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说/花冷]师父穿上衣服再走(下)(7/8)
冷剑白狐还是不明白是什麽意思,他皱着眉想再发问,但黑暗先於思绪,覆盖了他整个视野。
「初龙,我要闭关炼丹,看好你愣剑哥哥,不要让他做危险的事。」
材料终於备齐,花信风准备了七天的乾粮,确保即使冷剑白狐不下厨也有东西吃,然後十分不放心的交待初龙盯着自从睡醒之後就一直神游在外的冷剑白狐。
「好!」一定是帅爸b教的武功太难了,愣剑哥哥才会一直皱着眉苦思!
看初龙正努力拖着冷剑白狐去室内,花信风虽然很担忧,但好不容易取得的处子之jg不能久放,得尽快制药!
七天过後,炼丹室的门终於打开,花信风立刻寻找初龙和冷剑白狐。
不在书房,也不在寝室,花信风最後在庭院找到了他们:冷剑白狐抱着膝盖,坐在树下,看来已经坐了一段时间,连头顶都积了雪,而初龙在一旁蒐集了很多树枝,拢成一堆,接着往树枝吐了一口气,树枝烧了起来……这七天竟然让初龙学会怎麽用自己的龙息生火!该说是好是坏呢?花信风感到无言。
「帅爸b!你总算出来了!」初龙开心的扑进花信风怀中,花信风r0u了r0u初龙的头,问道:「冷剑白狐在这里坐了多久?」
花信风察觉冷剑白狐虽然在发呆,但仍然下意识的按照吐纳的方式呼x1着,代表这几天他没有落下锻链,只是jg神状态让人担忧。
「唔……」初龙歪着头思考,「可能有两个时辰了吧?」
花信风发现庭院中焦黑的生火痕迹不只一处,看来初龙很认真的替冷剑白狐保暖,微微叹了口气:还真是辛苦初龙了。
花信风蹲在冷剑白狐身边,轻轻拍掉他头上的雪,冷剑白狐依然没有反应,花信风微微皱眉,往他唇上啄了一口,冷剑白狐有如大梦初醒一般抖了抖,将视线聚焦在花信风身上:「师尊,您、您出关了。」师尊是什麽时候靠这麽近的!冷剑白狐脸上不禁红了起来。
「帅把b好厉害!这样就能叫醒冷剑哥哥。」花信风见初龙跃跃yu试,按着他的额头将他往後推了推:「一般人无法承受龙息。」
「嗯,也是!」初龙看着一旁着火的树枝,点点头。
「徒儿,带初龙去洗澡。」花信风随手抓起初龙,塞进冷剑白狐怀中,初龙哀号了起来:「帅爸b!我三天前有洗过!」才一出关就要抓他洗澡!初龙很生气。
「……是。」冷剑白狐终於意识到这几天他疏於照顾初龙,自责的拎着初龙好好刷洗了一番。
等一大一小洗完澡,花信风已经煮了一锅热呼呼的咸粥,这让吃了七天冷y乾粮的初龙欢呼起来,冷剑白狐低头吃粥,b平日更加沉默,不敢对上花信风的视线;这种明明坐在一起,却有种说不出的隔阂让花信风感到十分不快,他放下碗,挪到冷剑白狐身边,捏着他的下巴,往他唇上又咬了一口。
唇上传来的微痛让冷剑白狐吓到,耳根迅速红了,他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最後嗫嗫嚅嚅的道:「……师尊?」
初龙还在旁边呢!冷剑白狐用眼神示意,但花信风似乎不觉得这行为有什麽不妥,很自然的坐回原本的位置,端起碗继续用餐:「你走神了。」
「……」自己真的这麽频繁走神吗?冷剑白狐偷偷观察初龙的反应,却发现初龙和师尊一样习以为常……总觉得哪里不对,却又说不出来。
冷剑白狐这几天想破头都想不通师尊为什麽已经取完jg还要和他……燕好?而自己真的值得师尊的拥抱和疼惜吗?那天师尊的动作虽然很大,可是没有弄痛他,冷剑白狐甚至很享受被花信风填满身t的感觉,现在回想起来尾椎还会生出一gu扰乱心神的su麻,害他这几天都不敢拿金鳞蟒邪练剑——一不小心就有可能被这把邪剑反噬。
想不通,只好强制压下这纷乱的思绪,冷剑白狐待在庭院吹风,让寒冷的雪花冰镇快烧坏的脑袋,但每次回神都发现自己的手脚上多了一圈初龙的齿痕……这几天都是初龙提醒他该吃饭或是就寝,反而是初龙照顾他,冷剑白狐感到很愧疚:居然要让年纪这麽小的初龙替他c心!
