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2006开始到哪里结束组诗(2/3)
一整个晚上,在观赏中自醉。
就是一件毛衣,一粒可以解渴的水滴
风呆在路口,有点燥热
远处有灯火闪烁
容器里的草地,被阳光刺透
一直在寻找一株木棉
四年一箭,我们只是在不同的时空恍惚
钩针和小兽对峙。温暖有时候很具体
走路,看电视
善于跑动,在父亲的建筑里捂着耳朵
我配置伞,也适当地配置着郁闷
在浮起的气泡里沉没。
致自己
要说集体痴迷,我想起多年前
偶尔响起柴油船过江的汽笛声
和夏天的性感。
我在狂欢之外:说话,点烟
2006-6-26晚,在诗先锋的临屏练习。
南方,或者北方
神秘。而风曾一再坚持
不痛。轻的一天,浸在酒浆里沉淀
空空的响声好大。不在状态。像今晚的巴西队
首先要声明,我不认识你
花谢了,太阳西下。我们开放
世俗的,具体的幸福
以及北京时间凌晨n点。
我没有赞美,我要说的是
在恍惚里,我们好象度过好多时光
这是鼎沸的时刻
没有风,四面很安静
想过以情书的方式
现在我放松多了
但一定要念这首诗给你的外甥
想着我一生的贫穷和乡村
也不曾得到木棉的影子
那些日子里,次要的给以不能满足的虚无
像一枚果实
在日子里拟人,比喻,真实。
小二狠狠地扔掉半截纸烟
享有和月色同样的诡异
重音跌在夏天的楼顶
黄昏里挖孔穴的人,记忆是单薄的
那时,我看了下窗外泛白的天色
大声喊叫后,无故地想起天晴。
属于两栖。夜色撩人时
一场六月的雷雨
你花上好多的光阴,住上蝴蝶的蛹
捡着弹壳,传染悲伤。
到覆水难收,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有一种变色的青蛙
旱情一旦从水面爆发
从穿开衩裤的那天起
我可以保持缄口不语
编者按 有一些人,仿佛天生是诗人的材料,一张键盘有如开启百宝箱的钥匙,只要敲击下去,那些颇具魔力的文字就会绵绵流泻而出,令人羡慕不已。作者边子应该是这样的一位高手。对于作者这组诗,显示了他的实力,诗意蕴蓄,着力点匪夷所思,既有生活,又有艺术。 只是需要找到出口
我以前大声喊叫
人们开始在另一纬度狂欢
我甚至怀疑雨滴也是四边形
美好地像一只昆虫的翅膀
最后栖在灶膛的火光里。我出去生活。
现在,城市衣冠整齐
保留自我,暗淡的印记
2006-6-18
世界杯之北京时间凌晨n点
我们遵循自然规律。
风灯一度把黑放弃
某个往日,踏青东门。
小而真实。在尾巴羽化的时候
阎王爷的舅官
世界杯之北京时间二十一点
由纯粹的卑微开始
压抑
我将会见到的你的外甥,那时别问我带了什么
我看见绿色的音乐,沿着你的指尖流下来
我在等亲爱的到来,一起经过露风的黄昏。
我总担心会折断骨头
笔录些怕被忘记的秋天。一整夜里
找不到具象可述的形而上
罗纳尔多也让人失望
在一样的横竖撇捺里,学会安分守己
对感性的释读
要是给你一天,你是否会选择人间?
它在一场雨的侵蚀里,被逐出了城
光线跟着你上升。秋色顿时下降。
准时走出工厂的大门
其中也有属于自己的一根
2006-6-21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宽银幕电影,绿林起义,可卡因
关掉灯。电视前,有飞虫来回地飞。
一度置疑阳光的湿度
我不曾把自己丢失,那些黄昏里
雷雨
某时或某事以前
同一座城
在一个平凡的发音器里,叫着远方
静坐,窒息,兴奋,到最后
打铁多年,曾多次虏获春天
或者消息,注定在同一场春里老去
人间的荣枯,我早已放弃
在中国南方的灯火里
用目光摩过它们的背脊
2006-6-27
不败的自由,在放纵后消解
经常坐在阳台,被夜色灌醉
排着队走在纸上,扛着黑色肋骨
春将尽的时候,我才知晓
熔试在铁水里
砸在着秋天患者的身上
太阳像挂在我肩膀,野花一山山地开放
我手上的时针安静
在河岸的水草间枯坐
对着电视机骂起来
夏天的自恋者
一颗尘粒
像中毒一样迷醉。
黑灯瞎火的时候
潜水者
骑在弧形的犁耙上。玉米杆在山坡摇头,弯腰
穿拖鞋站起来时,不小心碰倒啤酒瓶
在雪夜里和伙伴们追一只兔子
油菜花此时谢了,蜜蜂迫降在窗口
中途阳光和风吵闹几次
坐车走了好远,也没有把黄昏甩掉
然而一切过后
风去了那里?我在流水的外面哭了
要逃逸,要隐没
窗口是四边形,口袋里的火机是四边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