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卖的(7/8)
孙辰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想起了坐在奔驰车后座的那个年轻男人。沈念拉着他离开的时候，他鬼使神差地回头看了一眼，正好车里人打着了打火机，小火苗照亮了男人的鼻尖，在暧昧的光线下，对方轮廓极深，不过似乎也是个学生，可眼神却不对劲，跟钩子似的，恨不得钩下沈念的一块r0u。
“谁？”孙辰问。
“……这不合规……”周杭抱住了脑袋，“学姐的哥哥，”他怕孙辰误会，又补充了一句，“亲哥哥，一个爸的那种。”
孙辰没想到是这个答案，他看向沈念，沈念没否认。
“那辰哥你跟学姐是……”周杭知道孙辰不是个ai管闲事的主。
孙辰一直没有移开视线，沈念看向他，突然笑了笑。
“我nv朋友。”孙辰一把搂过沈念，没等她反应就亲了她脸颊一口，声倍儿响，“怎么着？”
“你nv朋友？你什么时候交的nv朋友，我怎么不知道！”周杭不大信。
“怎么着？我叫nv朋友还得跟你报备、等你批准是吧？”孙辰的口气冷了下来。
“……我是他nv朋友。”一直没吭声的沈念突然开口道。
孙辰糊里糊涂地谈起了恋ai，当然是跟沈念，不过却是偷偷00的“地下情”。
所有的高中都严禁早恋，他们学校自然也不例外，不过再严苛的规定，也架不住荷尔蒙爆棚的少男少nv彼此间的x1引ai慕。通常情况下，只要不闹得太过分，学校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总有例外。
实验班就是这个例外，沈念更是例外中的例外，班主任指着她考出好成绩好赚奖金，学校盼着她考进一流大学好打响名头，她是绝对不能分心谈恋ai的。
“孙辰我警告你，不要缠着沈念，”沈念的班主任甚至直接越俎代庖地把孙辰叫到了自己的办公室，“沈念跟你不一样，三岁看到老，这辈子就这德行了。她可是个难得的好苗子，我不能让她毁在你的手里！”
“老师您真看得起我，我跟沈念就是个对门儿邻居，我倒是觉得人家不错，问题是人家瞧得上我吗？”孙辰那副求ai不成的忿忿模样，让沈念班主任一下子就信了七成。
至于班里几个学生跟她打小报告说什么孙辰亲了沈念一口什么的，她直接就没信。沈念虽然年纪小，但是心思沉，就算谈恋ai也绝不会落下这么大的把柄让人抓，倒是那个打小报告的副班长得留神一下了。
自从沈念来了，她的风头就不在了，明里暗里没少找沈念麻烦，得空得好好敲打敲打了，好让她知道点分寸。
“你知道就好，行吧，回去上课。”班主任懒得再在孙辰身上费心思了。
还差4分钟10点，孙辰歪坐在24小时便利店的窗边，一边喝着冰镇的瓶装汽水，一边看着外头来来往往的车。
盛夏的夜有时候b白天还热闹，乌泱泱的人来人往，孙辰却一门心思地盯着前面的路口，结果724刚拐过来，他就瞧见了。
孙辰火急火燎地站起身，一仰头把大半瓶汽水都倒进肚子里，然后打开冰柜，拿出提前买好的红豆雪糕，长腿一迈，就从便利店窜了出来。
这趟724是他回家的最后一班公交车，这条线的公交车有新有旧，旧车没空调，座位还是铁的，白天的太yan把铁皮车厢晒成了烤炉，到了晚上温度也降不下多少，所以很少有人坐旧车。
孙辰刷卡上车，车上除了他，就只有两个人，一个穿着西装的大叔，看样子是刚下班，一脸疲惫地瘫坐在最后一排。另一个是沈念，她戴着白se的耳机坐在了第三排靠窗的位置上，孙辰走过去把红豆雪糕递给她。
沈念在听英语听力，突然送到面前的雪糕吓了她一跳，可看到是孙辰之后，她就笑着去接。
车却在这个时候突然发动了，孙辰没站稳，整个人猛地往前冲了过去，沈念怕他磕在铁质的椅背上，赶忙伸手扶，结果孙辰眼疾手快地撑在了车窗玻璃上。
他倒是稳住了，却把沈念整个人圈在了怀里。
“没磕到吧？”沈念担心地问。
