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本的女装情报搜查 女装 一点点角s扮演 彩蛋(4/8)

    无非就是再普通不过的封印法阵与吃人妖精罢了。

    小孩子随手刻下的图案,再加上多年来以讹传讹夸张化的传播,就能轻松创造出一个所谓的妖精。

    无聊,乏味,且缺乏创造性。

    波本念完咒文后又等了一会儿,果然毫无动静,在手机上标记了一个叉便转身离去。

    比起这个简陋的法阵,怎么看都是林子里那个无人祭拜的神社更有故事性可言吧。

    此时不过傍晚,他身上又带着手电筒,来都来了,就顺便看一眼好了。

    二十分钟后,波本走进破败的鸟居,四处打量这座荒废的神社。

    周围的注连绳都有很大程度上的破损、断裂,参道两侧本该摆放神使雕像的位置空空如也。

    ……通常规格再小的神社也会有神使保护吧?没有神使,那神社供奉的祭神是谁?

    波本打开手电筒,走到石灯笼前蹲下身,却只在底座上看到一处奇怪的刻文。

    “这个是……树?”波本姑且将这个图案当作是枝条茂盛的大树,站起身继续往殿内走。

    毕竟是已经荒废的神社,到处都空荡荡的。唯一有些特别的,便是一块被结界绳环住的巨石,边上还立着一块木牌。

    很遗憾,木牌受损严重,已经看不清上面的字了,只能依稀辨认出红色的字迹,似乎有警告之意。

    “果然无论是哪里的神社都有这种东西……”波本不以为然地转身离开,却不慎踢到巨石。

    “咔嚓。”

    结界绳徒然断裂。

    正当波本低头拿起稻草绳察看时,一团黑影挥舞着破石而出。

    “砰!砰!砰!”

    波本的速度很快,掏枪连射一气呵成,却不料黑影的动作丝毫不受影响,旋即卷起人类,将猎物掳进黑影怀中。

    ——

    黏糊、湿滑的触手在波本身上不断蔓延。

    大腿粗的触手撑坏了衬衫的扣子,爬进衣服里缠住他的腰,手臂粗的触手捆住他的四肢,分开他的双腿,好让那些只有手指粗细的触手灵活地解开他的衣服,剥下他身上所有的布料。

    顶尖的情报专家极力运转着头脑,企图逃出神秘生物的捕猎陷阱。

    这是什么?它们的最终目的是进食吗?触手粗细不同的意义是什么?子弹都无法穿破的表皮会含有毒性吗?最重要的是……它是活着的吗?

    或者说,它会思考吗?

    一根婴儿手臂粗细的触手粗暴地捅进波本的嘴,随意地抽插几下过后,便立即喷发出一团液体,直到波本出于生理反应被迫尽数吞下后,才不紧不慢从他的口腔撤离。

    “咳、咳咳——”带有麻醉性质的毒液吗?是为了麻痹猎物以免猎物逃跑吗?这种生物的习性未免太过小心谨慎了些。

    波本试探着转动了下手腕,却并没有遭到触手的进一步捆绑。

    它们中的大多数都徘徊在他的胯部,而这个部位对于人类来说恰恰是敏感部位。

    波本不合时宜地想到了在日本相当流行的黄色桥段,与此同时一根手指粗的触手当真如他所想那般,顺着他的臀缝挤进了他的后穴。

    “呃啊——”

    好深……触手仗着细长的优势,立刻就窜到了结肠口,甚至并不满足于这个深度,不死心地想要再往前探。

    糟糕,真的被触手侵犯了。

    被迫挑战人体深度的人类几欲作呕,未知的恐惧刺激着他疯狂挣扎,猛地就抬腿后踹。

    奈何他对敌方知之甚少,平日里能一脚踹断肋骨的力度被轻松化解,轻易就被擒住脚踝,很快就被占据优势的触手再次捆绑。

    波本的身体仍在被神秘生物探索着。

    那根触手在穴道里细细摸索,仿佛要将层层叠叠的肠肉翻来覆去查看每一寸,确保这是一片湿软宜居的土地,才好让后来的触手们纷纷为新的家园出力。

    波本为这个可怖的想法打了个寒颤,却发现身体在寒颤过后依然止不住发抖,并且越来越热,后穴传来的感觉也越发酥麻,甚至隐隐能听到咕啾咕啾的水声……

    打算储存一些体力再次策划逃脱方案的波本突然意识到了方才吞下去的液体是什么。

    但是已经晚了。

    下一根手臂粗的触手齐根插入,两根粗细不一的触手改变了原先仔细摸索的动作模式,改成大开大合地抽插,直冲冲地对着方才找到的敏感点冲击。

    “嗯!慢点、呜啊——好热、呜呜——”

