祠堂(2/3)

    她现在这副样子,不是拜他所赐?

    燕柏允警告地捏紧了她的后脖颈,她皱了皱鼻子,还是敢怒不敢言地松了手。

    直到打累了,茶梨才窝囊地收回了手,安安静静地待在他的怀里。

    那东西隔着内裤抵着她的私处与会阴交界的地方,主人则就着她的脖子不知轻重地啮咬舔舐。

    现在能放开了吗?

    “做,做什么?”

    她今天下午才应付了莫名其妙对她十分依赖的叁哥,傍晚就被那假惺惺的沉秦明耍了一通,那个姓赵的看着喜欢极了“她”却什么都不敢做……

    见他一直保持着那个姿势不语,害怕他反应过来接着找她麻烦,茶梨心虚地凑到他面前伸手想要替他将那血蹭去。

    他仗着茶梨逃脱不了,搂着她的腰慢悠悠地往后一靠。

    她找准他胸口的一处地方,狠狠地使劲拧了拧。

    他另一只手顺着她的大腿向上滑,手指勾着长袜上的蕾丝,挤进袜子与她大腿的缝隙间,一言不发地要将她腿上的白袜脱下。

    她赶紧摁住他的手,看向他的目光中,羞恼和委屈几乎快要溢出来,泪水也似断了线的珍珠般一滴一滴往下落着。

    茶梨停顿了一下后他更是将她搂紧,本就短的白裙被挤得向上,露出她没被长袜遮住的白皙肌肤。

    谁都没注意到她腿上的蕾丝绑带在不知不觉中,不见了踪影。

    燕柏允咬牙切齿地睨了她一眼,费了很大的劲才抑制住自己暴戾的举动。

    燕柏允只在她腰上轻轻一摁,她便怎么也抽身不得,他手指上残留的血迹还将她洁白无瑕的裙子给染脏了去。

    茶梨:???!!!

    站在那里,连躲一下都不会吗?!

    燕柏允伸脚踢开一扇门,关上后径直往前快走几步,便直接将她放下。

    燕柏允掀起眼皮,目光落在她被他亲得水润红肿的唇瓣上,气极了扯唇冷笑一声后,倒是稍微冷静了下来。

    “燕柏允!你是狗吗?!”

    燕柏允皱眉扯开她时,她还想抬起脚反击,却发现自己的两条腿都被他压制住了,整个人还陷在他的包围圈里。

    她激动地蹬了两下腿,伸手找准机会掐他打他,或者又给他咬上一口,他都无动于衷。

    她拍了拍他的肩膀,生气地瞪他一眼。

    “说话!”

    一路风风火火地行走,茶梨有心想看看他要将她带到哪儿去,却被他强硬地摁住脑袋将脸埋进他的颈窝。

    她左右挣扎都挣不开,气不过拿另一只手扯开他的衣领,在他锁骨上狠狠地给他来上一口,直到口里尝到了些血腥味,她才气呼呼地将嘴松开。

    他不说话,除了安静地看着她哭外,就是冷着脸握着她要摁住他动作的那只手把玩。

    他伸手搭上她的大腿,触到一手冰凉的滑腻,眼神十分可怖。

    “啪”的一声,十分地响亮。

    他盯着茶梨的眼睛,轻轻地,缓慢地将唇边的血蹭掉。

    茶梨将刚刚顺到手里的东西藏好,后怕地想要退开。

    她不舒服地动了几下,被燕柏允认为又要挣扎,颠了一下她的身子后,他毫不客气地在她的屁股上打了一下。

    用了燕梦婉这个身份,就要与她的爱慕者纠缠不清?

    茶梨知道自己现在最好的解决办法,应该是顺着燕柏允的话头跟他解释清楚,但他理智气壮的发难与毫不怜惜的动作又让她无比恼火。

    燕柏允的手穿过她的膝弯,一边压着她的腿让她夹紧他的腰,一边抱着她下了马车。

    此时正好马车停了,车外是胡叁恭敬的一声:“少爷,到了。”

    “他与你那般贴近,怎不见你如此不悦?”

