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说/花冷]师父穿上衣服再走(中)(6/8)
花信风每一下都挺至最深处,直攻冷剑白狐最脆弱的部位,冷剑白狐被顶得头皮发麻,下意识的抓着花信风的肩来宣泄这令人窒息的愉悦:「师尊、呜……不要、嗯……别、那里……」
「不喜欢吗?」花信风坏心眼的停下,冷剑白狐感觉到他即将ch0u离,连忙四肢并用地扣住花信风的腰,将他往自己的t内送。冷剑白狐做完这羞耻的动作,看到花信风玩味的笑容之後才惊觉自己做了什麽,他遮脸呜咽着,翻身就要逃跑。
「还是你喜欢这样?」花信风捉住冷剑白狐一条腿,放在自己肩上,早已sh软的xia0x被迫露了出来,花信风轻而易举的又挺身而入,冷剑白狐被顶到弱点,浑身一su,丧失了逃跑的力气。
「呜!嗯、哈啊……师尊……」冷剑白狐正好面对着敞开的拉门,可以看到庭院的景se,还能听见庭院中的惊鹿装满水,敲在底下的石头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突然涌上的羞耻心让冷剑白狐遮着脸,但这是书房,不是卧室,没有棉被可以遮蔽ch11u0的身t,而刚才花信风进入之前早就把他的衣服丢开,冷剑白狐只能坦荡荡的朝着庭院方向展示自己的躯t。
花信风又顶弄了几下,明白冷剑白狐挣扎的原因,笑了笑,停下动作。
「哎?」xia0hun蚀骨的su麻突然被中断,冷剑白狐错愕的回头看着花信风,花信风歪着头,嘴角上扬,似乎算准了惊鹿敲在石头上的时间,听到那带着回音的「喀」之後才又顶了一下。
t内灼热的男根烫得冷剑白狐不知所措,惊鹿第二次落下之时他才发现花信风竟然在配合着惊鹿的节奏ch0uchaa!这认知让冷剑白狐浑身热到快要冒烟,他抠着榻榻米就想逃跑,然而他忘了他正处於一个受制於人的姿势,还没挣扎几下,就被花信风握住了最脆弱的部位。
「呜……」胯间覆上的大手让冷剑白狐缩了缩,停止挣扎。他目眶含泪的看着花信风,乞求他别碰前端,可是花信风用带着薄茧的拇指摩挲着冷剑白狐的铃口,哑声问道:「徒儿不想要舒服吗?」
「我、我……」他很想要,可是不是前面。冷剑白狐羞於启齿,花信风不放弃,把玩着冷剑白狐的男根,下半身就是不动,装傻地说道:「什麽?你不说出来为师不懂。」
冷剑白狐蜷缩着脚趾,知道花信风能这样跟他耗上一整天,只好遮着脸,自暴自弃地用脚跟蹭着花信风的肩:「师尊、求您动一动……」语毕,x口还煽情的将花信风往内吞了几分。
模糊不清却又奔放的要求彻底取悦了花信风,他轻笑一声,开始有条不紊的cha了起来。早已软化的x口贪婪的x1shun着花信风的b0发,发出shill的水声,前端也兴奋的流淌出清澈的ayee;花信风像是要榨取jgye一般,一边撸动着冷剑白狐粉neng的男根,一边顶弄着他的huax,b得他不断痉挛。
「哈啊、哈啊……」前後都被进攻着,强烈的快感让冷剑白狐喘不过气,遮着脸会被自己混浊的吐息闷得无法呼x1,他只能放手,抛开剩余的那点羞耻心;他顾不得自己黏软钩人的声音会传出书房,sheny1n着求饶:「呜……师尊、太快……嗯啊!」