    波本痒得要发疯,在高潮的浪尖被越抛越高,从未有过的快感冲刷得他头昏脑胀的,一时间除了咿咿呀呀地哭着求饶,什么也想不起来。

    触手蜿蜒着攀上他的胸脯,勾着他的胸前的两点不停拉扯,最细的触手尖端戳着他的乳尖,直到它高高肿起也不放过。

    猎物哭喊着:“不要、不要扯——”

    触手分不清他说的是不要扯那对红的滴血的乳头,还是不要扯他穴道深处那块敏感的软肉。

    它们听不懂,但是它们喜欢猎物破碎的喘息与婉转的泣音,于是又一根触手兴奋地加入。

    “别、不要搅——呜嗯、呜——”

    几根触手在穴道里翻转,搅得他本来敏感的肠道不住收缩,即便夹紧了后穴也会被几根触手合力撑开,咕叽咕叽地在他肚子里翻江倒海,红艳的穴口被反复拉扯开来。

    胀、好胀……他的屁股被填得满满当当,他的脑袋昏昏涨涨,就连、就连他仍被玩弄着的乳肉也胀得发痛。

    头晕目眩间,波本隐约感觉到自己的酸软的后穴止不住地淌水,黏糊糊的液体顺着红肿的臀部流下大腿,混着他自己的精液又流到缠住大腿的触手上。

    他高傲的自尊心在神秘生物面前一无是处。任何借口都改变不了他被操得含不住水这个事实。他甚至记不清自己什么时候射精,又是什么时候潮吹的。

    波本摇摇欲坠的理智居然还能腾出空来思考——这样下去他会不会缺水呢?

    他努力吞下口中溢出的呻吟与不堪承受的求饶,被触手重重一顶便前功尽弃,仰起头发出嘶哑的哭喊。

    如果、如果现在他有机会逃跑,他真的还有力气站起来吗?

    波本的阴茎早早罢工,泡在精液与黏液里软趴趴垂着,在他合不拢的双腿间随着触手的动作晃动。

    若是没有触手固定着他的腰与四肢,被操成一摊烂泥的波本早就要趴在地上,徒留翘起的屁股乖乖承受。

    “呜!嗯啊——停下——”

    漆黑的深林里一片死寂,空余金发人类的啼泣与回音袅袅。

    可悲的猎物落入了捕笼草密不透风的陷阱,被触手层层环抱又吊起,只露出一截蜜色的小腿在半空中绷直又落下。

    不会有人来救他。

    这是一座荒废的神社,这是一片偏僻的深山老林,这是一个死寂的夜晚。

    他将怀揣着自己远大的理想与不甘的咆哮,悄悄倒在这个无人知晓的地方,成为不明生物的养料,又或者侥幸存活,从此成为不见天日的性爱娃娃,做个半死不活的孤魂野鬼。

    他拥有渊博的学识与丰富的阅历,却不知该怎么在即将被触手侵犯至死的当口给自己保留最后的体面。

    分明是灭顶的快感与极致的快乐,波本却遍体生寒。

    每根触手都在以不同的频率刺激他的每一处敏感点,或是凶猛的冲撞,或是恼人的研磨,又或是扯着软肉让他崩溃。

    波本泪盈盈的双眼前一片迷蒙,眨眨眼定睛一看才看清又有两根触手蠕动着爬上来,外形中空形似吸管,头部一张一缩像吸盘。

    一根咬住了他左侧乳尖,一根挤进后穴,叼住一块敏感的软肉,两根同时开始吸吮啃咬。

    “咿啊、停下!不要吸、啊啊——出去、出去——”

    他几乎是崩溃地大哭大叫,本能地想要蜷缩成一团,却被触手捆绑着动弹不得,大张着双腿任由触手品尝。

    快思考、快思考、不要让思考停止——没法集中——

    他会被吃掉的!

