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陵王真是神一样的好孩子【咏叹调】【下次一定喝N】(7/8)

    最重要的是,人长的好看。

    “楼主,真的要就这样放过贾诩吗?”阿蝉在外面驾着马车,声音一起颠簸着传来,“他······”

    实心眼的阿蝉找不到具体的形容词去形容那个男人,只觉得危险。放虎归山,后患无穷。

    “没办法,欠的人情得还啊。”

    ——你继续承认,真正疯的那个人只是你。

    听着马车的颠簸声,你的脑子里却是那一天,他被你掰着腿操出水的模样。他是伤了尾巴的蛇,你就抠着他尾巴上的伤口射进他的身体。他多好掌握,反正在床上的时候是多么好掌握啊——满腹的心机都得给你化作水喷出来,你用手指撑开他的那口嫩穴,操到红得像是要往下滴血。

    嗯嗯嗯,了不起的辟雍三贤,坐着黄金马车上算无遗漏的伟大谋士,实际上屁股扭起来比谁都好看,高潮时候的呻吟把你听硬了一次又一次。

    说起来他活下来也好,废了大劲儿开的苞,只用一次是可惜·······

    ——呵,叫得那么凄惨,下了马车,倒还是衣冠楚楚。

    “······”

    变化总是来得那么猝不及防。

    “送回来?荀彧要把贾诩送回来?”

    “是的,”雀使站在你面前,“听闻是荀氏发生变故,有族人曾被贾诩的谋划所牵连。”

    这是怕族人报复到贾诩,还是怕贾诩恢复之后把这个族人给害了?

    你无语道:“贾诩以前祸害到他荀氏的人和我们有什么关系,不接不接。”

    雀使:“荀氏的马车已经到了府前。”

    “?”

    “马车里的是······贾诩。”

    “???”

    你快被荀彧的操作给气笑了,“虽说他对傅融有恩是不假,但这人他想要就要,想送就送,真当这广陵是他荀氏的地盘?”

    “不,这个贾诩,我们可以接。”傅融拨弄着算盘走进来,头都没抬。

    你顿时警觉,“干什么,你想把我送给贾诩的那串红玛瑙要回来?”

    “不,我只是想告诉你,除了贾诩,荀彧还送来了钱。”他把算盘一收,报了个数。

    ······你这个乡下来的亲王顿时觉得荀彧再送几个人过来也行。

    假如送一次人就送一次这个数目的钱,那你就是把这广陵给荀氏挂个名头都不是不行。

    “还有,”傅融阴恻地磨牙道,“你不是说那串玛瑙是你出去清缴山匪的时候弄掉的吗?”

    “······”

    贾诩在你的房间安顿下来。

    这当然不是因为你偌大的广陵王府连一间客人住的地方都收拾不出来,而是因为贾诩的状态真的很差,差到需要牢牢地看紧这个人,制止他癔症发作时候的种种行为。好歹收了荀氏那么多钱,总不能把来之前只瘸了一条腿的贾诩,再多缺上几条肢体地还回去吧?

    诚然,这个工作可以交给其他人。

    但你嘛······不想交给其他人。

    说真的,你一开始真的就只是打算把他给尽心尽力地看好,半点其他想法都没有。

    但人的想法岂是能由着自己控制的?

    就像那时候在马车上,你一开始也只打算和贾诩谈谈这破罐子破摔的天下,结果他刚凑过来说了两句话,你就忍不住把他给上了。

    “罪过啊罪过。”你喃喃自语。贾诩在你手底下发抖,疼得,也是爽得。

    癔症发作起来脑子完全不好使的谋士被你掰着腿抠穴,一会是疼得落泪要踢你,一会又是自己曲起双腿发着抖喷水。他双手被你反绑在身后,唯有腰肢还是自由的,不过也只能在你的床榻上上下撞地砰砰地响——假如这也能叫做自由的话。

    他被你拖上床的时候嘴里含含糊糊地喊着奉孝学长,喊着你是谁,喊着辟雍三贤,喊着明日的功课,好像他还是那个昔日的学宫学子,天才三人之一的人物,每日最操心的就是那个不着调的同窗又跑去女学生的院子。

    他要去把人找回来,学长让他把奉孝带回来······

    他听见有人问他:你要怎么去找?