冷剑白狐颤抖着出了jg,一点一点的白浊洒在他因情动而变成粉se的肌肤上,花信风用食指沾取着冷剑白狐的jgye,放到嘴中嚐了嚐,接着满意地点点头。
……师尊这又是什麽意思?连续两次ga0cha0让冷剑白狐疲惫的连询问的力气都没了,他粗重的喘着气,虽然知道自己应该服侍花信风,让他也s出来,可是花信风依然抬着他的腿,这姿势之下他无法主动。
「呼、呼、呼……」身上的热度被吹进屋内的风带离,汗珠化为一丝丝寒意渗入t内,冷剑白狐忍不住打了个喷嚏:「哈啾!」
花信风挑眉,维持着cha入的姿势,将冷剑白狐面对面抱着,站了起来,冷剑白狐吓了一跳,手脚并用的攀住花信风,夹得他一声低哼:「我不会让你摔着。」花信风拍了拍冷剑白狐的t0ngbu,冷剑白狐低声道歉,努力放松着身t。
「徒儿,关门。」花信风走到拉门前,但他抱着冷剑白狐,腾不出手,便要冷剑白狐伸手关门。
明明师尊可以一挥手就用气劲关上门!花信风恶意的边走边颠,巨大的男根随着他的动作,一下一下蹭着x口,ga0cha0过後十分敏感的躯t禁不住这充实又su麻的快感,冷剑白狐不禁喘了起来……他怎麽又想要了!冷剑白狐唾弃着如此不知羞耻的自己,他咬着牙,控制着呼x1,把脸埋在花信风的颈窝,就是不开口索求。
等所有拉门都关上後,冷剑白狐被花信风弄得又b0起了,花信风抱着他跪坐下来,伸手弹了弹冷剑白狐又开始汨汨流出ayee的前端:「徒儿,换你动了。」
冷剑白狐咬着唇,嗔怪的看了花信风一眼,然後双手往後撑着榻榻米,努力用r0uxue套弄着花信风的yjg,服侍花信风。
「呼……嗯……」冷剑白狐年轻漂亮的身t在自己面前y1uan的扭动着,似乎觉得上下套弄不够,还前後左右摇摆着,x口甚至兴奋的流着水,渗入榻榻米之中;形状漂亮的玉j随着冷剑白狐的动作而甩动着,ayee像清晨的露珠一样沿着玉j滑落,弄sh了两人jiaohe的地方。
花信风满意的欣赏着这yi的景象,也不再忍耐,伸手掐着冷剑白狐的腰往下按,jg口一松,将既浓且多的jg华尽数注入冷剑白狐t内。
「嗯……」一gu又一gu的n0ngj1n烫得冷剑白狐不断颤抖,等到结束之後,他喘着气,紧紧缩着x口,但起身时还是不免滴落几滴jgye,这煽情的景象使花信风看直了眼。
冷剑白狐拾起一旁散落的衣物,不过花信风又将他推倒在榻榻米上,细细地亲吻着他的颈子:「你还没出来。」说着,伸手r0u弄着冷剑白狐半b0的男根。
「徒儿不……」连续两次ga0cha0已经够了,冷剑白狐话还没说完就看到花信风沉下的脸se,怯怯地改口:「……不想太快。」
「呵。」花信风满意的笑了笑,丢开冷剑白狐手中的衣物,在他x口又t1an又咬,在冷剑白狐身上点起一簇一簇的慾火。
「哼嗯……」冷剑白狐能感觉花信风正用亲吻来表达自己强烈的独占慾,这份认知激起冷剑白狐内心的羞怯,他扭着身t想逃,但双手都被花信风制住,rt0u也被叼住了。
「唔!」冷剑白狐一颤,无法阻止花信风t1an咬他的rt0u。x前传来电流一般的快感,直往下腹去,本来就已经抬头的部位又肿胀了几分,极yu寻找宣泄的出口,含着jgye的後x也搔痒起来,渴望粗壮的巨物来填平这份sao动。
