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那这样呢会有感觉吗?”(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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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这样…”他的话被不合时宜的电话铃声打断,是秘书打来的,预备要接听的时候,霍思乔突然抱着衣服赤脚朝门口跑。
霍思乔垂下睫毛,声音虚弱柔缓,却又无比的坚定,“是,我无法接受跟自己的亲哥哥乱伦,如果你还想让我活下去,就别再逼我。”
“我知道了。”他心烦意乱挂断。
连哥哥也不叫了。
霍铠毅没听清她在说什么,看口型,像是在叫他。
交谈接近尾声,能看出几人都很满意,顺利签下合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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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铠毅毫不犹豫从浴缸里打横抱起她。
霍思乔的眼神很复杂,哀怨交叠痛苦,就那样静静地凝视他,就已经能让他心痛。
名声响当当,味道却差劲得要命,价格还很不可爱,霍铠毅听着她抱怨却没有一丝不耐烦。
反应在他预料之中,霍铠毅只是轻轻扯唇,勾出一抹自嘲的神色。
右手搭上把手的瞬间,心情却沉重得无法言喻。
“谢谢你啦,希望今天不会太堵车。”西子嘟囔着走进后厨。
安静的走廊,墙角一侧蹲着一抹熟悉的身影。
“哥哥,现在、你满意了吗?”她平静地问他,那样的平静太过于诡异。
她抱紧霍铠毅的脖子,什么也没说,自己在他话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
她要的不过是最正常的生活而已,温馨的小家、互相理解的爱人,如果可以,再养一只宠物,可是,那个人绝对不会是霍铠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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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声音都消失在耳畔,她喃喃开口,“哥……”
相比这样没有任何事情能牵动她情绪,霍铠毅更希望她还是那个会哭会闹,偶尔还会撒娇的思乔。
“嗯,我知道了。”
抱着她走近房间,他将她放在床上,语气不免带着指责,“你来做什么,为什么飞机落地之后不知道打个电话给我…”
听到她的名字,霍铠毅微怔一瞬。
“什么事。”
“她怎么了?”霍铠毅哑声问道。
“嗯,最近有一个正在发展的学长约我看电影,人挺不错的,我打算跟他试试。”西子小声跟她咬耳根,“也不知道店长会不会同意我的请假,哎,都是因为我们太纠结要看哪部电影才只剩下晚一点的片子……”
仿佛越是这样,思乔就越无法离开他。
良久,霍铠毅看着她,只红着眼眶点点头,一连说出几个‘好’字,“我放你走。”
其实有好多话想说,比如圣诞快乐、一路平安,或者是再客套不过的早点回家,可话到嘴边,自己又成了哑巴。
像在叹息。
“如果我不同意呢。”他被她的话刺痛得眉宇紧蹙,俊朗的脸上阴沉下来,“思乔,从始至终,我想要的,只有你。”
“只是问了你在意大利的具体地址,我以为思乔小姐要来找你,问需不需要替她订张机票。她说不用了,问完地急匆匆址就走了,其他的我也不太清楚。”
被他拦了下来,思乔被他拽回床上扣住。
“既然这样,我倒想问问设计部那群人,忙到无法吃饭是怎么把产品做成这副鬼样的?全都是刚出来工作的实习生吗?”他揉揉发疼的太阳穴,沉着眸色听助理解释,最后只拧眉厉声启唇,“三个月的时间,让我看到效率。”
虽然早有准备,但真被霍铠毅那一刻,落空还是有的。
两个月不见,他的头发长了点,碎发遮住眉,一双眼目光深沉,如墨般的黑亮,盛气逼人。
是,纵然他再怎样保持距离,她也要尽力试试。
平安夜的早上,西子照例拿出一份可颂递给思乔,“圣诞快乐。”
她的围巾快要掉下来,霍铠毅替她重新围好,冰凉的指尖不小心碰到她的脖颈,思乔睫毛一颤,就听见他说,“回学校吧,太晚了,外面冷,我在这里看着你进去。”
霍铠毅走近,蹲在她面前,迟迟不肯伸手,怕这一切都是幻觉,可是听到她浅浅而又真实的呼吸声,他才终于肯相信,霍思乔真的在自己面前。
两个人还看了午夜的电影,冗杂的内容看得人打瞌睡,她靠在霍铠毅的肩头睡得很安心,出影院的时候,下了场大雪,她孩子般的合拢双手开始许愿,幼稚得可以,说希望每一年都有哥哥陪。
怀中的人像是睡死了,一动不动的被他抱在怀里,身上还滴着水,浑身的温度低得不像话。
至于为什么要说谎,显而易见。
整个过程,祝唯音只想到一个词,风度翩翩。
大学那会儿,祝唯音就看上霍铠毅了,他那时也这样,对谁都不冷不热,一毕业就着急回国,而她没办法去国内发展,本以为这样算是他们最后的结局,却没想到前不久,他又回意大利。
思乔被吻得快缺氧,她一边哭一边试图推开他。
宽阔的会议室,融洽的交谈声,大屏幕上缓慢滚动着图片。
降下车窗,明艳动人的美女微微弯着身子,笑着朝他商量,“今天没开车,霍总介不介意送我一程?”
