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郁厌世的怪胎女Alpha×痴恋她的abo们③(2/3)

    ……

    算了,至少、信期来临时我有个合适的法子解决。

    ……

    江七的笑容僵住,慌忙拿起手帕在我脸上胡乱擦,这时我才知道,原来我流泪了。

    我不知道该怎样形容才好,总是有一点点疼,又不是那种疼。乳尖由于日夜被江七含住嘴里嘬弄,被粗布衣摩挲而感到难忍的刺痛,可能是有点破皮了;下体由于被肏得太深太久,早上还插着阴茎,即便拔出来了花唇也不自禁的淌水。

    他问我是否愿意娶他,还说自己到时候会带很多嫁妆进我家,那一瞬间我仿佛忘记了前两天对他的怨念,笑着答应了。

    他用帕子遮住自己如花似玉的容貌,羞答答的问我可否愿意把他的香囊也一并收下。

    手下抵住的是他猛烈的心跳。

    我什么也不想回答。

    要是可以,我想死死咬住他的脖子不放,牙齿刺入他的皮——到时候会出很多血吧?一定会很痛。

    可惜我没有对美人的怜惜之情。

    我难受得浑身发抖,再也听不下去。

    树下的花飘落在他的发顶,浓烈的花香味冲淡了他身上原本的桃子气息。

    江七红着脸喘气,他将额头抵着我的额头,把我的手放在他的胸膛。

    我连他的尸体都见不到。

    江七是个活泼开朗的孩子。

    抑制剂的价格很贵,书院里的其他贵族公子们都有钱担负得起,但是我不行,而我身体结构又跟别人不一样,刚来书院的第一个月就偷偷瞒着自己解决。

    清晰的感觉到他的指尖抵着我的穴口慢慢深入,顺着逼口和阴蒂戳弄。

    我感到深深的难堪,捂住脸,不让他们看我,心想还不如死了算了。

    那漂亮的小伴读立马止了哭,冲我眨眨眼,露出狡黠的笑,仿佛方才只不过是逢场作戏。

    方瑜是个趋炎附势的贱种,是兰辞的小跟班,和兰辞一样讨厌,可是此刻的他只告诉我,“不会说出去的……”

    “……别捂着脸了。”

    江七靠在我肩膀上,突然问我是否可以标记他。

    四个月后,江七坠马而亡。

    从他身上弥漫开的胭脂味刺得呛鼻,人也离我越来越近,我甚至能看清他微颤的睫羽,感受到他起伏的呼吸。

    爱我的母亲和父亲在我年幼时相继病逝,只留下一座雨天漏水的破草屋,我和我那只比我大两岁的兄长就这样在痛苦中挣扎着长大。小时候我吃的伙食差,导致到现在依旧面黄肌瘦,头发干枯。兄长为了抚养我,在母亲和父亲死后日日夜夜绣花织布或是帮别人家洗衣服来赚钱,常年在黑暗中绣花使他落下了眼疾,看不清远物。

    我讨厌这样的事。

    常年拿笔的手指带着一点点薄茧,搅弄湿漉漉的阴道。他太过紧张,不得要领的胡乱摸索,无意碰到花心某处软肉,我脚趾蜷缩,哆嗦的说不出话来。

    江七伸手想抱我,又不敢,神情担忧的问我到底怎么了。

    亲吻时,我总是疑心他是否要将我口腔每一处的唾液都吞尽。舌尖被他嘬麻,我瘫软的往后仰,又被环住腰揽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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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心情复杂,说不上高兴,说不上难过。

    我咬了咬唇平静心神,张口含住了他的腺体。

    被方瑜的唇齿偶尔磕碰到,被兰辞凌乱的节奏弄得高潮上不来下不去。最后还是流了一地的液。

    他停顿了一下,红着脸羞怯的看向我,试探性的牵起我的手,慢慢五指相扣。他脸上的红晕扩大,用粘稠的眼神看向我,说自己身边因为有了我而更加幸福。

    直到被舍友揪出来自慰的事。

    指尖扩入。

    他抚摸脖子后面的腺体,心满意足的说这下他是我的所有物了,我们会永永远远在一起。

    江七的伴读哭哭啼啼的把这个消息告诉我,又从袖子里掏出玉佩,说这是他们家少爷的之前想要赠给我的定情信物。

    自己异常的身体被迫展示在别人面前,这样太难堪。

    可惜那天我信期来得太烈,就算喝了也没有完全办法抵住,我难受的用手指抠弄甬道,果不其然被舍友发现身体上的残缺。

    和他相比,我的人生像一滩烂泥。

    我的身体被江七舔了个遍,以至于彼此身上沾满了对方的信香味。他是桃子味的甜香,那种甜腻到作呕的香气印刻在我身上,甩不开;密密麻麻斑驳的吻痕难以遮盖,就算是把衣衫最高处的扣子扣上,也能看出。

    没办法,信香味浓重,兰辞骂我身上的薄荷味太刺鼻,想假装不知道也没办法。

    他在恋爱中极其迁就我,事事顺着我,平常也娇声软语地喊我“阿姊”。可是在那方面……,我难以启齿。

    往后的早上我总是感到下体的“麻”。

    他撩开长发,主动露出了脖颈,把自己的脆弱处完全展露给我。他的脖子纤长而美丽,就像他整个人一样,漂亮、珍贵。

    在这话过后,他犹豫了一会儿,低头含住我的唇。我碰到他的脸颊,烫得我将手缩了回去。

    与江七相处的第四个月,他告诉了我他的坤泽身份。

    过了好久才听见兰辞断断续续的声音。

    我整个人僵住。

    我心绪太乱,心里还在想江七突然死亡的事,没回答他,随手接过他手里的玉佩。

    甚至我担心——椅子下会不会也沾上了水渍。

    这让我感到了尴尬——同窗们就是只要站在旁边便知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将自己的抑制剂给了我一部分。

    ……

    难不成,真的是上天听到了我那天想要江七去死的愿望?那至少应该等我娶了他再实现,现在只会平添我的苦恼。

    我又莫名的开始发恨:兰辞和方瑜都有一副好皮囊,所以他们不会像我一样在床上还要捂着自己丑陋的右脸,不敢见人;不会像我一样因为与别人身体结构不同而害怕被人当成邪物来鄙视。

    狐仙和我皆惊异不已。

    我被他的幸福刺到流泪。

    至于为什么说是孩子——他隐瞒了年龄,冒用了他家兄长的身份进的书院,实际上他今年才十四,比我年龄小得多。

    方瑜声音轻轻的,后面他说的话我几乎已经听不清了。

    我是个极度卑劣的人,我贪恋他能给我带来的资源,可是此刻,我只想让他死。

    他们过于生涩。

    不能再提。我心里该不舒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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