    现在站在她面前的燕柏允,又是以什么样的立场和身份,将他未过门的妻子抛之脑后,在这里对她又是强吻,又是质问呢?

    可恶,还是越想越生气……

    看来,他还是“夸”早了……

    突如其来的快感让茶梨腰身一软,她扶着燕柏允的肩膀差点哼出声,缓过神后,视线被他身边那一抹白吸引。

    就要接受那个人的拥抱和亲吻?

    他记得……

    昨日还瞧见了她与燕微州同行。

    打扮得如此好看,就是为了来见那该死的赵谦禹?

    茶梨不知道燕柏允又抽了什么风,将她整个人拥进怀里后抱着她转了一个方向,一手掌住她的腰让她跨坐在他的身上,另一只手就死死掐着她的后脖颈,让她动弹不得。

    “疼……”

    真是好样的……

    他握着她手腕的手越收越紧,眼底的戾气几乎要压不住,他强迫她将脸转回来,逼她与他双目相对。

    茶梨一听这话,从沉秦明那就一直积压的憋闷达到顶峰,她抬起眼皮,恶狠狠地瞪他道:

    她一点威慑力都没有地要拿拳头捶他,被他伸手握住手腕直接摁在了马车上。

    他被打得偏过脸去,那物正好向上重重地撞了一下她。

    该死的,他竟然打她屁股!

    她感受到自己脖子下方先是被他舔了一下,然后又被衔住狠狠咬了咬,忍不住吃痛地“嘶”了一声。

    “他终于与向‘你’表明了心意,你该高兴才是,现在又为何哭哭啼啼?”

    茶梨将脸上不争气的泪水擦去,也倔强地不愿再开口说一句话。

    回应她的,只有压近的身躯和更重地啃咬与吮吸。

    她往后一瞧,发现身后是一阶又一阶整齐摆好的牌位,房间两边的角落还各摆着一排高低不一的白色蜡烛,焰火带着牌位的阴影轻微流转晃动。

    她随自己的心意使了全身的力气,侧目注意到燕柏允脸颊上带着的巴掌印红肿得厉害,唇角边还往外流了血,后知后觉自己下手重了。

    “我做何事,与大哥又有何关系?”

    一声声质问中夹着主人不自知的妒忌与浓厚的占有欲,像滚雪球般越滚越大,带着滔天的怒意向她袭去。

    茶梨一边哭,一边被这该死的熟悉感搞得莫名其妙。

    触感很熟悉,像是蒲团。

    他将她的脸偏到一边,彻底看清了上面落着的痕迹。

    她冷着脸侧过头去,连看他一眼都嫌烦。

    “叁更半夜,孤男寡女,你带着一个对你觊觎已久的成年男子,要去何处?”

    她满脸不爽,话里也带了刺。

    “且不说大哥已有未婚妻,光我是你妹妹这点,你就不能不分青红皂白,上来对我就是一顿……唔唔……”

    茶梨跌坐在一块软硬适中的东西上,手撑在上面往四处摸了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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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将你拥入怀中时,你怎不这般抗拒?”

    “你简直混蛋!”

    燕柏允抓住她的手腕正过脸来,慢慢垂下眸子,视线落到他之前没有注意到的,她腿上的白色蕾丝长袜上。

    燕柏允的视线落在她脖颈处,那像梅花点缀白雪般的印记上,皱着眉头直接掐着她的下半张脸捂住她的唇。

    他狠狠地用拇指蹭了一下,发现那几处颜色都很深,不像她之前锁骨上那快要消退的吻痕。

    她下意识想去抓他的头发将他扯开,抱住他的脑袋时才发现他剪的短寸,根本抓不了一点,摸上去还十分扎手。

    她只好转为推拒和拍打他的肩膀,气得骂他道:

    刚才那个情形,若是他晚来一步,她是不是要就此答应赵谦禹的告白,然后与他“再次”苟合?

    她忍无可忍地给燕柏允扇了一个巴掌。

    甚至在她挣扎时,还能感受到大腿内侧被什么硬硬的东西顶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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