他这才舍得睁开眼,发现她的眼泪正绝望的滑过脸颊,红着眼眶空洞地看着他。
霍铠毅细细回想了一下,他记得祝唯音应该是开了车来的。
未战先怯,不是她的风格。
西子人很好,她的兼职时间比思乔要长一点,需要守到关店门才回家,所以每每有前一天卖不出去的面包,都会留一份给思乔。
她攥紧床单,依然静静的看着他。
霍思乔迷迷糊糊睁开眼,虽然还有点意识混沌,但她清楚的知道自己在霍铠毅怀里。
他正要挂断,对方突然说了句,“对了,霍总,我刚刚想起,思乔小姐上周找过我。”
“抱歉,不太方便。”尽管知道对方的用意,家教也裹挟着他说不出什么让人难堪的话,“如果需要我可以帮你叫辆计程车。”
旁人都是随性而坐,偏偏他是一股清流,正襟危坐拿着一份文件,侧脸硬朗帅气,说一口流利的意大利语,字正腔圆,富有磁性的嗓音低沉悦耳。
霍思乔醒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一幕。
却是这种时候,思乔忍住鼻酸,别过头不去看他。
心底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他打开头顶的灯,明晃晃照亮整个卧室,乱糟糟的地上,是霍思乔的衣物,他大步走进浴室,看见洁白的浴缸里赫然躺着早已经冷到昏迷的霍思乔。
霍思乔摇摇头,沉默着按照他的要求吃了药。
像是触碰了她的逆鳞,思乔咬紧了唇瓣,赌着气看他要说什么。
阳台上,高大孤寂的身影落寞的站在栏杆前,深邃的目光随着行色匆匆的那一点移动,霍铠毅看着思乔上了车,他闭上眼,修长的手指握紧栏杆,眼睑处,不知何时,已经有了湿润的迹象。
她必须在现在隔出一条两人都无法越界的线,时时刻刻提醒他们不要再错下去。
这样的男人,对女人的吸引力无疑是很大的。
“没关系,我今天也没什么事情,可以帮你顶班。”思乔一边擦拭收银台一边安慰她。
她说结婚,仅仅只是一个词语就足够让他抓狂。
“钥匙收好。”
“非要把自己折磨到这种程度吗?”他的火气早就消磨殆尽,问出口时只剩不解。
他侧身掐灭烟,烟灰缸里已经堆了很多烟蒂,思乔看见他领口未干的水渍,衬衫衣领凌乱,整个人狼狈不堪。
紧接着用皮带绑住思乔的双手,他要桎梏她简直再方便不过。
“我不看过程,只看结果。”
她快要承受不住,双手抵在他的胸口,拼命的拍打,“唔唔……”
想到自己两天都没回家,他心下一动,握方向盘的手不自觉捏紧。
紧张的咬咬下唇,她停住脚步,往后看。
“成交率低到创新高的产品下个月全部淘汰。”
她知道,踏出那道门的那一刻有些关系就变了,但她不得不这样,为了让自己清醒一点,有什么是不可以的呢。
当霍铠毅终于处理完工作上的事情回到家时,已经精疲力尽。
她什么都没穿,脸色苍白,嘴唇冻到发紫,泡在水里,闭紧双眼。
整个人都失去了往常那种游刃有余的感觉,只剩下浓浓的颓败。
躲在校门的墙壁后面,偷看他上了车,思乔瞧着那身影消失在光亮处,她隐在黑暗中,终于忍不住捂着眼哭了出来。
到底是有些东西不太一样了,她说这些话的时候有点不太敢看他。
无济于事。
思乔离开得没有半点犹豫,她害怕自己多待下去就会心软。
别人她不知道,可她确实在霍铠毅身上栽了个大跟头。
空荡的街道,黑色的身影英挺高大,男人的长相冷厉俊朗,目光灼灼的看着她。
她无声无息的接受,甚至还笨拙的学着他主动伸舌头去与他的舌尖纠缠。
不时敲打几句。
她听到西苑两个字,脸色都白了一下,低着头急忙说,“我在宿舍住得挺好……”
雾气模糊眼睛,十八岁的霍思乔站在雪中抬起头,双手虔诚的合十,黑亮圆润的眼眸看着飘下来的雪花,身上搭着他温暖的大衣,他那时看着她,应该也是笑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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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轻而易举就抱起她,好像比几个月前还瘦了一点。
