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除了上下两张嘴,其他一无是处。(1/1)
内饰一团糟,这种情况无论如何也不能拿去外面洗,温禾将车开到别墅后院,自己动手洗起了车。
明明是寒冬腊月的天气,他却出了一身汗。
他笑自己有点像刚生完孩子就能下田种地的农村妇女。
直到天边泛起了鱼肚白,他才把车刚刚洗完。
一闲下来,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在抗议,特别是走起路来牵扯到使用过度的后穴,疼得温禾直冒冷汗。
想想也是,被那么大的东西捅了一个晚上,光说舒服那是不可能的。
爽只是心里爽,痛却是真的痛,羞也是真的羞。
温禾难得的请假了,说是请假也不算,因为他只是抽了一个小时去买了些消炎药和软膏,又回来上班了。
昨晚操劳过度加上一夜没睡,导致他今天的精神一直都很不好。
但他无论如何也不想逃避。
薛玉声今天来的很晚,依旧是一丝不苟的总裁模样,似乎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温禾轻轻敲了敲门,得到对方允许后,才小心翼翼地推门进去了。
温禾走路的姿势有些怪异,薛玉声自然知道是为什么。
活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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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禾局促地站在办公桌前,一张老脸红得像在滴血,他主动认错:“薛总昨晚上是我不对”
“哦?”薛玉声停下手中的笔,抬眼看他,“下药的事怎么说?”
温禾紧张得结巴起来:“我、我发誓绝对不、不是我!请您相信我昨晚上您、您说不要我跟着您,我就再、再也不敢打扰您了只是后面迫不得已”
薛玉声挑了挑眉:“迫不得已?”
温禾吞了口唾液,道:“昨天您一直和周铭待一起的后来他和您进了厕所”
薛玉声好整以暇地看着温禾:“你意思是说周铭给我下的药?”
温禾点了点头:“薛总,您相信我,周铭他不是好人他一定是有备”
薛玉声不耐烦地打断了温禾的话:“我凭什么相信你,万一是你污蔑周铭呢?”
温禾急得额头直冒汗:“不、不是我绝对不会”
薛玉声突然哈哈大笑起来,走向温禾,语气戏谑地道:“看把你急的。”
温禾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偏了偏头,不敢对上薛玉声强势的气场。
“当然不是你,”薛玉声一指勾起温禾的下巴,眼神轻佻,“给你十个胆子你敢么?”
温禾摇了摇头,眼里满是卑微的惧意。
“谢谢你的‘舍己为人’啊。”薛玉声朝温禾吹了一口气。
温禾一怔,嘴角浮现一丝羞涩的笑意,难为情地扭了扭头。
突然手上的力度加重,温禾的下巴被捏得生疼,薛玉声的声音恢复了深不见底的寒意,“不过周铭是什么东西,还需要你来告诉我?”
“你做好你的本职工作就行了,别在那里自我牺牲自我感动了,你以为我真的会感激你吗?”
“你这邀功的行为真的很可笑。”]
“你不是饥渴的要死吗?平时没少求我操你,这下你开心了吗?”
薛玉声每说一句,就像在温禾心上扎了一刀,他却反驳不了。
没错,他本以为薛玉声会对他另眼相待,至少不再是僵持的关系。说什么舍己为人,说什么迫不得已,不过都是包藏私心的借口罢了。
口交也好,做爱也罢,到底是在为薛玉声解决欲望,还是在为自己解决心瘾?
答案只有温禾自己知道。
薛玉声冷笑:“怎么一副委屈的表情呢,看来我们的温老师还没认清自己的位置。”
“你,”薛玉声点了点温禾的脑门,“除了上下两张嘴,其他对我来说都是一无是处。”
温禾睁大眼睛,泪水无声滑落,然而下一秒,他居然笑了,嘴唇的弧度刚刚好,带着几滴泪水渗入口腔。
眼泪并不是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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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够了,”泪水冲刷掉眼里的阴霾和苦涩,温禾微笑着看向薛玉声,像是一个虔诚的信徒仰望他最伟大的神明,“只要您觉得我有用哪怕只是一点点都是我存在的价值”
温禾双腿一弯,跪在了薛玉声面前,他好想托起男人的手背,印上一个虔诚的吻,但他却不敢触碰薛玉声。
他用右手按住自己的心脏,然后将手放在嘴唇上亲了亲,无比坚定地道:“我愿意用一生去赎罪。”
他只能亲吻自己的心脏,一颗全装着薛玉声的心脏。
薛玉声很快召见了周铭,周铭忐忑不安,直到确认薛玉声什么都不知道之后,他才放下心来。
薛玉声的态度依旧暧昧不明,仿佛昨晚什么也没发生,一双媚眼情意拳拳,让人恨不得马上脱光衣服和他拍一部办公室爱情动作片。
这个男人永远神态自若,百无一失,哪怕昨夜必定遭受了春药的折磨,他现在依旧能淡然地坐在这里,和周铭侃侃而谈。
“周铭,你来多久了?”
周铭不像温禾那般唯唯诺诺,直接坐在薛玉声的大腿上,撒娇般道:“薛总,我来三个月了。”
“三个月”薛玉声半眯双眼,“有没有学到什么?”
周铭点点头:“学到了好多东西呢,瑞安太棒了。”
“是么?”薛玉声轻笑了一声,“都三个月了,居然还跟废物一样,什么也没偷到。”
周铭突然一颤,想从薛玉声怀里跳起来,却被对方狠狠地钳制住,薛玉声继续笑着说:“你,你的男朋友,还有你们的公司,都是废物。”
“您您说什么”
“嘘”薛玉声一指放在周铭唇边,一手抚摸周铭柔软的腰肢,“既然这么想被我上,还不惜下药,那我就操操你好了,这才对得起你那个废物男朋友的计划不是么?”
“不要薛总我不知道您在说什么”周铭疯狂挣扎,而薛玉声的力气却大得惊人。
周铭完全摆脱不了薛玉声的钳制,他被薛玉声打探猎物的眼神盯得头皮发麻,未知的恐慌爬上心头。
突然,周铭被强大的力量甩开好远,整个人狠狠砸在地板上,发出一声结实的闷响。
“一个心甘情愿带绿帽的废物和一个不要钱的婊子,”薛玉声居高临下,吐出两个字:“绝配。”
“以为篡改几张报告就可以毁了?以为看到几个单子就掌握了多少机密?以为我多看你几眼你就觉得自己是个人了?”
“泼咖啡的伎俩真的太老套了。”薛玉声冷冷地笑了笑,“从今以后,这个世界上不会再有‘铭泰’这个废物公司了。”
周铭睁大眼睛,惶恐地盯着薛玉声,已经被薛玉声只手遮天的能力吓到不敢说话。
薛玉声笑得越发令人胆寒:“从今以后,也不会有周铭和徐泰这两个废物了,是吗?”
从那天起,温禾再也没有见到周铭,也是从那天起,他梦寐以求地成为了薛玉声随叫随到、随时泄欲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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