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愿(6/8)

    说到这里,几位长老也明白了,为什么是他们的师兄无渊担任这一届的住持,不仅是因为师兄修为高深,更是因为他怀着一颗仁慈的心,更是把师父的教诲,佛教的奥义铭记于心。

    “咳咳,师兄说的对,但是这一码归一码。我们可以不计较你放走猫妖,但是,你没有兑现对卓夫人的承诺,这个,师兄你恐怕是要负责的。我们同门师兄弟一场,我们也不为难你,只要你在自己的禅房里禁足思过三日,并且在思过的同时,断食三日,小惩大戒。还希望师兄你不要怪罪我们,我们这也是没有办法。”

    无渊点点头,平静地对这几个长老道:“这三日就有劳你们了。”

    *****

    夜晚时分,除了守夜的人,寺庙里的人都睡下了。

    “谁?”

    无渊察觉到房门被悄悄地打开,又被悄悄地合上,心想,应是有人擅自进入他的禅房了。

    “是我!师父。”来者小声回答道。

    “德清,你大半夜的不睡觉,跑我这里来做什么?”无渊也小声地问道。

    德清走近无渊的床榻,从怀里掏出一个用纸包住的东西,“给师父送吃的!不过我只给您带了半个馒头,这个不容易被发现。”

    无渊注视着德清手里的半个馒头,看向德清,道:“我正在断食中,不能吃东西。还有,你快回去,不要再来了!”

    德清也不管礼仪什么的了,一pgu坐在无渊的床榻上,嘟囔着嘴道:“您又没有辟谷,断食三日怎么吃得消!长老们分明是在为难您,亏我还觉得他们和蔼可亲,德高望重呢!就是一群……”

    “德清!”无渊吓断德清接下来要说的大不敬的话,转而又细声细语地道:“是我犯了事,总要承担后果的。谢谢你的馒头,我会吃的,但是,以后都不要再来了。”

    无渊0了0德清的脸颊,“快回去吧!不要被发现了。”

    德清点头,道了句:“是,师父。”蹑手蹑脚地回卧房了。

    无渊看着方才抚0了德清脸颊的手出神,慢慢地弯曲了手指,握紧手掌。又看了看德清塞给自己的馒头,想了想,咬了一口,嗤笑一声:“都y了。”

    德清回到卧房,看着窗前的明月,一会儿心思飘去了相隔甚远的无渊的卧房,担心师父之后的两天都不能进食,万一熬坏了身t怎么办。一会儿又开始咒骂那群披着人皮,j险邪恶的长老们,在内心ch0u打这群遇事只知道推脱责任的大叔们。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两日后,无渊的禁足和禁食都解禁了,但德清这几日并没有遵照无渊的告诫,到了每天晚上夜深人静时,都会去给无渊送食物,在他以为无渊已经差不多快入睡时,偷偷00地打开无渊的房门,在门口放半个馒头,然后在无渊的卧房外,双手合十,深深鞠躬之后,又蹑手蹑脚地蹿回自己的禅房。

    只是,他以为无渊不知道,其实,无渊每次都会在德清站在屋外时,立在与德清只隔了一扇门的地方,默默地感受着德清的气息。等德清走了之后,拿起那个已经凉掉,还开始发y的馒头,小口小口地啃起来。

    “哼,这个傻孩子。”

    无渊笑里带着的温柔,溢满了整张脸。

    *****

    几天后,卓老爷渐渐苏醒。

    明明单靠自身之力坐起来都艰难,却依然坚持要下床。强按着他让他躺下,他却嘴里念念有词,“我要去给小月喂食,我要去给小月喂食……”

    问他“小月”是谁,他呆滞的目光逐渐聚拢,转而是一抹充满慈ai的微笑,仿佛在向别人夸耀自家孩子一样,“小月是我店门口的那只小猫。一开始只有我给它喂食,所以它常来我店门口。后来就算别人给它喂食,它也不吃,宁可饿肚子也要等我喂它。吃完还总是喜欢t1ant1an我的手,是想表达感谢吧。”卓老爷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仿佛在回味被小月t1an手时的su痒。想起好久没去投喂小月,挂着微笑的脸,转而又担忧起来,“我这么多天没去喂它,它会不会为了等我而不吃东西啊。”