「师尊……师尊……」冷剑白狐的呼喊当中带着几分se气,几分撒娇,还有几份yuwang,花信风望着冷剑白狐sh润的眼睛,温柔地笑了笑:「我在。」恢复jg神的男根挺身进入,r0ut结合的美好让两人都发出舒适的叹息。
「师尊……好喜欢你……」冷剑白狐情不自禁的搂着花信风的颈子,吐出满腔ai意,花信风一愣,掐着冷剑白狐的腰,猛烈冲撞起来——他要把自己的记号镌刻在冷剑白狐身上,让他知道自己也是同样的心思。
最原始的yuwang让两具r0ut纠缠不休,激烈碰撞的声音急促而响亮,盖过了庭院惊鹿敲打在石头上的声音,逐渐暗下来的天se都无法遮蔽满室春光的旖旎氛围;冷剑白狐知道不应该沉溺在这种悖德的关系之中,可是敬ai的师尊强势霸占他的躯t让他深刻认知自己是完全属於师尊的,心中洋溢着幸福的归属感。
冷剑白狐没想到自己的那句告白让花信风发了狂,天都黑了花信风还抱着他不肯放手,他几度昏厥,又几度被强烈的快感弄醒,连嗓子都喊哑了。
「嗯……师尊,我饿了……能不能、嗯哈、先、先吃晚餐?」全身酸痛,後庭也肿得不像话,冷剑白狐不得不讨饶。
「为师不正喂着吗?」花信风伸手搅弄着装满jgye的後庭,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jg神饱满的巨根「噗咕」一下藉着jgye又滑了进去:「看来是还不够。」
「呜……怎麽这样……」意识即将陷入黑暗的冷剑白狐只记得——师尊居然会开h腔!
花信风遇到了难题:他需要一味至刚至yan的药材炼丹,试了不下数十种,却找不到合适的。
还有什麽药材能用呢?花信风皱眉苦思。
「师尊,柴我劈完了,还有什麽要弄的?」冷剑白狐充满活力的声音打断花信风的思考,他抬头望去——因劈柴而出了一身汗的冷剑白狐打着赤膊,身上散发出的热气和蹈天桥寒冷的空气接触,变成阵阵白烟;汗水随着他jg实的肌r0u线条缓缓流下,浓厚的雄x气味扑鼻而来,肌肤底下的血管突突跳着,那是血气方刚的证明……
花信风忍不住盯着冷剑白狐微微高耸的下半身看,恍然大悟:这不就是自己一直在寻找的东西吗!不晓得徒弟是不是处子呢?如果是的话那药效更好了。
「师尊?」冷剑白狐得不到花信风的回应,有些困惑的歪了歪头,花信风回神,回道:「帮初龙洗乾净,你也是。」
「初龙?他不是……」还在外面玩吗?冷剑白狐的话还没说完,就听到门口传来初龙稚neng的声音:「帅爸b、愣剑哥哥,我回来了。」
「去吧。」花信风示意冷剑白狐离开,冷剑白狐点点头,拎起身上沾满各种草屑和泥土的初龙离开。
好了,确认药材从哪里取得之後,又迎来一个新的难题:该怎麽跟徒儿说需要他的jgye来炼丹呢?花信风找到大小合适的瓶子,思考了良久,决定用含蓄一点的说法。
他等到冷剑白狐和初龙洗完澡之後,将瓶子交给冷剑白狐:「弄出来之後装在瓶子里给我。」
刚沐浴完的冷剑白狐身上透出腾腾热气,肌肤隐隐透出粉se,微微抬头的下半身依然没有消退的迹象,徒儿应该……能明白他的意思吧?
