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梦魇（沫）(2/8)
齐暄却捧住他的脸在他眉心轻轻吻下，楼信正愣神，齐暄把手搭在他腰际，语调惑人：“嗯，公子疼我。”
他说：“奴逾越了，还望陛下宽恕。”
楼信一时愣住，齐暄似乎真想好好待自己。
他不敢再躲，齐暄喜怒无常，肯哄着他，也随时都可能折磨他。
楼信点点头又摇摇头，开什么玩笑，一朝哪有两后。
这种生子药改造出来的地方真脆弱，齐暄还不如给他用药。
现在，楼信在防备自己，太荒谬了。
齐暄这么期待，楼信反倒不想太顺着他。
腰间臂弯不再紧箍，楼信忙不迭离开他，齐暄脱掉松垮内衫，把人抱回身上，挺立的紫红玉柱破开红肿花穴，顶进重重叠叠的湿软肉壁，性器被楼信的小穴吸吮抚慰，齐暄相当愉悦。
看到楼信惊讶的神色，齐暄沉声道：“我后悔了，我要你做我真正的皇后。”
齐暄漫不经心道：“这不要紧。做了我的皇后，信信想尝试做奴的玩法也行，我都依你。”
楼信终于笑了笑，只是那笑怎么也算不上开心：“奴知晓陛下心意了，陛下才登基不久，别做这些损耗国库的事。”
楼信穿着透明纱衣陷在齐暄怀抱中，害怕这又是陛下临时起意，当即偏过头道：“陛下，奴的身体淫贱，含着器物都能动情，如何能当得了真正的皇后？”
等他不碰，齐暄在他身下含笑看着他，声线轻缓：“信信继续。今日想做什么都可以，明日就由不得信信了。”
玉势随意丢在一旁，他的陛下手搭在他额头，抹去了那道情花纹，卡在延孔里面的琉璃棒也被取出。
楼信闻言进退两难，低眉敛目，装作委屈乖顺的样子：“贱奴可否都不选？”
但他不敢领受，生怕应下来后齐暄又说他痴心妄想，垂眸道：“奴不配为后，合该做陛下的侍奴。”
惊得他不敢伸手碰人。
齐暄黑眸沉沉，也不顾楼信身后闭不拢的菊穴，揽住楼信的腰，把人按坐在在腿上。
上辈子楼信遭遇袭击后待在镇国公府内，陆杳去看他时，楼信也是这副模样，齐暄怕再刺激到他，命人把陆杳逐出国公府。
齐暄不免稀奇：“原来你还记得你是孤的侍奴。”他还当楼信自动舍了侍奴的身份，也想应和楼信当认主礼没发生过，不想楼信竟有点沉入其中，自得其乐，他忽然觉得自己先前的纠结和担忧格外多余，楼信真的更适合做奴后，这适应速度，恐怕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被从小调弄的奴宠。
他还没放弃立楼信做君后的想法，小心翼翼询问他的信信：“封后大典定在下月，不知信信可愿？”
他是这么想的，但话到嘴边却变成了：“陛下，一朝不可有两后，奴做陛下的奴后就好。”
倒也不是。他只是怕齐暄又想借机折磨他。
见人久久不说话，齐暄蹲下身，楼信似乎又被他吓到了，浅色眸子浮出水光，他的信信紧咬下唇，脸上的神情分明是恐惧。
反正不管楼信做什么，在里面的总归是自己。
他想迅速逃离齐暄，齐暄搭在他腰间的手臂却猛然收紧，楼信怕反抗伤了对方，被人箍在臂弯中动弹不得。
不该是这样的，楼信怎么能如此轻贱自己。
齐暄手伸进他纱衣里面，指腹摩挲他的乳尖，想到齐暄之前提到的催乳药，楼信一阵悚然。
齐暄往外退了几寸，楼信勉强舒服点，道了声谢。
陆家人又怎么能真当皇后。
他艰难出声：“信信，你不必躲我，我不罚你。”
楼信放下遮身的薄裯，露出那件素纱寝衣，夹紧身下的玉势，膝行到齐暄身旁，说出的话让齐暄心凉。
楼信心一横，破罐子破摔道：“陛下来…”
但齐暄肯定不会是魔族，许是在紫宸殿内室燃了太多寒梅香。
楼信难过道：“这不是奴该做的吗？”
偏偏楼信不知贬损自己身份更会勾起他施虐的念头，反而伏在他身上，用酥软双乳隔着衣料去蹭齐暄：“贱奴知错，夫主饶了贱奴。”
凛月城的兵力对上永铧，有近乎碾压般的优势。
楼信没像大婚时那样捱过去，头抵在他肩旁轻声说：“夫主，做些前戏，求你…我疼”
齐暄望着楼信躲避他的动作，声音难得有了颤抖：“信信在怕我？”
