听午间参与调教他的宫人说奴后的脸比前年宫宴上出现的世家贵女还要好看几分。

    当值的宫女侍卫看到陛下怀中抱着的人时,不敢多看,纷纷垂眸,正如明婷御长所说,陛下对这位陆家的奴后还在兴头上,暂且不要上赶着得罪的好。

    青年的乳首在乳夹锯齿作用下更加红肿胀大,比原先足足大了一倍多,齐暄见到肿大的两粒红樱,不由勾唇,伸手打开了右乳上的开关,锯齿不再咬合,楼信竟然觉出了不习惯,而且他方才在齐暄手背上看到了红痕,很像暧昧的痕迹。

    看着齐暄线条分明的脊背,他不合时宜地开口:“齐暄,你身上的伤不要紧吗?”

    大胤一般行完礼不必君王首肯起身便可,所以她们站定后,齐暄吩咐道:“孤先带陆侍奴去沐浴,你们选几件白色寝衣送到汤泉台内。”

    楼信过去抓他的手臂,脸上神情痛苦,崩溃道:“陛下,饶了奴,奴那里今天被罚得太重,受不住的。”

    听到这话,齐暄良久才转身,面上神情是楼信见了太多回的冷漠,声音也透着寒:“楼信,孤今晚是不是太纵着你了?”

    含吮一番后估计楼信已不疼,齐暄离开那处,看着楼信绯红脸颊认真提议道:“信信这处太小,孤给信信用催乳药可好?”

    齐暄欣赏完楼信恐慌羞涩的神情,趁机顶入他红肿的花穴口,没有前戏,没有润滑,没有扩张,这么硬生生进入,穴口撑裂,交合处有缕缕鲜血渗出,很快晕散在泉水中消失不见。

    齐暄修长手指在他面前晃了晃,轻笑道:“信信别发愣,该沐浴了。”

    貌似还是自己抓的。

    今生,齐暄会经常同他一起……

    难怪身份敏感还能勾得陛下宠爱,但倘若这宠爱不能一直延续的话,无品无阶,仅有皇后虚名的奴后在宫中的处境会分外艰难,奴后说穿了也就是占了皇帝正妻位置的侍奴。

    两人看到齐暄抱着他进来,纷纷屈身行礼,齐声道:“奴婢见过陛下、夫人。”

    楼信下意识攥紧了手,指甲陷进掌心当中。

    偏巧楼信阵法学得奇差无比,他天生就不是这块料,也就一把辞荷剑尚拿得出手。

    齐暄现在哪容他拒绝,解释了句:“你今天承过雨露,走回去不妥当。”说罢当即穿过他膝弯,把人打横抱起,信信挑食惯了,果然如他想得一般轻。

    楼信还在遐想,齐暄已经顺势解开了他锁骨前的系带,黑巾落地,楼信又一次在他面前毫无遮挡。

    这宫里大部分都是人精,惯会逢迎媚上,捧高踩低,今日陛下乐意捧着奴后,他们便对楼信敬上几分,但来日的事没人说得准,前朝有过不得宠的奴后被扔给宫人淫辱的地方,听闻双儿的身体最是诱人。

    走到屏风后面,齐暄此时才把怀中人放到地面,楼信赤脚站在地上,静静看着那一池透明灵泉。

    齐暄没理会他的哀求,径自把人推倒在泉水里,楼信跌坐在温泉中,呛了好几口水,咳得让人心惊。

    自从在浮玉山跟齐暄相熟后,他很少直呼楼信的名讳,这下是……真气到了。

    想到白日的事,楼信身体剧烈颤抖,哀求道:“陛下,别,别让其他人碰奴。”

    楼信闻言险些惊呼出声,齐暄抱着他回椒房殿?这不合规矩吧?再者说,他又不是普通的女子或双儿,被这么多花样玩下来,又没伤到走不动路。

    齐暄的步伐不快不慢,楼信稳当蜷在他怀中,觉出了前所未有的平静和安稳。

    齐暄估计又要生气了。

    他还来不及整理自己这幅狼狈模样,听见齐暄冷声道:“孤要在这幸你,把腿分开,露出两口淫穴。”

