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愉悦的罗麦(6/8)
她战战兢兢的再次面壁站好,忍着从脚后跟上传来的痛意,小声ch0u泣。
四个小时的罚站最终在下班回来的罗路元眼里变成了偷懒。
耳畔似乎还回响着刚刚ch0u打时的话:吃完饭我再收拾你。
真的是惯的你不成边了。
记吃不记打的东西。
……
罗麦抿了抿g涩的嘴唇,突然觉得好冷,打了个寒噤。
门铃响了。
罗麦紧张的看向厨房里忙碌的罗路元。
罗路元瞪她,斥道:“头转回去,站好。”
罗麦yu言又止。
“听到没有?”罗路元往门边走去。
“我想上厕所,哥哥。”
“忍着!抖什么机灵,头转回去站好。”
罗路元看了眼猫眼,打开门。
罗麦迅速转回头,面对墙壁,闭上眼睛:只要我看不见,别人就看不见我。
虽是如此,身子却是紧绷着。
罗路元打招呼:“姑,你来啦,吃了没,我正在做呢,来了一起吃点。”
拿着一个大袋子的罗秀珍进门,扫了一眼屋内的情况,道:“嗯,随便吃一口就行,晚上不宜吃多。”
罗秀珍打开袋子:“喏,这就是最近收拾出的衣服,都洗好熨好了,来时还怕罗麦不能穿,这下看是都能穿。”她瞥了下赤着身子在角落挺尸的罗麦,提高声音问道:“罗麦这是怎么啦?又犯什么事啦?”
话显然是问的罗麦,可罗麦面对着墙一声不吭,令罗路元和罗秀珍俩人都很尴尬。
罗路元皱起了眉,冷声道:“姑问你呢,不知道回答?姑老远给你带了衣服,不知道谢谢姑?”
罗麦谨记罗路元的话,对着墙壁道:“谢谢姑。”
罗路元:“……”
一旁的罗秀珍不等罗路元发作,已挑高她的细眉,满脸不悦:“真是没有教养,你爹之前就是这么教你的?你以为你爹走了,你就能上天了?长辈对你说话,不知道看着长辈?”
罗秀珍走到罗麦身后,满面怒容,内心已把她定为一个顽劣、需要狠狠教育的臭丫头。
罗麦面对墙壁,双手背后悄悄用力,她已感知出这姑姑来者不善。
她害怕地解释:“是哥哥让我面对墙壁站好,不要回头。”
罗麦不知道她这句话非但没帮自己,把罗路元也得罪了。
“呵,”罗秀珍盯着她的后脑勺,笑道,“你要这么听路元的话,你会挨打?”她扫过她那新鲜的血印。
罗麦缩了缩pgu,不敢吱声。
罗秀珍见她被吓到了,继续施压:“转过身来,面对着我。”
罗麦兀自站着,有些犹疑该听谁的。
“听到没有?”罗秀珍声音突地拔高,吓罗麦一激灵。
罗麦转头,眼神求助的看向罗路元。
罗路元的脸se并不好看,他冷声道:“看我做什么?照姑说的做。你今天被打si,也是你的命。”
罗秀珍挑着细眉,面容一转,笑道:“打si不至于,路元,今天姑就教你这种没有规矩,浑身是胆的丫头片子应该怎么教。”
“首先是敬畏。”
她啪一掌拍在罗麦的pgu上:“叫你转过来,听不见?”
罗麦转过身,捂住x部,腿并拢,害怕的看向罗秀珍。
啪一掌,罗秀珍一耳刮子刮过:“少给我装,问你话,不知道回答?”
罗麦左半边脸瞬间浮现五指印,她疼出眼泪,乖乖答道:“知道,姑。”
啪,又一耳刮子刮过。
罗秀珍问:“回答呢?”
“我说知道,姑。”罗麦咽下牙齿磕上口腔nengr0u产生的血腥味。
啪。
“我问的是这问题吗?”啪,罗秀珍又落一巴掌,“我问的是叫你转过身,听不见?”
“听得见,姑。”罗麦的眼泪扑朔朔地流。
啪。
“那你哭什么,打错你了?啪,打错了也给我受着,啪,手放背后,挡什么?”
啪——
极响亮的一掌。
罗麦有一瞬间眼前发黑。
耳边响起罗秀珍的怒吼:“问你呢,又不知道回答?屡教不改?”
