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1/3)

    齐彻夜里在浴池中泡了半个时辰才起身,背上那些墨字是洗净了,可那朵红莲却跟刻在上头一样怎么搓也搓不掉。

    本想睡前再练一副字帖,可他坐在案前满脑子都是今天那副凌乱的场面。

    “殿下,墨晕开了……”

    身旁的小厮看他握着笔走神,笔尖在雪白的宣纸上洇开一大团墨迹也不知,忍不住出声提醒道。

    齐彻恍然回神,看着纸上的墨水,思绪一下绵延到多年前那个泛h的旧日中。

    “殿下,手要直,心要静……”

    那个nv人用戒尺在他的手臂上敲敲打打,好让人生厌。

    “先生,帝王策这么多字,你是怎么背下来的啊?”

    彼时他看见那本策论就一个头两个大,倒在桌上愁眉苦脸地问她。

    她用折扇掩住嘴角的一抹淡笑,俯下身来,握住他的手,垂下的发丝落在他的手臂上,又凉又痒,鼻尖萦绕着她身上的冷香。

    “我想忘,也忘不了。”

    她的手骨r0u匀亭,轻柔的动作中带着下笔的决绝。

    她在耳边一字一句地解释文章的意思,言语中透着运筹帷幄的淡然和决胜千里的傲气,一时间,纸页上的那些方块字也生动起来。

    最后一笔落下,她起身看着案上的白纸黑字,摇扇笑称道。

    “殿下之字,有帝王之风。”

    他当时满心欢喜,只嘿嘿偷笑两声。

    “先生亲手教的,自然是最好的。”

    “啧,”齐彻回过神来,一把将笔仍在桌上,烦躁地皱了皱眉:“不写了,睡觉。”

    后半夜他沉沉睡去,迷迷糊糊间似乎闻到那gu熟悉的冷香。

    他这是怎么了?竟然魔怔到如此地步?

    “还要往下吗?”

    耳边一句吐息声唤回了他的思绪,他发现自己此时又赤身躺在案几上,一只手正压着他的后背,另一只手在他的腰尾处游离。

    “回答我。”

    那只手按住了腰窝处的软r0u,轻轻一扯,似乎在警告他的走神。

    “唔……”他的腿忍不住抖了抖。

    “要,我要……”他的脑子烧得一塌糊涂,四肢软成一滩水,终是忍不住颤声道。

    那只手伸出一根手指,沿着t0ngbu两瓣软r0u间的缝隙缓缓下移,却始终若即若离,轻轻搔动着,再不肯深入一寸,g得他快要疯了。

    那人俯下身子来,嘴唇擦过他的耳垂,一张一合,热气喷洒在他的耳边:“要什么?”

    他的双眼无神的游离着,只能看见一抹白皙下颚和红唇在烛光中晃荡,周遭的一切都仿佛静止,只有在腰上慢慢捻磨的玉指一下一下挑逗着他脆弱的神经。

    “要你……”他的呼x1很急促,眉头紧紧皱起,眼尾和脸颊cha0红一片,半阖的眼眸中似含了一泓水波。

    “我是谁?”身后的人似乎笑了一下,手上的动作突然停下,好整以暇等着他的回答。

    柔软手指的突然ch0u离让他更加心痒难耐,身上的火热得不到舒展,身下的胀痛每时每刻都在摧折他的心智。

    好难受,真的好难受……

    他的眼角溢出一滴热泪,随即带着哽咽和颤抖的乞求声响起。

    “先生,你是先生,帮帮我,我涨得好疼……”

    他终于溃不成军,只堪堪盖着一层布的jg瘦腰腹晃了晃,祈盼着她的拯救。

    “呵。”一声轻笑落地。

    终于,那根手指深深地cha入他的gu缝处,从上到下,里里外外,厮磨、抠挖着每一寸软r0u。

    “啊……”他的脊背一下弓起,像把拉满弦的弯弓。

    另一双冰凉的玉手顺着他的腰腹往下,伸进他的亵k里,慢慢往下滑去,拨弄戏耍着他的耻毛。

    急促的轻喘声接连不断,难耐的sheny1ng人心魄。

    那双手一下握住了他的玉根,用指尖在爆满青筋的r0u上来回划拉,惹得他又胀大了几分。

    他伸手抓住她挑弄的手,握着她的细腕上下耸动着,破碎的喘息声不绝于耳。

    “嗯啊……先生,弟子要、要si了……”

    sheny1n一声b一声长,一声b一声fangdang。

    那人轻柔的吐息就在耳畔,待他回过头去,失神地想吻上那抹g人的柔软时,身下的手却突然加速ch0u动起来。

    “嗯哼……啊……太快了,要到了……”

    一声畅快的y叫声伴随着浓浊的白ye喷涌而出,落下了一室yi。

    风乍起,吹得窗外的树叶沙沙作响,透过帘子送进来一丝寒意,激得齐彻猛地睁开了眼。

    看着眼前的一室寂寥夜se和跨间的一gucha0sh。

    齐彻呆愣过后,用被子绝望地盖住自己滚烫的脸颊。

    他都g了些什么啊?

    竟然会梦到那个老nv人,还把自己弄成这幅sh透了的恶心模样……

    翌日清晨,我如约到了g0ng中的抚兰苑。

    陆长麟同我约在此处,说要替婉容郡主向我赔礼道歉。

    正好借此机会,探探他为何突然回京。

    已是入秋,这园中的花叶开得有些衰败,不似当年韶光盛景。

    上一次来这里,好像还是几年前。

    当时是齐彻要同婉容到此来嬉戏,任旁人如何阻拦都拦不住。

    谁都知道这里是g0ng中禁地,陛下明令禁止,无论是谁都不许踏入一步。

    传言是说陛下将什么机关要密藏于此处,只有我知道,把这里封起来不过是因为一个人。

    已故的皇后,齐彻的生母。

    ——崔淮,小字抚兰。

    崔皇后是个温柔的人,虽然我只与她见过数面。齐彻五岁那年她就因病逝世,陛下将自己关在房中几天几夜,消瘦得不ren样,此后x情大变。

    转眼又是一年,一次偶然间陛下经过抚兰苑,驻足良久,最后留下一句话。

    “烧了吧。”

    这园中奇花异草众多,烧了实在暴殄天物,左公公废了好一番口舌也没扭转陛下的心意,最后实在没辙了才说:“皇后娘娘生前最喜欢的就是那苑中的玉兰花了。”

    这才将它留了下来。

    当然如今陛下病重,自然再顾不得这园子。

    当年婉容不知道从哪听来的,偏要去抚兰苑中摘驻颜花,磨得齐彻同她一起去。

    齐彻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不过那会儿正好赶上他同陛下闹别扭,心里便总想着气他,于是便同意带着她去了。

    我没拦他。

    最后陛下大发雷霆,说要打他一百鞭,最后却突然改变主意只打了他二十鞭。

    诏狱司的人下手不轻,叫他躺了半个月。

    而剩下的八十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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