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不喜欢老公亲你操你?(H)(1/1)
男人抽回手指,带出一长串亮晶晶的淫靡丝线,在昏暗的光线下暧昧地反着光。
伊薇哼出一声呜咽,被突然抽离的身体涌上难耐的空虚,小腹痉挛着,穴心不住地收缩,渴望着更过分的填补。
弗朗西斯科欣赏着少女迷乱的神情,无机质般的银色眼眸,蒙上一层缱绻的情欲水汽,像是融化了的春日冰湖。
“刺啦——”金属拉链被悍然划开的声音,在这方寸之间的私密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刺耳。
伊薇尔垂眸,正好看见男人黑灰色的裤裆敞开,一根狰狞粗硕的赤茎以惊人的弹力悍然弹出,直挺挺地戳在空气里,顶端是饱满硕大的菌头,呈现出一种被欲望蒸腾的深红色,马眼处甚至已经溢出了几滴黏腻的液体。
两团分量十足的囊袋在粗壮的根部挤着,强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扑面而来,简直要把人活活溺毙。
这画面太过色情,太过震撼,伊薇尔像被烫到一样猛地别开脸,但那凶器的轮廓已经深深烙印在了她的脑海里,腿心又流出了一股淫水,湿漉漉地嗷嗷待哺。
弗朗西斯科不允许她逃避。
他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转回头,
“宝宝,想不想老公?”男人的嗓音低哑华丽,像是金粉打磨过的天鹅绒,“想不想老公的大肉棒?”
伊薇尔被迫低头,看着自己被大大打开的腿心,和他那根直挺挺竖在中间的巨物。
她看不得这个,只觉得浑身都开始发烫,下面又痒又空,穴缝里失禁一样不停地流水。
“说话。”弗朗西斯科的语气不容置喙,肉棒一晃打在她的腿心。
“啪”一声脆响,鸡巴打得花唇溅开淫汁,电流直窜颅顶,她紧紧咬着下唇,唇瓣被咬得失了血色。
今天这一轮是逃不了,为了让自己少受罪,她抿了抿嘴角,用细若游丝的声音承认:“想的……”
他刚离开的那段时间,尤其是在寂静的夜里,身体总会无端地燥热起来,她隔叁差五陷入这种欲求不满的焦灼中,脑海里就会不受控制地闪过那些被他狠狠填满贯穿的画面。
弗朗西斯科心头的戾气稍稍平息。
“老公也想你,像受刑一样想你,像做梦一样想你,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想你。”
话音未落,他便不再忍耐。
双手托起少女软嫩丰腴的臀瓣,将她微微向上抬起,对准硬得发紫的大龟头。
他还在调整姿势,贪吃的花唇已经不住地收放蠕动,一次次地咬住狰狞的龟头,甚至将顶端的马眼都微微吸进了小穴里。
仅仅是这样的浅尝,就刺激得弗朗西斯科血脉贲张,额角青筋暴起,他敞开大腿,腰腹肌肉绷紧,狠狠向上挺起鸡巴——
“噗嗤——”
黏腻又响亮的水声。
伊薇尔毫无防备,就这么被从下至上地贯穿到底,滚烫的肉刃势如破竹,顶开层层迭迭的软肉,碾过敏感的内壁,不由分说地深深楔进了最深处的穴心。
花茎被撑到极致,挤出一股股清澈粘稠的浆流,将两人交合的地方浇灌得泥泞不堪。
鸡巴上的酥颤激爽如潮迭,弗朗西斯科爽得直抽气,迫不及待地耸动腰胯,浪潮一样连绵不断地推送巨根奸操小穴。
可被彻底填满的花茎还不知足,死死绞着侵入的庞然大物,每一寸娇嫩的穴肉都被凶悍的轮廓撑开摩擦,操得服服帖帖。
“啊…太大了…好撑啊…唔唔…你慢点……”他身体力行告诉她他有多想她,一开始就操得又猛又急,伊薇尔受不了,肩膀颤抖,身子控制不住地向上弹起,却又被男人抓着大腿狠狠地拽了回来。
她被迫骑坐在粗长坚硬的鸡巴上,随着哨兵狂野的顶弄,整个人都在沙发上剧烈地起起伏伏,颠荡坠落。
“哦哦哦…你慢点…弗朗西…肚子、肚子…啊啊啊……”她背对着他,女上骑乘的姿势入得太深了,连连哭着求饶,舒服又难耐地摆动着双腿,伶仃瓷白的脚踝在空中划出无助的弧线,试图减轻一点撞击的力道。
男人健实的腰臀连番推送,没有丝毫的怜悯,龟头在花心里砸下记记暴虐的重锤,狠狠深入,顶得她五脏六腑挤成一团,快要融化似的。
丰盈的奶子随着剧烈的动作上下晃动,制服裙料根本遮不住那美好的形状,乳房还因为过度的刺激,涨得不行。
“胸…胸…嗯嗯嗯啊…好涨……”伊薇尔语无伦次地呻吟着,感觉到胸前一阵濡湿,垂头一看,胸口的衣料浸透了两团圆点。
她又涨奶了。
弗朗西斯科被那甜腻腻的嗓音叫得欲火暴涨,眼底沉下骇人的风暴,奶味儿味混合着奢靡的甜香,瞬间变成最烈性的催情剂。
抓住她制服的领口,蛮横地向两边一撕,布料应声而裂,被他随意地撕成两半扔在地上。
两团腴白的奶子便再无遮挡,随着他操干猛烈晃荡,顶端嫣红的乳尖高高挺立,被颠得不时往外溅射出细细的奶汁。
他看得眼睛都直了,仿佛一头饿了千年的凶兽终于见到梦寐以求的血食,大手覆上去,粗粝的掌心包裹住又软又弹的奶球,指腹狠狠地捻住乳尖,来回揉搓。
“噢噢…好深…好深啊…不行了……”伊薇尔被操得魂飞魄散,胸前的快感和穴内的撞击交织成一张天罗地网,将她牢牢困住。
弗朗西斯科圈紧她娇腻的身子,精悍的腰身疯狂耸动,带着她在自己的巨物上拱起又落下,操得她一拱一拱的。
“怎么慢?”他咬牙切齿地问,压不住的暴怒与委屈,“你自己说,减掉上次,老公多久没操你了。”
一想到他孤零零一个人在n69星系平叛,无论如何都联系不上她,想她想得鸡巴撸破皮了都射不出来,她倒好,转身就跟索伦纳那个小崽子睡在一起了!
