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1/1)

    两人便去跟刘婶说了,刘婶对他们俩平日厮混一向乐见其成,不过是担心焦欢儿年纪小身量不足怕撑不住孕,这才熬着刘铜锤不让圆房。现在瞧着他奶子丰满臀部浑圆挺翘,看着也差不多了,便终于点头答应。把焦父焦母两家亲戚并左邻右舍请过来吃了顿饭,便算是成亲,当晚两人就圆了房。刘铜锤自不用说,焦欢儿熬过肉花儿被粗大肉刃戳过的疼痛后,竟也是愈发得趣。这才顿觉当初被嘴手揉吸根本比不上实打实的被操上一回,深悔不迭。圆房之夜一个干柴一个烈火,你缠我莽的厮混了整整一夜,直到日升鸡鸣才缠到一处睡去,睡前刘铜锤迷迷糊糊对他说:“今晚咱们再试试操屁眼,听说跟操这前面肉花儿是不一样的乐趣呢。”焦欢儿哪有不应的,就这样肉花儿还含着半软的肉刃一起睡得昏天地暗。

    当晚,刘铜锤果然又把他后面的身子给破了。铜锤觉得这后面菊穴虽不及肉花儿潮热缠绵,紧致绵长却有过之而无不及。焦欢儿身下两张嘴各有销魂之处,自然是让他更是爱到骨子里,逮着机会便要交欢。如此这般,圆房没两个月焦欢儿便有了身孕。随着他肚子越来越大,两人行房时能玩的花样便越来越少。铜锤觉得扫兴,焦欢儿也觉得无趣。可两人有了骨肉的喜悦也能冲淡这种郁闷。如是这般,便只能盼得十月孕满,瓜熟蒂落之后两人再能跟往常一样肆无忌惮。

    且说这日焦欢儿挺着九个月大的肚子去给田上送饭,路上却遇到一行人骑马而来。时值阳春,城里多有贵人出城踏青。焦欢儿知事,忙退到路边给贵人让路。不料一匹马路过他时,路边恰好窜出一只鸟惊扰了马屁。那马惊得掀起前蹄直起身子,让骑马者猝不及防竟然摔了下来,跟也惊吓得坐在地上的焦欢儿看了个对脸。那人一看,竟是个柔媚的有孕美人。焦欢儿一看,却是个俊俏的年轻公子。他不敢多看,忙起身提着饭篓匆匆走了。那公子被下人扶起还直直望着焦欢儿离去的背影,吩咐了一句:“快跟上去瞧瞧,这是哪家的?”那小厮便跟了焦欢儿一路,把他的底细打听个清清楚楚后当晚便回报给主人。

    焦欢儿浑然不知已经招惹上是非,仍安心过自己的小日子。隔月他便在阵痛中产下一子,刘家跟刘铜锤喜不自胜,给孩子取名叫虎子。孩子一生出来两只胀得生疼的乳房也开始沁乳。焦欢儿坐月子时奶水充沛,喂饱了虎子不算,刘铜锤操他菊穴操得尽兴时也没少吃。等出了月子,他那双乳又丰满了不少,圆鼓鼓软绵绵巍颤颤的抱着孩子在村头走一圈,把全村老少爷们的眼睛珠子都勾走了。这倒算了,铜锤的几个兄弟都有些不对劲了。有一次刘婶都撞见铜锤大哥铁蛋居然偷捏着焦欢儿晒出来的肚兜自慰。她心中一惊,顿觉这家里要出大丑了。惊慌之下与刘父商量,两人是觉得焦欢儿暂时不能在家呆了,便寻思着找个理由把他支开避了这祸端。

    可巧隔日里长老婆便上门来说,城里张太守家正在找乳母。他家酬劳高要求更高,找了多少个都不满意,找来找去便从城里找到城外。里长老婆寻思着村里刚生过的小媳妇确实有几个,但能像焦欢儿这般周正的没有。且她自己也抱着另一层心思,若真介绍成功了自己有中间人酬劳不错,让焦欢儿远远走开也免得自家男人跟儿子也天天眼睛惦记着这小妖精,日子久了出事。这竟是跟刘家二老想到一处,当下也不跟刘铜锤小两口商量,便一口答应了。当下便扯了理由一定要焦欢儿进城去应征张太守家乳母。焦欢儿舍不得襁褓中的虎子,更舍不得跟铜锤断不了的夫妻之欢。可他跟铜锤都不敢违逆公婆,又听说家里欠了大外债,他不应征上这个差事日后只怕难以熬过,哭了一晚上后便委委屈屈答应了。铜锤也是万般无奈,临行前一晚,夫妻两人把虎子交给刘婶带走,自己房门一关肆意交欢,比以往又放浪淫荡了许多。只弄到第二天早上出发,坐上驴车时,残留的精水泊泊流出把他下裤濡湿。好在土蓝粗布看不太出来,焦欢儿面红耳赤,当着驴车的里长老婆面不敢收拾,只能硬生生捱着,直到精斑自己干涸贴着他私处。

