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钉死在床上像妓子一样为P客敞开大腿强制C入被S(2/5)

    就算林离不说,虞君怜也会让他们离开。虞君怜本意是想满足自己的癖好,这下好了,让下属们大饱眼福了。

    该死!居然被敌人肏射了。林离自欺欺人般遮住自己双眼,仿佛这样就能让人看不见他陷入情欲的丑态。

    其实胡语还想告诉虞君怜,也许他的偏执症林离能治得了,可一想到自家老板把林离当猫驯养,又觉得还是不可能。

    抵达虞氏庄园后,看到床上把自己裹成一团的林离,胡语是不惊讶的。

    看来驯养这只狸猫比他想象中困难不说,还随时会出现被他攻击的危险。

    直到胡语看见,一向有暴君美称的虞君怜在那柔声细语地安抚林离,胡语还是小小地惊叹了一下。

    “没有了?”虞君怜睁开了眼睛,司机告诉他们快到了。

    “文叔,说来今年快五十了吧。时间过得可真快啊,这一晃都快三十年了。”

    “少爷,需要我叫胡医生来吗?”

    今天这个会议本来虞君怜不用参加,但介于徐清给出的雇主名单上有两个人,其中一个现在就在他的公司里——即指定富勒酒店的那个人。至于另一个,在协助徐清完成夺权计划后,徐清才会给出具体信息。

    “吃饭。”从昨晚就折腾到了现在,虞君怜清楚,他和林离连口水都没喝,现在的他只想先吃饭。

    接到自家老板传唤时,胡语是不惊讶的。

    一早就守候在门外的齐禅截住了林离,若是林离右臂没受伤,齐禅自认是打不过林离的。

    避开侧颈的咬伤,虞君怜慢悠悠穿上外袍。

    “狸狸乖~来,我喂你,啊——张嘴。”

    听着楼上一连串的瓷器碎裂声,胡语拦住想要上去的齐禅,“你忘了老板怎么说的,他还让你在这等着就等着。”

    这次他穿好了衣服,只不过这一身实在是太容易让人想入非非了。

    微凉的手指抚上林离侧脸,一个带着热汽的吻落在他的手心,林离被烫得一颤,“狸狸哭啦?来,让主人看看,可别把眼睛哭肿了,哭肿了主人会心疼的~”

    “当然,顺便让管家把衣服拿过来。”

    “不讲信用。”

    林离从未像此刻一样,逃离的警报声在他脑中疯狂拉响。

    在众人注视下,房门被人从内推开。

    众人鱼贯而出,只留下齐禅和胡语眼观鼻鼻观心地站在一旁。

    再观察一段时间吧,但愿是他猜错了。胡语这么想着,跟随虞君怜一同进了大厦。

    “听说文叔有个女儿,现在还在西欧那边读书,这么远,文叔平时只能通过视频和女儿说说话吧?没关系,正巧我有个朋友也在那,就顺便把您女儿也带来了。看时间,应该还有十分钟就到,文叔有什么话到时候就可以当面和女儿说了。”

    林离却不这么想,要不是为了嘴里这根烟,他才不会同意虞君怜为他穿衣服。

    不用看,林离都知道是谁。

    这般亲昵的语气,如果放在平时,林离会以为虞君怜是个疼惜人的。可惜没有如果,因为就在他刚刚哭出来时,这人直接插在他大腿内侧射了!

    不过一会儿,他就听见有人坐在他身边。

    这狸猫野性可真大,算起来,这已经是第二次咬伤他了。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给林离换了份可以用勺子吃的饭菜,临走之前,虞君怜再三嘱咐林离不要想着逃出去,至少伤好之前不要折腾着逃出去,便留下齐禅守着林离,自己带着胡语出去了。

    法式衬衫向来是以适当裸露为美,无论是微敞的领口还是宽大的袖口,都是为了赋予穿着者随性之意,然林离才经历了一场性事,即便胡语用纱布遮住了痕迹,奈何林离浑身上下都透着被情欲滋润过的劲儿。

    知道虞君怜能猜中他的心思是一回事,可是被当众挑明又是另一回事。

    “乖~狸狸乖~胡医生是来帮狸狸处理伤口,狸狸也不想右臂一直伤着吧,现在这样可是连我都打不过,还何谈逃出去呢?”

    林离咬着烟小声嘀咕,他选了个离虞君怜最远的位置坐下吃饭。

    “让他们出去。”

    只见林离嘴里叼着烟,一脸不爽地下来了。

    “说好了的,我要抽烟。”

    既然刘文选择了背叛,那就该知道当叛徒的下场是什么。

    不过现下,齐禅轻松绞住林离双手手腕,为了不伤到林离的同时不让他逃,齐禅腾出一只手拦腰抱住林离。

    直到跟着虞君怜下车前,胡语都没有把心里的想法告诉对方。

    “狸狸的状况你也看到了,你觉得怎么样?”