孙辰没吭声，主要是没敢吭声，他闻到了沈念的味道，说不清的味道，不是香皂沐浴露之类的味道，是沈念本身的味道。
那味道是发甜的，从他的鼻子里钻进去，在舌头上绕了一圈，然后带着钩子似的戳弄他的心，然后往下走，孙辰觉得k子紧了。
他的耳朵红了，幸好车厢里灯坏了好几个，沈念看不到。
他t1an了t1an嘴唇，想亲亲近在咫尺的沈念，正正经经地亲一下，不像之前那两回似的，跟瞎玩儿似的。
“沈念，我能亲……嗝……嗝……”灌进肚子里的汽水突然在作祟，一连串的嗝儿打得孙辰灰头土脸。
沈念疑惑地看着他，他泄气地摇了摇头，没jg打采地坐在了沈念旁边，头都快埋到两腿之间了，他一边打嗝一边在心里痛骂自己，为什么非要喝那瓶汽水，ga0得现在这副德……
“辰哥。”沈念叫了他一声，孙辰赶忙抬起头，沈念吻了上来。
一个真正的吻，嘴唇相贴的那种吻，沈念的嘴唇，柔软的sh润的嘴唇，像一朵花，刚开的那种。孙辰根本不敢使劲，他怕稍微用一点就会伤害到沈念。
孙辰没舍得闭眼，沈念也没有，她大大方方地吻完，然后说，“打嗝好点了吧。”
孙辰呆呆地不说话，沈念咬着嘴唇笑了，哪怕是黑乎乎的车里，孙辰也注意到她脸颊的一抹红。
“能再亲一下吗？”孙辰厚着脸皮跟沈念商量。
“不行，今天的份额用光了。”沈念咬了一口雪糕，一本正经地说道。
沈念先从公交车上跳了下来，孙辰跟在她身后，他背着两个人的书包，他坚持要这么做。
男人就得帮nv朋友拎包，不是吗？
从学校到家，总共7站路，车程刚刚够听完一次英语听力，这就是孙辰跟沈念每天的恋ai时间。
太短了，哪怕孙辰不懂相对论，都觉得这20分钟短得像一刹那，仿佛那个吻才刚结束，他就已经到站了，不信你瞧，那只红豆雪糕都没吃完呢！
他紧走了几步追上沈念，他俩现在只能并肩而行，他甩手的幅度大了起来，手背蹭过沈念的，沈念看了他一眼，他像是恶作剧成功的小男孩开心得不得了，可下一秒又觉得丧气。
孙辰开始想一些不切实际的事情，b如收班的这趟724公交可以一直开下去，b如他可以大大方方地牵着沈念的手到处招摇，再b如g脆当着沈念班主任的面，亲上沈念的嘴唇，气si那个更年期的老nv人……他的思绪飘得太远了，直到沈念停下站着不动，他才发现路边停着那辆熟悉的奔驰。
车是熟悉的，开车的人却是不熟悉的，不是沈念她爸，而是那天坐在后座的男人。
“爸今天有事儿，让我过来找你。”车窗落下来，男人笑盈盈地说。
孙辰估计那人最多也就是上大学的年纪，头发b沈念的还长，蜷曲着垂落在肩头，跟个fangdang不羁的艺术家似的，穿得也像个艺术家，这是往好听了说，如果让孙辰他妈评价，那就是“好好的衣裳不知道好好穿，非得剪得乱七八糟的。”
这就是沈念的哥哥啊，孙辰心想，他们沈家的基因是真不错，今天看清了男人的模样，才发现两个人长得是真像。
沈念像是被施术定住了，呆呆地看着哥哥，半天不说话，直到最后一口红豆雪糕掉在地上，才让她醒过来似的。
“那……那算了，我等他有时间。”沈念声音发紧，她想走，可当哥的下车，一把攥住了沈念的手腕。
“那太耽误事儿了，就今天吧，”哥哥边说边看向孙辰，拇指还在不着痕迹地沈念的手腕内侧打转，煽情得让沈念想吐，她想要挣脱，可哥哥却攥得更紧了。
“你男朋友也一块吧，孙辰是吧，”他甚至对着孙辰做自我介绍，“我是沈言，沈念的哥哥。”
他声音莫名地带上了笑意，孙辰并不知道那是因为她发现沈念在发抖。
沈念终于挣脱了沈言，准确的说是沈言松开了她。
她右手握着通红的手腕，却还是上了车，孙辰自然也跟了上去。
“咱们边吃边说吧，这么晚了，正好可以吃个夜宵。”
孙辰以为他说的是吃夜宵，是吃大排档或者是烧烤摊，当沈言把车停在市中心五星级酒店门前，当门童给他们拉开沉重的玻璃门，孙辰都觉得跟做梦似的。
穿着校服走进这种高消费的场所，无异于野生动物闯进了城市，特别格格不入，一路上无数人侧目，沈念看起来很平静，孙辰也学着她的样子，却还是出了一身的汗。
