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邈】花魁二三事(2/8)

    “放松点,嗯……对了。”

    那一瞬间他的眼前都是白茫茫的一片,整个人被磅礴的快感扼住喉头,根本顾忌不到自己在说什么、做什么,敏感点被按压让他感到恐惧,一种身体被欲望完全支配的恐惧。

    绳缚也要讲究一个技巧,如何既不让对方挣脱,又不让对方感到疼痛,这两者之间有一个度,而捆绑者则需要拿捏好这个度,这是个技术活,但显然你很精通。

    你指尖无意间擦过后穴一块略硬的凸起,张邈的动作猛然激烈起来,挣扎着想要逃离,可腿软的更快,喉间迸出一声似是痛苦的呻吟。

    你逐渐琢磨出点意思,这人看着好像能把一切捏在手里,自有一番运筹帷幄的气度在,平时说话也总喜欢像逗小孩儿似的逗你,表面上看是套了个气定神闲的壳,实则内里装的是纯情的芯,特别不经逗,稍微过界一点就上脸。

    “跪好了。”

    “还真骚啊。”

    “别!别按那里、轻点,哈……”

    快感好似一阵电流,从后穴直达脑海,张邈身体微微颤抖,隐忍着爽到想要吐舌头的欲望。

    很快,他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欲盖弥彰的伸手,把鬓发别到耳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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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邈艰难适应着周身的麻绳,试图通过轻微的挣动来让自己舒服一点。他调整姿势,声音有些喘:“还能为什么?赌博的爹,生病的娘,上学的弟弟,破碎的……”

    谁料这一别,你才看见他的耳廓红了一片,像天边的烧霞。

    铜盆中有温水,你简单清洗了手指,用绢帕擦干。

    那截单薄的腰肢猛的向前挺起,小腹像痉挛一般乱颤,性器直直射出精液,而后穴又涌出大股大股的黏液,你撤出手,那些过量的液体便流出来,床铺前面后面都被打湿,简直称得上是一团糟。

    张邈有些难受,背着手的姿势让他无力反抗,后穴吃进去的东西又太大,他的喘息都是潮热的,试图平复呼吸,适应现在的尺寸和姿势。

    后穴已经足够湿软,你抽出手,手指上晶晶亮亮的覆了一层透明的水膜,两指分开时还能看到拉出一条银色的线。

    你欺身上前,从后面拥住他,一只手亲昵的绕过腰侧,撸动他秀气的性器,另一只手随意揉了揉他丰腴的臀肉,精准的找到穴口,顶进去一个指节。

    你透过发丝,隐约看见他的耳朵红得更厉害。

    快感的冲击下,他的后穴分泌出更多的黏液,手指出入很顺利,你试探着两根手指缓慢插进去,感受穴肉内壁的褶皱。

    你把手伸到他面前,微微一笑:“孟卓可真会流水。”

    为转移注意力,你开口:“怎么想到干这行了?”

    你突然笑了。

    循着记忆,你顶弄他的敏感点,张邈不太受的住这样强烈的冲击,整个人被顶的不住往前,又被你一次次拉回来,承受着更强烈的快感,性器像钉子一样锲在他穴里,张邈感觉整个人都快烧起来了。

    “射的好快。”

    张邈知道你什么意思,他轻巧地走过去,直直地跪在了塌上,双手也背在身后,他半侧过头,无声的示意你可以开始了。

    张邈的呼吸已经乱掉了,喘息声像是求救。

    麻绳搭在后脖颈,你把它绕到前胸,扭几下,又往后绕去。细腻而洁白的乳肉袒露在空气中,你强迫自己移开眼,压制着想狠狠扇上去的欲望。

    张邈动了动手臂,能动作的幅度很小,而因为两手都背在了身后,他只能被迫做出一副挺胸的姿势,不得不说,他感到有一点羞耻,这姿势好像他在主动邀请你品尝自己一样。

    张邈蹙着眉,眼神虚虚的落在前方,脸颊晕上一片嫣红,呼吸声总被快感冲击到,碎成一段一段的,他无意识的喃喃:“唔、要到了!——”

    “做润滑了吗?”你问他。

    你满意得很,伸手掰开他的臀缝,后穴骤然暴露在空气中,不自然的收缩几下,吐出水液来。

    你感慨,嘴上说着,手下动作也没停,利索的解开衣裳,性器在穴口周围绕圈打转,漫不经心的蹭他流出来的水,权当成润滑。

    你猜张邈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他的眼睛都是迷离的,只有刚进去时的痛感使他清醒了一瞬,但很快又陷入情欲的浪潮中。

    “……行了。”你不指望从他嘴里听出什么正经话了。

    你观察他,看他适应的差不多了,便挺动起来。肉体碰撞,交合处的水液被打成白沫,生理反应是无法克制的,张邈无意识的哼叫起来,声音软而沙哑,浸着情欲的底色。

    对你来说,绳缚的本质是掌控,通过限制另一方的行动而得到占有对方的快感。从脖颈到胸膛再到大腿,你利落地绑完,在结尾处打上一个漂亮的结,而麻绳刚好用完。

    床上的话一般反着听就好了。你两指并拢,在那处打圈碾磨,时而施加力道狠狠按压,穴肉绞着你的手指,湿软而紧致,内里还有水液不断涌出来。

    “嗯,做了。”

    屏风后有一张小塌,离桌几很近,四四方方的摆在中间,塌上铺了一层厚厚的软垫,床角有流苏坠着。

    “慢一点、别这么快,啊……好大……”

    “哈、哈,嗯……”他半天缓不过神,眼神都漫无目的的涣散着,不知道落到何地。

    吞吃伞头的过程有些艰难,张邈的呻吟声有些痛苦。你伸手按住他的脖颈,压在床榻间,张邈的臀高高翘起来,进出的更加顺畅,他被迫侧过脸呼吸,脸颊红润,眼底似有水光。

    哎呀,最喜欢欺负这种类型的了。

    哦,原来不只你一个人紧张。

    整根都进去了,你爽的喟叹,终于懂得了那人口中花魁二字的含金量。这口销魂洞可不是人人都能有的,在你发生过关系的床伴中起码排得上前三。

    “哈、嗯……啊啊!”

    你嘴上说着,手底下动作也没停,言语间又加了一根手指,较之先前,他吞吐的更为困难,有了想要逃开的无意识反应。这时候绳子的作用便突显出来了,张邈的动作完全被禁锢住,逃离的幅度微乎其微,你稍加些力道就能把他扯回原地。

    张邈的头发很长,披在肩上时恍若名贵的丝绸。你把发丝挽到他身前,赞叹他漂亮的蝴蝶骨。

    张邈开始轻声哼叫。你的手法很娴熟,快感几乎霎那间就涌进大脑,指腹碾磨铃口时,他忍不住微微弯起腰,想向后逃去,可身后也是你,这样做反倒像是投怀送抱,而后果往往也不是特别有效,他的活动空间进一步缩小,掉入了以你为名的情欲陷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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