    波本尖叫着,挺腰又想要射精,却早就射不出什么东西了。

    触手依然不依不饶,仿佛无情的机器,持续着抽插的动作,只是又挤进了一根触手,不断将这场折磨升级。

    “呃啊!好撑——不要——呜呜……”

    眼泪尚未干透,又有新的眼泪流下。

    他分明早就过载,饱受折磨的身体承受不起过量的刺激,黏液里含有的药物却促使他依旧粗喘着做出反应。

    不想再高潮了!不想再高潮了!他明明不想再高潮了!

    触手对他的哭喊充耳不闻,唯一的回应就是掐着他的前列腺,又勾着他的结肠口,近乎残忍地刺激每一个敏感点。

    “嗯啊……又要、呜——不要!”

    不想再被触手侵犯了。

    波本浑身痉挛着,再一次达到了无精高潮。

    他那头漂亮的金发已经被汗液与触手的黏液糊成一团,双目失神,艳红的舌头半吐,红肿的双乳高高挺起,蜜色的肉体上挂着斑驳的黏液。他看起来完完全全就是一个被玩烂了的性爱机器,任何人都能够尽情使用这具淫荡的身体。

    但这场不幸的暴行尚未结束。

    一根与众不同的触手蜿蜒至他面前,比先前的触手都要粗壮,形状类似于孕期的蛇,长长的身躯里有一块块类似于卵的圆形凸起。

    波本意识到什么,猛地开始挣扎:“不要——停下——啊啊啊啊——”

    很不幸,饱尝欢爱的身体提不起一丝力量,波本能够感觉到身后的几根触手依依不舍地撤出,尚未来得及合拢的穴口好不容易吐出一点含不住的粘稠液体,就又被那根真正的生殖器再次撑大,一颗颗圆形物体被推进他的后穴深处,不断挤压他工作过度的前列腺。

    他真的被产卵了。

    波本绝望地认识到这个事实,呜咽着承受触手无情的繁衍。

    后穴里的触手咕叽咕叽几声,又挤出一些液体,才停止了排卵的动作,埋在后穴一动不动。

    所有的触手都瞬间安静下来,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是幻觉。唯有饱胀的后穴还含着那根生殖器,彰显着存在感。

    七、不,八颗?那些液体又是什么?给卵提供孵化能量的营养液吗?触手又为什么停止了动作?

    波本憎恨自己无法停止分析的大脑,又生怕错过哪怕一丝脱离绝境的可能。

    繁衍的过程结束了,它们接下来唯一的任务就是等待后代降生。至于他这个被选中的母体的去留……恐怕还是不要等到那个时候为妙。

    这样想着,波本动了动手腕,见触手被挣脱后没有再度捆绑,又趁热打铁挣脱了四肢。

    所有的触手都像陷入沉睡一般,对即将脱逃的母体视而不见。只有那根堵住后穴的生殖触手无论如何也无法拔出,似乎是为了防止卵无法汲取营养,才留在穴道里以免液体流出。

    可恶!他总不可能拖着这根触手逃跑!那和换个地方继续被当作触手母体有什么分别!

    波本手软脚软地爬起来,从地上散落的衣物里翻出小刀,不抱什么希望地开始切割触手。若刀枪能对它造成伤害,他又怎么会落到这步田地?

    说不定杀虫剂或者百草枯能对触手造成一定伤亡呢。

    波本苦中作乐道。

    从触手堆中爬出来后,他才发现自己身上满是触手分泌的黏液,黏糊糊弄了一身,恐怕也同样含有促使人体兴奋的成分。

    但他记得自己刚刚分明射得空空如也,现在还浑身酸软,全靠不想死的意志力垂死挣扎。

    难道他的精液被触手吸收了?它们能从中获得养分吗?

    他不敢低头看自己被卵撑起来的小腹,也不想去思考肚子里的卵会不会先把他的脏器吃空,亦或是留着他继续繁衍一代又一代。

    波本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去思考,不到半个小时,他的身体开始发热,熟悉得就像最初被触手灌下毒液那样。或许对它们来说营养液和毒液的成分都是一样的吧。

    后穴里原先安安分分的卵终于咕叽咕叽地开始活动,似乎马上就要孵化。

    这也太快了吧?如果它们的繁衍周期如此短暂,早就能占领一个国家了!