“想吃什么？”侍者把他们带到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刚刚好隔绝外头好奇的视线，孙辰刚松了口气，就听到沈言像个正经好哥哥似的问。
“我不饿。”沈念说，她整个人都是紧绷的。
孙辰有点担心，沈念却只是冲他笑了笑，什么都没说。
“总要吃一点，学习压力这么大，我看你又瘦了不少，稍微吃点好不好？”他跟沈念商量，不过没等沈念回答，就自作主张地给她点了份烟花意面跟沙拉，紧接着又转过头问孙辰。
孙辰已经翻了两遍菜单了，他看着上面的东西，心里其实一点概念都没有，“我都行，你吃什么我吃什么好了。”
沈言不置可否，很快点完了餐。
点好的餐点很快上了桌，沈念只吃了一口，就起身去了洗手间，孙辰看着她的背影，突然觉得她跟自己不一样，沈念跟这个看起来就过分昂贵的地方意外的契合，哪怕是穿着校服。
“c过了吗？”孙辰猛地扭头看向沈言，他甚至怀疑自己脑子出了问题，幻听了。
沈言还在慢条斯理地剥着龙虾壳，他的餐桌礼仪极好，动作优雅娴熟，刀叉甚至没在碟子上磕碰过一下，跟孙辰几乎要敲碎碟子的架势完全不同。
他叉起一块r0u送到嘴里，看着孙辰的脸，直接笑了，“看来是没c过了，那你这男朋友当的可真没劲，v人吗？”
孙辰努力控制着不让自己脸红，可根本控制不住，
孙辰不说话，沈言便自顾自地往下说，“是因为家里不方便吗？我可以帮你。”
一张乌黑的房卡被推到了孙辰面前，“1706，这儿的房间隔音特别好。”
“……你什么意思？”孙辰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沈念的这个哥哥不太对劲。
“你可以在那儿c她，从现在到你们上课，还有六个小时的时间，你想对她做什么都可以，不过，”他突然羞赧地笑了一下，“我想在旁边看着，可以吗？”
“我a！”孙辰一拳就把沈言撂倒在地上，沈言挣扎着想爬起来，可孙辰没给他机会，他直接骑在沈言的身上，一拳一拳地砸了下去，一点力气也没留。
沈念回来的时候孙辰已经被服务生拉开了，沈言一把推开紧张得一头汗的经理，摇摇晃晃地走到沈念面前，扶着她的肩膀。
“去跟他shang，不然我就报警。”沈言的鼻子在流血，可他在笑。
滴地一声轻响，沈念用房卡刷开了1706的门。
灯亮了，孙辰眯着眼，他发现这是一间巨大的套房，光是门厅就跟他家一般大，陈列的家具摆设一看就贵的要si，最扎眼得数那盏称得上璀璨华丽的水晶灯，吊在造型别致的天花板上，赶得上两三个人那么大，孙辰只在电视上见过。
孙辰站在门口不想进去，“这他妈算怎么回事儿啊！”他脑子里翻来覆去的就这么一句话。
身后的沈言却哼着小曲儿，擦着他的肩膀进了门。
他脸上被揍得青一块紫一块的，滑稽得不得了，艺术家的气息一点都瞧不见了，他却不以为然。
酒店经理殷勤送过来的消肿冰袋，沈言根本就没用，现在被他扔在了大理石茶几上，哗啦一声碎响。
“我专门挑的这间房，”他站在吊灯下张开手臂介绍着，“地毯是格外加厚过的，房间隔音也特别好，随便你想怎么玩都行。”
“你最好闭上你的臭嘴，”孙辰现在恨不得再揍沈言一顿，“不然我不介意请你躺在地毯上头，试试它到底够不够厚。”
孙辰威胁地捏了捏手指，指关节咔啦咔啦地响，沈言难得知趣地捂上了嘴巴。
“那个，沈念，你不用搭理这个变态……c，我还就不信了，他还真能把我送进去。”
孙辰觉得沈言就是吓唬人，就他那点伤，连个轻微伤都算不上，真去报警，警察估计都懒得搭理他。
“我送你回去吧，”他兜里的手机又开始震动了，肯定是他妈急了，毕竟这都快12点了，“再晚你妈该着急了。”
捂着嘴的沈言突然笑了起来，笑声尖锐又短促，孙辰不解地看向他，他假惺惺地冲孙辰耸了耸肩，一脸的抱歉，可孙辰看得出他非但不觉得抱歉，反而有种莫名的愉悦。
先进门的沈念拧亮了角落的台灯，她从书包里翻出卷子，摊在那张摆放着毫无意义花瓶跟饰品的桌上，“辰哥你先去洗澡吧，我还有两张卷子没做完。”
她低着头，脸藏在y影里，孙辰看不清她的表情。
