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清理(含前世回忆 )(修20)(2/8)

    听到齐暄取笑他,楼信不甘示弱:“我只是欠师兄的打。”

    旧伤被灵力滋养,齐暄却更加痛苦。

    齐暄取过皂盒与毛巾,拿了块带梅香的皂在沾水的毛巾上揉搓,随即用毛巾轻柔在楼信身上动作。

    然后被齐暄一顿羞辱责打,破身前私处还被紫竹板抽了。

    齐暄来了兴致,在他乳肉上轻轻扇了几下:“信信想被孤怎么训?”

    齐暄接着说:“我从前总想着要爱重你,给你自由,放你离开,可是我舍不得你,你总能做出让我毫无办法的事。”

    反正不管楼信做什么,在里面的总归是自己。

    他睁眼看着还在笨拙吻他的楼信,内心涌起难言的酸涩,主动结束掉吻。

    楼信踌躇了会儿,小声说:“也行。反正丢人的不是我,旁人只会说陛下不会训妻。”

    楼信故作轻快:“还好。”

    齐暄又抱了他一会儿,声音很闷:“成婚以来我每天这么对你,信信怨我吗?”

    说完之后楼信面色相当难看,这番话连自己都被恶寒到了,齐暄应该也……

    楼信插话:“其实挨打我也能接受,虽然我更喜欢陛下温柔些。”

    至于楼信,他大部分香都能接受,气味别太重就行,但他非常讨厌香气很重的栀子花,他怎么都想不通他娘为什么要给他取名为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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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暄空出来的手臂抱住楼信,泪水滚落到楼信肩上。

    良久,楼信无奈道:“我喜欢你,所以回来了。”

    楼信闻言心情更复杂,只能先撤了疗愈术,抱住齐暄温声安慰他:“齐暄,我在这里,我不走,你如果不放心,可以在我身上烙下炉鼎印。”

    楼信想也没想说了句:“当然是陛下手法更好。”

    楼信身上没破皮,红痕却几乎遍布全身,那几个私密部位更是红肿不消。

    整整两世,他再一次体会到了无力感,前世他留不住母亲,也留不住楼信,今生他又护不好楼信,明明他是喜欢楼信的,却几乎干预不了楼信的选择。楼信喜欢他,才甘愿为他留下来,但其实楼信如果没那些顾虑,有很多种办法可以走。

    楼信不知道该说什么,这当然是因为在上京和浮玉山他熟悉的同龄人只有齐暄,这有什么好在意的。他以前怎么没发现齐暄这么娇,让他有种娶了媳妇的错觉?

    此时齐暄伏在他肩上哭着说:“楼信,我好恨你。你为什么总要来招惹我?”

    楼信还在回味刚才大掌扇在花穴上的快感,虽然很痛,刺激却无以言表,后穴的淫痒似乎也没那么难以忍受了。

    楼信轻轻说:“不怨的。”

    他真的不怨齐暄,这点大概随了母亲,喜欢上一个人就不顾一切留在他身边。

    楼信闻言进退两难,低眉敛目,装作委屈乖顺的样子:“贱奴可否都不选?”

    不仅名字看起来不够男子气概,听着也没啥寓意在里头。

    齐暄在心里头暗骂了句会勾人,擦拭动作轻柔不少,漫不经心告诉他:“明天孤赏你时你也这么叫。”

    意识到楼信做了什么,他想把人推开,施展疗愈术极耗灵力,楼信还小,哪经得起三天两头给他治伤。

    蘸满灵泉的毛巾一寸寸抚慰过皮肤,后穴淫痒也缓解不少,楼信舒服得闭上双眼。

    齐暄捏了捏那对椒乳,黑眸危险眯起。

    他想迅速逃离齐暄,齐暄搭在他腰间的手臂却猛然收紧,楼信怕反抗伤了对方,被人箍在臂弯中动弹不得。

    被他要了身体就这么让楼信不情愿?

    楼信再开口,却是以前那次在花楼里听到的话依样画瓢:“小郎君,终于落到本公子手里了,让本公子好好疼你。”

    有炙热的物什抵在腿间,意识到那是什么的楼信先紧张起来,他这哪是在惩罚齐暄,分明是惹火上身。

    楼信盯着自己新长的玉乳,无奈用软肉蹭了蹭齐暄粗粝掌心:“我听凭师兄安排。”

    他已经很久不曾流泪了,楼信记忆中的齐暄从来就没哭过,他一时怔住,不知道怎么安慰这个人。

    疗愈术被外人强行打断楼信会遭到反噬,他只能去求楼信。

    谁料齐暄轻轻咬在他后颈,平静问他:“上辈子我明明放走你了,你为什么还要回来?”