    卓夫人没有告诉卓老爷,之前他带来的那个nv子说过,自己叫“小月”。

    她痛心地看着她差点被害si的丈夫,而她的丈夫却不记得自己差点被害si的事,还心心念念地惦记着害得他yan气亏损的小妖jg。

    问他还记不记得自己这些天做了什么,他想了半晌,答,只记得给小月喂食,然后,后来做了好多事,但是都不记得,等清醒后,只觉浑身无力地躺在床上。

    又过了一个月,卓老爷身t已经恢复如初,并且开始重新打理首饰店。

    这时,店门口跑来一只小猫,在yan光的照s下,白se的毛显得有些刺眼。和小月一模一样,是只小白猫。

    卓老爷一连一个多月没见到小月,有些担心,见小月好好的,松了口气,拿着早已准备好的食物走向小月。

    只是,看到“小月”警惕地闻了闻食物,确认食物可以放心食用后,迅速吃完,t1ant1an自己的爪子之后翘着尾巴,一摇一摆地走了的时候,卓老爷的脸上充满了y霾。

    他觉得自己好像少了些什么,明明只是一只长得像小月的猫享用了原本是给小月准备的食物,为什么有一种从此再也见不到小月的失落感。明明只是一只流浪猫,为何能让自己如此牵肠挂肚。

    小月是不是生气了?因为好久没去给它喂食。它是不是,不会再来了?

    “住持,好消息,好消息,卓施主醒了!”

    一个小僧人跑到无渊的禅房,迫不及待地给无渊带来这个消息。

    无渊微微一笑,点点头,示意小僧人可以回去做事了。

    “师兄,你听说了吗?卓文钰醒了!”

    无渊抬头,看向没有一点征兆就推门而入的师弟无道,但也没有计较。

    “嗯,好事。”无渊眼都没抬一下,回答道。

    “师兄啊,你,还在怪我们让你受罚的事吗?我们也是没有办法啊!毕竟全寺这么多人看着呢,你又是这个寺的住持,总得带头作用,你说是吧……”

    无渊笑了笑,抬起眼睑,看向无道,说:“师弟言重了,我怎会怪你们,我知道你们的苦心,是我害得寺庙荣誉受损的,我被罚也是心甘情愿,师弟莫要再提了。”

    “嘿嘿,师兄知道就好。那我就先去忙了。”

    无道自知理亏,但还是假装自己行得正,坐得直,灰溜溜地出了无渊的禅房。

    “师父,弟子给您煮了面,您快趁热吃。”

    就在无道要出门时,德清端着刚煮好的面,一脚跨进了门槛,无道一个没收住脚,撞上了德清端着的托盘,碗里的汤就这样泼在了两个人的衣衫上。

    “嘿你这个小子,走这么快做甚?不知道在寺庙里疾行是很危险的啊!”无道气急败坏,忙用衣袖擦抹外衣上的汤汁。

    德清内心翻了个大白眼,心道:是你自己走太快撞上的好吗?

    然后毫无诚意地道歉道:“对不起,师叔。”

    无道也不是傻的,听出了德清语气里的不满,但碍着师兄的面子,不好当着师兄的面训斥他的亲传弟子,只能另寻错处,借题发挥,“德清啊,你怎么偷吃呢?你不知道寺庙里的食物都是有规定的吗?什么时候吃,在哪里吃,你来寺里的第一天就跟你说的很清楚的啊!怎么?你是第一天待在寺里吗?寺里的规矩都不懂,躲你师父这里偷吃面?”

    接着,还不等德清反驳,又转头对无渊说:“师兄你也是,都不管管他!都敢躲在你这里偷吃了!你可别惯着他!要是不服管,你告诉师弟我,我一定帮你教训这小子到他听话为止!”

    无渊站起身,走到德清身边,接过托盘,放在桌子上,拿出手帕给德清擦拭被汤汁泼洒了的外衣,一边ai搭不理地对他的师弟道:“是我让德清帮我煮的面的,师弟难道,还想再罚师兄我禁足断食三日吗?”

    无道感受到师兄投来的目光,明明那么温文尔雅的师兄,自己居然能被他的目光盯到后背发颤。机智的无道决定不再刁难德清,也不和他的师兄正面对着g。

    “哎呀,我突然想起来,我门下的那群小子在诵经,我要去看着他们,防止他们偷懒。那师兄,您请慢用,师弟我就先失礼了。”

    话音未落,无道已经跑得没了踪影。

    “你啊,跟你说了多少次了,不用给我加餐,就是不听,被骂了吧!”无渊摇摇头,无奈道,可嘴角的笑容却表露了内心最真实的想法。

    “师父您都被饿了三天了,现在多补补怎么了!”德清撇撇嘴,道。

    “前些日子也是,让你不要送东西来,你还偏不听,偷偷00地送,你以为为师不知道你是什么时候来的吗?你这样,让为师很为难呐!”无渊一想起德清连着三天给自己送发g发y的馒头,忍不住想要笑出声来,立马用手遮掩,不让德清看出任何破绽来。

    “那些长老肯定是故意折磨您的,您难道看不出来吗?”德清挠了挠微红的脸,愤愤不平道。

    “好了,这些话休要再提,以免被有心之人听了去,明白了吗?”无渊恢复一副严肃的神情。

    “弟子紧尊师父教诲!”德清稍稍有些不服气地合掌道。

    “哎,这年头,徒弟不好教啊。”无渊夸张地叹了一口气,拿起筷子拨动了一下德清给自己煮的面,“来尝尝亲传弟子给为师做的面,不吃的话徒弟会生气的。”