孙辰彻底糊涂了，这他妈都什么时候了，洗什么澡、做什么卷子啊！
其实从第一次看到沈念，孙辰就觉得她周围笼着一层若有似无的白雾，本以为离得近了、看的久了，这雾气能散。
可现在看来，这雾反倒不着痕迹地把他也笼进去了。
看今天这架势是要“起风”了，不过风吹过去之后，这雾是浓了还是淡了，孙辰完全0不清。
0不清就0不清！孙辰想明白了，他倒要看看这个变态taade到底g什么，孙辰不怵他，就是担心沈念。
孙辰直接把书包扔到了地上，挂掉了他妈打过来的电话，“好，我现在去洗澡。”
他说罢威胁地指了指沈言，沈言笑眯眯地跟他挥手再见。
浴室的设备太高级了，孙辰ga0不懂，索x洗了个冷水澡，他用了自己最快的速度，头上身上的水都没擦，裹上浴袍就冲了出去。
外头就只有沈念跟她那个不知道脑子出了什么问题的哥哥，孙辰担心会出事儿了。
什么事儿也没有发生。
沈念真的是在做卷子，下笔极其流畅，沈言在旁边坐着，近得几乎要把沈念抱在怀里。
他看着沈念，满眼深情，可就是这份深情，在孙辰眼里就够恶心的了。
沈念注意到孙辰，站起身冲着孙辰招手，孙辰站在原地没动。
“你的小男朋友不过来，那你就过去吧。”沈言温和地劝说着沈念。
沈念攥着笔不抬头，沈言伸手去ch0u她的卷子。
“念念不过去吗？”他声音不大，可孙辰听刚好可以听清，“你这样的话，我可要跟阿姨谈谈了。”
“不、不可以！”孙辰第一次看到沈念这么慌乱。
“我也不想去的。”沈言一脸的抱歉，可声音却是愉悦的，“毕竟，被你那个天天发sao求男人c的妈，发现自己跟最讨厌nv人的儿子上了床……哎呀，就她现在的jg神状况，你觉得她能撑几天？”
沈言终于把卷子ch0u了出来，沈念手里黑se的中x笔在纸上划下了一道墨黑的线，她太用力了，深深的笔迹，差一点就把纸划开了。
“别哭啊，”沈言突然张开手把沈念抱在怀里，像抱一只美丽却无法挣扎的娃娃。
沈念不算矮，可在将近185的沈言面前就显得玲珑了，“哥哥不在这儿看着了，好不好？毕竟是念念的第一次，哥哥看着念念会紧张，对吧？”
“哥哥这么t贴，念念是不是该谢谢哥哥？”沈言迷恋地抚0着沈念的嘴唇。
“n1taa松开沈念！”孙辰忍不住过去扯开沈言，他用了很大的力气，结果沈言根本没有反抗，直接摔在了地上。
“怎么着？你这是想碰瓷儿？”孙辰没好气地说，他拢了拢散开的浴袍，拽着沈言的胳膊，准备直接把她扔出去。
“辰哥，别这样。”沈念拦住了他。
接下来的一幕让孙辰简直怀疑自己的眼睛，沈念跪在半坐在地上的沈言面前，献祭般地吻了上去。
不是跟她之间，带着红豆雪糕味道的轻轻一吻，是深吻。
沈言像是要吃了沈念一样，急切、渴求、难以压抑的澎湃yuwang，孙辰甚至能看到他的舌头，还有他搂着沈念纤瘦腰肢用力到几乎成为枷锁的手臂，以及迫于呼x1而不得不分开的懊恼。
“她还是个处nv呢，很g净的，我建议你不用套。”
沈言t1an着嘴唇说，孙辰恍惚地觉得他的语气特别熟悉，像是小时候外婆跟邻居阿婆炫耀自己的猪生了十三个仔儿。
沈言真的走了，孙辰一pgu坐在床上，因为力气太大，他甚至弹了两下，“你做我nv朋友是因为他吧？”
他终于看明白了，没等沈念反驳，或者说没敢等，就自顾自地往下说，“我就觉得奇怪，咱们总共都没过几面，话也没说几句，怎么就喜欢上我了？”
“沈念，你完全跟我说实话的，”孙辰低着头，自嘲地笑了笑，“不需要说你有个过度迷恋你却碍于1un1i不能动手，直接变态了的哥哥，就只说你有麻烦了，我就会帮你的。不用……非得跟我谈恋ai……跟不喜欢的人在一起很煎熬的，你……你不用这么委屈自己。”
孙辰知道自己话说得刻薄了，娘们唧唧的，不够男人。
可他要炸了，像是一只被冲入了太多氢气的气球，包裹着怒气的橡胶皮已经薄如蝉翼。
被沈念利用的事实，他根本无法接受，一想到那些吻、那些笑，那些眼睛里微不可查的闪光，都是假的，他就觉得……觉得真是太没意思了。
