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驯之狼(1/5)

    “大哥,快走。”

    琴酒赶在油箱爆炸前离开保时捷,冲进暗巷的阴影中,狙击枪的子弹是从800码外高楼上射出的,。”

    琴酒闭着眼仰起头忍耐着异样的瘙痒,露出几分傲然的神气。

    “可是宝贝,我会心疼的。”乔纳森从背后拥抱琴酒,说着心软的话,乔纳森却一口咬住了琴酒的后颈肉,在缀吸磨咬间含混地说道:“能让你疼痛的,能在你身上留下痕迹的只有我才行。”

    似是嫉妒心作祟,乔纳森在琴酒身后,一下一下,用力地顶弄那狭小的穴口,直把那故作矜持的小嘴肏弄得软烂,轻而易举地容纳下乔纳森硕大的肉棒。

    “嗯哼”琴酒低声轻吟,放任自己沉浸在这场欢爱中。

    这一刻谁也没有去关注立场,将试探和猜忌暂时摒弃。

    乔纳森凶狠地鞭挞,好似要降服一头野性不改的凶兽,而琴酒的穴口则紧紧地箍住肉棒,好似要榨干所有汁液。

    他们如同野兽交媾般想要征服对方。

    “我想参加这个任务。”

    又一次事后,琴酒对乔纳森说。

    他可以容许自己成为首领的情人,从此赫赫杀名里掺上桃色传闻,但是绝不容许自己成为笼中鸟,在销魂蚀骨的温柔乡里磨损锋利爪牙。

    “好啊。”乔纳森笑着答应了,但是男人在床上最好说话,却也最不守诺。

    乔纳森并不这么看待,他希望他的银发美人依赖于他,他可以拥有爪牙,但是拥有不会有逃出牢笼的机会。

    理所当然的,琴酒在任务中受了伤,于是他被要求静养。

    琴酒修养的场所很是豪华,不愧是英国老牌黑手党家族,底蕴丰厚,但是失去了武器,再奢华的环境也让琴酒难以安眠。

    琴酒再一次深刻地意识到来到乔纳森身边意味着什么,他将失去他习以为常的硝烟和鲜血,成为被丝与绸好生装点的炫耀武力的象征,就如同那天下名剑三日月宗近一般,被奉上名贵刀架。

    乔纳森并非不期待他的武力,但是没有人会舍得磕碰精美的战利品。

    朗姆失踪了——verouth

    什么时候的事——g

    库拉索发现朗姆已经一周没有联系她,像只惊慌失措的小鸟到处乱撞——verouth

    组织要完蛋了。

    琴酒从未如此深刻地意识到这点,因为时间不对,所以朗姆不可能死于boss的命令。

    波本有问题,这是琴酒很早就确定的事,但是具体是什么问题,琴酒不知道,以前他从不在意这些小事,是老鼠杀了就是,如果不是朗姆拦着,他早就处理了波本这只老鼠。如今朗姆失踪,大概率是栽在波本手上。

    而如果是黑方势力抓到了朗姆,早就大肆宣扬了以打击组织了,会秘而不宣的只有官方——日本公安或者fbi。

    虽然琴酒早就意识到组织再不是他的退路,可是这和组织完蛋彻底失去退路终究有几分区别。

    他质问自己,你甘心彻底成为金丝雀么?等你过了一个杀手的巅峰期,失去舔舐刀口的敏锐,你还能剩下什么,就此成为一个精致的玩物么?假如有朝一日年老色衰,你甘心接受那样狼狈的下场么?连从小长大对你知根知底都组织都会放弃你,你凭什么取得乔纳森的信任?

    挣扎着想活下去的姿态并不丑陋,但是假如明知拼尽全力挣扎也不过是让坠入深渊的速度稍微延缓一些,绝不会改变最终结果,那这样挣扎的姿态就太丑陋了。

    更何况,他不知道,再过几年,自己是不是会失去直面死亡的胆魄。

    乔纳森深信琴酒是骨子里都流淌着黑色血液的人,所以他从未想过琴酒会和红方有所联系,更何况多米诺骨牌的起始点是组织的崩塌,那可是琴酒曾经忠心耿耿的组织啊。

    乔纳森被扯进组织崩塌的漩涡一时难以脱身,虽然这并不会对他造成什么损失,但是i6的家伙总有几分粘人的麻烦。

    “美人,别担心,很快一切都会结束的。”

    是的,很快一切都会结束,琴酒在心中回答。

    赤井秀一的母亲出身于i6,所以琴酒只需要不经意地在英国露面,就可以钓到赤井秀一,那条紧紧地撕咬着黑暗的猎犬。

    在伦敦,要瞒过乔纳森的下属并不容易,但是好在他不需要瞒太久。琴酒已经敏锐地嗅到赤井秀一迫近的味道,这个被称作可以终结黑暗的银色子弹。

    倘若组织的破灭无可阻挡,那么乔纳森理当为此付出代价,作为他从组织夺走自己的代价。

    “赤井秀一。”