    它们一定有什么弱点,限制着它们明明有强大的繁衍能力与刀枪不入的身躯,却无法扩大整个种族,甚至落到被封印的地步。

    然而波本已经来不及去寻找弱点了,堵住后穴的那根触手已经退出,换成几根小的触手扒开他的穴口,就等着那几枚卵从他肚子里排出来。

    即便是国际特工也不会去锻炼屁股的生理反应的。当然,如果早知道会发生这种事的话,波本可能确实会去练练。

    红肿的穴口被触手扒开,白色圆卵随着肠肉的蠕动逐渐往外活动,与此同时不停碾过被操熟的脆弱肠壁,又激起一阵无法控制的颤抖。

    卵裹着黏液一颗颗落下,又被触手接住,新生的幼小的触手撕破那层黏膜,破卵而出。

    所以为什么触手会是卵生呢……?

    好像、好像听到有声音在喊妈妈——

    波本迷迷糊糊地想着,终于晕了过去。

    “啊啦,又是一无所获嘛?波本——”贝尔摩德一如既往喜欢拉长尾音,用暧昧的语气打探消息。

    波本一反常态地低着头闭目养神,没有做出回应。

    “难得要人家来接你,竟然一句话都不说,真让人伤心,”贝尔摩德挑眉,“难道说——真的遇到了些什么?”

    他终于抬起头,脸上是得逞的笑容:“你果然很在意。”

    驾驶座上的女人端详了一会儿,见波本的表情毫无破绽,才不紧不慢地收回视线,踩下油门。

    “我提醒过你了。不要以为接触到组织的秘密,就是一件好事。太爱探究秘密的男人可没有什么吸引力。”

    “多谢忠告。”波本随意敷衍了一句,总算是结束了和贝尔摩德的假意寒暄。

    他真的很想让贝尔摩德放心,因为这个秘密他不会让组织知道一分一毫。

    波本还在努力消化触手的信息,与贝尔摩德的口头周旋已经耗尽了他艰难回复的微薄体力,实在很难再抽出心思打什么垃圾话娱乐赛。

    在昏过去之后,关于触手的一切都突然灌输到他的脑子里。

    触手的繁衍需要一个健康强壮的母体,在母体成功诞下后代后,母体会成为种族的女王。整个种族都会潜伏在母体体内,通过性爱获取生存所需的营养,在其余时候都听候母体任意差遣。

    直到这任女王死亡,触手才会继续寻找下一任母体,开启下一次繁衍。

    换句话说,触手本身没有任何思想,一切行为都跟着母体走,一旦失去发号施令的王,它们就会自发通过繁衍的行为寻找下一任王。

    至于所谓的封印……不过是触手没有遇到心仪的母体,选择以巨卵的形态延续生命,一心等待下一个命定的宿主出现罢了。

    当时的人们认为这块巨石不详,就用结界绳围住又立牌警示。这个封印对它们来说不痛不痒,只是很少接触到活人,更别说挑选优秀的母体了。

    波本大致翻译了下触手给自己传递的信息,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哭该笑。

    他在心里长叹一声,罢了。好歹接下这个任务的倒霉蛋是他,不是哪个对组织忠心耿耿的危险犯罪分子。

    既然存在这样的利器,那放在自己手里总好过放在敌人手里。

    波本酸软的身体又开始隐隐发热,他知道身体里有东西在叫嚣着饥饿。

    接上文的触手20

    无所不能的完美恋人触手怪,作为母体的透子当然得到了无微不至的照顾~

    正是帝丹小学放学的时间。

    “安室哥哥——”

    吉田步美一进波洛就直接扑进安室透的怀里,连圆谷光彦和小岛元太都凑过来,一人抱着一边胳膊,险些让他这样的成年人都没蹲稳,歪了一下。

    落在后头的江户川柯南跑过来:“喂你们几个!不要这样!”

    几个小孩趴在安室透身上完全不愿意起来:“不要嘛不要嘛!”“感觉最近特别喜欢安室哥哥!”“对呀对呀!安室哥哥香香的!”“安室哥哥我想吃牛奶布丁!”

    安室透非常无奈道:“我没有换过香波噢?再不快点放开我的话,就没有办法给你们做布丁了。”

    “诶——不想放开安室哥哥嘛——”

    三个小孩齐齐撒着娇,自认临时监护人的小侦探不得不过来准备把他们拉开,却也被吸引:“唔……真的感觉有不一样的味道。”

    秉持着侦探的精神,几个小孩绕着安室透转来转去,七嘴八舌地讨论着:

    “香香的、像甜甜的牛奶!”

    “安室哥哥身上怎么可能有奶味!”