    楼信看到他认真的模样,突然很想打人,严词拒绝道:“不行!我身下已经多了处女穴,你不能再改造我的身体。”

    楼信紧咬嘴唇,眼泪欲落不落,忍受他粗暴的进入,不敢发出声音。

    在建章宫居住的明婷深知这点,根本不急着给小主子进言。

    齐暄还挺想看楼信早训时被扇打双乳,或者被木马肏干时乳首喷奶,可惜现在根本行不通。

    分身上的束缚感也少了,齐暄彻底取下那套银链,作为对楼信的奖励,银簪和红绸一并脱离柱身。楼信后日受两样刑罚时也不必束缚男根。

    汤泉台在椒房殿旁侧,算是偏殿,穿过道游廊进入一处角门就能到,木质建筑将整片温泉裹入其中,附近铺满石砖,殿内饰以灵石和夜明珠,光线似月华般柔和。

    春菱大方稳重,红茉活泼机灵,两人前世不知他和齐暄之间的过往纠葛,还劝过他讨齐暄欢心,让齐暄多来椒房殿走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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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暄抽出手臂,扇了他一巴掌,沉声道:“贱货,你若再敢推拒,孤不介意让人进来看你怎么被孤肏干。”

    楼信恳求道:“陛下!”

    楼信也不喜他们或夹杂欲念,或有所探究的目光,一路只盯着齐暄胸膛前玄衣上繁复的金纹,看起来像个防御法阵。

    齐暄轻拍他的脸,不疼,但羞辱的意味很浓,他听到他的陛下淡声说:“信信也知道孤有伤,沐浴完自会有人罚你。”

    所以齐暄打算带楼信回去清理,椒房殿里玩起来也方便很多,毕竟皇后理应侍奉君主,里面一些助兴的小玩意儿他都可以用到楼信身上。

    得到楼信回应的齐暄兴冲冲吻了他色泽极浅的薄唇。

    真论起来,奴后还要给女官行礼,宫女都比奴后地位高。

    楼信的灵力对齐暄旧伤有用,但楼信毕竟年岁小,耗完灵力也只勉强修复完了表层,结果齐暄不仅没像昨晚早早有了困意,还乐此不疲折腾了他这么久,要是齐暄哪天真的恢复,他不得被齐暄……

    楼信不敢再想。上辈子他是有多蠢才会以为齐暄能挡住神器。

    他沮丧心想:莫非自己天生是被人淫玩的命?

    除了能陪寝皇帝,奴后这个身份并没有多少好处,用度规格也全凭帝王喜好。

    齐暄挑起他微尖的下巴,对上他那一双略带恐慌的浅色眼眸,冷冷道:“你也知道你不该。”

    他现在是齐暄的侍奴,齐暄待他很可能比早上要粗暴狎昵。

    他面前的青年终于意识到他不是在开玩笑,认命分开腿。

    齐暄心想他的信信还真爱撩拨他,玩得厉害些信信又受不住,被楼信这一吻,他身下又起了欲望,但还是抱着人出了室内。

    他低头轻声道歉:“奴知错,奴不该揣测君上。”

    前世他经常在这沐浴,对这地方倒也熟悉。

    楼信现在胆大到问起他身上的伤,恐怕又是别有所图,如果楼信的喜欢也是骗他的……齐暄不愿也不敢再深思。

    齐暄在他面前脱下衣衫,说来也奇怪,他昨夜明明感知到齐暄身上有那样重的旧伤,拿筋骨寸断形容也不为过,这人皮肤除了比常人苍白些,却没有任何伤痕,体力也……

    楼信咽了咽口水,不敢再想。

    罢了,信信原本到底是男子,一时接受不了也正常,他总能寻到机会的。

    现在,楼信愿意做他的侍奴,当然要穿上刑房内的特制寝衣。

    楼信哭了,不顾那肉刃还在贯穿自己身体,叫喊道:“齐暄!别让人看,当我求你。”

    齐暄丝毫不怜惜他,转头对屏风淡声说:“把侍奴寝衣放在木桁上,顺便叫彤史过来,孤要在这幸了这个淫奴,劳她在一旁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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