    在伦敦,找到一个适合厮杀的空旷的地方并不困难,琴酒早已在自己位于伦敦的安全屋里埋满了炸药,因为从未启用过,所以无人知晓这是属于琴酒的安全屋。

    轰——

    爆炸响起时,琴酒心想幸运的话带上赤井秀一一起走,不幸的话,和组织一起也不寂寞。

    或许乔纳森唯一错算的一点就是琴酒的疑心病,怎么会有人连自己也不相信呢。

    命运的残酷在于无法挽回,而无法挽回的命运更凸显出那得以侥幸相遇的时光难能可贵。

    ——人生最遗憾,是在年少时遇见惊艳一生的人,缺需要用一生去缅怀。

    他是一个普普通通的高中生,父母眼里的乖孩子,老师同学眼里的好学生,刚刚分化成a,和所有的同龄人一样,对陌生自由的坏孩子的世界充斥向往,缺又囿于规则,胆怯地止步不前。

    直到那一天,他在一家酒吧附近的巷子里遇到了一个人。

    或许,那是他的天使。

    天使亲吻了他的脸颊。

    "做么?"

    "啊?什么?"

    "嗤,果然是个雏。"

    琴酒是个o,虽然很多人听到都觉得不可思议,琴酒怎么可能是o呢?哪个o能像琴酒一样把一堆a压着打,而且一点都不怕a的信息素。对嘛,所以琴酒根本不可能是o,几乎所有人都默认了琴酒是个强a。

    但是这并不能改变琴酒是有发情期的o的事实,所以每次发情期都需要找a缓解。

    虽然这个世界上a和o一样稀少,a只占世界人口的1%,而o更稀有,只有005%,但是如果是琴酒的话完全不会担心这种事。

    虽然琴酒是个有洁癖的人,但是他并不在意用任务目标废物利用。

    比如对需要毁尸灭迹的对象,废掉四肢当按摩棒用完以后再炸掉;

    再比如需要暗杀的对象伪装成风俗业招徕的侍者,用完以后再杀掉对象,只要收拾好后事就可以;

    又比如像现在这种,在酒吧门口找一个合眼的对象,一些一辈子都不会遇到第二次的光明世界的雏。

    "走吧。"

    少年亦步亦趋,头脑混沌,完全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把男人带回了自己家。

    "洗澡。"

    银色的头发,绿色的眼睛,好像漩涡一样吸走了他的魂魄,少年混混沌沌地快速冲洗了一遍便随着男人的指示上了床。

    家里一贯是没有人的,他的都父母忙于工作,很少回到这个家,一周能见上几次面就算的上是比较空闲了,父母的感情说不上好,也说不上差,就仿佛是平平淡淡好像是生意上的伙伴,给彼此留足空间。

    或许孩子是他们唯一没有离婚的原因,更何况这是一个分化成a的孩子。

    男人的床技显然是很好的,比少年这个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的雏鸟不知道好到哪里去。

    也不见他怎么动作,只随便撸动了几下,少年便在床上释放了第一次。

    "嗤。"男人的耻笑让少年仿佛无地自容,他胀红着脸仿佛连脖子也红了。

    男人显然对此很有经验,处子的第一次往往很敏感,但是第二次就会好很多,何况a往往天赋异禀,即使是雏也一样。

    很快在男人的摩弄下少年再一次挺立起来,男人随意地开拓了一下后穴,随即就坐了上去,挺起腰上下起伏。

    好紧,少年只觉得那是一个销魂蚀骨的黑洞,仿佛要将精血都吸进去。

    进去的时候是热情的吮吸,好像搅进一汪春水,出来的时候是热烈的挽留,紧急地裹住头部。

    少年看着那白皙微汗的肌肤,壮硕的胸脯,矫健起伏的肌肉,眼前白花花一片,只觉得目眩神迷。

    "要..要去了。"忽然一个冰凉的环贴上根部,制止了少年射精,"这是什么..咿"

    "别怕。"

    男人没有停止动作,甚至更加狂野起来,他捉住少年的右手,指引他拉拽自己的乳头,抚摸挺起的肉棒,终于在少年第三次因为无法释放而哭泣的时候,男人取下了那个环,和少年一起释放。

    "去吧。"

    随着释放,少年的眼角溢出生理性的泪水,朦胧中,他好像看见男人俯身吻去了那一滴泪。

    天使亲吻了他的脸颊。

    第二天醒来,家里已经没有男人的痕迹,一切好似一场梦境,如果不是凌乱的床单还昭示昨天这里曾发生过一段淫乱的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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