身下青年问他：“信信还疼不疼？疼了身体可以往上抬。”
楼信离开齐暄唇瓣时看到这里像抹了胭脂，照着齐暄之前吻他时的举动摩挲齐暄双唇，触感温热柔软，难怪齐暄那么喜欢摸，这举动让他有了调戏人的错觉。
不能逾越，不能动心，否则会——一无所有。
他还在想齐暄身上的气息从何而来，这股香气在齐暄真心实意温柔亲吻他时最为明显，似梅香却又不十分像。
他用剑，指腹难免有茧子，触在齐暄唇上，因动作太轻，痒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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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他要了身体就这么让楼信不情愿？
他想过的。
齐暄抽出他身下的玉势，楼信身体敏感，玉势出去时，身下泛起水声。
楼信眼里又浮出水雾：“贱奴不要紧，夫主玩的尽兴就行。”
齐暄认识楼信多年，这个动作楼信很防备对方时才会做。
既然不想给，为何非要撩拨他？
齐暄的欲念在他看似讨饶，实则勾引的动作下不减反增，语调比方才更冷：“信信主动还能少吃些苦头。”
齐暄对他怜惜更甚，离开他体内，从床榻里侧摸到个小盒子，摸索取出颗红色的丹丸，放入口中，捧住楼信的脸，认真吻过去，唇畔相抵，气息交缠，楼信再次闻到了那阵冷冽疏淡的香气，就像曾经去过的凛冬荒原上久久不散的寒凉，他从前听闻魔域的魔族身上也会有幽冷的香味。
但齐暄仿佛真的只是在玩玩，甚至主动提起上一世：“信信可是怕当了皇后，陆家像之前一样趁机作乱？”
齐暄对他更加怜惜，信信有分寸，知进退，但乖巧到让人恐惧，宛若真变成了独属于他的脔宠。
陪人胡闹这么久，本以为楼信终于愿意像少时那样赠予自己惊喜，没成想真做到那步，楼信又想逃。
齐暄仿佛恢复了前世的好性儿，打趣道：“信信可是看不上皇后的名头，那做我的君后可好？”
这天下稍微有点实力的修士除去各城的大族子弟基本都在上京和天心城，天心城作为早期仙宫之下的法碾磨了许久，齐暄也不反抗，更没像原先新婚夜那般斥他孟浪举动，眸中蓄满笑意，由着他动，齐暄这才真切觉得先前内心的慌张歉疚一下子落到实处。
楼信再开口，却是以前那次在花楼里听到的话依样画瓢：“小郎君，终于落到本公子手里了，让本公子好好疼你。”
身下的帝王脸上笑意褪去，声音冷沉：“孤给过你机会，孤说过白日不碰你，这是你非要求来的，是你主动还是孤来，信信选一个。”
不是他不要齐暄，是齐暄今生真伤到了他，明明他昨天是想过齐暄可以当爱人的。
齐暄完全不知道怎么应对，理了理楼信的墨发，意识到人依然毫无动作，乖巧跪在身旁，他神情复杂：“信信，你不必跪着。”
主动虽然不疼，但着实羞人，楼信想要齐暄，宁可被齐暄粗暴进入受疼，也不想强忍羞涩坐在齐暄性器上。
说完之后楼信面色相当难看，这番话连自己都被恶寒到了，齐暄应该也……
楼信又把被子往身上拢了拢，头垂得更低，几乎要埋进臂弯里，还是没回答他。
有炙热的物什抵在腿间，意识到那是什么的楼信先紧张起来，他这哪是在惩罚齐暄，分明是惹火上身。
但现在如果连这颗心都不是他自己的，那他留在这宫中当个侍奴可就太难过了。
楼信就没那么好受了，疼得脸庞泛白，他那里本就浅窄，堪堪能用，午间又被齐暄罚过，肿痛未消，齐暄谅他也不敢反抗，把穴口撑到极限，进的比昨天深许多，又没有淫药加深欲望，楼信体会到的疼压过了爽。
齐暄听到他让自己来，登时起了兴致，对楼信说：“信信先下去。”
楼信心中格外悲凉，又是罚他，陛下永远知道他怕什么。
训奴之术奴分数等，其中当属世家娇养的公子小姐最难服训。楼信却好训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