    “弟子哪有这么无理啊。”德清小声嘀咕道。

    无渊挑起一小撮面,无声地吃下,又用了一半,吞咽g净后,用手帕抹了抹嘴,对德清说:“德清做的面真美味,你还没尝过吧,来。”

    说着,无渊把筷子横放在碗上,把那碗面推到德清面前。

    德清瞪着那碗面发呆,迟迟没有伸手接。

    “怎么了?”无渊见德清神情古怪,忍不住问道。

    “师父……这个筷子……”德清一脸为难地抬头看向无渊,道。

    无渊这才想起来,这双筷子是刚才自己含在嘴里过的,内心顿时慌乱起来,但脸上却是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用笑容掩饰尴尬,道:“你这是嫌弃师父?行吧,你再去厨房拿一双筷子来吧,师父吃不下了,麻烦你帮师父吃完,好吗?”

    “不不不,弟子怎会嫌弃师父,弟子这就帮师父分担!”说着,德清抱起碗,“呼噜呼噜”地把面全部吃完了。

    “师父,您不吃点真的不饿吗?”德清把最后一滴汤给喝完,问道。

    “你以为师父以前是怎么修行过来的?”无渊r0u了r0u德清的脑袋,“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哪有这么多的食物供我们吃啊。你啊,也不要身在福中不知福,好好修炼,不要跟长老们顶嘴,知道吗?”

    “弟子很知足的!”德清反驳道,“师父您怎么老是念叨我啊,而且弟子也没有跟长老们顶嘴,刚才那个是意外。”

    “师父知道德清心里有数,对你也很放心。好了,你去做事吧,不然再被其他长老发现你待在我这里耍嘴皮子,又该说你了。”

    “是,师父。弟子把食具收走吧。”

    德清收拾了食具,准备拿去清洗。

    无渊猛地一把抓住德清的手腕,道:“不用收!”

    德清被无渊的异常举动和不曾听到过的慌乱的语气给吓了一跳。

    无渊轻咳一声,镇定自若道:“你快去吧,不然迟了就不好了。食具我自会拿去清洗,正好要去看看厨房那边的情况,顺路的事。”

    德清向无渊合掌鞠躬,转身离去。

    无渊盯着碗怔怔出神,准确地说,是盯着碗上横放着的筷子。

    犹豫之下,无渊还是拿起那双筷子,放在鼻子下闻了闻,脑子里回想的全是德清吃面的情形,用着那双上面粘着自己津ye的筷子。却只闻到了素面的味道。

    无渊还不满足,缓缓张开嘴,把筷子的一头含进嘴里,细细品味。

    ——德清的津ye,德清的舌头……

    无渊开始用自己的舌头搅动筷子。

    ——粘有德清津ye的筷子……

    和德清互换津ye……德清已经尝过自己的津ye,现在自己正在品尝德清的津ye。

    无渊把筷子的一头全方位地t1an舐了一遍。

    ——德清的口腔,好温暖,他的舌头好软,他的津ye里还带着一丝甜甜的味道。

    啊,德清的眼里开始泛着泪水,意乱情迷的德清好诱人……

    啊~德清……啊~德清……

    无渊瘫坐在床榻上,闭上眼睛,享受着和德清的“接吻”,没一会儿,他感觉到下方的异样,那种久违的感觉。

    他不自觉地用另一只空着的手抚0上去,想象着和小时候的德清一起睡觉时触0到的,那种小孩子特有的柔软,还有德清总是笑着叫自己“师父”时的声音。若是能亲手抚0德清的身t,或是能听到他无力地唤自己“师父”的声音的话……

    想着想着,无渊意识到自己已经无法满足于隔着外衣的摩擦,他想得到更多的安抚,他从皈依佛门,开始修行起,一直没有得到过释放,一直隐忍着,在诵经礼佛中度过,而这一次,他想真正地t验一次做男人的快感。

    无渊解开衣带,褪下中k,用手r0u了r0u雄起的部位。自己都已过不惑之年,居然光想着一个未及弱冠的孩子就被挑起了火苗。

    他把手伸进亵k,与雄蜂来了个亲密接触,他用手套弄了一下雄蜂的山腰部位,嘴里不时地发出闷哼声。他又搓了搓山顶部位,不断地刺激着这座屹立不倒的雄峰。

    “德清……德清……快点,再快点……对,德清……嗯,就是这!德清……”

    “师兄!你在做什么!?”

    晴天一道霹雳划过。在那道震耳yu聋的雷声过后,只剩下一片si一样的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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