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觉孩子弯弯的(3/5)

    好几次在内苑跟可ai的小太监一起晒太yan,远远地看见身穿皇袍的李誉,只是看我一眼就走人。接着当晚我就收到一碗黑乎乎的补药,老太监y恻恻说是皇帝赏的殊荣。

    结果只是一碗一点也不苦的药汤,我完全无法理解李誉。

    几个月後我总算能走路,只是仍需别人搀扶,但我确定的是右手真的没救了,别说拿刀了,连筷子都有问题。

    朝堂上,只有我跟戚霖能带刀入g0ng,可以面圣而无需下跪,地位凌驾於所有文武百官之上。我刘静臣不愧是皇帝叔叔兼大顺国最猛伤残人士,大殿上只有我一个人赐座,甚至还有茶喝,连同为复国功臣的戚霖老将军都没这资格。

    虽然他老人家对於我身上的伤是惋惜不已,不过只要天下太平,我刘静臣不能骑马作战也无所谓了。

    曹娇住在京城原本的大宅,一个nv人c持全家的重建计画,偶尔想到才会进g0ng来看看我,因为她知道我怕无聊。

    「你这副德x传出去能看吗?」曹娇皱着眉说:「威名赫赫的刘静臣大人是个连药都不敢喝的gui孙子。」

    「这碗药跟直接啃树皮没两样,苦得要命!」我气得一口气喝乾:「下次换你喝喝看!」

    房里面只有我跟曹娇,柳儿在旁边将食盒的东西一一取出,放在小榻上的矮桌供我使用。

    「说实在话,我还以为你这次真的不行了。」

    「我刘静臣福大命大,连si了都能活过来。」我躺回小榻,捻了一小口酸梅糕往嘴里送:「你还怕守寡吗?」

    「我是怕你没用过就去了,半夜托梦给老娘要个男的当si鬼伴!」

    我怪嗔了曹娇一眼,真想帮她科普一下纯一的骄傲:「不用,老子心如止水。」

    「刘静臣,你是不是骗我?」

    挟在半空中第二块酸梅糕还没丢进嘴里,我就差点噎si了:「怎麽?」

    「当初你说你喜欢男人,有时候我真怀疑你是不是骗我。」

    我叹了口气说:「闺密啊,你当我这麽ai你吗?」

    曹娇脸上一红,结结巴巴地说:「不、不是!不要会错意了!」

    「我喜欢男人这事是千真万确,只不过还没找到人罢了。」我笑嘻嘻地对她说,「我说过了,我会保护你和柳儿,曹娇你别怕,也别担心我了。」

    柳儿悄悄地抹泪,曹娇笑了笑说:「大人何时返家?」

    「昨晚写签问皇帝回家的事情,李誉这小子连理我都没有。」

    「果然当了皇帝以後人都是会变的。」

    「李誉还是李誉,他怎麽想都没关系。」我耸耸肩,「算了,不急一时,反正我在这儿还有可ai的小太监陪。」

    曹娇跟柳儿的脸瞬间变成嫌弃,我还清楚的听见柳儿骂我se胚。

    才不是呢,真冤枉。

    大概是上天不喜欢背後说人坏话,当天晚上祯明皇帝就来了。

    纳闷的是,他身边只有yyan怪气的老太监手执羊角灯,跟提着食盒的漂亮g0ngnv,并没有像以往一样一票人跟在身旁。

    李誉似笑非笑,整个人透着一gu森然y气。我让小太监把西洋棋收一收,总觉得今晚的李誉特别让人毛骨悚然。

    「刘大人,」老太监尖声尖气地说:「陛下替您送药来了。」

    正想从小榻爬起来谢恩,小g0ngnv就把药汤端放在矮几上,跟老太监规规矩矩退出寝殿。

    「」

    为什麽我有种不妙的感觉?