    “我觉得不是奶味耶,像、像妈妈的味道——”

    “确实是很安心的感觉……可是安室哥哥不是妈妈啊!”

    安室透苦笑,好半天才终于能从孩子们的包围中解脱。

    他已经不是第一次被小孩子觉得身上好闻、有妈妈的味道了。

    甚至有的年纪更小些的孩子,抱着他就迷迷糊糊开始喊妈妈。有的家长尴尬地向他道歉,也有的家长乐呵呵地觉得好笑。

    自从成为触手的母体后,他的身体恐怕也发生了一些改变。小孩的感觉往往要比成年人敏锐许多,虽然没人能发现触手的存在,但母体的气息瞒不过对母亲最为敏感的孩子。

    这倒也没什么……毕竟所有的小孩子一靠近他都本能地亲近信任他,目前看来就连江户川柯南都不例外,也就不必担心有谁会过多探究他身上的秘密。

    但问题在于,他身体的变化似乎越来越严重了。

    已经不仅仅是气息变化这么简单了……说来有些难以启齿,但他的胸脯最近居然开始变大,有些胀痛,仿佛里面有什么东西需要喷涌而出——他觉得自己涨奶了。

    这怎么可能呢?他知道被触手改造过后的自己已经无法用常人的生理知识去判断,可触手为什么会需要奶?!它们难道不是吃自己的精液就能发育了吗?

    不,万一涨奶只是他的错觉呢。

    安室透不抱什么希望地想着。

    值得欣慰的是,触手的存在还是给他跌宕起伏的三面生活带来了很大便利的。

    刀枪不入、神出鬼没的触手简直是杀人放火最佳搭档。

    潜入调查后暴露?谈判崩裂被包围?没关系,触手直接横扫一大片,轻松灭口,事后只要一把大火一点痕迹都不会留下。

    另一方面,触手也同样是居家办公必备好物。

    文件分类整理、杂物收纳、打扫清洁……触手无所不能,面面俱到,无微不至。

    就连他之前产下的小触手,都会在出门时找出鞋子,办公时趴在他的肩头按摩,做饭时帮他打开水龙头。

    甚至情绪价值也提供得很到位。

    在看爱情电影时温顺地趴在他身上,看恐怖电影时会缠得紧一些,还试图捂他眼睛;在起床的时候黏糊糊地蹭他的脸颊,在他熬夜时缠上他的手腕默默陪伴;

    简直就像是互联网上评价的不存在的完美恋人。

    只要是人类,就会有情绪,会疲惫,会难过,会渴望更多的回应,没人能真正成为24小时无限单向输出爱意的完美恋人。

    可即便是触手,也会要求回报的。

    他大多数时候都在家里的大床上满足触手的需求,偶尔也会在厨房、浴室里被不知饱腹的触手拉入一场旖旎,这样偶尔调皮的行为倒也还在他的接受范围之内。

    但他没有想过会在这样的场合被——

    “——哥哥,不苏胡?”

    一个稚嫩的童声在下方响起。

    安室透顿了一下,低头对小孩笑着说:“我只是在思考要买哪种番茄酱比较好。”

    小孩看着也就一两岁,脚上还穿着嘎吱嘎吱响的宝宝鞋,估计是在超市里和大人走散了,换作平时他肯定会带着小孩去找大人,但以他现在的情况……

    小孩估计是被他身上的气息吸引,上前两步抱住他的小腿,缠着他开始撒娇:“妈妈!要妈妈!”

    该死,偏偏是这种时候……

    安室透完全不指望能和正在大快朵颐的触手沟通,只能勉强弯下腰抱起小孩,打算把小孩放到广播处。

    咕叽。咕叽。

    弯腰这个动作也让触手有了得寸进尺的机会。

    安室透忍住一声闷哼,尽可能走得快一些,没想到怀里的小孩埋在他的胸口,咿咿呀呀喊着肚肚饿饿,在他怀里动来动去,最后隔着衣服含住了他本就胀痛的、散发着奶香的胸脯。

    “嗯……”安室透猛地并紧了双腿,有什么顺着大腿流下。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衣服上的水痕,不得不小心翼翼将小孩抱下来,拉好外套拉链,藏起自己狼狈的一面,重新抱起小孩,像个偷小孩的人贩子一样绕开人群,将小孩放到广播处的桌子上就连忙离开了。

    “呼……别、等下……呜嗯——”

    安室透瘫坐在公共厕所的马桶盖上,还没来得及解开衣服,后穴里的触手勾着软肉猛地收紧,激得他夹紧双腿射在了自己裤子里。

    “哈、呼嗯……都说了、等等……”

    他狼狈地喘着气,手探进自己湿漉漉的裤子里,一把抓出后穴里正吃得滋滋有味的触手,全然不顾自己还在发着抖,就开始教训道:“我有没有说过不许在外面搞!有没有说过让你等一下!这下我怎么回去!”

