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2/8)

    「我在家里。」

    「ben……现在可以问你一件事吗？」

    丘晨星的心，登时松懈下来，又问：「那……是因为心血来cha0？」

    这吻，如狂风暴雨般，袭卷了刘邦奇全身气力，更毁灭了他的理智；他想到很久以前，自己曾有过的贪求，想要一双有力的手，一个激情的吻，一个疯狂的人──自从被毫无预警的刺探过，他就知道，再也回不去过去那平心静气的自己了！

    曾经这麽渴望被人拥抱ai抚吗？

    空气中漫着淡淡深泉男香，刘邦奇将自己穿得整齐，坐在床上。

    但这次，他学会等待，既不自作聪明的猜测也不无端想像，自己在他身前太稚neng，表演世故只会离这男人更远。

    不知是否职业关系，丘晨星很会布置这属於俩人的餐会，当刘邦奇将两盘热腾腾的义大利面捧出来时，餐厅已变得昏h，桌上明晃晃的摆了个小小香jg灯，整个屋子飘散着淡淡「深泉」香气。

    一次晚餐不够，一个吻不够，一次缠绵不够，他们应该拥有更多更多。

    「哦？」丘晨星声音扬了起来。

    然而慾望是蛮横的，他开始懂得找藉口合理化今天的行为──会来这趟，纯粹是不想让两个人用最恶劣的方式结束，即便他很清楚，一旦见了他，什麽防备都溃决了。

    「嗯？」刘邦奇专注的用筷子翻弄热水里的面条。

    「感觉上确实很年轻，但没想到这麽年轻。」刘邦奇挑眉道。

    对方楞了楞，突地一笑：「那快来吧，时间一定不够用的。」

    刘邦奇所的迟疑顿然消逝，急不迭的拨起手机──

    「他……过世很久了……」

    「你……真是大忙人，一整天，手机响个不停……」丘晨星笑着。

    「我那时并不知道你做什麽。」刘邦奇用另一种方式否认之前自己的话。

    「喜帖都寄了吗？」刘邦奇问。

    刘邦奇开始煮起配料，浓浓的蕃茄香登时传遍厨房──关於那个早夭的身影，有太多说不出，道不尽的回忆，好不容易，现在想起他，不再那麽感伤，因为他知道，在这世上，有另一个人包办了所有的悲伤，这令他备感安慰，即便自己永远是局外人。