”……其实我也没多喜欢你，”孙辰清了清嗓子，开始故作轻松，“真的，我就是觉得你长得还行，带出去有面……”
孙辰想着这话看着沈念的眼睛说才更有说服力，可抬起头的那一瞬间就后悔了，因为沈念在脱衣服。
夏天穿的衣服少，可沈念的动作也快得出奇，孙辰还没来得及制止，沈念就已经一丝不挂了，她站在那儿，整个人在微微发抖。
她冲着孙辰笑，可笑容被愧疚跟无奈挤压地变了形，更像是在哭。
孙辰像是被钉在了床上，他动不了，不仅浑身上下动不了，脑子也跟着不转了。
“你……你把衣服穿上。”孙辰的声音哑得几乎要说不出话了。
他半弓着腰，努力掩饰着已经y到流水的东西，“……那个变态走了，沈念你不……不用这样。”
可沈念根本不听他的，跟他下头那根东西一样，有着自己的想法。
沈念一步一步走过来，孙辰的视线根本不知道该往那儿放，眼珠子都不敢转一下，他牙齿咬得咯吱作响，把注意力集中在扔在地上的那一堆衣服上，可当他意识到最上面的一点白se，是沈念的内k时，东西忍不住ch0u动了一下。
“没事儿，我愿意的。”沈念蹲了下来，她的手按在了孙辰的膝盖上，孙辰整个人一抖，被他sisi拽着的浴袍散开了，他再也掩饰不住了。
他整个人都是滚烫的，脸更是通红，可他还在摇头，“你不愿意的，我知道。”
他总算看向了沈念，脸上的汗多得像是又重新一遍澡。
“我不知道你这是怎么了？”他0了0沈念的头发，现在他也只敢碰沈念的头发了，“可不管是因为什么，我都不能这么g。”
“别以为是我不行，”孙辰整个人都在抖，却还在笑着打趣，“等你真愿意的时候，我一定让你知道辰哥多厉害。”
他拿起一条毛毯裹住沈念，“你卷子肯定还没做完吧，我也没做完呢，学姐，”孙辰第一次这么叫沈念，“你教教我呗。”
孙辰躺在床上，他特别感激这张巨大的床，让他跟沈念可以隔得足够远，远得能在两个人中间塞下一头大象。
他不知道几点了，屋里一点光都没有，他瞪大了眼睛还是什么都看不着，时间八成已经很晚了，可孙辰还没睡着，虽然他困得头都开始疼了。
他主要是不敢闭眼，他一闭上眼，眼前就晃悠着沈念ch11u0的身t，小巧肚脐旁边有一颗小痣，浅浅的，像是融化的巧克力，在一片墨质的黑暗里，孙辰特别想t1an一t1an，尝尝是不是又苦又甜。
孙辰觉得自己的腿已经僵了，可他也不敢动。唯恐吵醒了沈念。
“辰哥？”不知道又过了多久，孙辰突然听到沈念喊他，他没吭声，闭上眼睛装睡，因为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沈念。
沈念叫了他几声，大概是确定他真的睡着了，便轻轻地坐了起来。
孙辰突然想到之前看过的一个片子，nv人趁着男人睡着的时候，把男人一点一点t1any，然后自己坐了上去。
他庆幸自己睡觉之前在洗手间撸了两次，现在身t的反应不至于强烈到被沈念察觉。
沈念确实是在靠近他，可当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只剩下几公分的时候她就停下来。
太近了，孙辰甚至能感受到沈念身上的热度，他本就有反应的东西慢慢地jg神起来。
突然，一滴水落在了孙辰的手上，温热的。紧接着是更多，孙辰被yuwang跟困意折腾的脑子突然意识到是沈念哭了，他想要出声安慰，可睡意却像大浪一样把他拍到了海底。
第二天回理所当然地旷了课，他到家的时候已经快中午了，他妈把他骂了足有两个钟头，j毛掸子都抡起来了。
“……你这一晚上到底g什么去了！你要是敢欺负人家小姑娘，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我去通宵打游戏了，欺负什么小姑娘。”孙辰把“都是小姑娘欺负我”给咽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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