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之若狂()(1/5)
※仗露交往後
※小nve,但依然傻白甜
※接续《不准无视我》《abc系列》《吃不完的早餐》《像可乐一样》
※无须以上列出篇章也可观看
杜王町一如既往的和平,在这小小的城镇内,时间的流动悠闲而缓慢,却也是以慢条斯理的步调春去秋来,时季更迭。
而他们也吵吵闹闹地交往了一年多。
一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但也足够让仗助的专用盥洗用品在露伴家浴室里落地生根,也足够让露伴更加顺理成章地命令仗助做家事,为他打理家里的一切杂事。
即将升上高三的仗助,身t陷在几乎快变成他专用的客厅沙发中,将手中的进路调查表晃到露伴眼前,向怀中的恋人徵询意见:
「露伴,你觉得我该考哪所大学好啊?」
正在看电视的露伴瞥了一眼那张有着三个栏位的纸,从鼻子里哼了一声,「你能考上的也就那几所吧,这是个值得烦恼的问题吗?」
「真过分!」
对一如往常地嘴毒的恋人,仗助佯怒噘起嘴,但他也自觉对课业确实不太上心,自然与跟康一由花子所志愿的名校无缘。
「考不上大学的话,就直接去就业吧。」露伴随口提议。
「嘛,这也是个选择。」
仗助望着那张纸,十七岁的少年对未来职涯的想像就跟白纸一样,然而在这茫茫空白间,他坚决地希望露伴依旧在他身边。
几年後露伴会是什麽模样?一定还是一样对漫画一心一意,还是会我行我素地对他颐指气使。
他为自己的想像笑了笑,此时,一只白se的小手悄悄ch0u走了他手中的进路调查表。
「天堂之门?」
仗助与露伴同时抬头,讶异地望着自己跑出来的天堂之门。
只见天堂之门红着小脸,一手拿笔一手拿纸,在仗助的进路调查表上写了些什麽,然後就消失了。
「……。」
仗助伸手接住从空中飘落的纸张,在看到上面的字迹时,顿时又惊讶地睁大了眼,随後欣喜地扬起了嘴角,让疯狂钻石将想从他怀中逃跑的露伴给压回腿间。
在进路调查表上,天堂之门稚气的字迹将三个栏位填得满满的:
也可观看
他们交往七年了,但传说中的七年之痒并没有发生在他们之间。仗助相当专情,露伴不屑外遇。两人就算吵架吵得再凶,吵到露伴向仗助乱扔钢笔笔头,也总是会在三天内就和好。
然而仗助万万没想到,他jg心安排的求婚,到最後竟会演变成漫长的冷战。
如今仗助已是杜王町的巡警,他终究穿上了跟外公一样的笔挺制服,成为了这小镇的守护者。
虽然露伴还是老样子,明明b他幼稚却ai对他摆长辈架子,总是说他是小鬼,但仗助自认为他已是一个成熟的大人,足以担起更多责任。
早在十六岁在床上把露伴吃乾抹净时,他就暗暗下定决心,他一定会用一生来对露伴负责。
这个想法从少年直到现在都未改变,二十三岁的东方仗助仍是怀着一腔纯情的日本男儿。
今天是他们交往七年的纪念日。即使露伴不会记得这事,但他每年可都记得很清楚,一定会把露伴拖出来庆祝。而露伴虽嘴上念着麻烦si了我工作可是很忙的,但最终还是会配合他。
他们今年选在托尼欧的餐厅庆祝。然而跟往年不同的是,仗助看起来特别紧张。
在吃完甜点後,仗助要露伴闭上眼睛,这时露伴心里大概有了底,x间也涌起了高扬的情绪。
他g起嘴角,阖上双眸,任对面的仗助轻轻拉着他的手,慎重而虔诚地为他的左手无名指套上戒指。
「请你跟我结婚吧,露伴。」
仗助的声音在颤抖,露伴张开眼,看见他的脸跟耳根都憋得通红,但那双闪耀的紫se双眼却认真地望着他,里头的情意及决心绝无虚假。
跟七年前一样,仗助的双眸仍是露伴此生见过最耀眼的事物。
他举起左手来,看着套在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上面的钻石小小颗的,在灯光下却炫目无b。他不用问,也知道这是仗助存了好久的薪水才买得起的。
他托着腮刻意沉默着,坏心地享受着仗助的焦虑跟紧张,像是拿着骨头逗弄着狗狗的主人。
良久後,他啜了一口用高脚杯盛装的餐後酒,才高傲地微仰脖颈,缓缓开口:
「好吧,我就勉为其难地答应你吧。」
听见恋人如此回答,仗助有些不敢置信地眨了眨眼,随後便扬起了灿烂的笑容,开心到像是要飞上天去。
他其实没什麽把握露伴会应允,毕竟对方向来自由无拘,讨厌被束缚,即使交往了七年,即使他清楚他们彼此相ai,但露伴会答应他的求婚,实在让他感到非常幸福。
「那我们明天就去办入籍手续吧!」