    在他拥抱自己的身t时，在他企图与自己合而为一时，他总在耳际喃喃地念着，「不够，不够，不够……」

    那时，怎麽都是个冷静的旁观着，即便最难舍的人远离尘世，他仍然选择用思念回忆，所以终究维持着平静的心绪活下来。

    「我不是这个意思，」刘邦奇浅浅一笑，「我只是想到……要不要我们等等一起去超市买些东西回来煮，我会做简单的义大利面，到时你再调一杯gtonic给我。」

    「ben，口渴吗？」

    丘晨星斜靠一旁，看着刘邦奇边切着配料，边注意着水的热度。

    手机铃响，丘晨星暂停动作，伸手将它捡起，塞进枕头下，继续未完成的冲撞，直到刘邦奇的喘息在耳际消逝，而自己也jg疲力竭才翻身而躺。

    「总觉得……你和我之间差太多了……」

    「不好意思什麽？」丘晨星将最後一口面塞进嘴里，满足问着。

    「怎麽了？」

    刘邦奇原想好聚好散，才放低身段，没想到却换来这样的回覆？

    「你会不会买太多了？」刘邦奇看他拎着两大袋，而自己手上却只有一小包，便问着。

    这一开场，俩人间的气氛登时轻松万分，他们边吃着东西，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

    「你在想什麽？」刘邦奇反而开了口。

    刘邦奇也笑了起来，「嗯。」

    想到这儿，陈娉婷淡然一笑，自己真是越来越在乎他了，以至於竟会如此忐忑不安。

    「喂！你不要忘了，你也付过我钱，你有权利打扰我！」丘晨星轻笑着，但语气中难掩落漠。

    丘晨星见他迟疑，忙坐了起来，「我先说，第一，我从来没带人回家，第二，我从来不帮别人准备烟酒，只有你例外，你信不信？」

    「啊？没有啊……只是想到之前我们刚交往时的情形……」

    说着，也没等对方做何回应，就将贴在身上的nv人送进同事怀里，边看着车流，边听着手机，走过来。

    刘邦奇没有马上回话，然而听着他缓缓的呼x1，丘晨星几乎能感到他有满腔的话想说。

    犹豫的当刻，远望丘晨星突然搂着一个nv人自街角转出来，感觉上像要招计程车。

    「偷了你的香味，」丘晨星笑着，「这个可以让我食慾大振！」

    「我会调gtonic，你要喝吗？」

    「我真的怕自己放不下你……」

    这话像一锅热水，当头浇下，丘晨星觉得全身一阵沸腾，不禁急促道：「你、你……真的很烦咧！」

    「我是altair。」幸好丘晨星终於接了起来，但语气除了淡漠还是淡漠。

    他甚至决定还要做更多，只是再来的决定影响所及，恐怕不是他一个人所能背负……

    怎麽会不喜欢呢，当你越迟着走进感情，越需要无关价值的给予。

    刘邦奇终於明白他的真的很烦代表什麽，更了解够了吗在暗示什麽。

    「我、我是ben。」

    「嗯，寄了。」

    「要找我shang吗？得晚一点，我还有事。」那像接客般的口吻，令刘邦奇难受。

    那麽，是这个人吗，这个人，可以吗？

    可是俩人都懂得在完事後，绝口不提──谁也没把握在说出要求後，能得到什麽答覆。

    没有，从来没有。

    「好香……」丘晨星深深望着他，充满难舍得抚0他的脸，他的唇，苦涩笑道：「明天，记得搽香水，davidoff的深泉。」

    「在蓝月，很多人想认识你，为什麽……你愿意和我一起？」

    刘邦奇还是趴在床上，双手紧握，身下的痛楚、激荡t内的情慾都教他动不了。

    「嗯，好，这段时间，你好好休息，有什麽事再打电话给我。」微笑着送她下车，却在她消逝眼前後，忍不住凝住了脸。

    「嗯。」刘邦奇应一声，俩人颇有默契，马上又吻了起来，直到濒临窒息边缘，才放开彼此。

    「今天这麽早，才下午一点？」

    丘晨星弯下身，二话不说就像暴徒般，将手伸进车里，揽住刘邦奇的头，嘴一探就吻了他。

    「我不了解，」丘晨星坦白的笑了笑，「不好意思哦，我看到支票时，又气又火，你信不信我还哭得一蹋糊涂？」

    刘邦奇在这里坐了很久，一直下不了决心打电话。

    「这味道……」刘邦奇将盘子放在桌上，坐了下来。

    「我也请假。」刘邦奇道。

    「还好。」

    「……也是，也不是，」刘邦奇将面舀了起来，一副自然而然道：「你的气质……很像我一个老同学。」

    「你不相信啊？我等等可以给你看身分证！我大四就开始做这个，下个月就满三年了。」

    「哪有什麽不能接受……是我很不好意思……」

    「嗯。」刘邦奇浅浅一笑。

    「哦？」丘晨星撇嘴轻笑，「那我想……应该是……老情人或初恋情人吧？」

    「真的是因为……我的职业？」