祝唯音目不转睛看着正跟几个意大利老板侃侃而谈的霍铠毅。
电话铃声刺耳的响起来,霍铠毅立马挂断,下意识看向床边,发现霍思乔已经醒来。
学校的课程并不算太忙,闲暇时间,思乔为自己找了一份兼职,校外的甜品店,她负责收银和导购,一起兼职的还有一位跟她年纪相仿的女生,大家都叫她西子。
以往这个时候,她已经暗示着要哥哥请自己吃大餐了。
手指不自觉握紧电话,准备真遇到什么就报警。
他轻轻嗯了一声,拿出一串钥匙,“西苑那套房的。”
霍思乔心头一紧,猜想身后可能是个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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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眉紧蹙,某一刻,看着那双沮丧的眼,霍铠毅其实是想抚上去的。
“你要说什么,昨晚?我们在乱伦不是吗,哥哥,你看,你自己明明也很清楚的,为什么非要让我们到这个地步?上了自己的亲妹妹,会让你很满足吗?假使我以后结婚,你让我怎么面对自己的丈夫?”
那些钱,她一分都没动。
是来找他么?
这期间,霍铠毅寸步不离的站在床边看着她。
他面色不太好的挂了电话。
“思乔,我不会让你结婚的。”
啪-
“谢谢,你也是。”思乔朝她笑笑,发现西子今天化妆了,“你今天好漂亮,晚上是要去约会吗?”
私人医生替霍思乔测了体温,说是发高烧,开了退烧药,让他在霍思乔醒来后看着她吃下去。
“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霍铠毅把药递给她,又倒了杯温水,“先吃药。”
入冬的江市,夜晚极冷,霍思乔裹紧围巾走在街边,这个时候,连行人都稀疏,路灯昏暗不明,静的能听见自己的脚步声。
祝唯音无疑是美的,明眸皓齿,肤色白皙,波浪卷柔顺慵懒,一颦一笑都勾人的好看。
后半夜,她的烧退了,脸色好很多,他还是不肯睡,熬得眼尾通红,不时抬手揉揉鼻梁,困意不断席卷,他只好走到窗边吸烟。
这几年就没遇到过比他更优秀的。
窗外的好景色一晃而过,霍铠毅认真听着蓝牙耳机里助理正在汇报的季度成果。
这些天,他靠着工作试图让自己减少一点想起霍思乔的频率,可回到家,疲惫不堪时,一闭上眼就仿佛还能感觉到她在身边。
电话又打来了,霍铠毅一面接听一面盯着她的动作,思乔这会儿倒是学乖了,连挣扎也没有。
“我会去死,割腕、跳楼、撞墙,只要我找到机会,我绝对不会再让你碰我!”她的眼神已经明显带着恨意。
“只是兼职,而且就在学校附近,很方便的,不用担心我。”
霍铠毅甫一坐上车就被人敲了敲车窗。
推开房间,漆黑一片,只有浴室里的光是开着的,暖黄色的光线从门缝里钻出来。
“你是要囚禁我吗?”思乔轻飘飘问了一句。
理了理情绪,她认真的问,“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他甚至没等她回答,不过几分钟就西装革履离开了。
这是第一次,他以这样卑微的姿态在她面前低头。
“不清楚,那边出了点问题,挺棘手的。”他依旧淡定自若,看她的眼眸却像是蒙了一层雾,“收好钥匙,如果遇到麻烦,给我…”似乎意识到思乔或许根本不会再主动联系他,他又换了种说法,“或者给唐助理打电话,他留在国内,你有任何事情都可以找他。”
尽管如此想着,他还是将车开回了居住地。
“cipiaceoltoilturaapiaceredilborare”你的方案我们很喜欢,合作愉快
要他的地址?
