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名门遗孤(2/5)
奈良鹿丸却轻轻叹了口气，烦躁地抓了把头，所以说，太过聪明和敏锐有时候不见得是一件好事。
只需要再往前一点，佐助的指尖就能碰到碗的边缘，到时他只需要屈屈中指，就能让碗朝自己的方向移动。
实际上，这番话也只是他的推测而已，宇智波末裔的消息是村子的机密，凭借伊鲁卡的身份还接触不到。
女孩子们睁大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老师，同样渴望知道那个漂亮男孩的消息。
“鸣人，回你的座位去。”海野伊鲁轻斥，心里无奈，这孩子，明明已经迟到了还在这里问东问西。
宇智波佐助眼神变得坚定起来，他开始被迫学会成长，学会忍受一些超越自身的痛苦，并从这痛苦中汲取力量，完成自我的蜕变。
心结解开后，伊鲁卡对鸣人格外亲厚，见鸣人不情不愿地回到位置上，还是回答了他的问题，“发生了那种事情，佐助君的精神状态很差。给他一点时间，让他慢慢走出来吧。”
所以他只敢在心里祈祷，希望佐助能早日从灭族的哀痛中走出来，回到正常的生活。
明明是经历了悲惨遭遇的可怜人，却无人将他从接近溺亡的痛苦中打捞，反而摁着他的头，要他彻底地沉浸在黑暗之中。
七岁的男孩跪趴在地上，一身皮肤白得晃眼，却也不是苍白，是夹杂着粉意的嫩白。黑色的项圈与镣铐锁住他的脖子和四肢，皮肤和黑色的铁制品相接的部分呈现出深红，多了几分凌虐的美感。最要紧的是他的姿势，宛如畜生一般趴在地上，只是为了一碗水。
“明明我连脖子上这个项圈都弄不掉……”佐助咬唇，对男人的谨慎有些绝望，但是当他身披重重枷锁尝试去摸那只碗的时候，才意识到男人真正的意图。
对宇智波一族的鄙夷压过了男人对佐助纤细美丽的身体的喜爱，他不讲道理地收回了自己说过的话，一脚踹在佐助的腰侧。
“佐助，做得很好。”男人走进来，便看到这样的画面，心中既畅快又不屑，嘴上却无比温柔地激励着。
让男人惊讶的是，明明是这样疼痛的虐待，宇智波佐助那根无人触碰的性器却不知何时射了精。
链接手铐的链子从墙壁中间垂落，脚铐上的锁链，另一端链接在地面上。
“伊鲁卡老师，不是说宇智波佐助活下来了吗，为什么这几天他都没有来？”
可是被班里的同学牵肠挂肚的小小天才，没有在医院里接受精心的治疗和开导，也没有待在宇智波的族地中品味独属于他一人的苦楚。
可怜的宇智波佐助刚刚失去了所有的亲人，还未等他品味这过量的痛苦，便被使用了对于孩子的身体来说，过于恶劣的春药，而今又遭到残忍的虐打，他再也支撑不住，晕厥过去。
他还有那么多的疑问和不解，还有再次振兴宇智波的重任，绝对、绝对不能就这么悲惨的死去！
“砰”的一声，铁链剧烈晃动起来，小小的身体飞出去，砸在墙壁上，又从墙壁上缓缓坠落下来。
男人恶劣的目光和意味深长的言语几乎让佐助被灼伤，他受惊地从地上站起来，然后蜷缩回角落，湿漉漉的黑色眼睛纯澈得让人爱怜。
男人眸色渐深，在发现宇智波佐助因为呼吸不畅而脸色发紫的时候，他终于抽出了湿淋淋的手指。
这种恶心的家族，这样恶心的家族里养出来的小鬼，就算长了一张再好看的脸，又能怎样呢？要不是这个家族的血继限界太过强大，对村子还有用处，说什么他都不会放任这样恶心的一族还有后嗣存在。
无奈之下，佐助只能跪在地上，塌下腰，将雪白的臀肉高高翘起，以四肢着地的丑陋姿态去够那碗水。佐助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碗水，手腕上的锁链已经绷得笔直，距离碗的边缘只差一寸。
粉嫩的小舌被拉长到有些发疼，佐助又开始哭泣了，疼痛、屈辱、饥渴、绝望，一切的负面情绪卷土重来，让他疯狂地怀念起被母亲抱在怀里肆意撒娇的日子。
宇智波佐助昏迷了两日，终于幽幽转醒。他又冷又疼，手腕和脚踝很疼，肚子和腰也很疼，肩膀疼、后背疼、下巴疼，浑身上下好像没有一个地方不在喊痛，这是地狱吗，妈妈？
“因为你还没有完全地抛弃掉这些无用的累赘。脚上的链子短了，你知道像畜生一样跪下来，手上的链子短了，你怎么就学不会像畜生一样伸出舌头，一点点地把水卷进嘴里呢？”
五条两指粗的锁链将佐助困锁在这个角落里。
“佐助是天才，是聪明的孩子，怎么会想不到呢？”
这张漂亮的小脸呈现出又脏又破碎的样子。
既然如此，后续的训练可以使用一些更粗暴的方式了。
为什么宇智波鼬会对族人痛下杀手？杀害了宇智波鼬的人又是谁？族群覆灭后，有人将他绑到这里，猥亵他、虐待他，是出于对宇智波的憎恨吗？绑架他的人会是造成族群灭亡的真凶吗？
