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我怎么闻到母狗发情的骚味”(H)(1/2)

    在遇见薛玉声之前,温禾从来不知道自己会如此炽热狂烈地爱上一个人。

    他是被踩在脚下的烂泥,也是漂浮在空气中的细小尘埃,薛玉声的背影就是他追逐的方向。

    他的忍耐没有下限,一如对薛玉声的爱,没有上限。

    薛玉声的恶趣味在温禾身上得以全方位的实施,哪怕不做爱,他也命令温禾每天做扩张。

    温禾一天也不敢怠慢,后面随时随地插着东西,哪怕是外出培训学习每天都要主动汇报。

    薛玉声不止一次羞辱温禾,说:“你的洞太紧,需要多松松。”

    温禾高兴,这何尝不是一种夸奖呢?

    他知道,只要自己表现乖一点,薛玉声便会对他稍微温柔一些,所以他时刻谨记薛玉声的命令,不敢随随便便硬起来,每次在阴茎勃起前,狠狠地掐两颗卵蛋,硬生生地将自己掐软。

    经过长时间的调教,温禾的身子像被虐习惯了似的,已经收放自如,哪怕带着贞洁锁一个月也不是太大的难事儿。

    只要薛玉声高兴,赴汤蹈火都在所不惜,还怕区区一个贞洁锁?

    情人节前夕,薛玉声出差了。

    温禾有些失落,虽然和薛玉声过节绝对是一种奢望,但他依然抱着一丝隐隐的期待,甚至特地买了一个新的肛塞,想讨薛玉声欢心。

    “早上好,今天气温有点低,请务必穿暖一点。——温。”

    没有回复。

    “中午好,请记得准时吃饭哦。——温。”

    没有回复。

    “晚上好,今天公司运营一切顺利。——温。”

    没有回复。

    温禾盯着手机屏幕,心里想着远方的薛玉声。

    这个特殊的节日,不知道哪个幸运儿会得到薛玉声的宠幸呢。

    他写了删,删了又写,若不是怕薛玉声烦,他可以洋洋洒洒写好几千字。

    最后,他只精简到几个字。

    “情人节快乐。——温。”

    这种日子,不告白会不会有点太浪费了?但温禾卑微到连“我爱你”都不敢说,只补了一条隐晦的告白——

    “我愿意永远为您带着贞洁锁。——温。”

    但是他一发出去就后悔了。

    真是太羞耻了。

    正在温禾懊恼后悔之时,屏幕上突然弹出来一个视频聊天窗口,温禾的心脏差点漏跳一拍,屏住呼吸看着屏幕上的“声”字,揉了揉眼睛,确认自己没有看错。

    他一刻不怠地按了接通键,然而屏幕上一团黑,并没有看见日思夜想的那张脸。

    薛玉声没有开摄像头。

    小小的失望很快被兴奋所取代,温禾忍住狂喜,连说话声音都有些颤抖:“声薛总”

    薛玉声嗯了一声,开门见山道:“今天做扩张了么?”

    温禾怔了怔,害羞地别过脸:“做、做了”

    “对着你的骚洞,我检查检查。”

    温禾乖乖地将手机固定好,整个人背对着手机屏幕跪趴着。

    对着屏幕的并不是骚洞,而是一条从洞里延伸出来的毛绒绒的长尾巴,它牢牢地固定在洞里,就像是身体的一部分。

    雪白的绒毛根部已经被渗出来的淫水打湿,一簇簇地粘在屁股上,尾巴是雪白的,屁股也是雪白的,简直称得上绝配。

    温禾难耐地扭着屁股,光是想着被心上人一览无余,穴里又渗出一股股粘液,前端带着贞洁锁的阴茎正在勃起的边缘跃跃欲试,他狠狠地捏了捏自己的软蛋。

    “啊啊”温禾整个上半身趴在床上,唯独那屁股翘得老高,细长的尾巴也随着肉体晃动,强烈的视觉冲击让人禁不住感叹——

    太骚了。

    “老兔子终于长出兔子尾巴了?”薛玉声调侃道。

    还好是背对着的姿势,老兔子脸红得快要烧起来。

    “转过来,让我看看你的骚样。”

    温禾乖乖转身,双腿大敞,对着镜头弯成型,他一手遮住充血的阴茎,一手掰开后穴,银质的金属头若隐若现。

    “什么时候买的?”

    “昨、昨天”

    “疼吗?”

    似乎捕捉到一丝关心的意味,温禾立刻摇摇头:“不疼很舒服”

    对面轻笑了一声,声音有些朦胧:“自慰给我看。”

    温禾也不迟疑,立刻行动起来,他将肛塞小心翼翼地取出来,冰凉的金属头已经被他的小穴夹得滚烫,上面泛着晶莹剔透的水渍,穴口已经被撑开了一小部分,无论使用过多少次,依然是粉嫩的颜色。

    不得不说,温禾这个穴眼还真是难得的名器。

    温禾一手掐着自己的软蛋,一手用肛塞不停抽插着小穴,他似乎忍耐着极致的痛苦,又像沉浸在极乐的天堂——脚趾骨节紧绷泛白,全身细汗密布,面色潮红,破碎的呻吟脱口而出,“声”字依稀可辨。

    前端依然带着贞洁锁,想高潮是不可能的,温禾现在的表演都是为薛玉声服务的,他知道薛玉声喜欢看他发情发浪却一直得不得解脱的惨样。

    “我平时是这么操你的?你动作这么慢,是在挠痒?”对面似乎有些不耐烦了。

    温禾不得不加快抽插的速度,穴里很快响起一阵阵淫糜的搅拌水声,兴奋的肠液越流越多,身下的床单浸湿了一片。

    “真是条发情的母狗啊。”

    “啊啊啊”

    像是得到了至高无上的夸奖,温禾在薛玉声低沉的声音中达到了前列腺高潮——

    前方的性器依然半瘫不软地困在鸟笼里,后穴却像发了大水一般。

    对面似乎在笑,问他:“今天什么日子?”

    温禾瘫在床边,虚弱地回答道:“情人节今天是情人节”

    “流了这么多水?”薛玉声话锋突转,“喜欢这个礼物吗?”

    温禾一怔,突然猛地点头:“喜欢好喜欢!”

    薛玉声噗呲笑出了声,可惜温禾看见的只是黑色的屏幕。

    温禾大着胆子问:“声声我能看看您的脸吗?”

    对面一阵窸窣响动,温禾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手机屏幕,期待着下一秒能看到那张日思夜想的俊脸,眼看镜头由黑转白,却听一阵敲门声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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