「啾。」嘴唇又被啄了一下,冷剑白狐倒ch0u一口气,眨眨眼,惊觉自己竟然又发呆了!
「吃饱去洗碗。」花信风示意冷剑白狐快点吃完收一收,而初龙早就拿着抹布在擦桌子了,冷剑白狐00鼻子,囫囵吞枣地把剩的几口咸粥喝完。
「我来顾愣剑哥哥,初龙你好好睡觉。」花信风知道初龙这几天为了盯着冷剑白狐,一直不敢睡太熟:只要夜晚冷剑白狐想起身,初龙就会将他按回被褥里。
「哈嗯……」初龙吃完花信风给宵夜之後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点点头,拖着小毯子回到他的房间,而花信风抱着明显又开始神游的冷剑白狐往自己的寝室走。
本来想立刻将炼制完成的丹药交给冷剑白狐,但现在这状况……晚点吧!
花信风发现只要不弄痛冷剑白狐他就不会回神,於是他慢条斯理的开始脱掉冷剑白狐的衣服,引导他躺下,然後自己也脱得赤条条的,钻进冷剑白狐的被窝当中,最後贴上他的唇,开始恣意的掠夺。
「咕呼……嗯、啾……」呼x1有点沉闷,冷剑白狐大口x1气,却吃进一个柔软灵活的东西,搅弄着他的口腔,他困惑的眨眨眼,和那灵活的东西纠缠了会儿,又吞了几口被迫接受的津ye,终於发现花信风正和他吻得难分难舍!
「咳、咳!」冷剑白狐震惊的握着花信风的肩膀将他推开,好不容易才能够顺利呼x1。
花信风津津有味的t1an着嘴唇,声音b平日还要低哑:「徒儿,怎麽了?」
「呼哈、呼哈……」冷剑白狐喘了好几口气才弄清现况:花信风正全身ch11u0的趴在他身上吻他!
「师尊您……怎麽没穿衣服?」花信风赤身0t到处乱跑虽然也不是什麽罕见的事,但这样趴在自己身上还不曾有过!冷剑白狐觉得自己混乱的大脑被花信风惊人的t温给烧得更糊涂了。
「你也没穿啊。」花信风又俯下身,似乎为了证明冷剑白狐也是一丝不挂,用小腿亲昵的蹭了蹭冷剑白狐一样光滑的腿。
「……!」是什麽时候变成这样的!震惊两个字已经不足以形容冷剑白狐内心的感受,他憋着一口气不晓得该说些什麽,只能呆呆的看着花信风。
「呵。」徒儿真的很可ai,但b木头还直的脑袋看来到了极限,不说清楚就不会明白。
「有哪里不懂的可以问我。」花信风侧躺在冷剑白狐身边,让他有喘息的空间,接着好整以暇的用手支着脸,另一手在冷剑白狐x口画着圆,欣赏着他变幻莫测的表情。
「呃、那个……」冷剑白狐一边阻挡花信风的逗弄,一边犹豫着说出口:「师尊,这样真的……可以吗?」冷剑白狐终於明白那困扰他多天的燥热与害羞是——情慾!自己竟然对师尊有如此wuhui肮脏的念头,真的可以吗?
「有何不可?」这没头没脑的问题花信风听懂了,他贴近冷剑白狐,堵住了那又要发问的嘴。
「嗯、唔!呼……啾!」冷剑白狐发现自己喜欢和花信风接吻,可是他的肺活量明显还需要锻链!花信风只要察觉冷剑白狐挣扎的力道逐渐变弱,就会暂时离开,让他喘气;内心的抵触被舒服的t1an弄给融化了,冷剑白狐觉得晕呼呼的,不晓得是师尊的t温太高,又或者是棉被太厚实,他现在只觉得……很热!
冷剑白狐以为接下来是互相用手抚慰,或是像上次一样用後庭获得快感,但花信风的行为总是能超出他的想像:他开始亲吻冷剑白狐的x膛!
「嗯、师尊……」sh润夹带着微微麻痒的亲吻在冷剑白狐身上绽放出一朵又一朵妖冶红花,让他燥热难当;他不知所措的扭着身t,既想逃避,又想将自己觉得舒服的部位凑到花信风面前让他好好疼ai——他从来不知道rt0u被人x1shun是这麽令人愉悦的事!
