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是发烧还是发搔?”(H)(2/2)
他是薛玉声的狗,最听话最忠诚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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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指甲盖到指缝,从手心到手背,每一寸肌肤都不放过。
明明是一句玩笑话,在温禾耳里变成了奖赏,一瞬间病痛所带给他的折磨化为乌有,他甚至开始感激这场高烧。
薛玉声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温禾愣了愣,被那个迷人的微笑晃了眼睛,赶紧把口罩带上遮住一脸痴态。
薛玉声也没理他,径直面对面地干了进去。
也许是发烧的缘故,温禾全身火热滚烫,就连穴里都比平时烫了好多倍,夹得薛玉声十分爽利。
像是得到了奖赏,温禾更加卖力地收缩着穴口,脱口而出:“宝贝舒服吗”
温禾怔了怔,随即重重地点头应道:“遵命!”
就算不做爱,也要坚持每天扩张,这是薛玉声给温禾下的命令,自从上次被抓住没有扩张,温禾再也不敢掉以轻心,一天都不敢怠慢,用的还是最刺激最难受的方式。
“对不起”
又拍了拍温禾的脸,开玩笑道:“烫得跟火山爆发似的。”
领带被套在了温禾的脖子上,温禾开心地笑了,这明明是他曾经最害怕的东西,而现在栓他的位置从性器变成脖子,一瞬间感觉就不一样了。
“感冒没好前,别来找我,下去吧。”
薛玉声好整以暇地道:“你这张嘴真是什么都能塞啊。”
温禾唯唯诺诺地点了点头,薛玉声说的不无道理,四十的年龄,确实是老了啊
伴随着温禾剧烈的颤抖和高亢的淫叫,珠子被薛玉声毫不留情地全部拉了出来,带出来的水溅了薛玉声一手,外翻的穴肉仿佛在抗议般不断蠕动收缩。
他实在是怕传染给薛玉声。
最大的球被排了出来,剩下的便不再是难题,可这肛塞球妙就妙在数量多且长,整整十二颗,由小至大地排列着。
温禾又开始痴心妄想。
说着,往里面又狠狠顶了几下。
薛玉声见他软得不行,伸手握住外面的串珠,坏心眼地拉扯。
“嗯”
“这骚洞也发烧了。”
薛玉声低低笑了一声,取下领带——他衣冠楚楚,除了卸下领带,全身上下没有一丝不整。
“啧。”薛玉声将一手的淫水伸到温禾面前,“把你这傻逼玩意取了,舔干净。”
被薛玉声用力地拉到身边,慌忙之间,温禾带上了口罩。
“骚发骚了”温禾一边舔着手指一边害羞地回答。
温禾全身滚烫难耐,被薛玉声的嘲讽刺激得一阵颤抖,双腿瘫软在地,而穴里的珠子才排了一半。
薛玉声轻轻踢了他一脚,冷笑道:“骗子,那天为什么不扩张?你这个逼紧得跟什么似的,不扩张,我怎么操得爽?”
都说精液可以美容养颜?这老兔子最近越来越白,莫非是精液吃多了?
温禾全身发烫,舌头的温度更高,将薛玉声的手也舔热和了,手上的淫水已经被他舔得干干净净,只剩下晶亮的口水。
“一把年纪了,抵抗力越来越差。”
“你到底是发烧还是发骚?”
温禾一颗一颗地攻克,不时带出几滴湿滑的肠液,在身下积成一小片水渍。
温禾取下头罩,高烧不退,烧得他理智全无,面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他颤抖着拉下口罩,只露出一张尖瘦的脸,伸出舌头,一下一下地舔着薛玉声微凉的手掌。
不够,永远都不够。温禾摇头,含住薛玉声的食指中指无名指,模仿着性交的动作,在口腔里快速进出。
薛玉声笑了笑,骂了一句神经病。
“如果您喜欢我可以一直烧下去”
这一次薛玉声难得地没有将温禾折磨到很久,也或许是被温禾的烫穴夹爽了,他高强度撞击几百下之后就射了出来。
声声是在关心他吗?
薛玉声笑了:“你叫谁宝贝呢,我舒不舒服,是你该问的?”
温禾双手探向身后,揉捏两片雪白的臀肉,穴口伴随着一吸一呼而松弛阖动,大大的肛塞球终于露出了半个头,不进不出地卡在穴口。
他真想大呼冤枉,他每日勤勤恳恳坚持扩张,只有那一天忙了个通宵,正好碰上薛玉声出差归来就被抓个现行,然而解释已经没用,薛玉声只认结果。
绯红的脸上溅了几滴浑浊的精液,薛玉声看着温禾一脸满足的脸,若有所思。
“唔啊”穴里的珠子又往深处顶了顶,温禾情不自禁骚叫起来。
薛玉声在温禾面前从来都不吝羞辱。
薛玉声也不收回,就任温禾像狗一样舔着自己。
薛玉声狡黠一笑:“不过你这烧发的还真不错,”
温禾跪在地上将安全套取下来,将里面的精液全部吞进肚中——这是他求了很久才求来的奖赏。
“舔够了吗?”
温禾深呼吸一口气,用力一排,只听“啵”的一声响,尾巴上最大的那颗肛塞球没有借助外力,而是由温禾自己的“小嘴”排出来,亮晶晶的欲液顺着球体滑落。
“对、对不起”温禾自讨没趣地闭了嘴,除了发出隐忍的呻吟就不敢再多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