罗麦双手背后,任眼前人影旋转,回答:“没打错,我不挡了,我知道错了,会改,姑。”
啪。
“还有一个问题呢?”罗秀珍故意为难。
罗麦的脸颊已经麻了,她回想罗秀珍说的话,回答:“我会回答姑问的每一个问句的,姑。”
啪。
“不长记x只会让你吃苦,懂吗?”
“懂,我一定长记x,姑。”罗麦满面泪水,双颊红肿,指印重叠的部分浮现紫印。
罗秀珍放过她的脸蛋,拇指和食指捻起她x前刚刚开始发育的、青涩的rt0u。
她让她站好,手背后,双腿分开,面对着罗路元。
罗秀珍一边拽拉她的rt0u,一边对罗路元道:“现在这还有点小,但也可以上针刑,你去把针和gan塞拿来,我今天教你怎么用。”
罗麦不敢想象针这种东西会怎么用在她身上,x前被拉拽、扇打的rt0u已经足够痛,若再被针扎……那会坏掉的。罗麦怕得直抖,她哭泣:“求求你,我以后一定会听话的,姑,别把针用我身上,求求你,我再也不敢不听你的话了,我会乖的,我是乖孩子,我会很乖的,求求你。”
罗秀珍在她nv儿身上见过太多这样的哭泣,求饶,对此早已免疫,知道即使哭得再惨,也只是她们的手段而已。她们这个年龄的孩子,太知道怎么试探大人的底线,博取大人的心软了。不一次治服她们的话,只会让她们下一次继续挑战规则的边界,直到大人认输。
那是绝对不容许发生的事。
罗秀珍从一排粗细不同的针里,拿出最细的一枚针,罗麦抖着身子:“呜呜,不要,姑,我想尿尿,我想尿尿,我可不可以去上厕所,我真的想尿尿,姑姑。”
罗麦害怕的后退。
罗秀珍拽着她x前那一小粒红豆往前:“站好,还敢躲?”她手上用力。
“啊,痛,痛,不敢不敢,”罗麦踉跄往前,x1气地盯着那脆弱的地方,小小的rt0u被拉扯的变形。
她瞥到一旁的罗路元,敏锐感知到他在心软,罗麦向他乞求:“哥,哥,我以后一定听话,呜呜,你说什么,我立马做,一点都不犹豫,呜呜,求求你,求求你让姑饶了我,我不要被针扎,我害怕,哥,求求你,我以后再不敢不听话了……啊——。”罗麦一瞬间疼得变了调。
“啪——,闭嘴。”罗秀珍反手一巴掌ch0u她嘴上。
“唔……呜呜。”罗麦闭上嘴,畏惧的看向罗秀珍。
“你再给我求饶试试?别跟我这耍心眼,你眼珠子一转我就知道你想什么,跟我玩,你还neng了点。”她拽了拽那粒已经挺立、肿成两倍大的红豆。
罗麦再不敢看向罗路元,恐惧的哭泣、摇头:“不敢了不敢了。”
罗秀珍冷笑道:“还真是个y骨头,到现在还敢玩心眼,该说你是皮厚,还是不要脸?衣服都被剥光了,还敢耍心思?”
罗秀珍在心中对罗麦需要惩戒的程度加重了量级。
羞辱的话b皮r0u的伤更戳人心,罗麦脸上褪下去的红滕的烧起,b之前被打出来的有过之而无不及。她不自觉的弓起身子想要保护ch11u0的自己,但今日滋生的恐惧使她不敢明目张胆的遮挡肿立的rt0u。
“挺直。”罗秀珍揪着那粒红豆豆调整她姿势,“跟我耍心眼,rufang扎二十下,服吗?”
