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2/5)
寒蝉急得上前一步，喝道。
齐彻沉默半晌，才开口道：“但那不包括我，你从来就不知道我想要什么。”
“这可如何是好，脑子里的记忆如何也剜不掉，不过将嘴缝上也是相差无几的。”我笑着说。
“夫帝王之策，在于道……”
不然，他当年是如何从jg明无双、心狠手辣的陛下手中挺过，一步步走到我面前，时至今日成为了扎在陛下眼里的一根刺呢？
他的声音抖得厉害，断断续续的，破碎不堪。
“沈大人，好久不见。”
“你没说错，你说得很好。”我淡淡开口。
墨迹在伤痕交错的背上晕开，沾着sh润的毛笔一笔一划在细腻的皮囊上抖开。
“何错之有?”我嘴角g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他垂着头，长发遮住面容，我看不清他的神情。
“那我换个问题，你知道我为什么不让你起来吗？”
等陆长麟领着婉容回府后，齐彻还傻站在原地一步不动，低垂着头不知在想些什么。
齐彻的声音有些哑：“我没错。”
半晌，陆长麟突然ch0u出佩剑，弯腰呈于我面前。
我知道他是舒服的。
“任凭大人决定。”
齐彻毫不畏惧地迎上我的目光。
“跪下。”我在案前落座，冷冷吐出两个字。
我丢下鞭子，一只手将他按在案几上，另一只手去拿蘸墨。
“把衣服脱了。”我继续命令道。
“权倾朝野啊……”我在唇齿间反复咀嚼这几个字，以至于显出一丝悲凉，透着这十几年间世事磋磨的疲倦和苦涩怅惘的自嘲。
“陆将军，你实在乖巧懂事，颇顺我心啊。”
“你敢？！”
“我写的什么？念。”我笔下一刻不停。
“妾身不敢！”
佩剑未除，银甲未卸，每一步，都似乎踏起了h沙飞扬，混杂着热腾腾的血腥气。
“太子殿下！”寒蝉出声警告他的出言不逊。
“陆将军，好久不见。”
“沈大人。”
婉容的手指紧紧攥着衣袖，额上有细汗沁出。
齐彻的炙热目光却停留在我那只手上，好像要把我的手烧出一个洞来。
上半身的背已经写满了字，我用指尖g住他的亵k缓缓往下拉，露出一条隐密而优美的g0u线，似乎指引我朝更幽深的地方去探索。
就如同面前这位向我俯首的铁血将军一般，沉稳温顺的表面下是一剑封喉的惊人锋芒。
我满意地笑起来。
我拿起沉重如铁的剑，苍白的指尖抚过剑身，细细端详着它内敛的寒芒。
“你以为你就没错吗？”
冰冷的案几与滚烫红肿的r0ut紧紧贴在一起，刺得他身子抖了抖。
我回过头。
我微微挑眉：“知道错了?”
齐彻意识到自己的失礼，神se莫名地看着我。
我一把将他拉起，推至檀木案几上。
“没错？那为何这次如此听话？”
她见过我将囚犯的膝盖生生活剥下来。
“来人，将婉容郡主拿下。”
我掀起袍子，踏进了殿中。
跪倒在地上的婉容大惊，吓得快要哭了出来。
“还不算太愚笨。”
我的指尖一下下在他背上的伤口上轻轻划过，带起一阵细微的痒意和刺痛。
“一本破书?你知道它是怎么来的吗？”
“万术不如一道，万法不如一心……”
“既然如此，生杀予夺，但凭我意。”
“一本破书而已，至于吗？！”
每一寸肌肤都暴露在冷空气中，激得他有些轻颤。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
陆长麟抿了抿唇，没有说话。
葱白的指尖在他的黑衣只停留了短暂的一瞬，像是白鸟掠过群山，转瞬即逝。
果然是好了伤疤忘了疼。
我一甩袖子，在风中震声低语。
齐彻一惊，立马半跪下去抱着她，抬起头冲我恶狠狠道：“你吓着她了！”
良久，我才收回目光，叹息声轻微落地。
一层层衣衫落下，露出了雪白流畅的身躯。
他咬住嘴唇，眼中有泪花闪动，g脆闭上了眼。
“我身居储君之位，你便让我修帝王之术，这是要向天下宣告，权倾朝野的国师大人c控着我年迈多病的父王，现在父王身衰力竭，便要继续c控我当你的傀儡么?”
没想到，齐彻这次却老老实实跪下，红袍展开，露出两条修长的腿。
“婉容郡主这么好的一副h鹂嗓，我可舍不得。至于帝王策……”我抬眸看了齐彻一眼，似有千言万语汇聚在那一眼中。
“一本破书罢了，有何要紧？”
我站在原地，没有看他，只望着庭中央的那片荷花池，池中的那株荷花在风中飘摇，已呈颓靡之势。
“进来挨罚。”
“她何错之有?”齐彻冷着脸看我。
来人一身玄衣银甲，倚在朱红的殿门旁，已是h昏时分，残yan倾泄而下，洒在他x前的龙纹铠甲上，宛如战场厮杀时溅上的热血。
“殿下——”
他闷哼一声，sisi咬着牙也不肯发出声音。
他的声音里带着颤栗，快意的颤栗。
齐彻看见他，倒并不待见，只从鼻子里冷哼一声。
我走至他面前，用鞭子g起他的下巴：“我再问你一遍，认不认错？”
“倒也没什么，只不过凭着郡主的过人聪慧，现在应该能在你面前将帝王策倒背如流。”我毫不在意道。
婉容的声音有些颤抖：“妾身知错。”
良久，“唰”的一声清响打破了寂静，我将长剑cha回他腰间的剑鞘中，拍了拍他宽厚坚y的肩膀，朗笑出声。
“执迷不悟。”我长叹一声。
话落，婉容大惊失se，扑通一声跪下，身子抖如筛糠。
几日不见，骨气倒长了不少。
“我说了，我没错。”他被迫抬起脸，固执的眸中似乎有簇簇火光直直照进我的心底。
除却齐彻挡在婉容身前的急喝，还有一个低沉熟悉的声音在身后缓缓响起。
他见我回头，向我走来。
“小妹这是犯了什么错？”
“难道我说错了吗？！”他仍是不屈服地顶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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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头似乎更低了一点，却没有回话。
几鞭子下来，他都是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明明痛得双目发红，咬得嘴唇破了皮，也没有掉一滴眼泪、求一句饶。
“帝王策，修得是帝王之术，怎么？婉容郡主，你陆家是想做帝王吗？”
“疼么？疼就认错。”
往常都是要我打得他站不住了才肯跪。
“你知道天底下有多少人对这帝王之道虎视眈眈吗？”
他朝我笑了笑，淡化了周身的肃杀之气。
寒蝉经过他身边，想说些什么，终是化为一句叹息。
冰凉的毛笔在灼热得快要烧起来的背上铺开，轻柔的落笔与刚刚狠厉的鞭伤重叠在一起。
下一秒，“啪”的一声脆响，一道鞭痕立马跃然于如玉的肌肤上。
他默了默，伸手去解腰带，双手带着克意遏制的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