「……?」冷剑白狐愣愣的接过瓶子,还没问清是什麽意思,花信风就用毛巾裹着初龙走了。
师尊的指令有时候十分难以理解啊……要把什麽弄出来?冷剑白狐将瓶子放在茶几上,一边擦着头发一边思考。
「不要!我不要剪指甲!」
「不行,你都把地板抓坏了。」
「帅爸b,我、我会小心一点……可以不剪吗?」
「快过来。」
「呜呜呜……」远处是初龙和师尊的声音,一人一龙正忙着呢!不好去打扰。冷剑白狐想了好一会儿还是想不通,决定先将瓶子收着,晚点再问师尊。
忙完之後是闲适的品茗时间,冷剑白狐浅浅啜了一口茶,让茶香在嘴里转了一圈,咽下,才开口将疑问说出:「师尊,徒儿不明白要把什麽弄出来装在瓶子里?」
「噗!咳、咳……。」花信风被问题呛到,冷剑白狐略感讶异——向来寡言清冷的师尊居然会有这种反应?
初龙贴心的拍着花信风——即使初龙的高度只能拍到花信风的腰,一点帮助也没有——花信风头痛的r0u了r0u额角,这种话题实在不适合在初龙面前说出来:「吾晚点解释。」
花信风眼神撇了撇初龙,冷剑白狐会意,暂时按下满腹疑问,一直等到初龙睡着才获得花信风的解答。
「徒儿,背对吾坐着。」花信风将冷剑白狐唤到书房,指着自己面前的蒲团,冷剑白狐依言坐下。
窸窸窣窣的声音从背後响起,花信风靠近了点,冷剑白狐感觉到属於花信风的热度贴了上来,不习惯与他人如此接近的冷剑白狐背後不禁起了一层j皮疙瘩。
接着,肩上传来一份重量,他转头,脸颊擦过毛茸茸的东西,发现花信风将下巴靠在他的肩膀上,并伸手搂住了他的腰。
这麽近的距离和t温让冷剑白狐有些不自在,忍不住扭了扭:「师、师尊?」什麽招式必须这样指导?
花信风无视冷剑白狐的疑问,开始在他的x口0索,冷剑白狐以为他要找瓶子,便主动从袖袋拿出来:「瓶子在此。」
「嗯。」花信风敷衍了声,「咻」地一下扯掉冷剑白狐的腰带,拉开衣襟,宽大且带着薄茧的手掌贴上冷剑白狐ch11u0的x膛,来回抚0;既不像是要寻找x道,也不是要确认伤口,而是……带着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冷剑白狐炸出一身汗,这下才发觉不对:「呃……师尊,我身上没有其他东西了。」
「吾知晓。」花信风说话的同时,略显乾涩的嘴唇蹭过冷剑白狐的耳垂,冷剑白狐痒得缩了缩。
抚0x膛的手时而逗弄着r首,时而搔弄着肚脐,浑身像是蚂蚁爬过那样麻痒难当,冷剑白狐感到不知所措,他试图抓住那逐渐往下的手掌,却被花信风躲开,不屈不挠的往冷剑白狐的k子里钻。
「很快就好了,别怕。」与其口头说明,不如直接帮徒儿弄出来更快些……就是可能会被徒儿讨厌。花信风甩开心中那丝犹豫,握住了冷剑白狐仍然沉睡着的男根。
「师尊?!」命根子之所以叫做命根子不是没有道理的。男人最脆弱的地方被他人掌控住,即使那人是自己最信任、最敬ai的师尊,冷剑白狐还是惊得连声音都变了调。
「嘘。」花信风温热的吐息吹进冷剑白狐的耳朵之中,安抚他过於紧张的情绪,接着用几乎咬上他耳垂的距离轻声说道:「徒儿,放松。」
「……!」未知的恐惧以及莫名的热度席卷全身,冷剑白狐既想挣扎又怕花信风误伤了自己,只能焦躁的踢着腿来表达自己的情绪,花信风温柔的吻了吻他的颈子:「会很舒服的。」
太过紧张就弄不出来了,而且照冷剑白狐青涩的反应看来……他大概是处子吧?又或者是没料到自己敬ai的师尊会对他做出这种事而感到惊惶呢?