花信风叼着他左边的rt0u,用舌尖来回拨弄着小巧的果实,搔痒流窜全身,让未获关注的另一边显得空虚寂寞,冷剑白狐忍不住伸手自己搓r0u着,花信风见到冷剑白狐深陷情慾的可ai模样忍不住笑了。
看似冷酷,实际上却十分热情的唇沿着漂亮的腹肌一路向下滑,舌尖故意在肚脐周围t1an弄了一番,再沿着耻毛向下,最後hanzhu了那克制不住兴奋的男根。
「师……嗯啊!」下t被温暖的口腔包覆、x1shun,嘴唇恰到好处的圈着g0u槽刺激,舌尖t1an去铃口分泌出来的清ye,不同於sh0uy1ng的快乐让冷剑白狐陷入疯狂,他本能地想挺腰,但看到花信风的脸颊都被自己顶到变形的模样让他既羞又耻:自己究竟在师尊嘴里做什麽!
「呜……等、别!」花信风放松喉头,一口气将冷剑白狐尽根吞入,他整个脸埋在冷剑白狐的胯间,从鼻腔呼出的热气一点一点的喷在小腹上,然後又缓缓後退,照顾到j身每一寸的肌肤,最後响亮的吮去前端的iye,像个妖jg一样满足的t1an着嘴唇,然後又是下一次的吞入。
「不行……师尊!啊啊啊!」guit0u受不了狭窄挤压的刺激,没几次冷剑白狐就开始尖叫,他来不及後退,颤抖着在花信风嘴里sjg了。
「嗯、嗯……」年轻就是好啊。花信风早有预备,他用舌根尽数挡下喷薄而出的jgye,仔细咽了下去,充斥在口腔中的雄x气息让他非常满足——无论是徒儿前面的第一次,还是後面的第一次,都是他的。
花信风意犹未尽的看着冷剑白狐,拿出香膏,趁冷剑白狐还没回神时弄得他gu间一片油腻。
「欸、欸?」後庭传来既熟悉又陌生的戳弄,冷剑白狐配合花信风的动作,努力放松身t,承欢过一次的xia0x很快又忆起了被填满的快乐,贪婪的吞咽着手指,冷剑白狐渐渐得趣,眼神迷茫的扭着腰,丝毫不知道自己一副邀请人狠狠侵犯的模样。
「师尊……」冷剑白狐总算想起他要说什麽了,「那个……呼嗯、不用蒐集吗?」师尊刚才用手指抹去嘴角残jg的模样看得冷剑白狐瞬间又y了!怎麽能对师尊有这种羞耻的反应呢?
「唔!」t内舒服的点被手指搔弄到,冷剑白狐扭了一下,花信风顺势再增添一根手指,一边耐心的扩张一边说道:「丹药已炼成。况且……」忍耐许久的r0u刃缓缓cha入那个又sh又软的xia0x,终於cha到底时两人都满足的叹了口气。
「呜!」花信风的深入,不只充实了後x,还弥补了冷剑白狐过去缺乏关ai的心灵……原来,自己是值得被ai的。冷剑白狐眼角瞬间泛泪。
花信风拥抱着他,吻去他的眼泪,温柔地说道:「是因为我想要你,才这麽做。没有别的目的。」
「师尊……」冷剑白狐手脚并用的抱着花信风,花信风明白冷剑白狐回想起他悲惨的过去,安抚似的缓缓ch0uchaa起来。
冷剑白狐舒服的眯起眼,随着花信风的节奏哼着气,但很快的,这点接触不够,黏腻的水声激起更多yuwang,花信风的动作逐渐加大,原本羞涩的xia0x食髓知味,索求着更多更猛烈的刺激。
「唔、唔!」青筋与内壁摩擦的快乐与t内深处被顶到的感觉不同,冷剑白狐不晓得师尊怎麽能够赋予他这麽多不同的感受,他勉强抓到棉被的一角咬着,避免吵醒在隔壁房间睡的初龙——这次他实在不知道该用什麽藉口打发他才好。
但花信风坏心眼的不断顶着会让冷剑白狐尖叫的那点,就是要把他的sheny1n给b出来:「徒儿……哼、别忍着。」
狰狞粗壮的凶器狠狠碾磨过huax,冷剑白狐咬紧牙根,拼命摇着头,他知道一旦喊出口,就像河川溃堤一般,无法收拾;可是花信风像叼住猎物喉管的狼一样,除非达成目的,否则不会松口。
「噗咕、噗咕……」r0ut拍击的声音夹杂着水声,越来越多tye随着花信风穷追猛打的ch0uchaa流淌而出,冷剑白狐甚至觉得底下的垫被似乎……sh了一块?认知到身t有多麽y1ngdang的冷剑白狐遮着脸,闷得自己差点不能呼x1。
这个笨徒儿……花信风皱眉,强制拿开他的双手,掐着他的下颚,b他松口,还将棉被丢远,同时劲瘦有力的腰狠狠往前一顶,冷剑白狐无法抑制的叫了出来:「啊!太、太深了!嗯哼、师尊……」