    望着坐在他左手位的中年男人,这个亲眼见证公司创立到发展至今的元老级人物。虞君怜怎么也想不通,为什么会是他对自己起了杀心?

    “别……不行了~”

    没有刻意压沉的男声软柔得过分,又因着是在求人,听着还有几分委屈。

    林离本意是警告虞君怜停止喂食的行为,可落在对方耳朵里却成了猫猫撒娇。

    相比昨晚见到的伤口,今天林离的腰腹、手腕添了不少暧昧痕迹,联想到虞君怜侧颈上新添的咬伤,胡语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林离忘了,几小时前,自己还被面前的年轻人按在身下肏射了。

    没了虞君怜堵住他的嘴,那些克制的,却又饱蘸情欲的呻吟便无处躲藏,林离的声色又软又柔,听着真像只猫儿在他耳边呜咽,虞君怜忍不住加重攻势,只为逼出猫猫更多委委屈屈的呻吟。

    林离烦躁地磨了磨牙,他是真想在虞君怜的脖颈上再咬一口,好让那张讨厌的嘴永远闭上!

    现在偏执症的人都玩这么刺激?人还受着伤就按着做。啧啧,真不愧是暴君,胡语在心里偷偷吐槽。

    虞君怜不在意地笑了笑。

    虞君怜坐在车里闭目养神,等会儿他还要参加一场会议,只有车上的这点时间能让他休息一下。

    猝不及防的,虞君怜被林离一脚踢下床,而他自己则咬开领带,趁虞君怜还未反应过来,翻身下床朝门口跑去。

    实在是……太糟糕了。

    “是啊,一晃都快三十年了,公司也成立快三十年了。再过几年,我都要退休了。”刘文神色不变,仍是那副再熟悉不过的和蔼模样。

    胡语停顿了一下,见虞君怜依旧老神在在地坐在那,他只好继续道,“与他对人命的冷漠相冲突的是,林先生的羞耻心很强。对于在外人面前裸露自己的身体,林先生表现的十分抗拒。在我向林先生包扎伤口时,我能感受到来自林先生的杀意,然而在意识到不能杀后,这股杀意转变为恼怒,进而随着时间的流逝,最终转变为了羞耻,尤其是在您想要喂他食物时,这种羞耻感表现的极为明显。”

    过一会儿,楼上没了动静。

    见人一直举着,林离瞟了眼还在一旁装透明人的齐禅和胡语,他偷偷用左手扯了扯虞君怜衣角,用着彼此之间才能听到的声音,“虞君怜,别这样。”

    “不过正好,越是危险的东西我越感兴趣,你说是吧,狸狸~”

    等他伤好了,林离气鼓鼓的想,他第一件事就杀了虞君怜!

    学着人类挠猫下巴,虞君怜也上手挠了挠,不过差点又被林离咬了。

    疯子!这个人绝对是个疯子!

    虞君怜心软了。

    “据我初步观察,林先生的某些认知是与正常人不同的。特别表现在对于人命的冷漠,这种冷漠不止针对其他人,也针对他自己。我相信,如果昨晚您没有阻止,林先生早已服毒自尽了。恕我直言,林先生天生就是做杀手的料子,他就像一个完美高效的杀人机器,能以自己的生命为驱动力来完成任务。但是……”

    给两人处理好伤口,胡语麻溜地下楼了。

    林离穿的西裤长度不及膝盖,即便虞君怜随后在他身上披了件风衣,然而人们依旧能窥见,那白皙的大腿上若隐若现的皮革腿环。

    “不行。”虞君怜语气坚决,见林离脸色变得阴沉,又立马改为柔声安慰,“乖~我们先吃饭,吃完饭你想怎么抽都行。”

    这还不是最要命的。

    此时会议已经结束了,然而虞君怜并没有让会议室里的人离开。

    注意到众人的目光,林离不满地啧了一声,干脆躲在了虞君怜身后。

    他都这么大岁数了,还被一年轻人喂东西吃,这像什么话!

    然而现实确如虞君怜所说,受伤状态下的林离威胁不了任何人。

    逃!无论付出何等代价!必须逃出这个地方!

    “你,出去。”闷闷地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

    林离快被这汹涌的快感逼疯了,性器在虞君怜高频次肏弄下,违背主人意愿地交出精液,那湿漉漉——在虞君怜注视下——宛如失禁般的感觉,让林离忍不住并紧了腿。

    虞君怜明显愣了一下,见林离坚持,只好不情不愿地走出了卧室。

    “变态!”

    林离被恶心到了。

    不过现在,林离需要做的事只有一件——如何用左手拿筷子吃饭。

    胡语在一旁瞪大了眼睛,他可是第一次见这个偏执狂妥协。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