    好容易进了城,先是里长老婆带他去见了中间人。焦欢儿看着那婆子盯着他先是极为满意的样子,一听里长老婆说他是个双儿立刻皱眉后便心头一紧。可见那婆子虽是皱起眉头,可眼珠子在他脸庞身段上转了一圈后眉头又松了松:“罢了,说不准就看上这个了呢。先送进去看看。”说着便留下里长老婆,带着焦欢儿并几个年轻少妇一起去了太守府。他们自然是从后门进了太守府,焦欢儿得了嘱咐不敢抬头乱看,只低着头看着脚尖跟着人走。就这么七拐八拐的,连个周围环境都没看清,就被引到一个院子里正屋站着。就听上首一中年女声说:“人都在这里了,你们小两口好好挑挑吧。”然后是一年轻女声轻柔回答:“是。”一年轻男声嬉笑:“母亲行行好,这次可别再弄些母大虫来吓唬我儿。”焦欢儿忍不住偷偷往来声出瞟了一眼,却看见正屋左手边坐着一对年轻锦衣夫妻,那妻子暂且不说,那俊俏夫君,却正有意无意的望这里瞄着一脸玩笑。焦欢儿忙收回目光低头再不敢看,心里却暗暗奇怪,此人怎么看着有些面熟?

    说是让那对锦衣夫妻挑选,俊俏公子先发声:“你们都转过来抬头来让我瞧瞧。”听了这话,焦欢儿身边六七个年轻乳母都转过去,他也忙跟着一起转过去抬头。再看一眼,突然便想起来,这不是几个月前从马上摔下来的那位公子吗?之间他笑吟吟在他们之间来回打量,最终目光停在焦欢儿脸上,执扇一指,说:“就他了。”焦欢儿一愣,再瞧他身边的妻子却毫无二话的点头应和道:“全凭夫君做主便是。”而上首的中年太太也说话了:“既选好了,待会儿便带到你们院子里去。”这时候中间人插话进来:“四公子好眼力,焦欢儿虽然是个双儿,脾气秉性都温顺可人,定能将孙公子照顾得妥帖。”

    “双儿?”那位四公子及上首中年太太脱口而出,一个听着惊喜一个听着惊疑。那太太又说话了:“怎么找了个双儿来,莫非寻常乳母再也找不到了吗?”那四公子却很是兴致勃勃:“双儿有什么打紧,只要能喂养我儿懂得服侍人不就行了。若说,宫里伺候咱们陛下殿下的不也有些双儿吗?”那太太便马上拦住:“胡说什么,都做爹的人了还这么口没遮拦的。”她扫了一眼头低得狠的焦欢儿,瞧着他这妖娆身段,再转头瞧瞧自己的小儿子。仿佛是明白了什么。转念一想,儿媳妇已经是不中用了,能有个人把这个不成器冤家诱在家里不成天往勾栏院跑也不错。如此一想,她便点头应了,令人带着焦欢儿并其她待选乳母一起出去了。

    出了院子,那中间人便又嘱咐了焦欢儿几句便带着其她人跟着张府下人走了。独焦欢儿提着包袱被另一个张家管事带着又七拐八拐来到另一个精致小院的偏房。他一进去,瞧见这房间虽比不上方才带的屋子,却比自己家齐整美观得多。那张家管事嘱咐他不要到处乱跑,在房间里好好待着。又唤过来一个叫黄杏的小丫鬟,说以后这丫鬟照顾他起居,便又走了。焦欢儿没想到自己居然还能让别人服侍,手足无措的面对那丫鬟。那小丫头也是个精怪的,看出他是个乡下人心里有些轻慢,敷衍了三两下便走开了。到了晚上又给送了个晚饭,也不等焦欢儿吃完便自己走开没了踪影。这倒是让焦欢儿轻松了一些,他一人在屋子里,默默思念了家里和丈夫孩子。长夜漫漫也无甚乐趣,见半天主家也没什么动静,便准备关门睡了。却在他合门时,突然一个人影闪进来,只搂着他的腰,嘴里调笑道:“小美人儿,你可算是来了呢。”借灯光一看,不是那个张四公子又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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