花信风突然兴起恶作剧的念头,他扳着冷剑白狐的下颚,强迫他转头,猛地吻了上去。
「唔?!」冷剑白狐呆住,让花信风有了可乘之机,灵活的舌头窜入口腔,t1an弄着牙龈,sao弄着上颚,纠缠着木讷的舌,润sh着粉neng的唇;啾啾的亲吻声震得冷剑白狐心神大乱,忘了推开花信风,也来不及掩饰自己身t羞耻的反应,等他好不容易找到呼x1的空隙时,那极yu遮掩的地方已经完全挺立。
「看着,为师教你怎麽弄。」花信风又点燃一个烛台,好让冷剑白狐看清楚他手上的动作。
「师尊!等、等等!」下t传来陌生又强烈的感受让冷剑白狐羞耻的踢着腿:「那里!很脏啊!」
花信风挑眉,停止动作:「下午你不是才洗过?」
「可是!唔!」好吵啊……还是把徒儿的嘴堵住吧。
剩下的话语都被吞黏腻又缠人的吻给淹没。想要阻止花信风触碰的手不知不觉中随着引导,抚慰着自己的玉j;略为粗糙的手指剥去了矜持的外壳,让底下名为情慾的neng芽突破表面,x1收着羞赧与冲动,迅速发芽茁壮;从来不曾这样探索身t的冷剑白狐感到既困惑又羞耻,血ye沸腾了起来,一gu躁动的热流横冲直撞,想找到宣泄的出口。
「咕呜……嗯、哈啊……」浪cha0般一波又一波的快感不断侵蚀着冷剑白狐的理智,只要一不留神,就会迷失在这种陌生又舒服的感觉之中;冷剑白狐想汲取一些新鲜空气让头脑冷静,然而花信风却不给他这个机会,只要他一後退,花信风就紧贴而上,x1shun着他的唇,制止他的挣扎,还不断刺激着会引起颤栗的部位,冷剑白狐没辙,只能呜噎着落入花信风的掌控之中。
热度一点一点的堆积,就快要到达顶端,冷剑白狐害怕这种感觉,因为那让他觉得很丢脸——都那麽大的人了,还弄脏k子——他甩开花信风sh黏的吻,挣扎得更用力了,整个人往後退,似乎想藉此让花信风松手:「师尊……等、等一下……我快……」
花信风察觉到他的反应,非但不停止,还加快了手上捋动的速度,冷剑白狐被激得仰起头,靠在花信风肩上大口喘气,最後颤抖着释放了jg华。
「……」冷剑白狐还在失神,完全靠花信风抱着他才能维持坐姿,而花信风看着满手的白浊,思考着该如何装进一旁的瓶子里——他忘了拿刮勺。
从气味和反应判断,徒儿的jgye就是他要找的处子之jg,只是一滴jg十滴血,今天教他一次之後得过几天再弄,这也是那丹药如此难以炼成的原因。
「师尊对不起!徒儿竟然……」冷剑白狐终於缓过神来,他慌慌张张用自己的衣服擦拭花信风的手,没注意到他脸上惋惜的表情。
「没事。」花信风t1an着唇,回味刚刚和冷剑白狐的吻,然後略带歉意的说道:「今天先休息,你改天再装给我吧。」
徒儿那b木头还直的脑袋肯定得纠结好几天,等他想通了,身t也差不多可以进行下次取jg了。
「……欸?」冷剑白狐瞪大了眼,回头看着花信风,一脸不可置信的模样,花信风在烛光之中的眼神闪烁,垂下眼睑,不敢直视冷剑白狐那过於纯粹的疑问,但都手把手教他了,也没什麽好隐瞒的。
花信风伸手捏了捏冷剑白狐疲软下去的男根:「为师需要至yan的材料炼丹。」
这种东西……师尊不是也有嘛!而且到底是什麽丹药需要这麽奇怪的东西当材料!冷剑白狐一噎,花信风似乎看出他的疑惑,00鼻子,不太好意思的转过头去:「……年轻人的b较好。」
「……」听到这句话冷剑白狐差点没内伤。
这几天冷剑白狐看到花信风就会慌慌张张的跑开。
果然被讨厌了……花信风感到很郁闷。
然而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江湖如此凶险,花信风要替冷剑白狐准备能够救命的丹药,就算会因此被徒儿疏远,还是必须得做!