接下来就是一连串令人脸红心跳的sheny1n,冷剑白狐已经彻底沦陷在花信风给予的快感当中,透过失控的声音来宣泄自己满溢而出的感受。
t内不断被刺激,前端又酸又胀的冒着清ye,只差一步就能够ga0cha0,可是冷剑白狐更想透过後庭获得快感——被花信风索求让他觉得很幸福。
他狂乱的喊着花信风,花信风感觉到内壁一下一下x1着他,知道冷剑白狐快到了,於是他加快冲刺,在冷剑白狐ga0cha0的那瞬间也不再忍耐,顺着xia0xx1shun的力道松开jg口,将自己的jgye送入了冷剑白狐t内。
「呼、呼、呼……」又是那热热的感觉,这次一定要问清楚那是什麽。冷剑白狐喘好一会儿,总算缓过劲来,他沙哑的开口问道:「师尊,那个……是什麽?」
「嗯?」花信风喜欢和冷剑白狐抱在一起的感觉,他维持着cha入的姿势趴在冷剑白狐身上,轻轻啄着他的颈子回应。
「就……」冷剑白狐实在不好意思说出口,只好缩了缩後庭,声音越来越小:「那个……」
「呵。」徒儿这是在诱惑他吗?「不明白的话为师再教一次。」
「咦?」刚刚师尊有教他什麽吗?冷剑白狐瞪大了眼。
花信风不给他思考的机会,就着jgye的润滑,又开始扭动着腰,逐渐y起来的r0u刃咕啾咕啾的搅弄着冷剑白狐的後庭,冷剑白狐这才发现原来後庭流出这麽多水,不完全是融化的香膏,或是他的yshui,还有一部分是……师尊的jgye!
本来以为师尊是趁着jiaohe的时候进行双修,输送内力给他,才会有这种全身畅快的热流,没想到答案更单纯——就只是花信风在他t内ga0cha0罢了。
原来自己也能让师尊觉得舒服。冷剑白狐内心暗自窃喜。
内壁经过一次开拓,已经完全适应花信风的形状与大小,甚至还会主动引导花信风去摩擦冷剑白狐喜欢的地方;花信风这次不急着占据冷剑白狐的身t,他非常有耐心的尝试各种角度,甚至cha着画圆,使这次的jiaohe更增添了一分黏腻;粗壮炽热的男根每次都将jgye带出,再重新推入,反覆捣弄多次之後,x口像是再也吃不下那样吐出白泡,紧贴着的胯部也因此沾黏出煽情的丝线,将情动的氛围再染上一层春se。
花信风像是发现探索的乐趣一般,一下将冷剑白狐的脚架在自己肩上,从侧面顶他,一下让他趴着,掐着他的腰猛冲,又或者是将他抱起,用上次没能使用的t位钩着他的膝窝,以坐姿向上挺腰;冷剑白狐被颠得神智迷糊,完全是靠着追求快感的本能配合着花信风的动作,不知道ga0cha0了几次。
「呃!」不知过了多久,冷剑白狐绷紧着大腿,喷出稀薄的jg水,他疲惫得差点昏过去,可是花信风依然jg神奕奕:「为师再教你……」
後半句冷剑白狐没听进去,他哭着求饶:「呜呜呜……师尊,我好累,能不能、改天再学?」
「愣剑哥……咦?」已经巳时了,桌上的早餐依然没有动过的痕迹,初龙觉得不太对劲,跑到冷剑白狐的房间找他,发觉他竟然还没醒!而且房间有一gu……奇妙的味道。
他担忧的跑去找花信风,花信风拍了拍他的头:「昨天点的安眠香效果太强了,让你愣剑哥哥再睡一会儿。」花信风绝对不会说昨天服用安眠药物的其实是初龙,而不是冷剑白狐。
原来是安眠香啊……愣剑哥哥最近都在发呆,让他好好睡一下也好。初龙点点头,乖巧的协助花信风日常琐事,最後端着漱洗的水盆,来到冷剑白狐身边。
「愣、剑、哥、哥!」初龙叫了好几次冷剑白狐还是没有反应,他乾脆爬到冷剑白狐的背上大力跳了几下,正好踩到冷剑白狐昨天过度c劳的腰,冷剑白狐哀号一声,醒了过来。
初龙发现自己踩痛冷剑白狐,连忙爬了下来,将水盆往冷剑白狐身边推了推:「咳!愣剑哥哥,中午了!太yan晒pgu了!」
「咦!」冷剑白狐没想到自己竟然会睡到日上三竿!想撑起身t,可是那难以启齿的疼痛让他又跌回被窝当中,初龙发现异状,连忙唤花信风过来查看。
花信风忍着笑,一边替冷剑白狐推拿被折腾千万遍的肌r0u,一边故作镇定的道:「看来昨天练习太久了,你愣剑哥哥才会这麽累。」
大半夜的还在学武功呀!初龙惊叹花信风如此严厉。
等冷剑白狐漱洗完、用过花信风给他补身的j汤之後都已经下午了,他红着脸坐在书房读书,躲避花信风和初龙的呼唤……昨夜叫成那样,他实在没脸见人了!