    李誉坐在床边,端起汤药,用汤匙捞啊捞地吹凉:「身t好点了没?」

    我不自觉地吞了口水:「托陛下的福,微臣已经」

    盛着汤药的汤匙递到我面前,只差没有往我的嘴里t0ng。

    「」

    现在是玩哪出?

    李誉不带感情地说:「喝了。」

    「我能自己来。」

    正要接过汤匙,李誉却撤开手,重复说:「把药喝了。」

    李小朋友不,李青年总算决定亲手毒si叔叔了吗?我有点忧郁,战战兢兢让皇帝亲手喂药,人家还真是承受不起。

    汤药有点甜,大概是加了紫苏跟葛根,并不难喝。李誉一勺一勺地喂一句话也不说,但我总觉得他隐含着怒气。原来被霸总喂药一点也不浪漫,叔叔好害怕!

    「还记得以前叔叔跟我说过,」李誉捞着药碗里的残汤,「往事是用来回忆的,不是用来欺骗或伤感的。」

    我老早就忘记这是哪里抄来的心灵j汤,含糊地附和:「喔——好像有,什麽时候的事呢。」

    李誉笑了一下:「是吗?那你怎没跟我说你喜欢男人?」

    拎北心都凉了。

    烛火摇曳之下的面容逐渐浮现愤怒,李誉直接掐住我的下颚:「为什麽骗我?为什麽我不可以?」

    上天啊,为什麽你每次惩罚的都是说谎的人,而不是贴在墙角偷听的人?

    李誉吻了上来,生涩而温柔,但我已经无法思考究竟是什麽滋味。

    十八岁小处男的吻技能高超到哪里?

    差不多跟他十三岁偷亲我一样没进步。

    「你为什麽骗我?」李誉面红耳赤,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放我一个人,还将我推上皇位!」

    我无言以对。

    冤啊,陛下,gay就不能当皇帝吗?当皇帝还能想怎样就怎样呢!

    我正想开口,李誉又吻了上来。

    …不过不是对叔叔怎样就能怎样。

    温软的舌钻进口腔里,夹带着狂风暴雨般的怒气席卷而来。我用仍有余力的左手抓着他的衣领拼命抵抗,但右手跟废物一样只能娇羞的拉拉扯扯,连个鸟毛都拔不起!演哪出啊g!

    「李嗯」

    想说话就变成了q1ngse闷哼,我脸都绿了,可以感受到对方蹭在一起的下半身好像胀大了些,李青年不要太亢奋啊!

    几年的历练让他长壮了些,脱去了稚气越来越像个男人,我果然没救了,还有时间趁机0一下小帅哥豆腐!李誉仍是气愤难平,单手压制已是我最强战斗力的左手,我脸更绿了,因为李誉在脱我的腰带。

    果然,光是亲亲根本平息不了被骗了好多年的怨气,李誉铁了心似的要强j叔叔,伤残人士根本打不过四肢健全的青年啊啊啊!

    「住、住手!」我急急忙忙地喊:「李誉、你、你不要乱来!」

    李誉没说话,咬牙切齿扯我的衣带,那双漂亮的眼睛露着绿光像饥饿过头的狼。

    在此要很没气氛的cha个话。

    古代有种衣服称呼为袴,有点像现代开裆k,穿起来通风兼具隐密。这种装束在骑马打仗或跨步奔跑完全不受限制,重点是穿着铠甲还能轻轻松松上厕所,而且透气又舒适!

    但面对恶狼脱衣的时候防御率根本 0。

    李誉轻轻松松就0入k裆,猛力一抓就是叔叔强悍伟岸的兄弟。

    那一瞬间,拎北心又凉了第二次。

    李誉看着我,冷笑了一下,我冷汗直流,只想跟他说兄弟这是误会。

    刘静臣可是三十几年都没用过的老处男,有个帅哥乱0又乱亲当然会有反应!拜托不要误会!

    「嗯?」李誉刻意r0u弄前端,g啊我真想si:「都这样了,还跟我说你是我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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