    被抓在手里的触手蔫了吧唧垂着头。

    安室透把触手放在一旁的台子上,一边骂骂咧咧地教训它,一边整理着自己。

    “真是的!你再这样我就要罚你饿几天了!就不能乖乖听话吗?啊、全都黏糊糊的——”

    他已经将身上的衣物全部褪下,抽了几张纸不断擦拭着内裤上的精液,又抽了几张去擦已经沁出乳汁的胸口。

    怎么真的出奶了……还好这个年龄的小孩都记不清人。

    安室透庆幸着。

    被放置在一边的触手看着在自己面前不停晃动的蜜色翘臀,红艳的、刚刚才进去过的穴口还在一张一缩,方才被乱搅一通的内里出了水,含不住的淫水流出来,顺着臀缝流下大腿,还没来得及被清理干净,全然是一副毫无防备任君采颉的姿态。

    于是触手再度攀上了柔韧的腰肢。

    “啊、回去再说!快下来!唔——”

    灵敏矫健的触手一下就重新钻进了属于它的幽径,贪婪地吸吮着汁液,又呼朋引伴召唤出更多触手,全然不顾主人的意愿,共同享用饱满多汁的肉穴。

    人类的肉穴吃不下那么多触手,于是它们自觉分散开,有的缠住他的阴茎,爬上他的囊袋,撸动着讨要新鲜的食物;有的顺着他的腰肢往上攀,卷起柔软的双乳,挤出更多的奶汁。

    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弄得腿软,安室透险些直接跪倒在地砖上,好在被触手接住,又将自己铺了一层垫在地面。

    安室透看得好气又好笑,却又拿触手没办法,唯有换个舒服些的姿势,要求触手快些完事。

    他可还记着今天是出来为波洛采购的。

    一根触手从他胸前抬起来,摇摇晃晃地点了点,又立刻埋回去对着他的乳肉又捏又揉。

    “嗯……啊、那里有点……”

    做的次数多了,安室透现在对性爱倒也没有那么抗拒,但他实在没法习惯从自己的乳头里被挤出奶水的感觉。

    他碰也不敢碰自己此刻陷入情爱敏感的身体,跪在地上乖巧地扶着马桶,高高翘起屁股,任由触手进进出出,翻出自己红肿的肠肉,又毫不留情地将软肉撞回穴里。

    空荡荡的卫生间里回荡着他的粗喘。

    他忽然听见了说话声。

    有两个人、大概是两个高中生?嘻笑打闹着,正向这边走来。

    安室透连忙去扯触手:“快停下、有人来了!”

    于是触手爬满了整个卫生间,堵住了大门,遮去了最后一点光线,也隔绝了一切声音。

    “不是让你这样!呃啊——”

    大概是因为现在完全处在自己创造出来的地盘中,触手更加肆无忌惮,几根粗细不一的触手同时快速、以不同的高频地错开着在后穴里冲撞抽插。

    安室透就在这样阴暗的、密不透风的包围下,被触手操到潮吹,在触手铺成的地毯上喷了一地的水,又被触手尽数吸收。

    “呜、呼啊——不准再、咿啊!!”

    他被触手侵犯到了最深处,吸盘大力吮吸着脆弱敏感的软肉,细小的触手钻进每一处褶皱里不停抓挠,密密麻麻的可怖快感直冲大脑。

    潮吹过后他便脱力跪坐在地,颤抖着手去拔触手,谁知一身反骨的触手反倒越拔钻得越深,没拔几下安室透就撑不住松了力,捂着腹部颤着声音央求:“不要再往里进了……”

    这家伙、完全暴走了——

    手下握着的触手勉强停止了继续前进的动作,取而代之的是在已经抵达的深处四处摸索,每一次勾挑都让后穴崩溃地收紧,淫水止不住地流,被触手一搅便啧啧作响,随后风卷残云般吸食殆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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