从甜品店离开时,已经接近凌晨。
沥青路上,银色汽车不疾不徐缓缓而行。
思绪却被霍思乔全打乱了。
犹豫、纠缠,全都在脑海里叫嚣着让她不要走。
回到学校后,思乔没再接到过霍铠毅的任何一条消息,银行卡里每个月的余额却都在不断增长。
哪怕离她这么远,她的影响依旧在。
沉默,无声蔓延,他张张嘴,不知道说什么。
那个人,又会在哪里、跟谁,渡过今夜?
她穿着鹅黄色的棉衣,头发炸成低低的丸子,脖间围一条白色围巾,下巴遮在围巾里,白净的小脸上出现错愕的表情。
饶是再怎么伪装,转过身还是眼眶发热,她吸了吸鼻子。
“我在西苑,会议大约推迟半个小时…那是你应该解决的事情。”
终于,她的手停止了挣扎,房间内,只剩下交织着的呼吸声。
“是,我不放心你就这样回学校,我要去趟公司,大约七点回来,冰箱里有食物,你不会烧饭,别开煤气,用微波炉就好,其余的事情,晚上再说好吗?”
“忙?大家都很忙,你以为我是来意大利度假?”
思乔被她的烦恼惹得笑了一下,思绪莫名其妙飘到别处。
哥哥可以在跟她做完那种事情后做到若无其事,或许还会继续爱上别人,可她不一样,她从未想过乱伦,不能也不允许。
互相交换过文件,两人起身告别。
霍铠毅伸手,扬唇浅笑,“piaceredilborare”合作愉快
跟大学的时候一样不解风情,祝唯音倒是没什么尴尬的感觉,扬扬眉回之一笑,“不用了,我自己会解决。”
她绝对是故意的,用这样极端的方法想让他认输。
长腿一迈,他走到思乔面前,垂眸问,“深更半夜在外面瞎晃,像话吗,霍思乔。”
他把她放在床上穿好衣服,又打电话给私人医生。
他突然吻下来,肆虐的亲她的唇瓣,手指的力气好大,恨不得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
像是生怕跟他扯上关系。
霍铠毅突然怔住,话卡在喉咙,被她的眼神刺痛了。
终于,像是松口气,他的肩膀沉下来。
思乔乖乖的接下,话赶话,却说不出一个字。
祝唯音深信,这是老天都在帮助自己。
她在怨他,他明白。
“不用着急躲着我,今晚我就去意大利的分公司了,西苑那套房本来就是为你买的,我不会再去。”
高大挺拔的男人站在窗边,指尖夹着一根细烟,不断地猛吸,吐气的声音清晰可闻。
思乔挣开皮带已经是半个小时后,连鞋子都来不及穿,她跑去玄关处开门,却发现被反锁在这了。
思乔下定决心压下把手,拿着外套脚步匆匆的离开了。
身后、像是有人紧跟着她,那脚步声沉稳、不紧不慢。
可是,他还是轻而易举撬开她的牙齿,舌头强势有力的钻入,侵占着她的最后一片城池。
祝唯音回到自己的车里,握着方向盘却迟迟不开车。
“霍小姐身体本来就虚弱,最好一个月之内都不要再让她受凉,否则就不是发烧这么简单了。”
这样想着,也不由想回头看看对方长什么样。
这个念头出来的一瞬,他不禁唾弃自己。
霍思乔握紧手里的钥匙,点点头,最终什么也没说。
难听的话,她都已经说尽,怎么她一点风吹草动,自己又能联想到这么多。
将那些寻死的招数一一说出,飞蛾扑火般决绝。
上一年的冬天,思乔就缠着霍铠毅去了一家新开张的法餐店。
但垂在身侧的拳头只是攥紧几秒就松开了。
不过几秒,汽车消失在街道。
有一瞬间,思乔的脑袋几乎是一片空白。
那么,现在呢。
话说口的瞬间,语气里居然带点低落。
一整夜,他都守在霍思乔的身旁,听她梦呓一般地说好冷,霍铠毅又往床上添了一床被子。
从上学认识他到现在,霍铠毅总给她一种淡定从容却又能把所有事情都能做好的感觉。
看着躺在床上气息微弱的女人,霍铠毅握紧拳头,气得咬紧牙根却又没办法做任何事,他来回渡步,第一次觉得自己像个废物。
乌黑的长发因为她抱膝埋头的动作自然滑在肩上,她似乎已经睡了很久。
霍铠毅坐在床边轻轻嗯了一声,眼神从未离开过床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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