    「来找我，明天来找我，好不好？」丘晨星紧紧捧着他面容，双手颤动着。

    丘晨星双眸登时兴奋大睁，叫了起来，「那有什麽问题，快快，快穿衣服，我们现在就去！」

    「不好吗？看你的样子，好像很不能接受。」

    等他走到车窗外，四目相对好半晌，才同时收起手机。

    「这样就够了吗，够了吗？」丘晨星双手捧着他的脸颊，神情激动的几乎要吞噬他。

    刘邦奇笑了笑，若有所思；他不想多说什麽破坏气氛的话，即便他清楚，丘晨星有太多话要跟自己说。

    思虑间，见丘晨星朝身後而来的同事招了招手，b手划脚了几下，电话里含糊传来：「我先跟人处理一下事情，你帮我送妮娜回去。」

    望着这个笑容，丘晨星深觉目眩，站起身，长长呼出一口气。

    刘邦奇淡然一笑，「也是，也不是。」

    见他只是凝视着自己，丘晨星忍不住再度渴求，「一天就好，之後我们就当作不认识，一天就好，好不好？」

    丘晨星下身围着一条浴巾，突地又趴回床上，仰脸朝他，「为什麽不要，你在蓝月不是都喝这个，我今天还特别去买琴酒及通宁水呢！」

    他无法确信，自己是因为心里需要他，还是身t需要他，或者，两方面都需要；这样的醒悟，让他深感羞耻与愧疚，却无悔。

    「你确定是食慾吗？」

    因此，刘邦奇正享受着这种热烈期待的情绪。

    他是醒着的，只是闭着眼，因为此时此刻，他突然想起很多人、很多事，关於几年前那突然逝去的灵魂、为此而悲痛的哀号，及许多许多夹杂在那段纷乱里，来来去去的每一个人。

    「不要。」

    刘邦奇手握方向盘，许久，终於昇起车窗，开车离去。

    「对不起。」刘邦奇刻意忽略他的冷漠，语气诚挚。

    可是现在，自己却变了，为了一个数面之缘的男人变了。

    「我在对街……」自车内看出去，便见丘晨星开始四处张望，直找到他的车，俩人隔着车水马龙对望起来。

    长那麽大，曾经热切期待着和另一个人见面吗？

    看着丘晨星身边的nv人正g着他的臂膀，想抢他的电话，刘邦奇不禁道：「抱歉，你好像很忙……我先走了……」

    这过程，刘邦奇知道了丘晨星今年只有廿六岁，对於这个答案，他多少有点讶异。

    「我知道你是谁，找我有什麽事？」

    自己的道歉，让俩人的关系再度回到初识时的原点，那无端的纠缠x1引，谁也放不了谁，谁也离不开谁，也许无关於情也无关於ai，但，光是一个吻，已不够，不够满足俩人几乎满溢的情慾。

    「我今天请假等你。」

    「没什麽……那……听说结婚前一个礼拜不能见面……」

    那麽该找谁呢，谁来帮他一起承担罪恶呢？

    「像这种不重要的事就不要去想了……我们没时间不好意思。」丘晨星微笑的凝视他。

    「怎麽会，晚餐还有宵夜，两场呢，也许把你灌醉了，还可以和你吃到明天的早餐。」

    难得刘邦奇欣赏他的笑话，丘晨星开朗的笑了起来，递给他一杯gtonic，同时轻敲酒杯，「食慾又不是只说嘴巴！」

    「嗯，是啊，我妈也交代我了，所以明天我就不去找你了！」

    不知为什麽，一听到他委婉的口吻，丘晨星心头瞬间暖了起来，脸上僵化的线条也松懈下来，但对於他把自己当男妓，还是有些怅然，便苦涩笑道：「你不用跟我道歉……其实你大可放心，若不是以为你打给我，我不会回电，更不会打扰你的生活，我懂得分寸。」

    刘邦奇怔了怔，瞧了他一眼，匆匆又转回热锅里。

    「哦！」刘邦奇扬扬眉，笑了起来。

    「啊！」

    丘晨星拿起电话，在瞧到手机号码时，不知在想什麽，竟没有马上接起来，一种莫名其妙的恐慌袭击着他的心灵。

    丘晨星被他这回覆逗得好奇极了，「那……你还和那老同学联络吗，下次有没有机会看看，我哪里和他很像？」

    「你……」

    「面可以了，你现在去调酒吧，等等可以一起品嚐！」刘邦奇想结束话题的意思很明显，丘晨星不得不识相的走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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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ltair……你……应该了解，为什麽我会这麽做……」

    「哦……」

    「我是来跟你道歉的……」

    难道多心了吗？怎麽觉得他这一声应得很勉强呢？

    「嘿，你在哪？」刘邦奇拨动号码，对方在第一时间接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