    他下意识回答:去,就这么去,学宫院子离得不远,走去很快的,很快就能拉回奉孝······

    噗嗤。

    他听见有人笑,那是一声冷冷的嘲笑,一声饱含恶意的嗤笑。

    有人拉住他的一条腿往前拖,他摔到地上,发出了忍不住的疼痛呜咽。

    你捂住下半张脸,嘴巴一开一合着说:“你一个瘸子,要走去哪里?”

    你在笑,嘴巴裂开,而贾诩头发凌乱地倒在地上。含着毒的稠丽面容愣愣地看着你。半响,他眼睫一扑,毫无预兆地淌下泪。

    那一刻,他是极平静的表情。

    你几乎以为他恢复正常。

    下一刻他突然暴起,总是在你面前装模作样的声线嘶哑地声嘶力竭着:“郭奉孝!!你选别人,不选我!”

    你随手挥开他扑上来掐你脖子的手,膝盖猛击他的小腹,把他踹倒在你的床边。他的头和床板碰撞出很重的一声闷响,你愣了一下,上前将其扶起。

    哎呀,好值钱的一个人,好值钱的一颗头,可别把他真给撞傻咯。

    “先生真是吓死本王了,”你心疼地抚摸他的脸颊,“疼不疼啊?都怪先生突然要打本王,太吓人了,以后别再这么做啦。”

    他发出轻喘,从口腔里缓缓呼出一口黏湿的热气。是含着丝线一样粘稠的疼吟,你没有一丝前兆地硬了。

    “先生,”你舔着自己的后槽牙,又舔过自己的上颚,“先生,你还好吗?”

    贾诩迷茫地抬起头,“你,你是······?学长呢?奉孝呢?这里,这里不是学宫······?我要回学宫······”

    完了,脑袋被撞得更坏了。

    你替他动作轻柔地揉着他被撞到的地方,这姿势太亲密了,你们几乎唇齿相贴。微笑道:“本王是先生的殿下啊,先生不认得本王了?”

    “殿下······?不,我,我要离开······呃啊!”

    压住他的残腿,你再次裂开嘴角,“先生要到哪里去?”

    “先生要到哪里去?”

    “先生要到哪里去?”

    “先生要到哪里去?”

    “先生要到哪里去?”

    “先生要到哪里去?”

    “先生要到哪里去?”

    ——这几乎已经成了噩梦一般的问句。

    每当他有了挣扎逃开的意向,这压着自己的人就会森森地笑上一声,用力一挤他被挤出包皮的蒂珠,抠着他的穴壁问他:“先生要到哪里去?”

    倘若他哭着喊上一声奉孝和学长,她就会甩起巴掌,掰开自己的肉穴狠狠一抽;从翘起的阴茎阴蒂,到其下鼓胀着花瓣,缠绵着红肉的穴口。他的阴茎被直接抽出了白浊,一滴滴往外漏如流泪,红豆大小的蒂珠也是滚烫如火烧。他惨痛地哀叫着,湿红的花穴瞬间抽搐着喷发。那口嫩穴不堪这屡次三番的鞭挞,高高肿起如馒头瓣,分外显眼地外凸着一条鲜艳的红缝,淫水就在其内顺着这淫乱的艰难外流,从重峦叠嶂的缝隙里一条条流成蜿蜒的溪流。

    他呜呜地哭泣着,那人的手指还在自己这疼痛不已的肉缝中翻来搅去。他挺着腰晃着屁股,蒂珠撞上了那人的拇指指甲,那一瞬他几乎感到自己快要死了,一腔红肉疯狂痉挛,子宫深处一股股往外溅着水,湿热得很。

    她扇他,像是严厉的夫子用戒尺教训顽劣弟子;可他贾诩,分明是学宫中最听话的一个学生。

    “先生要到哪里去?”

    她又阴阴地问了。

    他吓得一个哆嗦,肉穴条件反射地讨好缠上,连腰都是怯意而谄媚地往她那边一顶。

    “不,不去,殿下,殿下······”他慌乱而仓皇,唯恐自己那处又挨鞭打。

    你稍稍眯起眼,用今天有史以来最温柔的力度抚慰着他的花蒂和软肉。他的花蒂已经肿得不像样了,在顶端上冒着一个鼓而圆的肉尖。你在摸上去的程规矩。这次没人通知他,他却不知道哪里知道你受了重伤的消息,从楼内都没探明白的旮旯角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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