弗朗西斯科气得心脏都在泛疼,戾气直冲天灵盖,身下的力道便愈发凶狠,抱紧怀里这个爱吃鸡巴的小机器人,在她湿滑紧致的淫穴里疯狂奸干,要把每一寸不属于他的气息都操出去,让每一寸嫩肉都颤抖着刻上他的形状。
伊薇尔被插得朦胧失魂,银色的长睫上挂着泪珠,细碎闪烁,乖乖地在男人粗大的性器上仰头坐好,绯红的脸颊透着破碎感,仿佛一只即将被玩坏的昂贵瓷娃娃。
“宝宝,老公真想操碎你。”年轻少将喑哑嘶喘,像是从淬了毒的蜜糖里捞出来的。
他猛地向前一个狠贯,硬韧的大龟头重重地嵌进了宫口。
“啊啊啊——!”仿佛一道灼热的雷霆从尾椎骨直劈脊骨,轰然炸开,伊薇尔控制不住地长吟一声,上身猛地向一侧倾倒,肉乎乎的雪臀跟着高高上翘,黏糊糊的腿心暴露出来。
在斑斑爱液的晶亮光泽中,一截狰狞的棒身被娇艳狭小的嫩缝贪婪地吞吃着,画面淫靡到了极点。
满身肌肉贲张鼓动,衬衫被汗水打湿,紧紧贴在背上,勾勒出凶悍强健的倒叁角轮廓。
弗朗西斯科的视线死死盯住那一抹被他操得红肿外翻的粉嫩,在伊薇尔将要滑落的少女,一把将她捞回来,重重地按坐回胯间。
雪臀落下,将肉棒又压进去一截,裹出咕唧咕唧黏腻湿滑的浆液声响。
龟头凿进花茎最深处的娇嫩子宫,顶中翕张贪吃的小孔,砸出大泼大泼的花浆,也夹得他差点缴械投降。
包厢外,埃利奥的“猎豹”被玛利亚修道院的修女砍翻下场,索伦纳的“牧狼神”登场,黑色的机甲在模拟战场上辗转腾挪,离子炮与合金狼爪的光芒交织,打得火花四溅,爆炸声隔着厚重的隔音玻璃隐隐传来。
包厢内,弗朗西斯科甩胯如挥鞭,一手握住少女纤柔的小腰,一手托着她的大腿,上下顶动,深深地向上插送,又几乎完全地拔出,撞得她灵魂都快要掀开天灵盖飞出去。
两团沉甸甸的囊袋,沉闷地“啪啪”撞击在少女莹润的臀肉上,发出的声音又响又色情,仿佛也恨不得能一并塞进那紧窄的穴道里。
“好爽。”年轻的少将一边疯狂挺胯,一边满足地长长吐出一口气,“这才是我该过的日子。”
伊薇尔被操得受不了,胳膊颤栗,按着男人的手臂试图撑起身子,躲避大鸡巴密不透风的操干。
“宝宝乖,坐好了,不准躲。”
“屁股坐好,有了男朋友,就不听老公的话了?欠收拾。”他抬手一巴掌抽在少女挺翘的屁股上,雪腻的臀肉立刻浮现出一个清晰的红印。
“没有…呜呜…太深了…子宫…啊…不行…真的不行……”伊薇尔被他打得一哆嗦,委屈地呜咽着,却抵受不住下体一阵阵如同过电般的激烈快感,高耸的奶子在空中嗖嗖晃动,奶水四溅。
双手分开掌住攥住少女的大腿,强迫她迎合肉棒奸穴的节奏,粗硬的男根向下拔出时,就抬高她的屁股,让湿红骚润的小逼暴露在空气里;鸡巴势如破竹地向上猛顶,他就松了手劲,任由她被重力俘虏,张开湿淋淋的小逼重重坐下,龟头深深地贯穿花心,在最深处的骚子宫里狠狠地一搅。
“呜呜呜……”没几下,伊薇尔就承受不住,仰起泪水涟涟的小脸,脱力地向后倒去,靠在年轻少将灼热坚实的胸膛上。
弗朗西斯科侧过头,擒住微微张开的红唇,宽大粗烫的舌头探进去,吸出她粉润软嫩的小舌,抵死缠绵。
“宝宝,喜不喜欢老公亲你操你?”他在少女的耳畔,用被情欲浸透的沙哑嗓音,一句一句地逼问。
窗外牧狼神大显神威,合金狼爪撕裂敌方机甲,电火花爆裂炸溅,在淡银色的虹膜里映出一片迷离的绚光。
伊薇尔的脑子被操成了一片混沌的浆糊,银色的发丝汗湿地裹着清瘦的肩膀,她呜呜地呢喃着:“……喜……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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