花信风不想催冷剑白狐,无所事事的他只好一直找初龙的麻烦,ga0得初龙也想远离他。
「我刚刚才跟愣剑哥哥一起洗过澡!」初龙si命挣扎,花信风欺负他腿短,不由分说,将初龙夹在腋下,往浴池走去。
他其实不晓得初龙为什麽这麽讨厌碰水?明明龙族能够呼风唤雨,应该和水很亲近才对?
「这次是药浴,不一样。」
「我……」初龙憋了半天也想不到什麽词汇可以辩驳——一旦花信风决定要做的事,就没人能够阻止他。
初龙皱着一张脸和花信风一起泡进加了一堆奇怪树枝的池子里,那略带苦味的蒸气呛得他打喷嚏,漂浮在水面的药材居然着火了。
「哦。」初龙是火属的龙啊……花信风看着眼前晃荡的那朵火莲,掬水灭了火,然後心不在焉的拿起刷子,开始刷洗初龙的身t。
「帅爸b……」初龙当然有看出花信风的状态不对,他小心翼翼的询问:「你和愣剑哥哥吵架了吗?」
「没有。」花信风回神,将初龙翻了面,继续刷洗。
「那……」初龙不确定自己该不该再问下去……花信风的话太少了,他只要不说,就没人能问出结果。初龙沉默,决定等等问冷剑白狐试试——冷剑白狐不一定会和他说真相,但会用婉转的方式让他理解。
「愣剑哥哥!」好不容易爬出那讨厌的浴池,初龙逃离花信风劈头盖来的毛巾,sh答答的飞奔到冷剑白狐的房间去。只见他坐在桌前,红着脸,眉头微皱,紧盯着一个瓷瓶看,丝毫没有察觉初龙的到来。
「愣剑哥哥?」初龙又喊了声,冷剑白狐依然没有反应,初龙爬上他的大腿,在他面前挥了挥,冷剑白狐还是没回神,初龙恼了,直接咬了冷剑白狐一口。
「啊!」手腕传来的疼痛终於让冷剑白狐注意到眼前的初龙,他带着歉意拍了拍初龙的头:「抱歉,我走神了。」
「愣剑哥哥,你是不是和帅爸b吵架了呀?」初龙天真无邪的大眼睛眨呀眨的,充满关切,冷剑白狐忍不住摀脸——这几天满脑子都是师尊替自己sh0uy1ng的画面,害他羞愧得无法达成师尊的要求,这要怎麽跟初龙说!