那种地方哪里禁得住这样的折磨？佐助被抠得反胃，喉头剧烈地收缩着，宛如一张更小更柔软的嘴吮吸着男人的指尖。佐助哭得止不住，眼泪从红肿的眼眶中不断滑落，鼻涕也流了出来，顺着大开的嘴掉了进去，口水在地上积起一滩水洼。
然而也就是这一寸，佐助却无论如何都无法再抵达了。
两天不曾喝水吃饭，还被男人用手指粗暴地弄伤了喉咙，佐助现在迫切地需要眼前的这碗水。他手肘撑地，忍着快散架的剧痛站起来，锁链剧烈震动的声音让他注意到，除去脖子上的项圈外，他的四肢也套上了手铐和脚铐。
男人放开佐助的双腕，从佐助的身上站了起来，他看着神志不清的小孩嘴里流着透明的液体，一开一合地向已经逝去的父亲解释这一切，觉得可怜又可笑。
佐助泛着血腥味的喉咙里挤出一声尖叫，他哭喊着：“父亲，别看我，我不是这样的！我没有哭，我没有给你丢脸，我没有我没有！”
“有什么关系呢，佐助。你是长身体的年纪，却已经有两天没吃过东西，也没喝过水了，你现在需要这碗水。尊严、羞耻，这些东西都不足以让你活下去，如果是为了活着，这些东西有什么割舍不下的？”男人在一旁的柜子里翻找着什么，说出的话语却直直戳中男孩的心底。
男人有一句话是对的，现如今，他这个弱小而无用的家伙，身上承载的是宇智波之名。
佐助黑曜石般的眼睛动了动，他还不想死，不想就这样结束自己短暂的生命。
干涸红肿的眼眶又有新的泪珠滑落，佐助目光呆滞，形同死尸。他看着眼前的瓷碗，里面的水光清澈，让他喉咙下意识地滚动了两下，浓郁的血腥气便从小小的口腔里蔓延到鼻腔。
没了男人的手指，佐助的头重重落了下去，下巴在自己的口水中磕了个红艳艳的包，他侧着脸，着地的半张脸贴在自己的口水里。他的嘴巴被撑开太久，短时间内合不拢，小舌耷拉出来，淅淅沥沥的口水还在往外流。
“咳咳……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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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漩涡鸣人闷闷地点了头，算是认可了伊鲁卡做出的解释。他总是对佐助恶语相向，但他的心里不讨厌那家伙，甚至是有点喜欢的，成长的环境让他不敢将喜欢和真心拱手送出，害怕反馈给自己的只是冷言和嘲讽。
佐助正在换牙的年纪，下边两颗牙齿掉了，新生的小牙刚刚露头，被男人的手指连着牙龈大力揉弄了两下，接着他的舌头便被两根湿咸的手指夹住，厚厚的茧子将柔嫩的小舌揉膈得发疼。
骄傲的宇智波，以族群为荣耀的宇智波，剩下的最后一个人，却是个族人死去不到三天，就已经无所谓尊严和荣辱的小狗。
因为上下颌有些发酸，佐助牙关尝试合拢，磕到了男人的手指，于是男人的指尖惩罚性地捅到他的嗓子眼，并在喉头恶劣地抠弄了两下。
他被人剥去衣裳，浑身不着寸缕，躺在冷冰冰的地面上；坚硬冷酷的项圈锁住他的脖子，长度有限的链条限制着他的活动。
“名门宇智波的孩子，就是个被人玩了玩嘴巴，就吐着舌头一脸高潮样子的小狗吗？”他冷漠的声音带着强烈的侮辱色彩，落在宇智波佐助的耳中，残忍地在佐助伤痕累累的心上又添了一道新伤。
是在被摁在地上抠喉咙的时候？还是在被自己一脚踢飞出去的时候？男人沉思着，他竟然也没有第一时间注意到。但是这不算什么大事，顶多说明宇智波佐助就是这么淫乱的孩子，能从疼痛中汲取快感。
距离宇智波被灭族已经过去了三天，漩涡鸣人是最后一个走进教室的，他的目光落到佐助的位置上，看到那里依然空无一人，忍不住问道。
名门的骄傲就这么印刻在宇智波的骨子里，所以他们会为了所谓的荣耀，而向自己的村子举起叛旗。
这个问题让教室陷入短暂的安静。
脚上的锁链太短了，距离那碗水还有一米的时候就已经绷直了，佐助的弯腰伸手，却怎么也摸不到碗。
佐助深吸口气，声音有些嘶哑：“那些东西，我早就不在乎了。我试过，但是链子太短了，我够不到。”
男人走到他面前，巨大的阴影将佐助完全覆盖住，佐助下意识地抬头，手指害怕地蜷缩起来，却见男人再次撬开他的唇齿，在他的口中搅弄两下后，夹住柔软的小舌，说不上温柔地拖了出来。
但他凭借对村子的了解，说出了这番言论。
“你这幅样子，算是怎么回事？”男人嫌恶地在佐助的身上擦掉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