    如果落到玉佩上的血泪是重生的契机,那他这一世确实是为齐暄而来。

    齐暄不明所以,闭上眼,楼信献祭般抬头吻上他的唇,触感温热,人在黑暗中其他感觉会无限放大,意识到楼信在吻他,齐暄心错跳了一拍。楼信手中却没闲着,飞快结印聚灵施展疗愈术,搭上齐暄手腕,把灵流注入齐暄身体。

    齐暄说:“那就还是疼,以后不打你了。”

    这次齐暄手落在他眉心,轻飘飘的。

    齐暄手忽然顿住,他不敢想象信信重生在新婚夜又是抱着怎样的心情受完了那些?

    既然不想给,为何非要撩拨他?

    齐暄脸有点热,不自在道:“看信信能受几样。”

    新婚夜委实过得不怎样,楼信也是今天被齐暄进入时才真正体会到欢好的乐趣。

    齐暄按了下他红肿臀肉,看到青年身形轻颤,他问楼信:“疼不疼?”

    楼信亲了亲他唇角:“哥哥要赏什么?”

    楼信离开齐暄唇瓣时看到这里像抹了胭脂,照着齐暄之前吻他时的举动摩挲齐暄双唇,触感温热柔软,难怪齐暄那么喜欢摸,这举动让他有了调戏人的错觉。

    齐暄不免稀奇:“原来你还记得你是孤的侍奴。”他还当楼信自动舍了侍奴的身份,也想应和楼信当认主礼没发生过,不想楼信竟有点沉入其中,自得其乐,他忽然觉得自己先前的纠结和担忧格外多余,楼信真的更适合做奴后,这适应速度,恐怕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被从小调弄的奴宠。

    对许多双儿而言,法碾磨了许久,齐暄也不反抗,更没像原先新婚夜那般斥他孟浪举动,眸中蓄满笑意,由着他动,齐暄这才真切觉得先前内心的慌张歉疚一下子落到实处。

    他用剑,指腹难免有茧子,触在齐暄唇上,因动作太轻,痒极了。

    齐暄这么期待,楼信反倒不想太顺着他。

    他脸上是与上一世在永铧城见到楼信时如出一辙的疼惜,刺得楼信心慌。

    他冷冷道:“是吗?可孤的正室是皇后。信信这么欠打,立后时孤为你取个封号,就取淫字如何?”

    齐暄似乎比上一世还要患得患失,他松开楼信,走到人身后继续替他擦拭。

    说来奇怪,齐暄也在东宫生活了那么多年,不喜欢龙涎香,独独喜欢清雅的梅香。

    身下的帝王脸上笑意褪去,声音冷沉:“孤给过你机会,孤说过白日不碰你,这是你非要求来的,是你主动还是孤来,信信选一个。”

    鼻尖萦绕着淡淡的梅花香气,若有若无。

    齐暄小心擦拭楼信肿胀的臀肉,自顾自道:“你是什么时候重生的?”

    回想新婚夜怎么被验身破身,楼信有点窘迫:“陛下进椒房殿掀盖头前。”

    等他不碰,齐暄在他身下含笑看着他,声线轻缓:“信信继续。今日想做什么都可以,明日就由不得信信了。”

    他最多只能再狠狠折腾楼信两天,等他舅舅回来,发现他强占楼信,让人做奴,不罚他就算不错了。

    楼信置若罔闻,继续给他疗伤。自己这几天对齐暄十分顺从,总要让他不由着齐暄一回。

    陪人胡闹这么久,本以为楼信终于愿意像少时那样赠予自己惊喜,没成想真做到那步,楼信又想逃。

    接下来毛巾落在身上的力道重了很多,楼信疼得叫唤几声,睁了眼,可怜觑着齐暄淡漠面容,示弱道:“好哥哥,轻点。”

    齐暄却捧住他的脸在他眉心轻轻吻下,楼信正愣神,齐暄把手搭在他腰际,语调惑人:“嗯,公子疼我。”

    齐暄看他一脸享受,任由自己服侍,莫名想到楼信从前在楼家应该没少被家中的仆从伺候沐浴,后面在皇宫里也都是宫人帮楼信沐浴,他虽然不排斥楼信被人直接触碰承欢以外的地方,还是有点不爽,一想到这些人的手可能还摸过楼信下面的女穴,齐暄语调微凉:“孤服侍你比之镇国公府仆役如何?”

    楼信哪知道齐暄有顾虑,转移话题道:“哥哥别动,闭上眼,我有东西要送给哥哥。”

    齐暄恳求他:“信信,停下来,我不值得你这么做,我这几天一直在虐打你,我都没有好好待你,你先停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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