仗助脸上满是雀跃,回想自相识交往以来的点点滴滴,他心头充满感动。
「啊,想到露伴会入籍我们家就好期待啊!」
听到这句话,露伴感觉到不对劲,双眉倒竖,啪地一声拍案而起:
「喂喂喂喂喂,为什麽是我入籍你们家?是你东方仗助入籍岸边家才对吧?」
「啊?」仗助讶异地看着面染薄怒的露伴,为对方的反应感到有些不解。
「东方仗助,你凭什麽要我改姓?」
露伴用力甩开被仗助握着的左手。交往这麽久了,这小鬼自以为是的这点还是让他很火大。
「我……」
仗助一时愣住了。
对啊,入籍是要改姓没错。
日本没有同x婚姻制度,要让同x恋人成为法律所承认的关系,就是让一方成为另一方的养子。这样就必须有一方要更改姓氏才行。
「论年纪论经济能力,怎麽想都是你入籍我家才对!」
虽然露伴说的没错,但仗助还是抗拒地皱起眉,「但我是独生子,要我改姓实在是……」
「我也是独生子啊!」露伴心头火起,愠怒地瞪着仗助,「反正你是不愿意改姓就是了?」
仗助沉默。
「很好。」露伴怒极反笑,使劲将戒指拔下来,啪一声重重放在桌上,「我拒绝你的求婚,东方仗助。」
冷冷抛下这句话後,露伴便愤而举步离开了餐厅,留下不知所措的恋人。
托尼欧从厨房探出头来,跟餐厅的其他客人一样,向垂头丧气的仗助投以同情的目光。
康一感到非常无奈。
仗助跟露伴又吵架了,从七年前就是这样,每次他们吵架时,他就不免要接收两位好友的负面情绪,再寻机会当和事佬,或等他们在三天内自己消气和好。
康一按着隐隐作痛的太yanx,压抑住放act3跑出来骂sh1t的冲动,耐着x子听两个友人分别打电话找他抱怨。
好好的求婚怎麽会变成这样啊,唉,好不容易取得了老妈的同意才跟露伴求婚的,结果露伴居然因为改姓这麽生气……仗助的声音听起来很是委屈。
区区的东方仗助居然敢叫我岸边露伴改姓!开什麽玩笑!露伴在电话另一头愤怒地张牙舞爪。
然而这次两人吵架的原因,让擅长排解纠纷的康一也ai莫能助。毕竟日本生y的法律就摆在那里,同x别的两人,若要成为法律上的家人,就必须有一方妥协。
2006年的日本还没进步到同x能够结婚的程度,纵使无奈,也只能忍受。
呃,或许你们可以到承认同x婚姻的外国结婚?对为此开始冷战的两人,康一也只能给出这样的建议。
但日本的法律不承认吧?仗助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老妈只生我一个儿子,要我入籍露伴家,成为他法律上的养子,怎麽想都不对啊。
没用的,就算到其他国家结婚,回到日本後婚姻关系仍然不会被承认。
露伴如此回答,心里没由来地一阵酸,然而想到仗助,他又恨恨地咬牙:要我跟他姓,不可能!
「男人的自尊心真的好无聊,能够在一起不就好了吗?谁跟谁姓一点都不重要吧?」
从康一那里听说了两人吵架的事情,在厨房洗碗的由花子很是受不了地说着。
这件事始终没得到解决,因为他们俩人谁也不愿意改姓。
仗助00鼻子,知道自己注定是最先低头的那个,即使他仍然不会入籍露伴家,但他还是打算去道歉求和,只求能够把露伴哄到消气。至於婚事,也只能暂时延後了。
然而,当他下班骑着脚踏车到露伴家,忐忑地打开门後,竟发现他居然出门远行去了。
一个礼拜後,露伴风尘仆仆地归来,对编辑宣布自己破产了,已经把那栋豪宅转手卖掉。
他为了取材,买下了六座山阻止渡假村修路,结果那六座山地价暴跌,让他一夕之间破了产。这破产原因很有露伴的风格,仗助对此无言以对。
但他没想到,在失去房子後,露伴居然选择到康一家暂时打扰,这由花子相当不满,也让仗助很是不高兴。
在这种困难的时候,不是应该来依靠恋人吗?然而露伴仍在生仗助的气,宁可待在无可奈何的康一家,让仗助三番两次地吃闭门羹。
一直被拒听电话又拒绝被见,仗助终於忍无可忍了。
有天向康一确认露伴确实在家後,他走进了康一家,让疯狂钻石嘟啦一拳打穿了客房的墙壁。
坐在床边,将画板放在自己膝上工作的露伴,听见墙被打穿的巨响,吓得本能地叫出天堂之门。
然而他抬眼一看,发现眼前人是他最讨厌的人时,便冷哼一声,又埋头继续自己的工作。
仗助修好墙壁後,转头半是生气半是无奈地望着露伴,而他身边的天堂之门则局促不安地扭着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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