「原来你在这里。」花信风找到冷剑白狐,将炼制完成的丹药交给他:「危急时可以救命。」
「嗯?」冷剑白狐下意识的打开瓶塞查看,接着就闻到一丝昨晚充斥在房内的味道……他恨自己认出丹药的原料!
冷剑白狐无法理解师尊睡觉的时候为什麽老是要把手放进他的衣襟里?
若是怕冷的话,那将棉被踢开又是什麽意思?
冷剑白狐无言的望着屋顶的梁——从外头透进来的光线可得知已经天亮了,他该起身准备早点了,但师尊依然熟睡着。
冷剑白狐不晓得是否该把花信风的手拿开,还是就任由他这麽抱着?
宽大又带着薄茧的手似乎很喜欢冷剑白狐肌肤的触感,不只贴着,还开始上下摩挲着冷剑白狐的x膛,搔痒的感觉激得冷剑白狐阵阵颤栗,他连忙按住花信风的手,用笃定的口吻说道:「师尊,早。」
「嗯唔……」花信风的声音听起来很模糊,因为他把脸埋在冷剑白狐的肩胛骨咕哝着,然後像是猎犬一般用鼻子蹭着冷剑白狐的脖颈,最後终於找到目标:耳垂,开始啃咬起来。
一大早的!冷剑白狐耳根红了起来。看来师尊b他还早「清醒」。
冷剑白狐不好直接推开花信风,只好撑起身t向外爬,逃离花信风的啃咬——不过花信风早就料到冷剑白狐的动作,用小腿缠住了他。
「……师尊!」贴上t0ngbu的热度让冷剑白狐挣扎得更加用力了,就连榻榻米都快被他抠出洞来。
「嗯?」花信风慵懒的声音听起来还没完全清醒,可是jg准箝制的举动说明他早就醒了,还醒得非常「彻底」。
「我该、准备……早餐、了!」冷剑白狐已经不管自己的动作会不会蹭到花信风jg神抖擞的部位,他奋力扭动着身子想向外爬——至少要打开拉门,这样师尊就会停止亲密举动。
「吾饿了。」爬出去的那一点点距离又被花信风扯了回来,衣带也在挣扎的过程中松了开来,冷剑白狐心中警铃大作,心中估算初龙应该快醒了,不能答应师尊!
单纯拼力气的话冷剑白狐未必不能取胜,然而花信风先发制人,冷剑白狐已然丧失先机,要回身反击也不是不行,只是一早就要做出攻击师尊这麽大逆不道的行为实在让冷剑白狐心里有些障碍;也因为他这层顾虑,花信风ai抚的动作更加肆无忌惮。
两人一缠一逃,像是打结的线一样难分难解,冷剑白狐被花信风弄得满头大汗,身t虽然不想,却也被挑逗了起来。
冷剑白狐的肩膀已经完全露了出来,还被花信风咬了一口,抱着x膛的手也逐渐往下0索,就快要揪住命根子的时候……
「愣剑哥哥,你醒了吗?」此时,门外传来初龙的声音,有如天籁,解救了陷入困境的冷剑白狐。
花信风叹了口气,解除禁锢,冷剑白狐暗自拍了拍x口,顾不得花信风的脸黑的跟锅底一样,连忙出声:「醒了!等我一下!」
冷剑白狐匆匆忙忙的穿上外衣,不敢回头看花信风,反手关上拉门,僵y的对初龙笑了笑:「师尊还没醒,别吵他。」
「好。」
两只小的脚步声远去,花信风盯着没获得纾解的部位,开始有点後悔当初把初龙捡回来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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