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世春 第287节(2/2)

    “这还用说吗?”皇后坐直了身子,“他愿意见我了?”

    谁知道中间竟然还夹杂着一个说谎的燕王,那这就不得不着手解决了。

    连冗当初逃出城门之后,与之接头的就是面馆里的人,也是差不离了。

    傅真带来的几幅画像被她放在床头斗柜里,隔一会儿便拿出来看看,一看便忍不住两眼濡湿。

    傅真摇头:“所以,我得迂回一下。”

    他情不自禁走到它跟前,然后顺手拿起了旁边的茶杯,蘸了一点清水,用手指沾着撒到了花枝上。

    要实现真正的朝野太平,既要安内又要攘外,原本傅真看到杨奕那般意志坚定的不愿回宫,还打定了主意要遵循他的意愿。

    杨奕沉默了好久,然后才把脸转向他:“是有什么事吗?”

    裴瞻更加疑惑了:“神神秘秘的,到底搞什么鬼?”

    贺昭垂首:“属下觉得那个谢御史,对主公好像有些不寻常,不知道主公察觉不成?”

    杨奕出生在八月,皇后本来不喜欢桂花,但是在杨奕出生之后,她渐渐地喜欢上桂花了。

    贺昭也看见了,他说道:“说起来,也快到主公的生辰了。”

    “没有。”傅真道,“大殿下那边好好的。但是因为这两日我新发现了一些问题,我想,还是得您和大殿下见上一面才好解决。”

    皇后接连两日经傅真收到杨奕的消息,便连每日坚持的练琴和书法也停了下来。

    想到盼了这么多年,终于有了他确切的消息,汹涌的喜悦席卷了她,然而一想到盼了多年的儿子终于回来了,却又被他父亲所伤而执意不肯入宫来见他们,又不禁悲从中来。

    傅真进了房间,先写了一封折子,交给紫嫣:“你看郭颂在不在?若在的话让他送到宫门口,请人递给皇后娘娘。”

    披上了水珠的花叶看上去更鲜嫩了,神采奕奕地矗立在花瓶之中。

    二十四年,跟一辈子比起来它不算长,可是一个人又能有多少个二十四年?

    贺昭道:“主公怎知他是宁夫人的挚友?”

    仿佛只要跟这个月份相关的,她都会发自内心的接纳。

    但在推进这件事情的同时,大月那边一点儿也不能放松。

    不光是喜欢桂花,她还喜欢菊花。

    可即便如此,当傅真送折子进来说又要入宫求见时,她还是毫不犹豫的答应了下来。

    “我怎会知道他怎么了?”傅真透过窗户朝着谢彰离去的方向瞅了一眼,笑了一下,“这世上要是有都御史大人办不到的事情,那能够帮到的人也不太多。”

    裴瞻还有别的事情要忙,把傅真送回府之后就又出去了。

    杨奕坐了坐,看着面前缓缓挪动着的阳光,目光情不自禁又转到了旁边的桂花上。

    皇后强颜欢笑:“不是什么大事,年纪大了,总会有这些那些的毛病。太医拿我也没辙。”响应完之后,她赶紧又转入了下一个话题:“怎么又进宫了?可是奕儿那边有什么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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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人的身份现在不好说,但就连连冗都还如此关注于他,则必然不会是等闲之辈了。

    “什么问题?”

    虽然还没有确凿的证据,但是面馆里出现的那个人是为了配合受惊的马闯出来袭击他们,这事是八九不离十。

    杨奕以皇长子的身份回到宫中,无疑是给朝野上下一颗定心丸。从而也阻断了连旸想要搅浑大周宫闱这锅水的阴谋诡计。

    ……

    傅真笑着环起了双臂,合起了双眼来。

    贺昭捧着茶壶走进来,见杨奕躺在椅子上出神,便把茶放下,轻手轻脚的站在旁侧。

    收到谢彰,杨奕又沉默了一下。“他是徽州谢家的子弟,又是朝中的良臣,而且还是宁家大姐的挚友,就算是对我有些兴趣,也不会有问题。”

    但是傅真眼尖,一眼就看得出来她神色有些不对。连忙关心道:“娘娘可是有哪里不舒服?请太医来了吗?”

    交代完之后,她即更衣入宫。

    此时阳光斜照着窗棱,道道金光洒进了屋里,有几束落在面前地板上,像通往记忆深处的发黄的时光隧道。

    然后她就铺开纸笔,凭记忆画起营盘镇上面馆里那个外乡人来。

    “眼下不好说,因为我没有证据,说了您也不见得会相信。我就想问问,你能见见大殿下吗?”

    杨奕对着它静默了好一会儿,才把杯子放下来,坐在了旁边椅子上。

    “那就去给我备轿。”

    讲道理谁都会讲,她也能说得出来只要他活得好好的就心满意足诸如此类的话,可这样的话每说一次,她的心就如同被刀割一次。

    “如果你真的有那么坚决,根本就不会亲手照顾这瓶花”,傅真的言语还漂浮在耳边,小姑娘的声音又轻又脆,但落在他的耳里就好像重锤。

    杨奕用完饭之后回到了院子里,刚跨进房门就闻到了浓郁的桂花香。

    贺昭瞅他一眼,不再言语了。

    傅真把画好的画像递给紫嫣:“让护卫送到梁家去,一定要亲手交给二位将军,不得有误。”

    如此折腾了几番,晌午吃了午膳之后,她便觉浑身力气尽失,躺到躺在床上。

    杨奕喝了口茶,漫不经心说道:“直觉。”

    如果杨奕对亲生父母的排斥有亲弟弟挑拨离间的成因在,那就说明这个结不是没法解开。

    傅真进来的时候,皇后已经做起来了。

    等她把画像画了出来,另一边郭颂也回来了:“小的奉少夫人之命把折子递到了宫里,然后又等到了坤宁宫的回话,娘娘说少夫人想入宫随时去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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