初龙看到冷剑白狐的反应,以为他犯了错不敢跟花信风坦白,在他怀里蹭了蹭:「好好道歉的话帅爸b一定会原谅你的!我也会帮你说好话!」
「不……不是那个问题。」不过初龙倒是点醒了他直接和师尊说的这点……说不定能够找到其他替代材料呢?冷剑白狐顿了顿:「谢谢你,初龙。我去试试。」
冷剑白狐鼓起勇气走到书房,花信风正悠哉的看着书,对於冷剑白狐的到来并没有多做表示,就一如往常一般——冷剑白狐不开口,花信风就不会回话。
「……师尊,我能和您谈谈吗?」冷剑白狐反手关上拉门,花信风终於放下书,抬头看着冷剑白狐。
是那件事吧?到现在还没有结果,八成会被冷剑白狐拒绝。花信风早已想好对策:先发制人,不给冷剑白狐说话的机会。
他缓缓将蒲团拿到桌面放好,声音平平淡淡,听不出情绪:「来,趴在桌上。」
「……是。」因为没有达成师尊的要求所以要被打pgu惩罚了吗?冷剑白狐虽然觉得很丢脸,但他让师尊失望了……他涨红着脸,愧疚的按照花信风的指示,上半身趴在桌面的蒲团上,下半身跪着,呈现一个t0ngbu翘高的姿势。
花信风也不客气,直接拉下冷剑白狐的k子,冷剑白狐在内心哀号了声:打pgu还脱k子吗?不过他有错在先,师尊要怎麽罚他都认了。
虽然室内点了火盆,然而寒冷的空气接触到皮肤还是激起j皮疙瘩,不晓得花信风会用什麽手段惩罚他的恐惧让冷剑白狐微微颤抖着,花信风见状,伸手摩挲着冷剑白狐的背,温热的掌心让冷剑白狐内心的害怕沉淀了下来,他感到十分困惑:师尊这是在安抚他吗?
花信风看着冷剑白狐僵直的背,思考上次哪里做的不好——用手的话很难装进容器里,得换个方式。
花信风这次做了万全准备,他拿出香膏,沾取了些,温吞地抹上冷剑白狐的後庭。
「欸?」这又是什麽惩罚?冷剑白狐虽然满腹疑惑,但他不敢问,只能咬牙忍耐那滑腻又搔痒的感觉。
指尖像是按摩那般在後庭绕着圆,感觉虽然奇怪,可是不痛,一gu燥热从後庭扩散到全身……是药膏的关系吗?冷剑白狐呼x1逐渐粗重,花信风又沾取了些药膏,手指探入了那逐渐放松的窄x之中。
「嗯……」陌生的侵入胀胀的,痒痒的,冷剑白狐从鼻腔低y了一声,努力抑制自己想挣扎的动作——如果师尊决定用羞耻当作惩罚的话,那他绝对不能反抗。
花信风从冷剑白狐红透的耳根判断药效开始发挥了,於是缓缓ch0u动手指,奇妙的摩擦感惊得冷剑白狐一跳,随即又规矩的趴在桌上不敢移动分毫;冷剑白狐虽然咬着唇,将哼声闷在喉咙之中,但紊乱的呼x1和朦胧的眼神透露出他的感觉,花信风眯了眯眼。
徒儿真听话——所以很好骗。花信风绝对不会说出这件事。
「呼、呼、呼……」不同上次sh0uy1ng的快感,後庭被戳弄是另一种su麻的感觉,冷剑白狐下意识的随着手指ch0u动的频率扭腰,不够……这样不够,软化的xia0x一下就适应了一根手指的扩张,内部搔痒的感觉叫嚣着想要更多触碰……不对啊!自己到底在做什麽?为什麽会陶醉在师尊的惩罚当中?
冷剑白狐感到很羞愧,他用指甲戳着自己的掌心,想努力维持神智清明,但花信风总是能轻易摧毁那道防线:他又加了根手指。
「呜!」微微被撑开的感觉让冷剑白狐皱了皱眉,不过他咬牙吞下他的sheny1n,忽略後庭响起噗哧噗哧水声所代表的含意,任由花信风作为。
是这边吗?花信风知道男xt内有个地方能刺激sjg,然而他也是第一次这样做,不晓得确切位置在哪里;他开始用指尖探索着冷剑白狐的t内,冷剑白狐又是微微一抖,但依然乖巧的不敢挣扎,让花信风更想欺负他了。
「徒儿,舒服吗?」花信风贴上冷剑白狐的背,亲昵的咬着他的耳垂问。
「咦?」这问句让冷剑白狐一个激灵,陶醉在快感的混沌大脑顿时清醒……这该怎麽回答才好?冷剑白狐嗫嚅着:「徒儿不、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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