shangru挺出,在空气中颤颤巍巍。
罗麦眨了眨眼中弥漫的泪,开口:“服,服的……不敢了,姑。”
“路元,看着,这种被剥了衣服还耍心眼的贱丫头,可想而知穿上衣服后心眼有多少。”罗秀珍把手中的细针狠绝的扎入罗麦的rufang后拔出。
她对罗路元说教道:“你对她心软,只会让她蹬鼻子上脸。”她再次把针扎入罗麦的rufang。
罗麦的脸se从红转白,加上之前被打出来未褪去的红肿,一张小脸上是又红又白,甚是滑稽。
她颤着嘴唇说:“我想尿尿,姑。”
罗秀珍置若罔闻,命令道:“x部挺出来。”
罗麦抿唇,羞耻地挺起x部,任幼neng的一双rufang在空气中瑟瑟发抖,遭对方蹂躏。
“手背身后,姿势敢变形,我给你这扎烂。”她拿针尖戳了戳罗麦的rujiang。
“不敢……,姑。”罗麦瘪着唇道。
罗秀珍在罗麦rufang上扎第五针的时候,罗麦的尿ye顺着腿根流下。
她是被吓失禁的。
她的恐惧并不是随着被一针一针扎而减少,而是随着对每一针未知的恐惧累积叠加而使她崩溃。
“对不起,姑,呜呜。”她羞耻哭泣,却也不敢擅自使姿势变形。她依旧保持着手背身后,高挺x部的姿势。
罗秀珍看着地上那滩尿,没多意外:“去排g净,把这收拾g净。”
罗麦擦去遮挡视线的眼泪,羞耻的低着头绕过罗路元,快速去厕所清理自己,然后把地上处理g净。
期间,罗麦的ch0u泣声清晰可闻。
罗路元心有不忍,但又想要验证罗秀珍说得话,是否他对她太过仁慈,才让她敢试探他的底线。他站在一旁,未置一词。
当罗麦再次站在罗秀珍面前时,罗秀珍那张刻薄的脸上依旧刻薄,丝毫没有饶过她的迹象。
罗秀珍拿她那双jg明的吊梢眼打量她,笑了:“以为这样就饶过你了,嗯?”她掐着她的脸:“贱丫头,谁给你这种天真的想法,你哥吗?”
被说中心思的罗麦记得之前的巴掌,回答:“没有,姑。”
罗秀珍哼笑一声,放开她的脸,暗叹:真可惜,准备好的巴掌没送出去。
果然是个会耍滑头的贱丫头!
她怒从心起,拿起针没有犹豫地在罗麦rufang上连扎六下。
针ch0u离的地方留下一个个小红点。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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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针,视觉、感觉、听觉都无b清晰,像被人高清放大,一帧一帧慢镜头播放。罗麦还似乎听见了针扎入r0u里那个瞬间的声音。
真好,做梦的素材有了。
恐惧的巅峰过后,罗麦变得平静,她微不可察地扯了下嘴角,松开已被冷汗浸sh的手掌。
还有十下。罗麦心里计算着。
似是看出了罗麦的心理变化,罗秀珍指了指茶几,道:“躺下,腿抬起来分开。还有十下,我们换个地方。”
声音淡淡,似只是一个非常微不足道地变换,可却立马打破了罗麦适才的无畏。她再次攥起手心,咬紧牙关,泪水涟涟的看着罗秀珍。
“怎么,有意见?”罗秀珍不悦地挑眉,指尖用力捏向她下颌,注视着那张在她眼中不服气的脸。
“没有……,姑。”罗麦摇头哽咽,眼中泪水滑落。
“那就快点照做,别在这浪费时间,今晚你的惩罚可不止这一样。”手指松开,下颌显现出指印,罗秀珍用指尖轻轻摩挲,好心说道。
罗麦颤颤地在茶几上坐下,t尖受力,罗麦压住轻呼声顺势躺下。身下的冰冷质地一路从背脊钻进心底,罗麦抿紧唇双手抱住大腿,微微分开,使私密之处袒露在人眼皮底下。
那张脸又怕又羞,眼尾泛红,楚楚可怜的望向自己。
罗秀珍心底的恶意再次升起,每次就是这样让路元心软的吧,这个耍滑头的贱丫头!
她狠狠压住罗麦的膝盖朝斜上方使力,使她摆成字型,手指粗鲁的拨弄她的娇neng处:“手敢离开大腿,你这我给你撕烂。”
sichu和大腿内侧正对天花板,视线稍一下移似就能看到这羞耻的部位,罗麦手指紧紧扯着大腿根部,望着罗秀珍,眼泪顺着眼尾落下,颤着嘴唇:“不敢……,姑,我今后一定听话……,轻点好不好?”
罗秀珍没有回应罗麦的乞求,肃着张脸把她的y拨开,在两边y处各落一针。
“啊啊!”罗麦放下腿,手紧紧捂住sichur0u动,“太痛了,呜呜……太痛了……,姑姑……”
在这冰冷的空气中,她热出了汗。
“不要……不要!呜呜……,我不挡了……我不挡了……”罗麦瑟缩着起身,双手被拿着拖鞋的罗秀珍桎梏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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